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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若有情-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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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条街区灯火通明,热闹非凡,停车处杂七杂八的各色车型,从小奥拓到小奥迪都有,他领着她在一家门前挂着两个红灯笼,正门口用端正的楷书写着“光头峰海鲜”。
“店名真大俗即大雅。”她嗤笑两声。
“好吃就行,进去抓海鲜。”他搭着她肩膀。
滩涂上用探照灯照的黑漆漆的泥地如白昼般光亮,几个穿高筒雨靴的工人挥汗如雨的作业,九月草长莺飞,正是吃青蟹和蛏子的好时节。
“来两斤蛏子,盐水白灼。六个青蟹,清蒸。”他点单,旁边的服务员拿着电子餐牌“巴拉巴拉”一阵猛按,他看向一边的河塘,问:“今天有野生指鱼吗?”
那服务生点头:“有,刚有渔民送来,很新鲜。”
“来一条。”
又点了些冷盘和清炒苦瓜,还有这家的名点猪红粥。便挪窝朝包厢走。
“点那么多,吃的完吗?”她跟在他身后。
“你那么能吃。当然。”他笑意浓浓。
她狠狠的拧了他腰间的肌肉。
推门进去,才发现包厢里还有一个人,男人摘下墨镜,笑得风骚如明星登台:“嗨,贾宜,好久不见。”
是秦川。
贾宜瞪着他看了十秒钟,抿着嘴,一句话也不说,扭头推门就走。
谭浩在包厢门口拉住她:“别走。他没有恶意。”
她怒目相视,“你存心让我吃不下饭?”
谭浩无奈的耸肩,重新拉她进来。
秦川说的很伤感,天知道他有几分真意:“我真不受欢迎。”
服务员端来红糖水,“古方红糖,养胃驱寒,请慢用。”
谭浩绅士的端到她面前,“老板是浙江台州人,海边风俗,海鲜寒凉,红糖暖胃,取长补短。”
“你不是不吃海鲜的吗?”
“不吃不会学啊。”这话是秦川说的,咕噜噜的喝完一杯糖水:“这就叫为爱前赴后继,奋不顾身。”他的粤语版普通话说的到是很溜,奇怪的腔调这么多年也改不过来。
“废话真多。”谭浩拿出一个黑色丝绒盒子,递给秦川,“打开看看。”
盒子打开,绿色的珠光柔柔萦绕,笼满整个包厢,秦川掂在手心,话语中带着平时不易见的激动:“我找了这么多年,居然……”他盯着这戒指看了好一会,“浩,怎么颜色有点不对。”
谭浩慢悠悠的用钳子剥青蟹脚,剥好了一盘递给贾宜,她愣了一下,也就不推脱的蘸着姜汁醋吃了,这青蟹膏肥味美,刚从滩涂里捞上,新鲜的不得了,再来她对着秦川也无话说,只有化作食欲。
她埋头吃饭,又来大碗的猪红粥,白粥打底,猪红浮在当中,香葱和香菜还有细碎的花生仁撒在上面,谭浩拿起大勺子,乘了一碗给她,猪红脆脆的,真不易做,与平时吃到的大相径庭,她的额头都渗出细密的汗。
上菜没什么章法,一股脑的全往上端,也不分冷盘先或者甜品后,他们也不介意,逮到一盘吃一盘,有一盘小紫薯,用日本种的紫番薯压成泥又搓成汤圆大小的丸子,上面裹了一层甜津津的豆沙粉,她足足吃了二十个,真不要脸啊,好像饿鬼投胎。
秦川说:“吃饱了没。”
“等等。”谭浩微微笑:“还有重头戏没上。”
他们俩到是慢悠悠的老僧在在,全不把秦川旺盛的求知欲放在心上,直到如洗脸盆大小的家烧指鱼端上,鱼肉雪白、鲜香扑鼻,贾宜轻呼了一声:“污染这么严重,还有野生的啊?”
“是啊。”谭浩伸手给她夹菜,“污染这么严重,偶尔也有野生的。”
秦川被呛到:“这笑话多冷!”
