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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女-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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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思翰身上那掩盖不住的怒气让王璩有些惊讶,按理来说邵思翰不该生气才是,顶多就是催自己赶紧离开。娜若只敢想开口说话,已被娜兰拉了出去:“郡主,我们去取些茶和点心来。”

阳光一闪,帘子又落了下来,王璩看着邵思翰,面上依旧很平静:“多谢邵主簿关心,这种事不过是小事,想来邵主簿已经有主意了?”她还是这么冷漠,邵思翰往后稍微退了点,开口道:“下官在京城时,和秋尚书也有过几面之缘,下官先去寻秋尚书,让他好好管教儿子。”

果然是这样,王璩还是没有动,只淡淡道:“空口无凭,怎么管教?”邵思翰的眉头拢起,看向王璩脸上有些惊讶,王璩已经接着往下说:“他不是要抢亲吗?就让秋尚书看着儿子抢亲,然后再教训,这样岂不更好?”

邵思翰面上的神色很难形容,王璩吹一下指甲,如同少女时候用凤仙花染了指甲后让那花汁快干时一样。接着看向邵思翰,话语依旧那么平静:“我知道,你是觉得我心肠狠毒,可是对有些人,你不痛痛地给他一下教训,那样不痛不痒的,他只当你是怕了他。”虽然王璩竭力掩盖,可邵思翰还是看见她的小手指头微弯了下。

邵思翰低头,抬头时候眼里已经平静:“郡主怎能如此不信我?”王璩微微怔住,接着轻声道:“我不是不信你,我不信的,是人心。”亲祖母忍心看着自己的孙女挣扎,甚至再加上一脚,亲生父亲不肯给女儿多一点的温暖。本该庇护自己的丈夫除了逼迫自己,没有做过任何事情,那些都是世人眼里她的依靠、她的庇护,可他们全都连在一起,让她一步步走向深渊。

被亲人如此逼迫欺凌,那只有站在天下人的对立面,任他们唾骂也要看着那些人如自己当年一样。不信的,是人心,要如何的失望才能说出这样的话?邵思翰看着王璩,一声叹息从他口里逸出:“或者,郡主可以试着信我。”

邵思翰虽有些迂腐,但也称得上君子,这是相处这么几个月来,王璩的最深感受,和王璩曾见过的威远侯府的人并不一样。自己的那些堂兄弟们,虽称不上个个跋扈,却也离纨绔不远,一个个只知道安享荣华,不晓得赚钱养家。就算没有自己,威远侯府大概在苏太君去世后也会很快败落吧。

而面前的邵思翰却不一样,最起码他有胆色,虽然迂腐了些,但能当着自己的面斥责自己,这样的人也不多见。要知道世间人多是随波逐流,少有站出来的。

要自己信他?王璩嘴角上翘,眼角却不知什么有了泪花:“让我信你,你用什么做保?”那些人可都是自己的亲人,可一个个都看着自己堕入深渊没人肯说一个字,但凡他们中有人多说一句,或者,事情全都不一样。更何况这么一个彻头彻尾的外人,他凭什么要自己信他?

王璩那带有倔强的回绝和眼角很难察觉到的泪花让邵思翰心底的怜意再起,她不过是个女子,不过是个本该和大雍所有世家女子一样无忧无虑长大,然后嫁入差不多的人家的女子,可要有什么经历,才能让她这样背负,宁愿和全天下为敌,也要站在那里,告诉世人她母亲所受到的不公。

两人四目对视,邵思翰眼里的怜意王璩并没忽视,到了现在,自己需要的不再是怜悯也不是同情,王璩低下头:“邵主簿和秋尚书既见过,就请邵主簿前去拜访秋尚书,请他老人家移驾驿馆。”

这是一出戏,赌的就是秋公子的急不可耐,原先的邵思翰怎么也不会答应帮王璩做这一出戏的,这样的做法背离他的教养,可此时邵思翰怎么也说不出拒绝,如果教训不够深刻,只怕那位秋公子会更加胡作非为,就当为乡里做好事,代秋尚书训子。

邵思翰这样说服着自己,和王璩又商量了几句就退了出去,等他走了王璩才伸个懒腰,哎,怎么觉得这个邵思翰和原来不一样了呢?有笑声传来,王璩喊了一声:“娜兰,你们去取茶和点心取到哪里去了?”这次的笑声里还搀了淑媛的,她发上戴了个花环冲了进来,扑进王璩怀里:“王姨,好看吗?”

