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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你犯规(见观发财卷二)-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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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方才的话一经外传,他将认定我不会扶持任何人入主东宫,我野心大、打算自己占住宝座。紧接着,就如你所言,联合次要敌人打击主要敌人。我没猜错的话……曹夫人、二皇子很快就会知道我的「野心」,届时,动作就大了。」

阿观猛地瞠大双眼,脸色煞时惨白,冰凉的手颤抖,齐穆韧眼见,虽然不舍却心头一暖,她又为他担心了,所以……他已经被她担在心上,对不?

不顾她的意愿,齐穆韧打横抱起她,踩着大步回到内屋,轻轻将她放在床上,俯下身就要亲吻她的双唇。

「等等,身为堂堂王爷,岂能白日宣淫。」她捣住自己的嘴唇,稚嫩可爱的动作像个小孩。

第二十八章

他不语,戏谑一笑。

好吧,阿观知道这个藉口很烂,他白日宣淫的次数还少了吗?

「我有话说。」她态度郑重,用手肘支起上半身,定眼看他。

齐穆韧无奈叹气,摊摊手翻身躺到她身旁。

「说吧。」

「如果他们合力谋划爷,怎么办?」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假玉玺之事闹开了,皇帝心底能不明白?放心,爷背后有根大柱子。」

是啊,那个人还是他的亲生老爹,就算没养在身旁,但两兄弟近年来的表现,恐怕这个幕后爹爹是笑在脸、爽在心。

换言之,他已经做好准备,要把这一团乱麻理开,让几个皇子清楚他的意向?

可是……为什么啊,为什么要放弃之前的心血布置,为什么要改弦易辙,为什么突然间,过去做的事一夜翻盘?

「皇上身子不好?」阿观皱眉问。

「没有。」他理解她的担忧。

「皇帝有立太子的心思,爷要帮三皇子抢得先机?」

这次他没回答,只是凝目望着她,她分辨不出他那个眼神是欣赏还是骄傲,她只知道,自己开始害怕了。

「是不是……」她迟疑地问:「爷的身世不再是秘密,有人开始担心爷要加入太子之争,所、所以不管爷的意向是否模糊,都有人……蠢蠢欲动?」

她多问一句,眉头就越是蹙紧,是这样的吗?所以他要抢先一步夺得先机,要化暗为明,要把钉在身边的眼线一一清除?

他叹气,本不想让她担心的,可几句话就让她逮到线头,抽丝剥茧,抓出一个与真相相差不远的答案。

「早上,宫中太监小瓶子悄悄地捎了句话。」小瓶子是李瑛的干儿子,两人都是皇太后的心腹,也替齐穆韧做事。

「什么话?」

「曹夫人进宫,提到你受宠之事。」

是大夫人?她还想着是皇贵妃在齐穆韧身边埋了人,王府里的一举一动才会尽握手中,否则怎会齐穆韧住进明月楼,叶府马上知道她受宠?又是补品、又是药材,非要她肚子怀上一个齐家种。

「然后呢?」

「这回曹夫人的消息有用,皇贵妃对她稍假辞色,她便三天两头入宫。」

「所以……」

「曹夫人误以为皇贵妃愿意替她出头,便提到世袭爵位,然后指控我与齐穆笙出身不正。」

的确,若想要齐穆风承袭爵位,就得推翻齐穆韧是王爷亲生子的事实,她定然会指出当年事。可曹夫人脑子被撞了吗?如果皇贵妃欣然看见妹妹受宠,自然是站在齐穆韧那边,怎会替齐穆风争取爵位。

不管皇贵妃心里是怎么想的,曹夫人一把事情捅破,皇贵妃还能不猜到他们的身世?

若他们是王爷之子,那么,与皇帝长相相似没什么好解释的,但如果他们不是……

一个送信的宫廷侍卫、皇上对两兄弟的格外看重,连她这个外人都可以猜出答案,何况是皇帝的枕边人?

