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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若有情-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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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渐暗下,潮水慢慢上涌。
贾宜拉了拉谭浩的衬衫:“都一天一夜了,还没人来救我们?”
“再等等。”谭浩到是很镇定,表现的一点也不急,可是他也不禁暗骂,这么多人发现他们俩失踪一天一夜,还找不到这地方,真是一帮榆木脑袋,朽木不可雕也。
他们坐下,贾宜渴的受不了,靠着谭浩的肩膀休息,她的气息紊乱,谭浩拍了拍她的肩膀:“是不是很难受?”
“有点。”她的甲状腺功能减退,脱离优甲乐两天,便觉手脚发软,四肢无力。
他仰头看了看天,月亮升上,柔和的照着沙滩,远处有好些阴影慢慢的爬上沙滩,又爬入海底,是海龟?他说:“你等我一下。”
他来到海边,挽起裤脚,在沙滩边上慢慢的摸索,摸到了,便脱下衬衫,将海龟蛋包起,递到她面前:“口渴的话,把这个吃了。”
“这是什么?”她诧异。
“海龟蛋。”
她接过,在海龟蛋上敲了个小口,便像吃生鸡蛋一样的,把所有的液体全体都吸吮进腹中,可海龟蛋的独特的腥味让她几欲作呕。
“把蛋壳收好。若有露水与雨水,可以接多点备用。”谭浩一副野外求生专家的口吻:“希望明早之前就有人来就我们。”
她难受的很,耳边海浪声越来越强烈,已经一天一夜了,她心底越来越没谱,这如水月光,这滔滔海水,以前眼前这个男人,都让她疲惫不堪。
她觉得肩膀痒痒的,滑滑的,刚想伸手去抓一下,他的眼光却正好瞟向她,低声呵斥:“别动。”
她疑惑的看着他,他从地上摸了一根细竹子,搭在她的肩膀上,她正欲回头看,“别动!叫你别动还回头!”他的声线也发紧,屏住呼吸。
月光下,她差点昏了过去,一条碧绿的细长的蛇爬上了她的肩膀,三角形的蛇头四处张望,黄色的眼珠眯成一条线,像猫眼,朝外一下一下的吐着红色的蛇信,它悠游的东张西望。那蛇大概是想往温暖的地方钻去,便往她的胸口一路游弋。
谭浩没辙,扔掉细竹竿,用力摩挲几下手掌,把手按在她柔软的胸部,她的心快跳出来,那竹叶青似乎是发现更温暖的源头,便慢慢的朝他的手臂爬去。
“你疯了!”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这蛇有毒,咬到怎么办?”
“别吵!”他骂她,对她的话置若罔闻,一动不动的看着那竹叶青往自己身上爬,她的眼泪直在眼眶中打滚,这是毒蛇!咬到了会死的,在这荒郊野外,没有解毒血清,没有人来救援,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
谭浩待竹叶青完全离开她的身体后,便将手慢慢的垂下,左手摸索着细竹竿,想要将竹叶青挑离自己身体,那竹叶青倒也挺配合,一下一下的将自己的身体慢慢的缠上竹竿。
远处突然响起隆隆雷声,那竹叶青一怔,仿佛被吓到了,猛的往谭浩光裸的右小臂上咬了一口,便一溜烟的沿着岩石绝迹而去。
“妈的!”谭浩咒了一声,闷声坐在地上,“贾宜。”他顿了顿,沉声:“别紧张,你好好听我说。”
“你……你怎么样。”她六神无主,可是他却握住她的肩膀,“听我说,被竹叶青咬到没那么容易死的,听我说!贾宜,冷静点!”他大吼一声,“别慌!祸害遗千年,我没那么容易死的。”他居然还有心情开玩笑,仿佛受伤的不是自己,贾宜定了定心神:“你说,我听着。”
“找根绳子,绑住我的手臂,隔二十五分钟放松两分钟,明白吗?”
“嗯。”
“你学过毒蛇咬伤的应急处理吗?”
