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河图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红衣怒马啸西风-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原本负责城外的主事医官王先生今天摔崴了脚,季先生去替他了。临走前,先生嘱咐我的时候,说实话,我本是想拒了的,不过我们有约在先,我又不是食言而肥的人,便顺道在这看着你吧。”季先生也是的,明知道他们俩犯冲,一处在一起就闹别扭,偏硬要把他们凑在一起。

“我竟是睡了这么久了。”说着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然后神采奕奕地盯着白子瞧。

白子被她瞧得鸡皮疙瘩都要出来列队了,不耐地问:“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后头还有事呢。”

她按捺住一颗八卦的心,先是撅起嘴,委屈地说:“白子,你误会我,误会得大发了。”看他抬起了一边眉毛,表示有兴趣的样子,她继续说:“我和季先生就是天下间最简单的医官和副手的关系,我对他没有半分的肖想。”

白子挑了眼看她,似是在思考这话里的可信程度。她立马举起右手立誓:“真的真的,我喜欢的另有其人。”她可是真心想和白子好好相处,顺便八卦一下他和季先生的事情。真的,她发誓只是顺便八卦哦。

“真的?”听他的口气,应是信了她。她立马点头如捣蒜,对着他招手,示意他坐到她床边。她好奇地拉住坐过来的白子的手臂,问得极轻,好像是江湖人在对暗号、接头:“你是何时开始倾心于季先生的?”

回忆起那美好的过往,他笑了起来,她常常见到白子笑,他笑的时候,两只眼睛弯弯的,像个月牙,没了淘气,只觉得天真可爱。而现在他的笑容,于以往都不相同,格外的灵动,好像正陶醉其中,让人看着就觉得感同身受。

“我从小和先生一起生活,天天处惯了,天天看惯了,原也不觉得先生有什么特别的。就是去年,军中无战事,先生乐得清闲,便外出游历,那时候他觉得我年纪太小,不方便一起外出行走,便一个人去了。他这一去,就有三个多月。

习惯了日日在身边的人,一下子分离,还真不习惯,做什么都觉得不对劲,好像心里落下了什么。我始终记得他回来了的那天,天上下着绵绵细雨,他撑着油纸伞,推开门,轻声对我说:‘白子,我回来了。’雨水打在伞上“嗒嗒”作响,那风声雨声声声入耳,就像敲在我心上一样。

他细长的眉,清冷的眼,淡淡的笑,忽然地明晰起来,我心里的感情就像花一样盛放,你能明白这种感觉吗?”

她点了点头,她怎么会不明白呢,那种感觉,就好像,原来你的世界是黑白的,一直身处其中,也不觉得乏味。可是当你遇到那一个人,瞬间,整个世界都被润色了,你才发现原来过的生活是那样的贫瘠单调。

遇到那个人、见过了缤纷的世界之后,你便再也回不去原来的日子了。白子这样的一往向前,她又何尝不是呢?

她怕了拍白子的背,鼓励道:“你要加油啊,季先生好像不是容易拿下的主!”

白子被她语重心长的样子惹得大笑,在这一笑一闹之间,他们原本的那些误会、不快都渐渐消弭。两人相视一笑,他笑得真诚:“下次有机时间,你也和我说说你的故事,今天,我还有要事要办,你既然已经醒了,我就不再多陪了,马上就要走了。你想必是饿了,我等下下楼的时候,请他们把晚膳给你送上来,你就在房里用膳吧。”

她高兴地点了点头,把话说开了,果然好处多多。一下子白子待他亲厚了许多,往后她大可把不高兴接的活都推给别的医师了,哈哈哈哈!

