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夜叉禁猎区-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是哑巴吗?”他把手收回,笑得没心没肺,“还是说,你在逃避——逃避自己跟我们是同一类人这个事实?”
“我不是。”陆离并不太明白他话里的含义,却下意识地否定。
穆川却笑得更起劲:“你不会不清楚,一旦我对你没兴趣了,你的命就不值钱了。哥哥更会杀你灭口。这些你都有想到的,对不对?”
“我也想到,一旦你教我用枪,下一步你会让我杀人。我不清楚以你的个性,你会让我怎样做……”
不待她说完,穆川用手紧紧捏着她的下巴,微笑着说:“是了。你居然很清楚我的脾性呢。我很可能让你杀自己很在意的人,因为我喜欢看别人痛苦的表情,更喜欢看着一个人,怎样一步一步变得冷漠。”
顿了顿,他忽然露出“原来如此”的神情,大笑着:“这就是你去找哥哥的原因呢!如果你通过哥哥的途径成为杀手,你可以跟他谈判,开出条件,像电影里那些狗屁杀手一样,只杀坏人啊什么的吧。”
穆川猜得不错。如果昨晚穆懿答应了陆川的条件,答应让她加入西京门的话,她会接着提出条件。
正沉默着,穆川却已经笑着把她整个人抱起,大步走入枪房。
、夜未央(五)
陆离站在这偌大的枪房一角,看着穆川收敛了轻佻的神色,似乎枪房对他而言,是个神圣的场所。
他戴上耳塞,戴好手套,拈起一柄枪。
他两手握着乌黑的枪壳,枪膛推滑的细致声音在耳边响起,子弹击出,怦然打中靶心。
摘下耳塞和手套,他笑着回头看她,“你试一下。”
“我没兴趣。”
“或者你的朋友遇到危险,会让你产生兴趣?”他用开玩笑的口吻威胁她。
穆川看到了她眼中的犹豫,把枪塞到她手中,不容分说:“现在,看着我的每个动作。”
穆川开始指导她的每个动作。这个坐不住的少年,此时却是十分耐心。陆离能够感受得到他对枪具器械的热爱。
她学着他的样子,变换枪匣,子弹上膛,变换角度,扣动扳机。
“姿势不对。”他在身后扳过她的肩膀。她身子微微一颤。
穆川猛然松开了他的手。
是自己没有这方面的悟性,他放弃了?
陆离不解地放下枪支,正要回过头去,手中却蓦地一空,穆川已从身后夺过那枪,抵在她的腰间。
她屏住呼吸,不明白他的所有举动。
这个少年,忽冷忽热,不可理喻,心血来潮。
他没有应声,手持的枪慢慢探到她单薄的校服下,滚烫的枪口抵着她冰冷的肌肤。他扳过她的身子,正面看着她,以枪代手,在她身上细细游走。
“我突然在想,应该让你跟这支枪好好培养感情呢——起码让他熟悉一下你的身体。”他再次露出恶作剧般的笑,似乎完全不在意那枪一旦走火,这具躯体就会灰飞烟灭。
此刻的他,完全像个陶醉在自己创造的游戏中的孩子。
枪支沿着她的小腹往上滑去,移到少女萌芽的乳上,轻轻地摩挲着那蓓蕾,然后逆流直上,轻抚着她的锁骨,才又慢慢下滑,落在小腹上停住。
他边移动着那枪,边注意地看着她的脸。
良久,他才把枪从她衣服下抽出,嘴角一笑:“你真是个天生的杀手:永远波澜不惊。即使用枪指着你,你的表情依然不变。”
穆懿也说过类似的话。
那是因为他们都是杀手。他们只会从杀手的角度,去观察这个世界。人类被他们分为几大类:适合当杀手的,不适合当杀手的;已经被杀的,还未被杀的,将会被杀的,不会被杀的。
她无端地想起那句话,伴君如伴
虎。西京门的这两个执掌者,是这暗黑世界的君主。让她立即死,她不能活到下一刻。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是觉得,穆懿和我都喜怒无常,对吧?”穆川笑笑,轻轻跃起,坐到长桌上,把枪搁在身旁。
“你们是魔鬼。”
“当你在这个位子上,也会变得像我们这样的。”穆川轻佻地笑笑,“权力让人畏惧。”他俯□子,扳过她的脸:“你怕我吗?”