谭浩拿餐巾擦了擦嘴:“祖母绿上沾了人血,所以颜色会变。”
“几千万的宝石沾了人血会变色。开什么玩笑。”
“你仔细看看里面晶石。”谭浩不知道打哪摸出一个放大镜,递给他:“看仔细了。”
秦川拿着放大镜凑近,“L12289。”他皱着眉头,“啊,原来瑞银的启动密码在这里。”血红素渗进祖母绿,把底部深深掩埋的数字拓印出,他低叹:“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这祖母绿,你应该还给Jenny。”谭浩说。
“她自己扔掉不要,凭什么要还她。”
“你看看指环上的英文。”
秦川盯着戒指内环的一圈意大利语,沉默了半天,把丝绒盒递给谭浩:“如果碰到Jenny,你帮我还给她。”
“要还自己还。”谭浩一口回绝,又问贾宜:“吃饱了吗?我们走吧,别跟这胆小鬼一般见识。”
“嗯。”她点头。
“这餐你请。你欠我这么大人情。”谭浩说:“我出去看看有没有活青蟹可以打包带走。”便大跨步的走出门口。
剩下秦川和贾宜面面相觑,贾宜坐如针毡,拿着手机刷微博,一言不发。
秦川咳嗽了一声,叫她:“贾宜。”
她抬起头。
秦川说:“为什么他会这么喜欢你?你下了什么蛊,种了什么降头?”
贾宜沉默:“你应该问他。”
秦川看着桌子上的宝石盒子:“谁拥有祖母绿,谁的一生将会众叛亲离、不得善终。可是它的价值又让人存着痴心妄想能逃离这些劫难。”他说:“为什么这么凑巧,正好是你捡到它呢?”
“……”她无语。
秦川又说:“贾宜,谭浩,他,起先并不知道我做的事。”


回来的路上,谭浩问她:“你一脸心事重重。”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她恨恨的说:“我真不喜欢他。”
“你喜欢他干什么。喜欢我就可以了。”
送到贾宜家,他打开车门让她下车,“早点休息吧。”
“不上来坐会?”
“还得回去加班。”他挥挥手,“你当我日子过的这么悠闲?”
“怎么资本家还要这么累?不是光剥削就可以的吗?”
“资本家不好当。又得应付政府和社会,又得应付打工仔。”他夸张的叹气:“剥削是美好的旧时光。”
她笑的捧腹:“拜拜。”
贾宜拎着一大篮子的青蟹上楼,敲了敲它的硬壳:“这下只剩我们了。”
青蟹挥舞着蟹爪,吐着泡泡,眼睛圆瞪。
“三年轮回啊!”她抓着头发大叫:“我怎么越活越回去了。”已经是晚上九点,洗澡的时候听到外面“窸窸窣窣”的声音,从浴室出来,她跟中了定身术一样傻了眼,客厅的地板上爬满了蟹,张牙舞爪的,沙发下,茶几底,门缝里,全都是黑压压的螃蟹。
“啊啊啊啊——”


  



第46章 together again 2
第二天早上上班,她顶着熊猫眼,在办公室里跟游魂一样飘来荡去,昨天晚上抓螃蟹抓到一点,拿着锅盖铲子一个个角落的翻,真不知道谭浩是不是故意整她。
蓝颜祸水。
他听了在电话那头放声大笑,“晚上把那些螃蟹全都蒸来吃了。”
下班的时候,谭浩在安平楼下等她,看着她一身白短袖衬衫深蓝A字裙的打扮从大楼里出来,他说:“工作服很有大妈风范。”
“都怪你。”她拉了拉裙子,“从楼上就看到你的骚包车,还敢站在车旁边耍酷,我再不下来会交通堵塞了。”
“夸张。”他把X6绕进大路,“这年头宝马还骚包啊,我上个月出差温州,芝麻绿豆大的地方,到处保时捷兰博基尼玛莎拉蒂的,你开530还不敢说自己是宝马出产的。”
她切了声,“你跟他们比什么啊,往哪开?这不是回我家的路。”
“去超市。”他瞟了她一眼,看的她心虚:“我还不知道你?家里能有一瓶酱油已经不错,就这么空手去啃桌板吗?”
傍晚的卖场,生意不咸不淡,谭浩推着车,她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看着瓶瓶罐罐直往里面丢,通常她来超市只去冰柜旁买速冻食品,蒸蒸烫烫过过水就能吃的那种,这些看的她脑袋发晕,“买那么多干什么。”
他不理她,“你们家有平底锅吗?”