把白子送到房门口,她就坐到桌上,准备等晚膳,中饭还没吃就睡下了,现在她是真的饿坏了。咦,桌上的是什么东西?她拾起了,仔细一看,是白子随身带的一块玉,正面是雀鸟的图腾,反面刻着一个小纂的“白”字。

刚才白子好像就是握着这个东西若有所思的,想必是件极重要的东西,这时,他应该还未走远。她推开门,准备去追白子,只听楼梯上“蹬蹬瞪”急促的脚步声。

他跑得气喘吁吁,“我竟把这个给忘了,差点误了大事。”他拍着脑门子,自嘲道,接过羊脂玉,道了谢又匆匆的走了。

这来去如风的样子,倒勾起了她的好奇心。什么天大的事,能让白子这样的丢三神拉六魄的?不行,她作为他的战友、朋友,一定要跟上去。她这是关心朋友,可不是八卦,不是不是哦。

她用了些轻功,步子轻盈如蜻蜓点水,白子没练过功夫,根本发现不了她跟在后头。他走到白府后院,递给门童一包东西,附耳几句话,门童便取通传。不多时,便有人把白子请了进去。

白子和白府有什么关系?这么天寒地冻、夜深人静的,他不好好暖被窝,跑白府来干嘛?想着便准备趁着没人,翻墙进去。这时,她被人拍了拍肩膀。




、梁上君子

“你你你你……你怎么在这里?”她这一惊可不小,跺着脚狠狠瞪小五。 

“我我我我……我跟着你来这里。”小五学着她的语气逗她,见她被吓得小脸煞白,又柔声解释道:“我想着你这几日大概身子会不太舒服,吩咐人给你赶制了一个围腰,里面可以塞一个暖捂子,这样这几日你可不用那么辛苦。 

我从白府议事回来,就赶去你那,见你神色匆匆地从客栈出来,担心你出事,便跟了过来。你瞧,果然要出事吧,大半夜的翻什么墙。而且别的人家不选,偏偏选中了白府,被发现可要出大纰漏的。” 
她一听这话,转怒为喜。小五早就习惯了她这副脾气,笑着从怀中取出了围腰,替她系上,再把身上的披风脱下来,给她罩上。郁桑桑笑得更是欢喜,带着腰围原地蹦跶了两下,觉得身上一下子沉了许多。

她开心是开心,但是围着这个,这么累赘,她的轻功本就只学得七七八八,现在更不好施展了。看着白府巍巍高墙,她运了内力试了一下,果然翻不上去。

小五见她一下子高兴一下子又烦恼的样子,当她是思及烦心事,不由开口问她:“你还没告诉我,你何故要翻白府墙头?”

她故作高深,凑近了小五,轻声说:“秘密。”

小五假装失望地叹了一口气,背过身去,说:“我还上赶着给你送什么围腰。”

关心则乱,她竟当了真,急急地拉了拉小五的衣袖,问:“你能保守秘密?”

小五转过身来,信誓旦旦道:“当然。”

她对小五向来是有什么说什么的,不对,除了她的身世。哦,还有,除了她混进军中的秘密。看来他们之间也不是知无不言的,她心里对小五更是愧疚了,看了看腰上那一针一线皆是心意的腰围。

她说:“事关白子,我才不好立马告诉你,不过,我相信你可为我保守秘密。”

“白子有何事?”白子这名字他好像有所耳闻,应该是医官季然身边的老人了,这人会有什么不妥,让她如此上心呢?

她把她跟踪白子的缘由一一道来,不过刻意略过了白子和季先生感情的这段,不是她不相信小五,只是事关他人私隐,还是不要提及的好。

小五听了之后,笑着牵起她的手,道:“你既然想一探究竟,我便陪你去。只不过,不需要你再爬什么墙,跟着我大大方方地从正门进就是了。”

她“咦”了一声,不过旋即想明白了,小五定是被安置在白府里头,自然能自由出入了。

两人悄悄揭了好几间屋子的瓦,最后到潜上白素的屋顶,才找着白子,好戏已是演了一大半了。她有些恼和他在外耽搁了一些时候,害她戏都看不全了。不过这样的情感没有占据很长的时间,因为她被自己所见之景给吸引住了。

只见一素衣女子倚在床上,面色苍白至透明,发髻歪歪地松着,眼中带泪地望着白子,哭得不能言语。反观白子,端坐在床边的方凳上,他眉头紧皱,双手攥拳,背挺得笔直,细看却发现如秋风落叶般簌簌颤抖。

那女子明明就是今日城楼上的白城主,怎么堂堂一城之主会和北平的小小药童牵扯在一起,而且还哭得不能自已,全然没有城主应有的样子?