他的眼眸中,映着她沉静的脸容。他嘴角勾起一笑,等待她的回答。
“我可怜你。”
、夜叉王的过往
教堂的塔楼顶端,抬头看去,仿佛高耸入云间。
教堂外的空地上,两名全身黑衣的杀手笔挺得站着,守护着身后那辆银灰色的林博基尼。不,他们守护的是车上的男子。
车身安静地护卫着车中安睡的男子。那是在杀手界人称夜叉王,却极为年轻的穆懿。此刻那张冷峻的美丽脸孔,正安详沉睡,如同沉没母体子宫最深处的婴孩。
教堂的钟楼上,那灰色的钟面闪烁着金灿灿的罗马数字,正指向某个时辰。天荒地老地看守着这座城市,这城中的每一个人。
车外,两名杀手保镖边警觉地盯着教堂内外走进走出的人群,边低声交谈:“统主还是那样子吗?”
“听说每夜都被恶灵缠得睡不着觉,得跑到教堂附近来休息。”
“西京门统主的位置,可不好做。而且听说,金老爷子的孙子仍流落在外,听说有人在柬埔寨的地下杀手组织里见到他。”
“难道,之前那个月,两位统主特意去了一趟柬埔寨,就是为了这个……”
车门推开,两人噤了声,再度面无表情,站得笔挺。只见穆懿理了理衣服,从车上走下来。守在车门旁的人忙为他披上风衣。教堂外的广场上,白鸽被他的脚步所惊,扑打着翅膀猛地飞起。指针指向正点,钟声随之轰然响起,沉洪笃重地,敲响了三记。
洪沈郑重的钟声中,他稳步走入教堂。忏悔室仍昏暗一如过往,但是却日渐窄小——不是它变小,而是穆懿日渐长大,不再是十二岁那年,慌张奔进忏悔室的那少年。
紧邻的小室中,神父微笑着问道:“昨夜睡得好吗?”一如十多年来,每一次的询问。
“昨天晚上,那些恶灵没有再出现。”穆懿淡然地,但是声音中却像极力掩藏着什么。
神父的声音慈和地传来:“一切都只是你的心魔。睡前的祈祷,可以让你内心平静下来了。”
“不,我的内心并没有平静下来。”穆懿顿了顿,良久,才沉声道:“神父,你记得我第一次到这教堂来,见到你的时候,神色紧张。那时候任凭你怎样安慰,都说不出话来?”
隔壁的小室中悄无声息。穆懿知道神父在微微点头,他接下去道:“那次,我第一次忏悔,对你说,我杀了人。”
神父仍是语气温和:“这些事情都过去了,不应该再次成为你的心魔。”
“我那一次忏悔没有告诉过你,那是我第一次杀人。”他低声道,声音不似往常理智,竟微微有些急促,“我在穆家上
下的面前,亲手杀了自己的同胞妹妹。”
、Love Game
受到灰色诱惑的娑罗双树
要是就此不再瀪茂
亦无所怨
——《修罗场》东京事变
陆离刚下了游艇,就一个劲儿往外不要命地跑,一直跑到最近的车站,跳上了车。完全没回头看一眼一直开车跟在身后的穆川。放学后,她却见到他的车靠在校门外。她垂着脑袋,一个劲往外走,那车慢慢地在她身旁开,直到离开学校很远,不见其他学生了,他才从车窗里探出头来:“现在你可以跟我说话了吧?”
她半句话没说,飞快地跑过马路,跳上对面的公车。
回到穆宅,她也尽量地避开他,一旦被他缠住,她则板着脸不说话,以示抗议。一连数天都这样。在穆懿的跟前,穆川不敢太过放肆,但是当穆懿不在的时候,他会偷偷欺负她,就像令人兴奋的小游戏。
“我不明白,像你这样小孩心性的人,怎会有杀手这样不相称的职业?”那天他把她堵在房门口,她进退不得,怏怏地说。
他大笑,眨着眼睛,“杀手又怎样?不就是一份职业,为了赚钱吗?招聘启事上又不会写着:招杀手一名,个性冷酷,不爱说话什么的。”
趁他说话的时候,她瞅了个空,从他身边跑过,飞快跑到房间里,把房门反锁上。他在外面喊:“怎么了?你还没吃饭吧?一整天呆在房间里,不会饿死?”