红红白白的鲜花衬着淑媛的桃子脸,显得更加粉嫩可爱,王璩捏一下她的脸:“是很好看,原来你们半天不进来,是去给她编花环去了。”娜兰两人已经联袂进来,听了王璩这话笑了,娜若口快:“娜兰说,要让邵主簿和郡主多谈一会。”

娜兰吐下舌头,看着王璩好像没生气的样子,这才小心翼翼开口:“郡主,我们族里常说,女人要有男人陪伴,邵主簿虽然文弱了些,可还算个好人。”这都说到哪里跟哪里去了?王璩用手按一下头:“你们啊,看来是太闲了,再过些日子只怕连淑媛都教坏了。”

淑媛眨巴着大眼睛听着,听到自己被提起刚要辩护,王璩已经捏一下她的脸:“你也八岁多了,明儿开始我教你读书写字。”娜兰两人互看一眼,没有再说话。慕之?王璩摸一下自己的脸,邵思翰的心意娜兰两人都能看出来,自己又怎么看不出来呢?只是天下虽大,自己要找的是能知心的人,而不是为了旁的和自己在一起的人。

第二日刚用过早饭,邵思翰就带着人前去拜访秋尚书,还带走了几个侍卫。驿馆里只剩下王璩和两个侍女,这个消息很快传到了有心人的耳里。

秋公子等的就是这个机会,知道自己的求亲是会被拒的,可是抢亲就不一样了,抢过来拜了天地,在自己别院睡一夜,生米做成熟饭,她难道还能杀了自己不成?到时有了郡主做媳妇,在自己父亲面前也能露脸,秋尚书被绊住最好,到时没人到他面前通风报信,自己的事也好办一些。

觉得自己的主意真是绝妙的秋公子手舞足蹈起来,叫来自己的心腹小厮又商量一番,这才带着人出了门,快马往驿馆赶去。驿馆离秋家不过五里路,不一会就到了,看着驿馆在望,秋公子的嘴都要咧到耳朵里了,美娇娘,等着我吧。

驿馆里还是那样安静,王璩教淑媛描了会儿红,又在廊下看了会儿风景,用过午饭要小睡一会儿。虽说风寒不是什么大病,但娜若两人生怕她出什么事,成日盯着她让她不要过于劳累。

刚刚午睡醒来,娜若就笑着进来:“郡主,真的来了,方才侍卫头儿来报,说察觉有可疑的人过来。”也是在大雍,王璩又预先嘱咐过,如果是在青唐,只怕这些侍卫已经把人抓了进来。王璩拿起镜子照一照,觉得自己妆容妥当了才放下镜子:“淑媛安排好了没有,可别吓到她。”

娜若还想再说话,驿丞的声音已在外头响起:“有人求见郡主。”果然来了,王璩刚想说话门口的帘子已经被掀起,一个男子走了进来,娜兰没想到他这么粗鲁,叫了一声:“你是什么人,竟敢直闯郡主内室。”这秋公子三十来岁,生的也还白净,看见王璩那张芙蓉面,任他见过的美色不少,心里却也暗自叫声好,听说威远侯府的三姑娘是个美人,没想到竟是这样的美人,虽说年纪不在妙龄,比起妙龄女子却更添风韵。

作者有话要说:小邵啊,你在不知不觉间受初二的影响了,鄙视乃。 

91 抢亲 
   
只是这张脸也太冷了些,秋公子心里暗自品评,不过到了爷这里,爷自会把百炼钢变成绕指柔。想到得意处,秋公子嘻嘻一笑,把手里的扇子打开,用力扇啊扇,摆出一副英俊潇洒姿态上前对王璩作个揖:“郡主请了,在下姓秋,昨日托人求亲,得郡主首肯,今儿恰逢黄辰吉日,特地来接亲。外面已经备好花轿,请郡主梳妆打扮就此上轿。” 
 
娜若气的一张脸都鼓成包子,挡在王璩跟前叉腰骂道:“胡说八道,就你这样文不文武不武,还妄想娶我们郡主,呸,做你的好梦。”秋公子脸一板,喊了声来人,就对娜若道:“你是什么东西,敢在我面前张牙舞爪的,你的主人嫁了我,都要以我为天,更何况你们几个小丫头,还不快些服侍郡主穿衣洗漱打扮,好赶上吉时成亲。” 
 