“当然,没有。”
又买了贵的要命的德国某牌,提了提这平底锅,比灌了铅还重,漂亮是真漂亮,深蓝的特种陶瓷,锅耳朵上还飘着云朵,摆着就像艺术品,她小声嘀咕:“不实用,还不如在快餐店吃饭把买锅的钱折现给我。”
“你有那么缺钱吗?”他居高临下的看她。
她看着家居用品就犯糊涂:“我去买点沐浴乳,你挑好了上来找我。”
十分钟后,谭浩推着车子去找她,看见她踮着脚想拿货架上的沐浴乳,他代劳。
“谢谢。”
旁边有著名安全套生产厂家的促销小姐搭讪:“先生太太,我们公司最新出品超薄款安全套,现在买两盒还有润滑剂送,要不要试试?”
“……”她假装盯着沐浴乳上的说明书,没听到她的话。
谭浩却笑笑:“好啊。”
那小姐见他答的爽快,又说:“还有一种新推出的浓情装,先生也试试看?”
她只差没晕倒,淡定淡定,她告诉自己,可仍旧头顶冒烟、嘴巴喷火。
X6的后备箱满满的一堆东西,他简直想把整个超市搬回家。
贾宜气喘吁吁的软在沙发上,推了推他:“我不行了,你去做饭。”
“过来,一起!”他死活要她学。
下厨可比世纪灾难,大米与蔬菜齐飞、青蟹与肉末共舞,原本还捏着茄子和汤勺的两人不知道怎么就滚到客厅的地板上了,激情来的汹涌又迅速,像云霄飞车,又像从三万英尺的高空堕落,从胸口到小腹有一团火苗狠狠的点燃,烧着一锅两百摄氏度的开水,水花四溅,热气蒸腾。汗从谭浩的脸颊沿着胸膛滚落,快乐的时候她从鼻子里低低闷哼出声,他轻轻的舔开她的嘴唇说:“叫出来。”
她看向他的眼睛,深不见底,像黑洞吞噬一切,忽然他用力咬住她的肩膀,她被激的浑身颤抖,终于“啊……”的尖叫出声,整个人被快乐和痛苦紧紧包裹。
他从她身上起来,她的情潮渐渐退去,神智恢复清明,却叫苦不迭:“流血了,痛死了。”
“还会流血?”他奇了怪了,有这么神勇吗?
“不,我的脚趾头!”她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遮住胸部,连蹦带跳,抬起小脚,眼泪汪汪的控诉,左脚大拇指上居然还挂着一只张牙舞爪的螃蟹!
他看到那吐着泡泡的青蟹,一愣,突然乐不可支,笑的山崩地裂的样子,真是人生处处有惊喜,他快速穿上衣服,说:“赶紧把螃蟹弄下来。”
可那螃蟹死活不肯从她的脚趾头上下来,他只能从厨房拿剪刀把蟹钳剪下来,那青蟹才善罢甘休,她的脚伤了一个大口子,他用干净的纸巾按了好一会,才止血,她看着脚上的伤口,欲哭无泪,跟谭浩在一起犯小人啊。
结果,这天晚上,他们只能去医院打破伤风针,然后谭浩再次地毯式的搜索有没有漏网之蟹,再当煮饭公煮饭,再洗澡,再睡觉。
折腾到半夜。

谭浩最近跟贾宜的在小公寓里挤,工作的再晚,他也要去她家挤挤,导致他在翡翠府邸的住宅变成了摆设。
晚上九点多,他咚咚咚的按着她家门铃,贾宜拎着八卦杂志出来开门,愣了一下:“你不是说晚上要开视频?”
“开好了。”他把领带一扯,往沙发上倒下:“一群狗屁高管,董事会花这么多钱请他们来只是为了唱反调?”
“真难伺候啊你。“她哧了他一声:“同意吗你要说唯唯诺诺,花钱请摆设,不同意嘛又吹鼻子瞪眼,赚你的钱真不容易。”
他长腿伸直,也笑了。
她说:“冰箱里有刚买的老酸奶,要吃自己拿去。”
“帮我拿。”他轻声打哈欠:“累死了。帮我放洗澡水。”
她拿酸奶瓶子递给他:“谭总!我家不设浴缸。要泡澡回自己家地方。”
他端着酸奶吃的皱眉头,“告诉过你了,别买这个牌子,又甜又不好吃。”很能抱怨的样子,还说:“你这里多不方便?连个浴缸都没有,想洗鸳鸯浴都没办法。”
“猪!”她骂他,一股热气往脖子上涌:“去洗澡,洗好了哪里来就回哪里去。”
他无奈的往她身上靠,像小孩子一样撒娇:“洗好了我就睡觉。”还风骚的眨眨眼。
又说:“你什么时候带我去见家长和朋友?我这么不明不白的跟着你很吃亏的。”
她指着手上八卦杂志上风韵不减当年的朱玲玲和罗康瑞,刁难他:“你什么时候能像罗老帅一样把你名下所有的财产署名后面都加个我的名字,我就答应你。”
他起身丢酸奶瓶,又从冰箱拿矿泉水喝,咕噜咕噜:“你真要我拿钱砸啊?”
