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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由己-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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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有一分渴望就足够了。他毫不犹豫地印上她的粉唇,将她那声未呼出的言语堵在嘴边,再流转出来的时候已经变成令人血脉喷张的婉转细吟。
四唇相碰,她下意识闭嘴想退避,他顽强地不断进攻,用舌尖描绘着她唇部轮廓,轻轻撕咬着她的唇瓣,硬是撬开她的齿关,登堂入室后大肆挑逗引诱,她发现自己无力抵抗这样的掠夺,只好投降随他一点点诱导着两人逐渐深入的唇舌纠缠。
他在吃我的豆腐……唔唔,不,是我在吃帅哥的豆腐,还是一个极品妖孽……思维逐渐被这个无法拒绝的吻占据,随着需索的强烈增加,肺部的氧气明显减少……突然,搁在他小腹上的右手觉察到被什么东西轻轻触碰。
这是什么?她下意识抬起手摸了摸,咦,裹着衣料,长长的,用手抓住,圆圆的,好像还在膨胀……
感觉柳风轻稍稍顿住了唇舌的攻势,从咽喉里发出一声闷哼,这一声几乎微不可闻,但她听得清清楚楚里面包含着浓重的欲望,她在现代是上过生理卫生课的,虽然没有接触过,但直觉上立即醒悟自己手里握着的那东西是什么了,忙不迭地撒手。
她只觉脸红耳热,趁着他闷笑之际逃离了那人的唇舌范围,眼睛也不敢睁开,因为她知道柳风轻现在的表情不是邪妄嘲弄就是饶有趣味。
大不了被他嘲笑,打死也不能再触碰那个地方了……慢着,他会不会借此猜测到她的身份?如果他乘机在此时搓搓揉揉验证她的话,是不顾一切阻止还是干脆自己坦白?徐正爹爹要她写的保证书内有“恪守妇道”一条,之前春药毒发,她被逼对两个男子进行骚扰,现在她和柳风轻无奈贴身相拥、情不自禁如火热吻、刚才还抓了人家的……妇道?估计被毁得七七八八了。菠萝麻子的,一不做二不休,先设法堵住大奸商的嘴,只要他守口如瓶,爹爹便不知晓,爹爹不知晓的事就当没发生!!!
把心一横,她睁开眼迎上柳风轻似笑非笑的凤目,尽量用轻佻无比的语气伏在他耳畔柔声低语道:“小轻轻,你还真热情……”一面说一面强作镇静缓缓移动左手,但指尖就要再碰到那东西时,只觉温度飙升,手指不由自主僵硬微抖起来,心里暗暗叫苦不迭。
他不是最讨厌断袖吗?怎么还不阻止她?还笑得那么勾人……他居然还用手按住她……啊,不,是拿开她的手,还好还好,他终于反抗了……可是他把她的手搭在他的肩上……唔唔……又吻我了……唔唔……太……太……这厮肯定亲过不少女人……要保持清醒……他的手……他的手游到她的腰了……不要……不准再往下……抓住了他的手……安全安全……
“不可以了……霜儿……我……要将你光明正大娶进门,要你做最白玉无瑕的新娘,做东夏国最受人尊重的皇后。”启沣气喘吁吁的声音响起。
“沣,沣,我们还有明天吗?……”易凝霜哀痛道。
“听我说,霜儿,我立刻向父皇提出取消太子妃的选事,如果父皇坚决不同意,就请他撤去我太子一位……我不当太子也不能和自己心爱的人一起吗?”
“傻傻的沣,您怎么能这样为我?整个东夏只有你一名皇子,你是必定要继承皇位的啊。”
“……可我怎能委屈你做侧妃?我本就无意皇位……皇兄们皇兄们……母妃……母妃……误我!!”启沣发出悲愤欲绝的低吼。
这声低吼惊动了夹层里纠缠的二人,他放开她的双唇,交握的手也停止翻腾,同时侧耳凝神。
“沣,沣,你真的无意皇位?还是因为我?”易凝霜声音激动。
“霜儿,倘若皇兄们还在世,我不会是东夏的太子,如果这样你也会真心待我吗?”