郁桑桑狐疑地转头看小五,想和他交流一下观后感,只见他勾起右手食指,轻蹭着鼻子,想必也是有所不解。

等她再专心于屋中,情况又发生了变化,白素咳得满面通红,却已下床抱住白子。白子放空了双目,似是神思游移,任凭她抱着,没有半点反应。

“儿啊,是为娘的对不住你!”白素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来,哽咽地对他说。

白子微微挣开一些,幽幽回道:“白城主,何出此言。”那声音生硬、疏离。

白素听到这话,像惊弓之鸟一样弹开了身子,她面露苦色,急急咳了好几声,才平复了下来,重新倚回到床沿上。 “我本时日无多,能在临死之前,见上你一面,也算我积德有报了。我知道你怨我,我也不求什么别的,只想你听我说完一个故事。听完了,如果你还是不能原谅,便是造化如此,我也不强求。”

她已是强撑起精神来,可是面上除了因刚才剧烈咳嗽所致的病态潮红,并无一分血气,那病入膏肓的气味仿佛已经渗入其骨血,随意一嗅,便能闻着死亡的味道。

白子低垂着眼,既没有应允,也没有回绝。

她见白子不做声,便径自说了起来,她的声音柔婉,不徐不缓地诉说着一个久远的故事。那声音远远听来,就像施了魔一样,将我们的神思悉数带进那个故事中。

她名唤白素,平望白家是西南望族,父母希望她如池中莲花那样皎皎洁白,遗世独立。她也不负此名,花一般的年纪,便成了美名冠天下的女子,才情样貌皆是一等一。她的诗文,不但是教习先生,就是中了举的文人也是自叹弗如。

这样的家世,这样的才貌,自是有无数慕名而来的青年才俊,踏烂了白府的门槛。

她总是躲在珠帘后,偷听着爹爹和他们的谈话,如果有谈吐得宜,样貌般配的,她也会请进她的偏殿,隔着重重纱幔,与其品评诗文。然而,来一个、去一个,总是没有遇上可以让她倾心的人物。

她似莲般高华,却也是恃才自傲的;她是名动天下的,却也是高处不胜寒的。白家二老年岁已高,白家香火单薄,只有白素这么一个女儿,自然是捧在手里。

任是这般由她挑选,她的母亲还是会旁敲侧击地劝她,这样高的心性,天下有什么人能让她看得上眼呢?女子贤德第一,才情其次。终是放□段,有所倚傍才好。

她不是没有试过将就,稍有些才情,能与他谈论古今的,辩上几句,便说不过她,早早地逃了。那些无才的人倒是不惧她,只是她看着那些或是垂涎她美色,或是觊觎白家权势的人,胸无点墨,只不过仗着祖上庇佑,却鼻孔朝天的人,她就觉得恶心。

这悠悠大炎,真的找不到一个与她比肩的人了?

命运总是喜欢作弄人的,当她灰心丧气,准备熄灭心中的火花,嫁于城主另一大家族的继承人时。她遇到了他。

那年的仲秋节是如此热闹,她人生最美好的记忆就停留在那年的仲秋,而她人生不幸的开端也自那日开启。

半年之后,她便要出嫁,白府已经收了赵府的聘礼。白母知她郁郁不欢,便同意她仲秋饭后一个人出去散散心,只是嘱咐她着了男装,又暗中遣了家丁跟着,才放心让她去。

白素如此聪颖,自是发现了‘尾巴’,为了玩得尽兴,便三两下甩开了家丁,自己玩去。

寿宁寺前赛对联,她一时兴起也上去凑热闹,自她上去之后,众人皆是败退,当她以为胜券在握,全无悬念的时候,他走上了台。

他明明眼如寒泉,但是笑起来却让人如沐春风。他手持黑纸扇,腰别青玉,他自称莫言。

她谈天,他便能对论地,她出再刁钻的上联,他略想想便能从容应对。她使了浑身解数,也难不倒他。当他出题时,她呆住了,她感到这人站得比她高,看得比她远,足以让她仰望。她感到这人走在她的前面,可以领着她前行。

