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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公主的崛起-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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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可摇头,神色黯然。
惠妃又问道:“包公公,请问秀檀所说是否属实?”
包公公缓缓摇头:“清者自清,奴才没有做过,请惠妃娘娘明鉴。”
惠妃便不再问,转而问小纪子:“小纪子,是你将那两盆凤仙花从陆贵妃派来的人手中拿过来,然后送到包公公管理的花圃的?你的职责是管理云在湖水禽,为何要去搬两盆凤仙花?”
小纪子虽然被审理一夜,声音仍旧粗壮浑厚:“回娘娘,奴才看见东西就要去搬,不搬难受。”
惠妃一愣,“所以,你是顺手帮忙的?”
小纪子道:“不算是帮忙,算是帮了我的忙。”
惠妃听了,颇有些哭笑不得,又问道:“那你是否知道你帮忙搬的那两盆凤仙花盆中,藏着透骨草?”
小纪子道:“奴才只看见了两棵红花,漂亮,其他的什么也没看见。”
巴山又道:“回娘娘,据云从殿的人说,这个小纪子是个傻小子,确实经常帮人搬东西的。”
惠妃只好叹了一口气,“将她们带下去吧!”
兰妃忽道:“姐姐,秀檀是重要人证,为了保护她的安全,岂不是也要将她保护起来?”
惠妃点头道:“正是如此,巴公公,麻烦你了。”
巴公公一笑,大手一挥,底下人便将秀檀“保护”起来。秀檀惊慌失措,但也一句不敢说。
惠妃道:“将贵妃娘娘宫里负责送花的太监带上来。”
不一会儿,陆贵妃宫里的两个太监进来,两人答完了惠妃娘娘的话,跟口供上的一模一样,说是陆贵妃指使他们在花盆中放了东西,并嘱咐小纪子和包公公如何交与秀可,让她下毒在皇后常用的脂粉里面,并且送去给公主的两盆凤仙花中也放了凤仙干花,至于为什么最后送到了刘嬷嬷的面前,两人并不知道。说完之后,忽见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神色异常,巴山暗叫不好,“快,捏住他们的嘴巴!”
两个太监忙上前,却见那两人已经咬舌自尽,倒在了地上,死状可怖。
一众人皆惊慌失色,张贵嫔赶紧捂住赵紫薇的眼睛。
巴山忙命人拖出去处理,然后跪地沮丧地道:“娘娘,奴才办事不利,请娘娘恕罪。”
惠妃显然心有余悸,道:“他们早就已经不打算活着了,你去外面候着吧,请贵妃娘娘进来。”
巴山领命退下。
不一会儿,陆贵妃就进了殿内,只扑到惠妃跟前,“好妹妹,你救救姐姐吧,我根本就没有做过。”她双目红肿,神色倦倦,丝毫不见当日的妍丽,显然这一夜过得分外漫长。
惠妃只好劝慰道:“姐姐宽心,妹妹一定秉公处理,绝不会冤枉姐姐的。来人,给贵妃娘娘搬来一把椅子。”
“搬什么椅子?!让她跪着就好了。”只见一声冷喝响起,赵祁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身鲜衣的卢婕妤。
赵祁刚刚下朝,便赶来了这里,一身黑色织金团龙龙袍,越发衬得他俊朗无双,只是脸色仍旧带着些微的疲惫。
赵祁甩开上前求情的陆贵妃,上前看了看口供,听了惠妃告诉陆贵妃的两个太监供认不讳,且已经咬舌自尽之后,忽而冷笑起来,初起只是一声,继而连绵不绝。笑得在场的人都异常心寒。
他绕过大桌,走至已经瘫软地只知道摇头的陆贵妃身边,抬起她的下巴道:“陆滢,你真的令朕感到可怕!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原来这就是你养凤仙花的秘密,朕还以为你修身养性,朕果真看错了人啊!你还有何话说?”
陆贵妃听了他这句话,忽而像活过来一样,扑向在一边的卢婕妤,猛然揪住她的衣服:“贱人!是你告诉本宫要去讨好公主的,你还让我不要告诉公主,让公主自己发现,才会惦记本宫的好!都是你这个贱人!皇后流产也一定是你这个贱人搞的鬼!我杀了你这个贱人!”说着,就要往她头上抓去!
