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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公主的崛起-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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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英道:“既然聪明,又怎么会被人发现?莫不是故意被小丫头派回来的吧?”说毕,一道寒光射向绿痕。
绿痕心中大骇,连忙跪地道:“丞相大人,奴婢绝对不是那样的人。”这个丞相大人实在是老谋深算,比之皇后还要难以相信别人。
陈茹听了此话,也不由得犹疑,扔自向着自己的大哥说道:“怎么会啊,她可是帮助本宫受宠的功臣啊!”
陈英冷哼道:“越是这样,才越是要谨慎,假如她真是被派过来的,没有任何帮助你的动作那才真是奇怪了,不帮助你怎么赢的你的信任呢?你也太不谨慎了些。”
皇后大惊:“贱婢,莫非你真是那小丫头使得反间计?!”
绿痕心中惊骇,心想若是自己不出狠招,那么便不会赢得如此多疑的兄妹两人的信任,便磕头到地,“皇后娘娘,丞相大人,奴婢绝对不是小公主的人,奴婢自进宫起,就一直在皇后娘娘的宫里,五年前才被派到公主身边,将公主的举动报告给皇后娘娘,自从宝扇来了之后,奴婢的地位就渐渐不如以往,公主也忽然转了性子一般,事事都让宝扇跟在她的身边,而将我排挤在外。”
陈英漫不经心地道:“据你说,原来竟是那宝扇在公主面前进你的谗言?那你在公主身边五年,怎么那个宝扇一去,便抢了你的地位?”
绿痕尽量让自己心绪平静下来道:“那是因为奴婢为了隐藏自己,所以假装不认识几个字,谁知公主便真信了,而且公主转性之后,好读诗书,故而开始信重起会识文断字的宝扇来,上一次,奴婢为了能够探知她书库中到底拿了些什么书,所以才趁着小公主去学习礼法之际,告知皇后娘娘帮奴婢将依云斋众人调开,奴婢进去桃李室,发现了宫内绝不可能会有的书,继而赶着去报告皇后娘娘,谁知道却被那刘嬷嬷和小公主发现,烧了那书,毁灭证据,自此之后,公主对奴婢就更加不信任了。”
“而后,奴婢猜想,既然小公主的书不是从宫内得来的,那必然是从宫外的来的,便让皇后娘娘派人去查那天进出宫的人员名册,结果发现了那天正好是理国公女眷进宫探视兰妃和惠妃的时间,并且那理国公府的管家婆子正好是宝扇的母亲,而且一天之内,居然两次出入宫廷,而那天恰巧又是公主命令宝扇去藏书阁取书的日子,所以奴婢让皇后娘娘不用发作,而去让潜伏在陆贵妃身边的娘娘的心腹蕊珠去向陆贵妃告发,说她亲眼见了宝扇和理国公府的人私相授受,陆贵妃因为和兰妃、惠妃不和,必然就会将此事宣扬出来,既可以除掉宝扇,又可以打击李氏姐妹,而娘娘便可坐收渔利,却不料公主想出了什么“惊喜”,而蕊珠虽然没有亲眼见到,但是宝扇与其母亲私相授受也是事实,不想,皇上反而处罚了蕊珠,冷落了陆贵妃。”
“而祭祀求雨之后,奴婢本想要来个苦肉计,便跪在外面,祈求公主原谅奴婢偷看书并且通报给皇后娘娘的事情,不想被小公主将计就计,赶了出来。所以,丞相大人,奴婢只是蠢笨,不及公主聪明,绝非是由小公主派来的,请丞相大人和皇后娘娘明鉴。”
陈英忽而冷笑道:“好个一石二鸟之计,你倒是聪明,这么说,你倒真的是失去了小公主的信任,反而被将计就计赶了出来的?你自称蠢笨,可说话做事调理有序,滴水不漏,只可惜你只是一个宫女,若是朝廷官员,可做我的助手,朝堂上也就不用我费这许多心了。”说罢,微微叹气。
绿痕心内舒了一口气,知道这位丞相大人老谋深算,不是自己几句话就能说服的,他这样说,只不过是在拉拢自己而已。不过,只要他相信了我就好。
皇后见状便劝道:“大哥不要忧心,如今枢儿统领宫内侍卫司,算得上是个将军职位了。青平现今在也在国子监读书,那日听母亲说,他的诗书甚佳,经常受博士夸奖呢。”
陈英道:“枢儿青平我都不担心,我只担心桓儿,他虽是青平的小叔,但是年纪还不如青平大,自从上次那个丫头诬陷他之后,他就……哎,不说他们了。”说罢,陈英忽而又转向绿痕,“不是我怀疑你,如今说来,你的计策虽妙,但是却每每被公主所破解,由不得人心内怀疑啊!”