“倘若日后你无法登上皇位,天涯海角、云深林密,我都陪伴你,若有食言,就让我生生世世不得善终。”
易凝霜为何说出这样的誓言?听起来像是五皇子当不成皇帝似的。夹层中的二人均皱起眉来。
“霜儿,现在就随我去见父皇!”启沣道:“我们留待在大婚之日再行这夫妻之事,不能急在一时让母妃抓住任何把柄。”
啊?!刚才上面一顿翻滚,两人竟还守住了最后的防线?阿越望望柳风轻,见这厮薄唇微翘、眼里闪烁着意外和讥笑。
他这副表情似乎是在讥笑太子柳下惠坐怀不乱的君子之举,切,他还以为人人都像他这般不禁勾搭、四处留情吗?唉,一不小心初吻便给这妖孽夺去了……算了算了,初吻就初吻,看在这个初吻对象帅得人神共愤的份上,就不和他计较趁人之危的卑鄙行径了,咳咳,事实上,他的吻……
她的目光不动声息地移至他的唇瓣上:唇峰分明、唇线柔美、唇形性感、唇色诱人……她忍不住抿嘴伸舌舔舔自己因欣赏美色而诱发干燥的唇。
等到柳风轻满足地结束这个几乎令她窒息的长吻后,她得出一个结论:千万不能在狭小得无法动弹的地方,对一个情场浪子作出错误的举动,比如盯着人家的嘴唇品评、舔舔自个儿的嘴唇之类,他会当收到邀请而迅速大举攻唇掠舌、肆意而为,而你绝对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小宝儿,可满意我的表现?”柳风轻半眯着凤目,调笑地看着怀中大口大口喘气的人儿,昏暗中看不清她的脸色,料定是通红无比。
“嗯,还好还好。”她喘着气,顺口接上,话才落口就发现这厮的嘴唇带着威胁的意味就要再度压来。
“哦?才是还好吗?”
“不,不,棒极了。”看看他不是很满意这个评价,赶紧又加了一句:“味道好极了。”
斗然她想起自己怎么还要表扬他,不是应该很气愤地掴他几巴掌吗?不对不对,她现在是男孩子,耽美小说里有没有这种情况下男掴男的情节?也不对,在外人眼里她不是一直觊觎他的美色吗?没有理由要气愤掴他啊……女扮男装的后果就是被人吃了豆腐后还得吃哑巴亏。
哎呀,船舱里还有两人,柳风轻没有低声说话,她也忘记抑制音量,上面的人必定都听到了夹层的声音了。她立刻惊恐地闭上嘴看着他。
“上面早走了。”这厮慢条斯理道。
“……”上面果然没有任何声息:“什么时候走的?我怎么不知道?”
“我们还在进行的时候……”他贴着她还未散尽热度的脸颊,暧昧地放缓语速,蠕动唇瓣。
“……”脸再次发热,再这么呆下去,她迟早变成煮熟的螃蟹:“嗯,哦,那我们是不是该出去了?”
“是该出去,我的清白已经全被你玷污了……”他这话说得慢吞吞,但手脚却十分麻利地顶开活动的甲板。
“……”什么?她玷污了他的清白?“喂喂,你讲不讲道理的,我怎么玷污你的清白了?明明是你主动亲过来的……”
“那怎么能叫亲?刚才你一听到上面的声音就控制不住,我一只手抓住你的魔爪,一只手被你压在身下,只能用嘴巴堵住你了。”他灵活地闪出夹层,半蹲身子对着还卧在里面气急败坏的徐少爷,满脸无辜道。
“你……你……”明明是他强行吻过来的,还不止一次,怎么变成她的不是?“既是如此,那算什么玷污你的清白?”
“你打算一直躺在里面说话吗?”他一伸手,轻轻松松将那个恼羞成怒的家伙拽了出来,扔在一旁后,不等她发脾气,便无限委屈地瞪着她说:“在里面被你摸也摸过、亲也亲过、抓也抓过,我还能有什么清白可言?”
“……”阿越听得“抓也抓过”这四字,立刻别过脸不敢吭声,羞得只想躲起来。
“人家和男人从来没有这么亲密过,第一次就给了你……”
“……”越说越过分了,她的难道就不是第一次吗?呃,不对,他说和男人的第一次,难道他没有发现她是女孩子?