她输了,第一次输了,却一点也不难过。

也许,再强大的女人都是希望被征服的,她终于不用把自己这样端得高高的,可以把自己放得柔一些再柔一些,去仰望他。他在的时候,撒娇打闹,他不在的时候独立坚强。

遇到莫言,她知道,他便是归宿。

遇到他,她有了很多新的经历,第一次夜不归宿,第一个对着父母撒谎,第一次亲吻一个男子,第一次盛放自己。

白素本就长的极美,即使这般病着,看上去也就最多三十岁的样子,可想当年名动天下时的娇艳模样。能让这个心比天高的女子倾付身心的男子,是何等的惊采绝艳呢?

她说着这个故事的时候,眼神悠远,嘴角带笑,那笑深深的,仿佛那美好画面就在昨日。白素是这淡定从容,越是把这相遇说得精彩,就让郁桑桑愈加的心里没底。

好像每个爱情故事都有这样的一个美好的开头,白子对季然也好,白素对莫言也罢,只是结果呢?白子的前路还多有坎坷,白素的爱情结局看来不是很好,那自己呢?她的身子不由地轻颤,她和小五的故事也有一个很好的开头,又将是怎样的收场呢?




、昔年旧事(上)

清晨的蓬莱湖最美,雾气氤氲,折射着微光粼粼,好似仙境。

白素和莫言就曾在这清晨的蓬莱湖上泛舟。一叶扁舟无声无息地向湖心亭中荡去,一向聪慧过人的白素,这时才显出了真正和她这个年纪相符的心性,托着下巴,看着船头立着的好看男人。

那个身着锦衣,身姿挺拔的男子,是她的心上人。是她的,想到这三个字,白素觉得心里既甜蜜又伤痛。她已然把他视为此生的白头人,那么,他是怎么想的呢?

这些日子,他们赏诗文,辩礼法,论国势,他们意意相同,心心相映,只是谁也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

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呢?她轻咬着唇,心中烦乱,根本无意观赏这清日泛舟的美景。

“莫言,我喜欢你,你呢?”她的玲珑七窍,她的舌灿莲花,此时此刻都烟硝弥散,什么诗词歌赋,什么经书典故,她忘得一干二净,只希望用最简单的话语,得到最明朗的回答。

莫言停下了船桨,轻舟在湖面止住。这天地间,仿佛除了风吟鸟鸣,只剩下他二人。

他清朗的声音响起:“若繁花尽落、天堑塌陷、谓难水干,如此,我便不说与你听。”

她的心就如同这蓬莱湖水,被莫言随意一拨便乱了,攥紧了手心,问道:“不说与我听什么?”

他轻放下了桨,走过去执起她的手,望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我便不说与你听,我爱你。”

***
“爹,娘,我吃好了,一会就去红秀那,你们慢用。”白素没吃几口饭菜便撂下筷子,她诗书拿手,唯有女红简直一窍不通。便假借着去红秀绣庄拿学女红的名头,天天往外跑。

这绣庄老板红秀的手艺堪称一绝,多少官家女子想要学,都被拒之门外,白母于是乐见白素能去学上一点,要嫁人的姑娘,女红自是要多少会一些的。

白母皱着眉头,捡了一块鸽子肉到她碗里,数落道:“才吃这么几口,怎么成?”又对着白素的贴身侍女问道:“洛玉,小姐这几日胃口怎么如此差,可叫大夫瞧过了?”

洛玉毕恭毕敬地答道:“回夫人,我本想请张大夫来请请脉,但是小姐硬是不许。这几日,小姐不但胃口不好,半点荤腥不想沾,精神头也不好,成日的犯困。”

白素和红秀有些交情,她每日都带着洛玉和侍卫去秀庄,但把他们都留在前厅,和红秀打过招呼之后,她则悄悄从后门溜走,故而洛玉从头至尾都不知道她和莫言的事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