卢婕妤吓得花容失色,连连喊道:“皇上救我!陆贵妃疯了!”
在场的太监忙将陆贵妃拉开。
赵祁怒不可遏,命人将陆贵妃的嘴巴堵住。
卢婕妤理了理领口,娇娇怯怯地道:“回皇上,嫔妾绝对没有这样对陆贵妃说过,我只是劝她对待公主好些,皇后娘娘现在孕期,颇有照顾不到的。” 说着,脸色又黯淡了几分,“我不及陆贵妃姐姐位分高,又受皇后娘娘嘱托,时常前去探望公主,但贵妃姐姐知道后,每每都要讥讽与嫔妾,嫔妾不敢回嘴,便劝解贵妃姐姐时常自己去探望公主,好让公主不至于太过寂寞。”
陆贵妃听了这话,犹自挣扎不休,口中的呜呜声更重了。
卢婕妤道:“皇上,如今已有两位太监和秀可的证词,嫔妾虽然不敢相信,但是如今铁证如山,也由不得嫔妾不信,皇上,现今皇后娘娘的身子仍旧在调养之中,若是不及时处置,她又有什么动作,那皇后娘娘和公主岂不是更加危险?”
惠妃忙道:“皇上,如今虽有两位太监和秀檀的证词,但是包公公和秀檀并没有承认,而且小纪子貌似更是无辜被牵连其中的,怎么能就此定论呢?”
赵祁愤然冷哼一声,袍袖一甩,坐在了紫檀大椅上,“好,那就继续审问,知道他们说实话为止!”
惠妃见状道:“先将陆贵妃娘娘扶到隔间去休息。”
赵祁也不置可否,两个太监忙一左一右驾着捂着嘴巴,拼命挣扎的陆贵妃。
巴山等人忙将包公公、秀檀、小纪子、秀可带了上来。
四人并排跪地,神色黯淡。
再一一审问,仍旧如同前面所说。
卢婕妤道:“皇上,此等刁奴不用刑是不会说实话的。”
赵祁道:“好!来人,将这几个人拖出去打,知道说出实话为止。”
秀檀忙惊呼道:“皇上不要啊!奴婢说的都是实话,奴婢看见的都是真的!”
卢婕妤见状,忙道:“皇上,这位是重要证人,不好用刑吧?”
兰妃冷哼道:“为何不可?难道她就不会说假话吗?皇上,两个太监莫名其妙地咬舌自尽,这其中不一定没有问题啊!”
卢婕妤急道:“想必……他们是害怕严刑拷打,自知死路一条,便自尽而亡,以免多受苦楚。”
赵祁道:“不必多说,全部拉出去用刑,打一下,问一句,看看到底谁在说假话?!”
赵紫薇知道,现在求情无济于事,唯有找出证据,才能扭转局面,救出秀可包公公小纪子,可是如今两个太监已死,到哪里去找证据呢。
赵紫薇忙欲上前求情,但张贵嫔悄悄地拉住了她,暗中摇了摇头,“公主,您若是替他们说话,您也会被牵连其中。”
赵紫薇知道,赵祁并不算是多疑的人,但是如今种种证据,均指向了秀可等人,而自己恰巧在皇后跟前要了他们,难免让人产生怀疑,难怪皇后当日会是那样的表情,但是赵紫薇只是一直不敢相信,她怎么敢,怎么敢用自己弟弟妹妹的命来……
赵紫薇用手指紧紧地攥住腰间的衣角,正在犹疑,殿外已经响起了惨叫声。那两个太监可以自尽,那么他们几个人呢?赵紫薇不敢再想,飞也似的跑了出去。
殿门侍卫不敢阻拦,眼睁睁地看着公主跑出殿外。
赵祁气还未平,搞不清自己女儿到底在干什么,忙道:“阿薇,你要干什么?!”
殿外,四人被并排放在长凳上,各有两个执仗太监,一左一右地举着粗壮的大棒。打一下,便喝问一下:“说不说?!”不过才打了两下,四人皆是惨叫连连,那秀檀更是哭喊着说,自己说的是实话。
赵紫薇冲到秀可面前,双臂一横,“住手!他们三个你们不准打!晴善,宝扇你们一边一个护住他们!”