“不过,好像感觉也不错,原来和男人也不是那么恶心。”他闭目微晃,好像意犹未尽、回味无穷。
陡然闻此言她倏地转过头,一脸的不可置信:他不会因为这次而改变性取向吧?造孽啊,她竟然将一个众多少女的极品梦中情人发展成耽美狼,不会招来天怒人怨吧?
“那个……那个……”她心虚地瞄着他,结结巴巴道:“我是不会……不会负责任的。”
“你打算始乱终弃?”他斜睨着她,抱手在胸,冷冷道:“我比不上巫行云吗?”
“……”这一幕强占良家妇男后被问责的天雷狗血是怎么发生的?而且还牵涉到第三者。难道在夹层里被人吃完豆腐后还要吃官司吗?
“你有没有对巫行云下过手、动过嘴?”
“巫大哥?……”他这么咄咄逼人的气势和很有酸味的追问是什么意思?她悄悄后退了几步。
“嗯?!……说老实话!!”身体和说话都步步紧逼。
眼看他挑高眉,将贴着舱壁的她圈在两臂的范围内,薄唇还很有威胁意味地绷着,她顿时飞快吐出他想要的答案“没有!!”
“果真?”
“珍珠都没有这么真!!”
“确定?”
“比定海神针还要定!!”
“嗯,好吧。除了我以后不准和其他男人有这些抱抱搂搂、勾勾搭搭、卿卿我我的行为!!”
“……为什么?”怎么觉得很不对劲?他不是以为她是同性吗?可这话的内容很具有占有欲很暧昧。
“你对我不肯负责任,只好我对你负责任了。”她如果对他已经倾心,应该会顺水推舟,乐见他这个负责任的表示吧?柳风轻收回圈着她的手,退后两步,眨眨眼,很恶作剧地说道。
“……”是他发疯了还是她发昏了?“柳风轻……”
“叫我小轻轻。”他抛了个媚眼过去,腻声纠正。
“好吧,小轻轻。”寒啊……“我们都是男的,不需要负什么责任……”
小丫头竟然用这种借口拒绝!! “不行,我很看重第一次的。”他一本正经道。
拉倒吧,喜欢拈花惹草的情场浪子突然要竖贞洁牌坊?“睁眼说瞎话,你都不知和多少女子勾搭过,什么乱七八糟的第一次,亏你说得出口!!”
“这是我和男人的第一次,而你也是第一次,当然意义不同了。”看她还怎么圆下去?
“我……我不需要你负责!!你让我放任自流、自食其果好不好?”她要抓狂了,他们只是在没得选择的情况下抱搂了一下下,受外界影响情不自禁亲了两下下,大不了她无意中抓了他那个地方一下下,这么纠缠不清的到底有完没完了?
“那怎么行?”呵呵,想当初她故意扮断袖调戏他时那么的得意洋洋,现在轮到她试试气急败坏的滋味了“小宝儿,你还是坚持这么薄情负义的话,我只好亲自向义父交代一切了。”
“向爹爹交代?……”他想干什么?被爹爹知道她没有“恪守妇道”的话,身上的毒就别想要解药了。
“当然是告诉义父你对我图谋不轨,上下其手……”
“爹爹不会相信你的。”
“元宵节那晚,你强吻我未遂,桑护院和你的小厮看得一清二楚。”
“好啦,好啦,我对你负责行不行?”她被逼疯了。
“不,小宝儿,是我对你负责。”他意味深长地更正她。
“随便吧,那你打算怎么负责?我们两个男人成亲?”不要惊动家长啊,会出人命的。
他看着她小脸已经皱得面目全非,表情愁苦得就要哀叹出声,哪里还有一丝神采飞扬?他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死我了,徐若宝,你不是当真了吧?”
“你……你……”他这是耍什么花招?
“别傻了,我柳风轻还是喜欢女人多些,警告你不准将夹层的事告诉别人,还有,以后不准在大众场合对本人动手动脚,否则我就将今日之事告诉义父!!”
“……”咦,峰回路转,柳暗花明?他这么说的意思是这件事不会有第三人知晓,也就是说,她既没有泄露身份,也没有什么违反妇德的举止传到徐正爹爹耳中了。
“发什么呆?还没回过神来吗?”他捏着她的脸,戏谑道:“是不是很刺激?”