绿痕刚刚放下的一颗心又吊了起来,心道,陈英果然是老奸巨猾,为今之计,只有暗害公主一行,才能证明自己不是公主派来的奸细了,于是忙表忠心道:“只要丞相大人和皇后娘娘给奴婢机会,奴婢一定会证明自己。”
陈茹道:“你要如何证明呢?”
绿痕道:“皇后娘娘,请先听奴婢一言。奴婢的计策每一次被公主破解,虽然跟公主等人的聪明不无关系,但是最关键的却是因为皇上对于公主的宠爱,因为宠爱,所以无论公主烦了多少过错,皇上都会原谅她。”
陈茹冷哼:“那依你说,岂不是没有办法了?”
绿痕道:“不,有办法,只要那过错足够大,那么无论皇上曾经多么疼爱公主,都会对她刮目相看,心生怨怼和忌惮,只要公主失去了皇上的信任。”
陈英这才正眼看她,见她目光沉静,面貌普通,眼中却闪着不易察觉的光芒,心道,这女子果真不普通,能够看得清事情的本质。面上仍旧不动声色,“那么依你说,是什么过错?”
绿痕咬牙:“谋害龙裔!”
陈英和陈茹皆是一惊。
陈茹下意识的护住肚子,骂道:“大胆,你想要做什么?”
陈英止住她道:“让她说下去。”
绿痕继续道:“奴婢精通花草茶叶养生,知道花草中有不少寒凉滑胎之物,可以利用这个嫁祸给陆贵妃,陆贵妃想要谋害龙裔,还必须得经过皇后娘娘身边的人,而这几个人不妨就设计成包公公,秀可,还有那个小纪子,并且找个人来指正他们即可。而皇后娘娘您只需要在袖中暗藏血袋,适时洒出来即可。”
陈茹虽然素来阴狠,但是听见她说滑胎也不免惊心动魄,心中对她有了几分忌惮,但听她说的计策十分巧妙,也不由得道:“据此本宫就将计就计将他们送给公主?”
“不,娘娘您就说他们笨手笨脚,不堪重用,就将自己的贴心人派去照顾她即可。若到时候公主要了娘娘您安排的人,那就正好遂了娘娘的意,又有了得力的人去监视公主,不过奴婢想,到时候公主肯定会极力反对,然后娘娘您就可以顺手推舟答应此事。”
陈英忽而起身笑道:“然后妹妹你当着皇上和公主的面身子不适而至倒地流产,而后再派那个人指正包公公三人,而公主又会极力营救他们三人;到时候你就吹吹枕边风,虽然表面上的种种证据指向陆贵妃,皇上虽然不至于怀疑一个八岁的小公主,但是必然会怀疑公主受到了某些人的蛊惑,就会以为是公主的人联合陆贵妃一起谋害皇后娘娘,依照皇上的性子,肯定会迅速了结此案,以免牵连公主。而自此之后,皇上便会怀疑有人在利用公主的身份兴风作浪,从此对公主所言所行必然会产生怀疑。当然,这只是第一步而已。”
皇后面含忧虑道:“那怎么和陆贵妃扯上关系呢?”
陈英居高临下,斜觑着绿痕,“依你看,选择什么花草最好呢?”
绿痕道:“凤仙花。上一次,听蕊珠说起,陆贵妃时常觊觎皇后之位,凤仙花暗含凤凰之名,陆贵妃又喜爱丹寇来涂抹指甲。只要有人送给她,她必定会十分喜爱。”
陈英捋须道:“如此甚好。”
陈茹愁道:“那么让谁去给她进献花草呢?”
陈英一笑,忽而问道:“最近宫里是不是有老人儿要放出宫去?”
陈茹疑惑道:“是啊,大哥您怎么知道?”