“我在一些报纸上看过。”贾宜搜索记忆,“你,你坐下,别乱动。”
这荒郊野外,哪里有绳子?她用牙齿咬住自己的裙摆下侧,不知道哪里来的劲,把这丝质的礼服下摆撕下了条绳子,扎在他右手的肱骨上。
他疼的很,这竹叶青的牙齿扎在他的小臂上,毒素深入,伤口肿胀,乌黑发紫还微微渗血,她的绳子扎的很紧,一圈又一圈的,像扎羊圈肉,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说:“找点水帮我洗一下伤口。”又恍然大悟这里没有一滴淡水,改口说:“海水也行。”
她跑到海边,用大棕榈叶接水,一趟一趟的来回,累得筋疲力尽,她用力挤他的伤口,污血却像是肿在肌肉里,一点也滴不出来,她心一横,嘴巴凑上去,用力吸吮,直到皮肤看上去呈现正常的肉粉色。
他说:“这样很危险。”
“你死了我一个人在这里更危险。”她咬牙切齿,“你不是说祸害遗千年的?撑着!”
他扑哧一笑,没受伤的手轻轻的刮了刮她的脸庞,“take easy。”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贾宜将他手上的绳子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来来回回好几次,天色越来越暗,贾宜将篝火拨的再旺一点,红彤彤的火光映着他,他只觉暖洋洋的,累的很,眼皮子有千斤重。
“醒醒,谭浩。”她拍他的脸,这个时候千万不能让他睡去,“别睡了好吗?”
“跟我说说话。”他强撑起眼帘。
她知道要保持神智清明,不能让他睡觉,可是能说什么?
“跟你说说我的感情生活?”她辗转记忆,“有点多,只有一些极品才会记得。”
他被她逗笑了,勉力点点头。


  



第44章 解救
“第一次是在大学,联谊寝室,那时多流行啊。好像不联谊就像没读过大学一样。我们寝室那时候有一绝色美女,长的跟李若彤一样,联谊寝室有个中财的校草,帅过古天乐。当晚便天雷勾地火,两人一拍即合,大学还没毕业就搬出去双宿双栖。”
“那怎么算你相亲?”
“我暗恋人家校草啊。”她振振有词,“我多没出息,看到人家帅就晕头了,可人家杨过眼里只有小龙女。我第一次相亲无疾而终。”
“继续。”
“后来大三的时候交了男友,计算机系第一帅哥。”
“你怎么竟找帅哥,男人帅有什么用。”
“不帅的男人没用的也多着!帅哥摆在眼前也赏心悦目。”她撇撇嘴,“这个男人是个榆木脑袋,交往了6个月,还没牵过手,他的脑袋里只有无数的一和零,女人是零点五,只存在在虚幻世界里。”
“后来呢?”
“分手了。大学毕业他去了美国,开拓自己的新天地,想想我的初恋,呼……”她叹气:“就像搞笑版二十岁的花季。”
“工作后我妈帮我介绍了个男人,一企业小开,有钱也很帅,又体贴女人。可你知道他手机里的通讯录是怎么存的吗?北京慧慧、上海慧慧、重庆慧慧!他最多的时候可以一脚踏六条船。”
“消停过好长一段时间,工作忙,一直忙,美禾就像榨汁机,每个审计员都被一点一滴的榨干。没有时间照顾家庭、没时间生病、甚至没时间恋爱,直到后来碰到你。”
“我们有过很美好的时光。”他眯起眼睛,想了想过去。
她不接他的话,自顾自说:“分手后,我重新找工作,重新生活,觉得这世界没什么坎过不去的。喏,你看我脖子上这刀疤。”她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当时差点以为是甲状腺癌,我想,我还没结婚,没好好恋爱,没生小孩,没男人。就这么死了太不值得了,我是不是上辈子没烧好香啊,要这么折腾我?还好只是切除了甲状腺,以后用药物维持内分泌机能就好了。”又说:“你给我的那些钱,我把它捐了,人都不在,要钱有什么用?”