娜若气的说不出话来,娜兰也忍不住开口:“哪有这样的人,昨日说亲不允,今日你就上门抢亲,你当天下都没有王法了吗?”秋公子任由她们骂着,大拇指往天上一翘:“王法,要知道在这地面上,我爹就是王法。等拜了堂成了亲洞了房,青唐那位燕王只怕也赶不及,小娘子,你就乖乖地梳洗打扮,这里别说是离青唐,就算是离京城也要走好几个月,等到你搬来救兵,那时肚里只怕都有了我的孩儿,到时你是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说到得意处秋公子仰天大笑,笑了几声就对已走进来做喜娘打扮的和小厮道:“还不快些服侍新人梳洗,别耽误了本大爷的好事。” 
 
喜娘行了个礼,又得了个红封,这才走到王璩跟前:“恭喜这位姑娘,秋大爷可是我们这个地面上家世最好,长的最俊俏的公子了,姑娘您能嫁给她,真是前世修来的福。老身这就给姑娘梳洗打扮。”说着喜娘伸手就去拔王璩发上的簪子,一直不动的王璩开口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喜娘的手僵在那里,接着就回头瞧秋公子:“大爷,您瞧新娘子脾气有些不好。”秋公子正跷着脚在喝茶,鼻子里喷出一口气:“不过是害羞罢了,你做你的,随她去。”娜若两人紧紧护在王璩跟前,喜娘又要上前,娜兰两人哪肯让她碰到王璩,秋公子咳了一声:“怎么忘了,来啊,把这两个丫头给我拉下去。” 
 
上来几个小厮就要拉走娜兰,娜若手一翻,一柄明晃晃的匕首已经出现在手心,一刀就对准小厮:“谁敢上前。”小厮们被唬住,秋公子放下茶杯,嘴里啧啧两声:“娘子你这两个丫头脾气不大好。”说着秋公子沉下脸:“来人啊。” 
 
一下涌进来七八个大汉,上前如鹰拿燕雀一般,把娜兰两人擒下,带了出去,娜若的匕首虽然化伤了两个人,却济不得多少事,急的眼泪汪汪地被他们带下去。 
 
房里只剩下秋公子,喜娘和王璩,秋公子踱着步子走到王璩跟前:“娘子,你还不快些梳妆,别指望外面的侍卫了,他们早被驿丞送去的酒菜放倒,这时正呼呼大睡呢,你啊,还是喜喜欢欢做了我家的人,我也是尚书府的公子,出身也不算辱没你。” 
 
秋公子说着就想伸手去摸王璩的脸,手还没碰到发丝,就有冰凉的东西碰到他的手指,接着有热热的东西流出来,顺势望去,王璩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匕首,这匕首看起来比娜若方才那把要雪亮的多,匕首尖已经划破了他的指尖。 
 
王璩面上的神色依旧:“滚。”秋公子收回手,把手指头放进嘴里吸了一下,接着就挑眉笑了:“打是亲骂是爱,难得娘子这么心疼我。”王璩被他这样无赖的话气笑了,但很快那笑就消失:“滚,不然到时你爹来了,也保不住你。” 
 
秋公子大大方方坐到她身边,一点也不畏惧那雪亮匕首:“娘子,你别这么着急,等我们洞房完了再去见我父亲。”见王璩依旧不说话,秋公子拍下大腿:“哎,娘子,看来你是要不肯梳妆了,罢了,我就这样带你走。” 
 
说着秋公子脸上神色一变,又叫一声来人,那七八个大汉走了进来。王璩手里的刀握的更紧,秋公子伸手去握王璩的手腕,王璩那里肯让他得逞,手腕一翻,胳膊肘就往秋公子的胸口拐去。 
 
秋公子吃了一肘,面上有些变色,对大汉们道:“娘子害羞不肯上轿,你们把她手里的匕首夺了,快些把她送上花轿。”大汉们齐声应了,有人上前就来扯王璩手里的匕首。 
 
王璩不敢慌乱,紧咬下唇身子一矮,那匕首就飞舞起来,这些大汉也有几个练家子,王璩的匕首虽锋利却不是从小就学,况且女子的力气终究要小,没几下手腕就酸痛,被一个大汉把手里的匕首夺下来。 
 