陈英微微一笑,两撇胡子微颤,陈鹏仍在孜孜不倦地巴结鲁国公,只要找个自称陆贵妃身边的老人儿,假装巧遇陆鹏,说陆贵妃最喜欢凤仙花,这样的马屁何愁他不拍?
……
绿痕的手心渐渐烤暖,看着眼前温暖明亮的火焰,她脸上带着一丝成功的笑意,想起了今日皇后夸赞她的话。我要早早用你,何至于伺候了那小丫头八年?
皇后也算是豁的出去,居然真的敢向自己下手,孙太医的医术果然高明,下得药的分量恰到好处,看来他们真的十分想要扳倒公主,可他们为何不直接将小公主了结?偏偏要这样先从刘嬷嬷下手,到底是什么呢?
不管怎么样,等到陆贵妃一松口,小公主从此的日子便不好过了。
只可惜,那盆凤仙花没有送到赵紫薇的卧室里,只好让小秋去暗害刘嬷嬷了。他们兴许根本不知道,小秋在每一次替刘嬷嬷铺床的时候,才会将凤仙干花放在枕下,第二天一早,便趁机拿出来,放回凤仙花盆中。如此神不知鬼不觉,直到凤仙花被小公主发现扔掉,仍旧没人发现。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吱个声儿吧
☆、审讯
流霞宫被封,陆贵妃暂时被禁足,赵祁命惠妃兰妃主理,慎刑司协理,共同调查此事。
第二日,天气清朗,阳光光灿,赵紫薇便乘步撵匆匆赶去了黎棠宫,晴善和宝扇随从。
惠妃坐在梨棠殿明间正座,大金线黑色包漆紫檀椅子,面前的紫檀木平头大案上,置着昨夜慎刑司审理过后交上来的口供,旁置两把黄梨木圆椅,供兰妃和卢婕妤坐分作两侧。
正是年假时期,赵紫薇的在宫内出行方便自由,因此三人见了她倒也不奇怪,忙又命人搬了一把黄色楠木圆椅,上系着石青色云缎椅褡,另有方形四角脚踏让赵紫薇坐下。
惠妃端庄秀丽,向着慎刑司大太监巴山道:“巴公公,此案还是尽快审理的好,咱们这就开始吧。依我看,先将皇后和陆贵妃宫里的人分别来问话,先听各自的言辞,然后再行判断。”
巴公公点头:“娘娘说的是。”
惠妃便道:“既如此,先让皇后娘娘宫内的人来问一问吧。”
巴公公便命人喊道:“将秀可、包公公、小纪子、秀檀带上来。”
不一会儿,几个身形魁梧的太监便压着一干人等上了堂。
这几人显然遭了惊吓,神色倦怠,其中的年纪稍大的包公公更是如此。秀可一张秀脸,微微呆滞,似乎已经认命,而那小纪子则是满眼迷惑,似乎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样子。三人的脸上都没有伤,但谁都知道在慎刑司关了一夜,身上定然已经少不了受皮肉之苦,只是有规定,不能打脸而已。
赵紫薇看着他们几个,不由得微微心疼,自己刚刚跟皇后说了要了他们几个,没想到他们居然就会遭人诬陷。
而那个指认的秀檀,显然并没有关押在慎刑司,气色好得很。
惠妃道:“事关身家性命,你们务必要如实回答,本宫必不会冤枉你们,但要是胆敢欺瞒本宫,欺瞒皇上,下场如何,你们是知道的。”
巴公公道:“谋害龙裔,凌迟。诬陷他人谋害龙裔,仗毙。”
堂下四人皆是一震,皆道:“是。”
惠妃点头,便道:秀檀,我来问你,你是何时发现秀可往皇后娘娘的胭脂盒里面暗藏东西的?
秀檀答道:“回娘娘,奴婢和秀可住在同一间房里,前一阵子,奴婢半夜睡醒,看见秀可偷偷起身,我以为她要去茅厕,我便也起身跟着去了,谁知道皇后娘娘的专门装着胭脂水粉的箱笼,取出了一个白瓷瓶,奴婢认得那个瓷瓶,那是娘娘常常用的抚肌散,用来抹平肚子上出现的皱纹的,接着,她从袖子中拿出了一小瓶东西,将那东西洒在抚肌散中,调匀,然后又重新放了回去,奴婢不敢声张,便重新回去了。”
“那你为何第二日不去报告?”