谭浩的手搭着她的手,冰冰凉凉,她说的平静,他听的心痛,就跟竹叶青的牙齿嵌在在肉里一样,疼痛而腐朽。
“前段日子玲珑叫我去相亲。居然碰到许哲。通用的总经理也需要相亲吗,瞧你这个老板怎么当的,都不关心员工个人生活。”她笑他,忽然看到他嘴角流出的血:“谭浩!你撑着点。”
天色越来越暗。
火苗烧的浓烈,他嘴角的血迹触目惊心,可是海边依旧是寂静的漆黑,她告诉自己,不能哭,哭了就代表她向命运妥协,谭浩是祸害,是小强,是打不死的腹黑男人!不会因为一条小小的竹叶青就没了。
她看到手中的从海洋远处漂来的瓶子,她想起他说的祖母绿,不管有没有效果,死马当活马医,拿出宝石,放在他的伤口上,绿色的宝石被紫红色的血晕染开,一股诡异的颜色,他声音几乎低不可闻:“没用的,解毒镇痛是中世纪的传说。除非你能把它磨成粉。”
她拿起石头,狠狠砸在祖母绿上。
“它跟钻石差不多硬。”他没料到她会这么做,低声说:“贾宜,若我真的死了。你能不能原谅我?”
“绝不!”她瞪大眼睛咬牙切齿:“你欠我那么多。”
可是等待是一种凌迟,像钝刀剐在心脏上,一下一下,鲜血缓慢且持久流淌。他唇边噙着淡淡的笑意,靠在岩石上,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说:“听,好像有螺旋桨的声音。去把火拨旺一点,放上树叶盖住,有浓烟和火苗,他们就能看的到我们。”
直升机携奔涌的气流飞旋而来,卷起狂风骇浪和无数的浪花,射灯照来,贾宜挥舞双手向他们大声呼救。
是南海第一飞行救助队的飞机,停妥后,两个穿制服的训练有素的把谭浩搬上担架抬进机舱,贾宜拉着一个手臂上有红十字的女子说:“竹叶青,他被竹叶青咬了,差不多有10个多小时,救救他,救救他。”
机舱里还有一个熟悉的面孔,是许哲,从滨海到三亚两千多公里的地,他来的很迅速,他说:“冷静点,没事的。”
救护人员迅速的处置谭浩,又有一个人触碰她的额头,“你在发高烧!”
“我没关系,先救他。”她说完这话,便不省人事了。

贾宜醒来已经是两天后了。
床边的人看到她睁眼,惊喜万分:“医生、医生,她醒了,我女儿醒了。”
谁那么没素质,在医院里大呼小叫的?她皱着眉头想,啊,原来是她的娘亲大人。
她摸不清楚状况,眼前一片金星:“妈,我怎么会在这?这是什么地方?”
奚陆萍双手合十:“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见一下子没医生过来,她又跑出去朝着走廊大叫。
“妈,明明有呼叫铃声的好不好?”她手脚发软,但还神智清明的纠正奚陆萍。
灯光“啪”的全部打开,几个医生护士走了进来,为首的白大褂斯文帅气可比金城武,不过面无表情,“啪”的打开小手电,拨开她的眼帘,又从上衣口袋里拿出小锤子,敲了敲她全身的各个关节,“嗯。情况基本稳定。”
然后便又闪电般出了病房。
这是怎么回事?她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三亚的事情像海水一样冲进她的记忆,三亚、小岛、竹叶青还有谭浩?!
“妈,谭浩怎么样了?”她抓住她母亲的手,紧张的问。
“啊。”奚陆萍一拍脑袋,“那个金龟吗?”
“什么金龟,你说什么啊妈!”
“那个很帅很斯文对你很好看上去也很有钱的男人吧?”奚陆萍形容的很透彻:“你住了一个礼拜的院,他天天都来,紧张的不得了,女儿,你在海南钓的金龟?”
“我住院?明明是他被蛇咬了的啊。”她很摸不清楚状态:“我到底怎么了?”
门“嘟嘟”敲了两声,随即推开,是谭浩。
奚陆萍一看他来,便找了个借口开溜了。
“明明是你被蛇咬了,为什么是我住院?”
“被竹叶青咬的很少致命的,但是被毒蜘蛛咬到就很危险了。”他坐在床边,拨开她的头发,“在草丛中,除了蚊子咬你的小腿以外,还有一种很罕见的毒蜘蛛,毒性不足以立刻毙命,但是时间一久扩散开,就很危险。”
“就是在我小腿的一堆包中的那些?”