陆离一手捂着耳朵,另一手在书包里翻出一张招聘广告。拍卖行,招聘兼职,时间都在她下课之后或者周末,她决定打个电话去试试。她不愿在这里住下去,她也知道,如果告诉文希的话,她一定热情地邀她到自己家去住。但是她天性讨厌麻烦别人,即使那是自己的挚友。
她在心里盘算着,如果做多份兼职的话,学费是没问题的,但要租房子是不可能的。她觉得非常苦恼,决定不去想,走到书桌前,摊开功课做了起来。
到了夜里,肚子却开始饿了起来,她不得不悄悄走出去,溜到厨房里。整座房宅被黑夜笼罩着。
走到一楼,穿过大厅的时候,却听到侧厅传来琴声。她掂着脚尖走过去,见到背对着自己的人影正在弹着钢琴。琴声断续,似乎对方只是在用手指头敲着不成形的乐章。
琴声停下来。
“你是饿了吗?”对方转过头来,慵懒地笑着看她。她忙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穆川已经走到她跟前,把她拦住。
“我留了一盘三文鱼给你,在厨房里。厨房里还有布丁,但女孩子晚上还是不要吃甜食了吧。”
他的语气仍是漫不经心的,但声音听上去却显得很体贴。陆离有点意外,抬起头,却见他正低头打量着自己。她忙低下脑袋,脸颊边忽然一暖,他的手抚过她的脸。
她肩头一抖,转过脸甩开他的手。
“别动。帮你把头发拨开。”他轻轻把她的头发勾到脑后,淡淡一笑,“我就那么可怕,连碰一下你都厌恶吗?”
陆离不知说什么好,便转身要走,却蓦地被身后的他一把拉到怀中。
她觉得穆川搂住自己的手紧了些。她猛地挣脱,咚咚咚地往房间跑去,紧紧把门关上。一下子倒在床上,用被子蒙住脑袋,她心想:明天就要开始找兼职,搬出这里!
、风与雷之诗(上)
偌大的拍卖大厅中,底下众人屏住呼吸,开始等待主持人宣布压轴拍卖品。
“下面这副蓝色泪滴形耳环,当年属于十八世纪法国的玛丽皇后所有。”主持人高声宣布,“底价70万美金。”
人们纷纷举牌示意,耳环价值瞬间被抬到110万。
在最后一排的红色座椅中,一个极美的少女无声坐着,两手端放身前,平静地看着价格在115万上定格。主持人在台上喊:“115万第一次,115万第二次……”
少女身旁的女人突然举牌,喊了一声:“135万。”大厅中暗暗哗然。人们好奇那女人的身份,回头看去,却见那少女肤白如雪,玲珑有致的身段被一袭银色珠光小礼服裹着,夺人神魂。有人认了出来,低声叫道:“是殷樱!”
“就是MK集团总裁的孙女?金堂集团金老爷子的未来孙媳妇?”
“本来的确是,但现在金家全被杀了,金木崎仍然下落不明。殷樱现在可再回复自由身了。”
“真是可惜,她跟金木崎本是一对璧人来着。”
“也不过是政治婚姻罢了。当事人之间听说还没见过面,都是父辈定下来的。”
“但金木崎也是个难得一见的美少年啊,跟殷樱绝对般配。”
众人看着殷樱的美丽容颜上绽放出胜利者姿态,便知她丝毫没有受到金家一事的影响。正家长里短着,突然听见台上主持人喊了一声:“150万!”
大家都吃了一惊,殷樱眉头一皱,望向刚刚举牌那人,却见只是个少年。那少年十七八岁的模样,看上去跟殷樱一样年纪。她扫了他一眼:紫色麻质套衫,浅灰色麻质长裤,黑色金属扣平底鞋。他的气质颓废慵懒,嘴角总是浮着若有似无的笑,像时时在讥讽这世间众生。
殷樱暗暗对这少年存了不满,身旁的私人女助理低声问:“主人,该怎么处理?要出手吗?”
殷樱径直夺过她手中牌子,淡然而响亮地喊着:“155万!”