晴善和宝扇不由分说,各自护住小纪子和包公公。
殿内人都呼啦啦地出来,在廊下站了一溜。纵使冬日渐深,有晴好的阳光照下来,打在地上,留下扶疏的树影,眼光有些许刺眼,小公主伸展双臂,衣服上的金银线在阳光下熠熠闪光,廊下没有一点风,小公主的绣着木兰的大袖里伸出的嫩藕一般的皓腕,青葱一般的手指,她身上,似乎什么都是柔柔的,甚至连一双眸子都是柔如水银,但眸子里透出来的光芒却又坚毅无比。
赵祁没有想到,一向乖巧听话的赵紫薇居然会当众违逆他的话,觉得面子上挂不住,但又觉得她的深情像极了她的母亲,一时之间有些发怔。
那三队太监不由得停下了手,看看皇帝,又看看小公主,只得尴尬地举着板子不敢下手,而那对负责打秀檀的太监没有受到阻拦,没有停手,继续边打边问。
多了三两下下去,便皮开肉绽,有血意从衣裳上渗透出来,秀檀哭爹喊娘,惨叫连连,口中不断乱嚷:“奴婢说的都是实话啊!他们三个才是凶手!”
卢婕妤忙挥舞着帕子,指挥几个廊下的侍卫,喊道:“你们,快把公主拉开啊!”
那几个侍卫皆是皇帝贴身的,不受任何人指挥,只齐齐地向着赵祁望去。
赵祁气道:“阿薇!你还不快回来!”
赵紫薇忽而跪下道:“父皇,此事实在是有蹊跷,单单只凭借秀檀的一面之词并不能说明什么,包公公三人皆是纯善仁厚的宫人,如果母亲在世,也是绝对不会允许又诬陷他们的事情发生!”
赵祁想起陈菀,也是愣住了。
卢婕妤走上前来,满脸堆笑,欲拉走赵紫薇,口中道:“公主啊,来跟母妃一起一边玩去吧。”
赵紫薇伸手将她推开,叉腰怒道:“你一边玩去!”
卢婕妤一直在赵祁面前表现的自己跟赵紫薇关系很好,不想她忽而将她推了一下,大庭广众之下的,还当着赵祁的面,卢婕妤觉得羞,于是便顺势坐在地上,拿着帕子低声啜泣起来,而后带着泪痕仰脸问道:“公主你,你怎么这么对我?我可一直把公主当成我的亲生女儿啊!难道在公主的心里,从来没有把我当成你的母妃?”她想,她都这么说了,小公主一定会做出乖乖的样子来吧。
赵紫薇听了,心里厌恶之至,终于忍不住道:“你是谁的母妃?谁是你的女儿?本公主的母妃是大赵的菀皇后,你算哪根葱!?”
卢婕妤被这话震惊了,连抽泣都忘记了,呆在了地上。
周围的宫女太监想笑又不敢笑。
卢婕妤的宫女见了,忙将自家丢人的婕妤扶了起来。
赵祁又是好笑又是气急,便道:“好了,暂且将这几人压入慎刑司候审,阿薇,你别胡闹了。”
那负责杖责秀檀的两位太监,这才停下了板子。
赵紫薇见秀檀被打的奄奄一息,大腿和屁股都快打烂了,趴在凳子上唯有出气的份儿,虽然觉得解恨,但也觉得似乎太过残忍了。但一想到她居然单凭两片嘴一碰,就想要诬陷包公公三人,也觉得她这是咎由自取,再看包公公三人,虽然也挨了两下打,受了不少惊吓,但是气色尚佳,还会对着赵紫薇感激的笑,赵紫薇心中觉得自己这一番便是值了。
望着小女儿的背影,赵祁忽而感觉自己似乎头一次认识这个女儿,他仔细的打量着她,她是越来越像她的母亲了,可是却越来越不像她原来的样子了。
莫非自己无意间听到的皇后与侍女的对话竟然是真的?她真的被有心人蛊惑了吗?到底是谁?刘嬷嬷?还是某些别有用心的朝臣?若不是,为何今日百般护佑他们,又为何派人打点慎刑司的人不准对他们用刑?