「皇贵妃都能看出爷容貌与皇上相似,难道大夫人看不出来?如果皇贵妃心有麋疑,为何那日进宫,她不但对妾身特别亲厚,还处处透露示好之意?」阿观疑惑地问。

齐穆韧笑着回答:「第一:曹夫人恐怕不敢抬头正视皇上的脸,就算看过,那也是多年以前的事,你知道的,皇上恨她手段阴狠,嫌隙了兄弟情谊,这些年根本不见她。

「第二:如果皇贵妃的态度一夕骤变,我岂能不怀疑?她自然要表现得与你越加亲厚,我才不会事先防范于她。这世间人人都在演戏,真真假假教人分辨不清。」

阿观懂了,死猪还怕开水烫,皇贵妃猜出端倪,能不四处分享?与其让夏氏从旁的地方知道,不如利用此事,多钓出几个小角色来。

心有些沉重,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盘算,每个盘算都可能变成重大危机,生存在这个时代要保持身心健康开朗,还真是件不容易的事情。

「所以,以后的路会越来越危险?」

「男子汉会怕区区危险?」

阿观叹气,喃喃自语,「男子汉不怕,小女子怕呀。」

齐穆韧明白她在担心自己,手臂一勾,他把她圈到自己身上,笑说:「放心,天塌下来,有爷顶着。」

「爷,你说赛燕武功高强,月季曾经告诉妾身,当初妾身摔倒是因为有个婢女提水泼在阶梯前,那人有武功。」

这件事他早想到了,只是目前还不宜打草惊蛇。

「放心,爷会替你吐口怨气,还有旁的事吗?」

他眼睛闪闪发亮,意思很清明,如果没别的事可说,他已经准备好要白日宣淫。

她一惊,努力在脑子里挤出事来。

「嗯……妾身上回提的,琉芳和月季的卖身契……」

「已经着人去办了,事情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卖身契往火里一烧就没事,那得到官府里备案登记才成,放心,等官府公文下来,你那四个婢女就成了自由人。」

真不晓得她坚持这个做什么,她们不都一表忠心,要留在她身边吗?

「嗯,还有、还有……」

她试图再挤出一点正事同他说,可他已经等不及,一个活色生香的女子压在自己身上,没反应?除非是身子受损,难承美人恩。

他压下她的脑袋,对她索吻,轻吻加了温,渐渐变得炽烈,手伸入她的衣襟,寻找想念的温润,她的身子在他的抚触下,渐渐地化作一滩柔水……

赛燕回到景平居不久,便进入大皇子的府邸。

确定夏氏背后的人是谁后,齐穆韧并没有任何动作。他说:现在比的是谁沉得住气。

可阿观担心的事很快就发生了。

叶定华卸交军权后,皇上派当初和齐穆茎一起去剿灭山贼的孙立民将军前往接手,没想到,短短几个月里,军中不断有人上书朝廷,说孙将军狂妄自大、妄动军法,私卖兵器,与敌军暗地交谊……罪状十几条。

照理说,孙将军是个老将,领兵数十年,做事不至于离谱,怎会传出这么多杂音?

理由只有一个…背后有人在策划煽动。

至于目的,是希望迫使朝廷将叶定华送回边疆重新掌权还是有其他原因,就得等朝廷派去的人好好探查一番。

齐穆韧请命,自愿前往边关。

这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阿观能够反对吗?自然不成,他这样一个有定见的男人,她怎能左右他的意愿?

她帮不了太多忙,只能和四婢关在屋里,把所有想得出来的恶毒手段全部讨论出来,一一写在纸上,阿观绞尽脑汁,把看过的历史剧、包青天、武侠小说里面的阴谋诡计,用的着、用不着的全数记下,缝订成册,让齐穆韧当参考。

齐穆韧刚接到这份已经不能用「信」而要用「书」来称呼的东西时,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他从头到尾读过后,告诉她,「很好看。」

虾米!很好看?