她站起身,很认真的点头,“真拿钱砸啊,比较有安全感。”
“那你还把钱送人?你找虐啊?你不知道红十字会公信危机吗?”他一瞪眼,对这两千万的捐款很是耿耿于怀,“这样的话,不如直接找孤儿寡妇的捐掉,至少自己还能随时盯着钱财去处。”
她声音拔高,佯怒:“我伤心啊,我难受啊,我喜欢找虐行不?”说完,自己便笑倒在他怀里。
谭浩看着她,能如此说笑当年的惨痛经历,她的伤口在慢慢愈合,他抓住她的手:“你可想清楚。”他说:“这个名字填上去了之后想扯下来就没那么简单了。”
她说:“别,我说笑的,您别多心。”
想了一下,说:“就这么过多好,你若嫌钱花不完,来。”她当真从包里翻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他:“每个月汇个十万八万的进来,让我做购物狂。”
他快晕倒,很鄙视她:“小姐,你要当购物狂还用借记卡?一点常识都没有。”
她拿眼白瞧他。
话题就此打住。
他脱了衣服进浴室洗澡,她瞟了一眼身材好的可以去当模特的帅哥,口舌发干,默念我不受诱惑我不受诱惑我不受诱惑,继续翻八卦杂志,有林峰潘霜霜艳照,有张柏芝带着lucas机场推着大把行李的照片,还有2012前最帅的李民浩在机场引发影迷骚乱,靠!文字图片有看到没看进,哗哗水声弄的她心神荡漾,三十女人啊,原来真的如狼似虎。
钱玲珑来电话:“本周穆穆回国,19号晚6点子衿山庄205包厢,携家眷出席,没有可外借。”
她大叫一声:“猪啊!真欺负我没男人啊,真当我没有啊!”
“男人没有可以临时凑一个,小孩你找谁借?”
“超级大白猪!”
“记得准时来!”那端嘿嘿笑了几声,电话扔下。
“哗啦啦”的水声渐渐停止,谭浩裹着条浴巾出来,擦着头发,水珠还挂在身上,对她叫:“我的衣服呢?我那么多的衣服放这居然一条也找不到?”
“啊?”她心不在焉,“你说什么?”
他面无表情递给她一条毛巾:“把口水擦一擦。”
她暴怒的跳起,“我有那么饥渴吗?我有吗?我有吗?”
“有。”他突然笑了,拉过她狠狠的吻她:“你的样子真的很饥渴,不过我真的喜欢。”
就像盛满了汽油的桶,遇到一丁点的火苗,便“嘭”的声爆炸,她不讳言心中的渴望,他也不掩饰身体勃发的欲望,谭浩看着她在自己的怀里叹息、盛开、颤抖,贾宜也感受着他的温存、热烈、澎湃。
像陈三十年的茅台上头,从脚趾到头发丝都是晕呼,又像水位暴涨溢出,撞击着堤坝,一下子不留神,便泛滥成灾。
短暂的死亡,汇成小永久。


  



第47章 together again 3
第二天,她在办公室里看文件,注意力老飘开,飘到昨晚的激情,这年轻的凶猛时光,真是绝无仅有。
内线响起,是保安的声音:“贾主任,有银行职员来找您,可以上来吗?”
她咳了两声,银行信贷部?没什么业务往来吧?
“请他们上来。”
来的是一男一女,穿着整齐的工作服,粉色短袖衬衫蓝色笔挺西裤,胸口还有金色的行徽,很是大方得体,互相交换了名片,男的自称WEI LIU,旁边的女的叫韩洁,是他的下属。
刘威直接道明来意,请她签收一张信用卡,黑色卡面,沉甸甸的,泛着柔和的金属光泽,有点像扑克牌,顶端有几个英文字母,当中一个罗马士兵的头像,她左右看了看,除了比一般的信用卡沉一点,没什么特别的嘛。
她大笔一挥,签了字,“谢谢。”其实是想问,有多少额度?但这样太土了,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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