午后申时三刻,正是赵紫薇加餐的时刻,海棠花式小掉漆桌子上,摆着四品青花瓷盘,盘内乘着四样晶莹剔透的水晶糕点,另有一品白瓷小煲盅,里面乘着一碗,正在口中细细嚼着,心内却在想着,该怎么才能替她们洗刷这个冤屈。
宝扇急急地绕过槅扇,道:“公主,不好了,秀檀死了。”
“什么?”赵紫薇忙咽下口中的食物,惊问道。晴善将牙筷撂回小碟上,又忙递来手帕替赵紫薇擦了擦嘴,舒绮手快,顺手给了宝扇一杯茶。
宝扇进来,仰头喝了一口淡茶,而后将那小茶杯握在手中说道:“是啊,公主。秀檀被打了之后,关在慎刑司不到两个时辰,便死了。”
“那包公公他们呢?”
“他们几个暂时没事,不过……”
“不过什么?”赵紫薇急得不行,“别吞吞吐吐的了,快说啊!”
宝扇的一面仔细瞧着公主的神色倒,“秀檀死了,死无对证,两个太监也死了,陆贵妃谋害龙裔证据确凿,已经革去其贵妃位,贬为婕妤,现已打入冷宫,而秀可、小纪子,还有包公公,则要被凌迟处死。”
内室几个人面色皆变。“什么时候?”赵紫薇问。
“三日后午时在慎刑司行刑,是皇上亲自下的命令。”
“不是说,明日再审吗?秀檀到底是怎么死的?”
“听说,秀檀似乎是经受不住挨打才死去的,而秀可她们几个还是好好的。而且秀檀临死前也没有改变口供。所以,他们几个虽然没有改了口供,但是皇上仍然决定执行。”
赵紫薇失神地坐回榻上,怔怔地想着,完了,这下子要怎么办才好?
宝扇又道:“公主,刚刚我顺便去看了看刘嬷嬷,刘嬷嬷有话让我传给您。”
赵紫薇心内一动,说不定刘嬷嬷有办法救他们。忙问道:“嬷嬷说什么?”
宝扇附耳到:“嬷嬷说,让公主不要再去求皇上放过他们了,不然的话,公主您会被皇上怀疑。”
赵紫薇失望地往榻上一仰,难道就这样算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被禁足了
这件事情实在是蹊跷。
凤仙花,包公公他们几个,皇后的看似反对,实则顺水推舟,还有秀檀和那两个太监的死,他们三个都是关键证人,却又都莫名其妙的死了。
如果这真的是皇后做的,那皇后的心可真够毒的,既除掉了包公公三人,又扳倒了陆贵妃,还让赵祁对她产生了怀疑。
现如今到底该怎么办?
陆贵妃的父亲鲁国公曾经是前任丞相,武帝时期,武帝率兵南征北战,鲁国公负责安定后方,为大军提供粮草,治理国家井井有条,让武帝没有后顾之忧,赵祁登基后,鲁国公适时隐退,又将自己的学生陆恪推了上来,成为位高权重的御史大夫,他对于现在赵国的太平,可谓功不可没。
因此,陆滢一开始入宫受宠,便很快晋升为贵妃之位,在后宫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想必也正是因为她父亲的缘故,再有赵祁本身的念旧,尽管陆滢犯了谋害龙裔的罪名,却仍旧只是被贬为婕妤,打入冷宫。
而后,赵紫薇听到消息,说是对外的说辞是陆贵妃欺君犯上,所以才被打入冷宫,并且任何人都不准求情,鲁国公老两口得到消息后,在宫门外候了一天,赵祁携惠妃好好招待,却只字不提关于陆滢的事情,而后又单独留下了惠妃离去。
惠妃显然是得到了赵祁的授意,透风给他们老夫妇,据说老夫妇出门的时候面色惨白,互相扶着,而后上了马车,鲁国公夫人当晚就一病不起。
赵祁对于陆正等人的态度明显冷淡了很多,并连连下诏处置鲁国公那些不听话的宗室子弟,其中陆鹏抢夺田地,欺压良善,杖责三十,流放三千里地。另有抄家没籍者无数,一时间,陆家子弟鸡飞狗跳,鬼哭狼嚎。一时之间,见风使舵的言官们嗅到了动静,找不到鲁国公的错处,就又开始参奏鲁国公放外任的青州知府和同知的二女儿女婿,更有甚者,参奏到了现今在家等待上女太学的陆家三娘四娘,聚众喝酒,有伤风化。
虽然不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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