“刺激你个大头鬼!!”大哥,我差点就要被逼上梁山了。
“说正经的吧,你怎么得罪人以致给人下了毒?”
“我不知道啊。”难道太子不希望被他人知道她对他有救命之恩?她将如何到达玄丙游船的经过说了一遍。
“易凝霜既是太子心爱之人,他断断不会下药让你接近她。”柳风轻蹙眉思索片刻,展容颔首道:“我明白了,这是一条毒辣的借刀杀人计谋。”
“怎么说?”借她杀易凝霜吗?
“临走前易剑交代我们必须对今晚的事保密,连你被下春药的事也不要提,因为这涉及皇家内幕。你想想看,无论今晚你是否与易凝霜有染,若有其他人和太子一起看到你二人,那么不但你、就是易凝霜也必受牵连,轻则以德行欠佳为由逐出太子妃候选,重则以淫 乱宫闱难逃死罪。易剑就是因为发现有其他人要到来才让我们赶快离开,担心顾虑的应该也是这一点。”
“……”果然是毒辣无比的借刀杀人啊。阿越只觉得寒意阵阵。
“什么人非要致易凝霜于绝地?”柳风轻挑挑嘴角,笑嘻嘻看着徐家少爷。
“……反对易凝霜为太子妃的人……啊,是太子的……”两根修长的手指疾然堵住她冲口而出的答案。
“小声点,心知肚明即可。我猜测你恰好受邀上船,所以被人挑中做冤死鬼……嗯?对不对?”他凑近她的耳边低低说话,视线停在那两片越看越水润鲜嫩的唇瓣,情不自禁凑过去。
“嗯……”意识到这妖孽的企图,她立刻歪头捂嘴:“哼!!想来勾引我对你动手动脚,然后又逼着我对你负责任吗?”刚刚才说不准对他动手动脚的,现在就故意整蛊她,小样,别以为她识破不了。
“……该清醒的时候就犯迷糊,该迷糊的时候偏偏自作聪明,傻里傻气,傻里傻气,迟早会被你气死……”没有如愿的柳风轻摇头自语,神情大有“榆木脑袋不开窍”的感慨。
“气死了活该!!”瞪眼!!
“算了,易剑再三提醒我们严守今晚之事,你回去也不要和义父提起,毕竟皇家的事情少介入为妙。幸亏还有人作证你确实没有接近易凝霜,否则太子为保住易凝霜的清白名节,必将你除掉。”柳风轻忽而像是想到了什么,怔怔看着徐少爷片刻,眉头拢起又展开,再拢起展开。
“怎么啦?”
“我想,如果只是想毁掉易凝霜的清白,今晚陪同皇家观礼的大有人在,随便找个人都可以,为何挑中你?……总觉得并非那么简单,你确认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吗?”怎么隐隐感到此计不但是借刀杀人,还是一箭双雕?
阿越难得见他正经八百地思考,显见今晚之事的严重性,于是赶紧在脑海里搜索,思来想去的除了得罪过闵王爷和易断雨外,确实想不出还有谁人;易断雨需凭自家侄女上位,陷害她的可能性很低;闵王爷难道和太子母亲有勾搭?所以针对她和易凝霜吗?
柳风轻听了她的推测后低头沉吟良久不语,再开腔时便是和之前的话题风牛马不相及。
他随手拿起她的右腕晃了晃,指指那红绳手链:“现在把这东西扔了。”
“啊?”这位大哥想了半天究竟在想什么?阿越一时莫名其妙看着他。
“我们赶紧离开这里,这根东西你戴着碍眼,扔掉它。”他一副理直气壮、理所当然的神色。
“凭什么要扔?!”把这东西扔了的话怎么向老爸交代?阿越抽回自己的手,开门疾走。
徐家少爷是被柳风轻点了穴道抱在怀里,绕过N名搜查的内卫,悄悄借助N艘打横排排停泊等候国主检阅的各州郡花船,终于回到邀月湖北岸。
“混蛋,放我下来!!”她很生气,因为她想打听冰雪大哥和如影的情况后再回家,可这厮二话不说就封了她的穴道抱着掉头就跑,真没义气!!!
“你自己回家还是我送你?”他才不理会她的脸色,笑眯眯问。
“自己回!!!”
“算了,说不定你自己逞英雄又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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