秀檀满脸惶恐地道:“回娘娘,到了第二日,奴婢问过秀可,秀可说要是奴婢胆敢说出去,她就要杀死奴婢,奴婢不敢啊!请惠妃娘娘饶命啊!”说着,磕头不止。
秀可的眼珠微微转了转,慢慢地蓄满泪水,有一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惠妃道:“好了!我再问你,你又是什么时候看见的包公公和秀可私相授受?”
秀檀道:“正是那一日白天,我看见包公公和秀可在花圃前说话,我听见包公公说,这是贵妃娘娘赏您的银子,事成之后,还另外有赏,当时奴婢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也同样不敢说出来。”
包公公微微冷笑一声,一言不发。
惠妃又问道:“秀可,根据秀檀的证词,还有从你枕头底下发现的透骨草,种种证据都指向了你,我来问你,你对她秀檀所说的话可有辩解?”
秀可将头深深地埋下去,磕了个头,然后长跪道:“娘娘,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奴婢不曾做过,奴婢问心无愧。奴婢根本没有半夜起来将什么东西倒入皇后娘娘的抚肌散中。”
惠妃又问:“那你和包公公……”
秀可道:“奴婢和包公公先前都是先皇后跟前的人,素来交好,奴婢和包公公在同一宫中,时常有见面的时候,这件事情,云从殿的人也都知道,见了面,便不免说几句话寒暄,奴婢上次和包公公见面,包公公确实给了奴婢银子,但是却不是什么贵妃娘娘给我的,奴婢与贵妃娘娘连话都没有说过,更遑论为她做事。”
惠妃道:“那无缘无故,包公公为何要与你银子?”
秀可道:“奴婢做些针线活,让包公公替我带出去卖掉,包公公时常跟着出宫去采购东西。这件事情,内务府负责出宫采办的人是知道的。”
巴公公道:“确实如此,昨夜内务府负责采办的公公知道这件事情,也长替宫女们带出宫针线卖钱度日。”
卖针线活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宫里对这种事情多半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即使抓住了也只是警告没收而已。
惠妃奇道:“难道给你发的月钱不够?你既然管着皇后娘娘的胭脂水粉,便算是皇后娘娘的贴身八大宫女之一,怎么会月钱不够使?”
秀可低头慢慢说道:“回娘娘,奴婢先前并不是掌管胭脂的,只是前一阵子才领了这个差事,因为得罪了成嬷嬷,被罚了三个月的月钱。”
秀檀道:“你胡说!明明是你不听成嬷嬷的管教,被罚俸禄,为何还要怪罪成嬷嬷?!”
巴山冷眼一斜,“大胆!娘娘没叫你回话!掌嘴!” 秀檀吓得一哆嗦。
惠妃微一皱眉:“算了!秀可,你怎么说?你到底如何得罪了成嬷嬷?”
秀可道:“前一阵子,秀芳姑娘忽然对奴婢说,皇后娘娘要让奴婢掌管胭脂水粉,先前负责掌管胭脂水粉的正是成嬷嬷的侄女秀檀。自此之后,秀檀便对我冷言冷语,后来,有一天,内务府新送了几盒子香粉,我要送去皇后娘娘内室,但秀檀出现,却故意撞了奴婢一下,奴婢没有拿稳,香粉盒子便跌在了地上,奴婢正欲跟成嬷嬷解释清楚,谁知秀檀恶人先告状,成嬷嬷不问情由,便让人掌了奴婢的嘴,罚了三个月的俸禄,还说好心要替奴婢隐瞒,不让皇后娘娘将我剔除贴身伺候的名单去。奴婢竟不成想,居然留着奴婢做这个差事,是想要诬陷奴婢这么大的罪过,奴婢实在冤枉,即使冒着,请惠妃娘娘明鉴。”
秀檀虽然不忿,但也不敢说话。
惠妃沉吟片刻,道:“那可有人看见是秀檀撞了你?”
秀可摇头,神色黯然。
惠妃又问道:“包公公,请问秀檀所说是否属实?”
包公公缓缓摇头:“清者自清,奴才没有做过,请惠妃娘娘明鉴。”
惠妃便不再问,转而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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