那又不是拿来给他当娱乐小说消磨时间的,那是用来给他防身、当保命符用的,所以他的评语让阿观气得跳脚。

见她跳脚,却又不忍心对自己发飙的模样,齐穆韧笑得很开心,拉过她、抱在膝间说道:「你太小看爷。」

「就是怕你过度自信。善泅者往往溺毙水中,玩火者经常自焚,那些看似简单容易应付的事,却往往暗藏玄机。」

「放心,信爷一回,为了你,爷定会安然返家。」

这个家,除了穆笙外,大概只有她会盼着自己平安回来吧,如果柳氏手段够,真能神不知鬼不觉偷渡一个孩子进府,她这辈子有了依傍,再与曹夫人周旋个数年,这个王府便是她的天下,所以他回不来,她不至于太难过。

至于夏氏和其他三个侍妾更别说,为了名声,柳氏不至于将她们赶出王府。

那天晚上,齐穆韧告诉阿观,最慢三个月就会返回京城,而且他已做好安排,将她安排到皇太后身边,明着是侍奉长辈,但阿观比谁都明白,那是保护。

穆笙不会经常在家,堂堂王妃住到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大夫家里,名不正言不顺,因此他只能托皇太后照顾自己。

虽然那里离几只豺狼虎豹很近,但有皇奶奶挡在前头,没人敢对她下手。

阿观看着已经整理好的箱笼,手里抱着那叠看得到、却摸不到的银票,心底有点发酸。

一直不肯承认,自己喜欢他越来越多,一直暗暗幻想,那个不可能的可能。

她用他的妻妾们来阻挡自己的感情,用两人间的差异来警戒自己,不要陷入泥淖。

可非要等到他即将远行,她才肯正视自己的心,正视不管阻不阻挡、警不警戒,她早已经喜欢上他……无法自拔。

第二十九章



爱情是种坏事,它让无拘无束的心有了限制,让自由自在的感情有了牵系,它让她再也无法潇洒、无法云淡风轻。

怎么办呢?她问过自己几十遍,却找不到办法解决。

就这样了吧,顺其自然或者是……顺理成章、顺水推舟、顺应潮流……一路顺着心意走下去,直到哪天碰到墙壁,撞得头破血流,再告诉自己,看吧,早就告诉你,爱情她承认,对于爱情,她有些悲观消极。

「主子,王爷已经在外头等了,我们快些上马车吧。」

晓初领着大家进门,盯着小厮把箱笼往外带,再与月季巡过一遍屋里,交代几个二等丫头把屋子看好,若有人进来,阻拦不得的,便一一记下来。

晓初越发能干了,阿观没看走眼,有野心的人,才越有成功机会。

齐穆韧一路将她送进福宁宫。

阿观向皇太后跪拜后,齐穆韧郑重将她托给皇奶奶,见齐穆韧这般态度,皇太后还能不明白叶茹观在孙子心目中何等重要。

安顿好阿观,齐穆韧便要往边关行,临行依依,他握住阿观的手,说:「宫里有太多弯弯绕绕你不会懂的,有事就找皇奶奶商量,皇贵妃若要邀你过去聊聊,尽量推了,推不掉,就交给福宁宫的姑姑们,她们在这方面是一把好手。」

「好。」

「安心在这里等爷回来,什么事情都不要多想。」

眼看她满脸的不舍,齐穆韧心底有股冲动,真想反悔跟皇上说换人去边关吧。难怪人人都说:温柔乡英雄塚,可让他选择,他也不介意埋身温柔。

但理智提醒他,没有今日小别的哀愁,哪有他日重聚的喜乐,况且为着日后几十年的安稳,今日事都是该做、必做的。

「妾身给的提醒,千万别忘记。」

「嗯。」

「也许爷擅于谋计、懂得窥人心思,但百虑必有一疏,多听听旁人的,不吃亏。」

「爷知道。」

听着她唠叨,他淡淡笑着,向来只觉得女人唠叨是俗不可耐、是厌烦,却没想到阿观的唠叨,会激出他满心的幸福感。

「听闻边关风沙大,若起风,别忘记用妾身做的罩子掩住口鼻,若那沙子进入身子,爷如今年轻,看不出症状,可晚年会落下病根的。」

想到她缝的口罩,他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线,早在几年前,他出战边城时,外公便雇人缝上几十个,让他带着走。

当年他投军慕容将军麾下,因为他的建议,士兵们人手一个。

那回战役,两军在沙漠中交战,突然刮起狂风,滚烫的沙子漫天飞舞,吹进人们口鼻,热沙吸进肺中,顿时呛咳不已,齐焱大军有口罩保护、敌军无,此役灭敌军三万,而齐焱无一人受损,大胜消息传回京城,举世皆欢,自此口罩在边关造成一股风潮。