见匕首离手,秋公子哈哈一笑:“娘子你就别白费力气了,还是留着力气在洞房里等为夫吧。”说着秋公子笑的十分得意,王璩哪肯甘心就擒,顺手就操起板凳,那板凳被一个大汉接住,接住喜娘一扭一扭上前:“姑娘,您也别这么着急,来来,我再给你打扮打扮,好去秋家做人。” 
 
屋内本不宽大,已被站的满满当当,王璩真是上天觅地都没了缝隙,一咬牙恨道:“姓秋的,别以为你计谋会得逞,我不杀了你,我誓不为人。”秋公子笑的很欢畅:“娘子啊,你这话唬谁呢?等过了洞房,你就知道为夫的好处了,到时别说是杀了我,就算别人多碰我一下你都舍不得。放心,我绝不是那样蠢笨的货,你那前夫的手段怎能比得过我?还是乖乖随我走吧。” 
 
王璩的双手已经被绳子绑住,喜娘手里端着脂粉,在王璩脸上抹来抹去,王璩的头左摇右摆,也抵不住那喜娘一双快手。等到梳妆完,又在外面披上一件大红衣裳,盖上盖头就要搀扶王璩出门。 
 
王璩怎肯出去,双手被捆那脚可还是灵活的,往那喜娘脚上狠狠踩了几脚,喜娘贪重赏,忍住疼不敢说出来,只是搀扶着王璩往外走,门外并不是空无一人,而是有几人在那等候,见秋公子出来,驿丞已上前行礼:“恭喜秋大爷,贺喜秋大爷。” 
 
秋大爷拱手团团一拜:“多谢多谢。”说着就咦了声:“吹鼓手呢,还不快些吹打起来。”喜娘已经把王璩扶到轿子边,王璩恨的牙痒,秋公子满面笑容。 
 
王璩的手捏成拳,在想该不该发信号让侍卫们出来,还是再等一等邵思翰?已经有鼓乐声音响起,喜娘在催促上轿,王璩心一横,决定还是发信号。 
 
这时耳边传来一个咆哮声:“该死的孽障,你竟这样胆大包天,你真当天下人都死绝了。”呼,王璩呼出一口气,心终于放了下来,邵思翰还是赶到了。 
 
秋尚书的出现让秋公子愣住,接着他就笑了:“爹,什么胆大包天,我和郡主情投意合,郡主这才答应嫁给我,今日正好是良辰吉日,就办了喜事,也好了了您老人家的一桩心事。” 
 
啪啪两声,秋公子脸上已经挨了两巴掌,秋尚书气的发抖。邵思翰没看到别人,只看到个蒙着盖头的王璩,扫眼一看,顾不上去叫侍女,上前一步就揭开盖头,嘴里还道:“郡主,下官来迟了。”盖头蒙着毕竟看不清楚周边情形,当盖头揭开时候,首先看到的就是邵思翰那双满是担忧的眼。 
 
四目对视,不知是为了什么,王璩觉得自己心上似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有什么感觉从心头漫起,脸上竟泛起一丝红晕。 
 
邵思翰原本也没多想揭开盖头就伸手去解绑住她双手的绳子,当碰到王璩双手的时候,王璩的双手往一边挪开,邵思翰这才反应过来,两人的眼又碰在一起,王璩别过头,那丝红晕和眼里的羞涩一点也没瞒过邵思翰。 
 
邵思翰觉得自己做的实在不对,手收了回来,嘴里嗫嚅出声:“下官,下官。”好在喜娘看出情形不对已经伸手过来把王璩的双手解开,嘴里还在那不停念叨:“郡主您明察秋毫,小的不过是为了混口饭吃,并不敢有意欺负郡主。” 
 
王璩活动一下双手,这才对秋尚书道:“秋尚书,贵府家教极好。”简单的一句话却让秋尚书如闻雷击。秋尚书为官也有三十余载,人生阅历岂是秋公子这样有几分小聪明的人可比?听到邵思翰说出自己儿子要来抢亲时已气的不行。自己儿子心里再想什么他怎么不知道?以为娶了位郡主就能青云直上,可是这位郡主不是普通郡主,而是惹祸的根源。 
 
别人家避之唯恐不及,哪像自己儿子这么傻乎乎地想把人娶回来?心里一边骂自己的儿子一边顾不得年老体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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