那少年微微侧过一张脸,瞥了她一眼。殷樱看到那少年长得极为好看,不禁有点错愕,这时台上主持人见那少年再次举牌,高声喊道:“170万!还有高过170万的吗?”
“知道他是谁吗?”殷樱问身旁的女助理,手中的牌子垂落,目光仍落在那少年身上。
“没有他的任何情况。”
殷樱冷笑一声:“我花那么多钱请你当私人助理,就是为了得到这种答案吗?”
女助
理一脸紧张,连声道:“我马上去查一下。”
这时台上锤子落下,主持人宣布:“成交!恭喜这位先生,获得了玛丽皇后的这副蓝色泪滴耳环。”
殷樱逆着往外步出的人流,走上前去,绕到那少年身旁,一只手扶上他的椅背:“那副耳环,可是要送给什么重要的人吗?”
那少年无所谓地耸耸肩:“你想要的话,我送给你吧。”
殷樱看着这少年俊美的容貌,却不禁有点失望——还以为他多么的与众不同,却原来不过又一个为博自己一笑倾千金的富家子弟罢了。只可惜了这副好皮相。
这么想着,这少年却不再和她搭话,站起身要走开。殷樱愕然,伸手扯住他的衣袖:“你不问我的名字和电话?”
“我会让人把那副耳环送到你府上。告辞了。”那少年说着,已离了座。
“你叫什么名字?”殷樱对着他的背影喊。第一次,她会问其他男人的名字。
、风与雷之诗(中)
来沉没在我的深处吧
将你连同人间浸没
灵魂逐寸向著洪水跌堕
——《漩涡》黄耀明/彭羚
陆离从拍卖行出来的时候,天色已黑,天空正往下飘着毛毛细雨。她拉开书包的链子,从里面翻找雨伞,包里的校服却掉在地上。她忙俯身,却见一只手已把衣服拾起。
“谢谢。”她习惯性地道谢,抬头却见到穆川站在她面前。
一手拿过校服,她一股脑儿塞到书包里,一言不发,转身就要走。
穆川一把拉住她的衣袖。
“上车。”他不由分说。
“我还要赶下一份兼职。”
他二话不说,把她抱起,开了车门,把她塞到车座上。自己也上了车,把车子开动。
音乐扭到最大,皇后乐队主唱FreddieMercury性感的声音几乎像把灵魂翻出来。他在这华丽的声音中飞驰。
陆离伸手把音乐关掉。车窗外,雨水激烈洗刷着车身,雨刷在车头不断摇摆。她问:“我们要去哪里?”
“你为什么到拍卖行打工?”他问。
“我想搬出去住。”这些天,她都到拍卖行工作,尽管只是做些文书工作,但加上奖学金,起码能够解决学费问题。她盘算着,再赚多一些钱,到时候希望可以跟穆懿提出,离开穆宅——她会想办法说服他。
“是想跟我们撇清关系吗?我还以为,你已经不再想离开了。”他掀动嘴角,似笑非笑,“当日,是我们把你从那些人手上救出来的。”
“可是那不能成为我被软禁的理由。”
她知道,只要穆川肯让她走,穆懿是不会阻止的。他不过是放纵弟弟的行为,像宠溺孩子的父母,把孩子最爱的玩具送给他。
他不再说话,车子驶得飞快。
陆离觉得气氛有点异常,她想解释,或者安抚他,车子却已在转角处倏地停下。陆离看向车窗外,这才发现这里是她过去住的街区附近的小酒馆前。一群腆着大肚子的男人,醉醺醺地坐在塑料棚架下的大排档里,仍不断地喝着酒。
穆川冷冷地笑,眼中再次闪过当日他那恶作剧般的神色,只是这次,他的声音无比冷漠:“既然如此,我们可以当作从没认识过。我把你丢给这群男人,就像当日你被那些人围困。我不会出手
救你,你能够逃得出来,是你的本事;你逃不掉,那是你的宿命。这些都跟我无关。”
说着,他径自下车,绕到陆离的车门前,一把拉开车门,把她拖下车。大雨一刻不停地倾注在他们脸上身上,两人浑身湿透。那边大排档中的男人,像笑着看好戏一样,看着穆川拦腰抱起陆离,把她扔到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