这件事,刚穿越不久的阿观不知道。

阿观手巧心灵,但女红真的不太行,为缝那些口罩,晓阳嘲笑道:「主子的手指都快扎成针包,却缝出这么一个四不像。」

月季在她的手指上缠满棉布,一根一根葱白似的手指顿时成了糖串儿。

琉芳看不下去,把活计接过去做。然而他贴身带的这个,却是被四婢批评得体无完肤的那个。

轻轻触上她的脸,他柔声道:「别担心,爷会记住的。」

她东叮咛、西嘱咐,所有话全说过一遍了,却还是觉得不足,可他再不走,就要延误了时辰,齐穆韧笑了笑,拍拍她的头,说:「乖,在这里耐心等爷。」

她点头,在俯角到四十五度时,两颗硕大的泪珠子落在衣襟上,他心疼,却只能握握她的手背说:「爷保证,会平安回来。」

阿观站在宫门前,看着他走远,直到连背影都看不见了,才转过身。

回头,她才发现皇太后带着满脸笑意望向自己,心一惊,她低下头,乖乖走到皇太后跟前。

「你怕哀家?」皇太后凝声问。

阿观摇头,低声回话:「臣妾怕的是后宫。」

「为什么怕?」

「能住进这里的都不是普通人,要有看透世情的眼光,有宠辱不惊的胸襟,要能忍受高处不胜寒的孤寂,还要有一颗剔透玲珑心……臣妾只是个凡人,把燕雀丢进凤凰窝,燕雀自然是要担惊受怕的。」

皇太后微微一笑,这样的丫头能叫做燕雀?

她想起几天前穆韧进宫时说的话,再与眼前女子相对照,笑道:「别怕,有事情,哀家这只老凤凰自会护在你前头,因为,即便是凤凰,也有担忧害怕的事啊。」

阿观不解,抬眼对上皇太后的视线。

皇太后徐徐道:「怕小凤凰恼了,再不理会老凤凰。」

阿观忍俊不住地笑了,原来卸除严厉冷漠后,皇太后也是个慈祥的老奶奶。

「过来,让哀家好好看看。」

阿观上前,皇太后握上她的手,凝重问:「若是哪日,王爷与叶氏对上,你站在谁那边?」

这是不需要考虑的事,她直觉回答:「王爷。」

「但叶定国可是你亲生父亲。」

她舔了舔唇,轻声道:「回禀皇太后,古云父慈子孝,若父不慈呢?臣妾自小与家中婢仆并无差别,恐怕皇上不赐婚,家父也想不起有臣妾这个女儿,将女儿嫁入王府,并非为了女儿终生着想,而是欲将臣妾这颗棋子放在最明处,以便看清楚有什么作用,以及对手会如何应对。臣妾是人,也知好歹,谁待自己真心、谁存假意,心中自知冷暖。」

「好、说得好,好一句自知冷暖。哀家高兴,高兴终于有人心疼哀家的孙子,你,很好。」

住在福宁宫,阿观什么事情都不想也不应酬,成日关在屋里画图、做纸雕,再雕出一盘盘赏心悦目的果盘,孝敬皇太后。

皇太后很高兴,常拿着阿观的作品四处献宝,连皇上的御书房里也挂上一幅画像。

皇太后喜欢听故事,阿观便搜肠刮肚,把陈三五娘、包青天、杨家将、窦娥冤……

能记得的故事全挖出来,满足皇太后的欲望。

皇太后夸她知心,阿观回了句,「王爷自小孤独,谁对王爷好,臣妾定要倾尽心力回报。」

没有冠冕堂皇,只是一句简单浅显的…谁对我老公好,我就对他好。让皇太后明白,这孩子对齐穆韧的纯粹与真心。

于是皇太后益发看重阿观,走到哪里都要她服侍身侧,这替阿观解决掉不少困扰,至少皇贵妃连提都不敢提,要她配合演一出姐妹友爱相亲的戏。

今日,皇太后邀集皇上、和宫里几个嫔妃到福宁宫吃饭。

阿观为讨好新Boss,刻意进御厨房露一手,她在盛着烤兔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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