“嗯。其实被竹叶青的毒性并不强,救援及时,注射了解毒血清之后修养了两天就好了,你却一直高烧不退,一度发展到呼吸衰竭,查来查去查不出什么原因,后来直接用飞机把你运回滨海,才发现原来是被海南毒蛛咬的。”
“呼。”她坐起身,掀开被子,看着自己小腿根部两个用红色记号笔圈出的咬痕,“这就是那蜘蛛咬的?”这趟三亚之行跟拍电视剧一样,惊险百出,“真该去庙里烧烧香,为什么这么倒霉。”
可是接下来谭浩说的话让她觉得霉上加霉,美男微微一笑,抓起她的手,说:“贾宜,我们重新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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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谭浩醒来,却被告知贾宜昏睡病床,他看到她呼吸微弱、面如白纸,死气沉沉,最恼人的是医院竟然查不出她为什么会这样。
他对许哲说:“立刻安排飞机把她送回滨海。”
许哲随即安排空客,两个小时之内专机把她移到滨海一医。滨大附属医院诊断科主任的欧阳清博士盛名斐然,稳坐国内诊断学第一把交椅,他说:“还好送的及时,要不然……”
他无法想象这“要不然”三个字后面会是什么。
转动手中的祖母绿,他喝了口水,这次海南之行比他预期的更有收获,他拨了个电话给给秦川:“搭最快的一班飞机回来,哥伦比亚之星找到了。”
秦川在电话旁差点晕倒:“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他微笑的按下结束键。


  



第45章 together again
这天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欧阳大医生终于签字让她出院。
贾母挺担心的,让贾宜过来跟自己住她又不肯,“我三十二了,妈,我有手有脚脑子都好,你跟张叔叔那边我才不要去挤。”
贾母没辙,“你那男朋友呢?出院都不来接你?这么忙?”
“他不是我男朋友。”贾宜把最后一个水杯扔进行李袋,“你别瞎掺合。你觉得我这么好的条件他配得上我嘛!”
“你怎么把话能反成这样说!”贾母听了她这话快吐血,只想摸出十斤重的榔头敲晕这个不孝女,“你当你是林熙蕾?长的国色天香还是怎么的,谁都看他出来谭浩对你好,你别马不知脸长,脑袋清醒点!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又盯她:“没什么大问题就赶紧把事情定了。你还敢说你三十二啊?!”
贾宜沉默了一会,轻声说了句:“妈,他真不适合我。”
贾母白了她一眼,觉得这女儿真是朽木不可雕。
“真的。”她说:“当年我从美禾引咎辞职就是因为他,那五百万的赌债也是因他而起,妈,我很害怕。”
贾母心头一震,三年前得事情于她们母女都是个禁忌的伤口,即使血不流了,结痂了,内里依旧在溃败腐烂,贾母叹了口气:“你自己想清楚吧。我老了,说的你几时听得进去。”
贾宜去楼下住院大厅办离院手续,拿卡刷了之后那收付员看了看她,“小姐,您的住院费用已经结清了。”
“怎么可能。”
“真的,不会算错的。”
贾宜回到14楼病房,瞧见谭浩正跟贾母相谈甚欢,“妈!”
“哎,来,阿浩接你出院,我们走吧。”贾母笑的跟朵花一样,没心没肺。
快近6点,工作日,谭浩看上去像换了衣服再过来的,穿着一件浅粉色运动polo衫,米色七分裤,居然还踩了双灰色科鲁兹布鞋,露出毛茸茸的小腿,像去打高尔夫,休闲的不得了,斜眼看她的时候眼睛眯成一条线,心情很好,跟一个十七八岁初堕爱河的小年轻一样:“来,行李给我。”
说完便拎起行李搭着她的肩膀往外走,回头还说:“伯母,走吧。”
这个帅司机很尽责,送了贾母再送女儿,也不等贾宜招呼,便径自大喇喇的登堂入室,仲夏夜,闷热潮湿,折腾这么久,她已是饿极,却动也不想动,瘫在沙发里,他拉起她:“走,去吃饭。”
谭浩从高速三十号出口下,又沿着国道行驶了十几分钟,来到一处近海滩涂地里的海鲜档口。
整条街区灯火通明,热闹非凡,停车处杂七杂八的各色车型,从小奥拓到小奥迪都有,他领着她在一家门前挂着两个红灯笼,正门口用端正的楷书写着“光头峰海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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