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可是我很温柔作者:一枚叉具-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处说不出的羞怯,就任了兔形奔到人身后,蹭蹭几下窜上阿虎的脊背,挨着他的脖颈在宽阔的肩膀上站定,探下脑袋往下瞧。
专心手里活计的阿虎被吓了一跳,松手扶了一把肩膀上的小毛团,生怕他滚落下来。
“阿文?醒了……”阿虎用指尖勾勾兔子颈部的软毛,咧出一个大大的笑。
阿文拿下巴蹭了一下他的手心表示回应,瞧着地上不熟悉的大小工具,和阿虎手里磨圆润的骨头,好奇地小声开口,
“阿虎,这是……何物?”
“佩玦,系衣带上的,喜欢吗?”阿虎说着把圆骨凑到阿文的鼻前,兔子够起一只前爪,在骨头上挠了挠。
“还没打完,待会儿刻了纹,打了孔,再到喊狐狸添上几笔朱砂才好看。”阿虎取回来吹了口气,手下继续磨。
阿文突地从阿虎肩上跃下,几下蹦到自己衣服堆里拱了拱,又跑回来把嘴里叼的骨头簪子放到阿虎手边。
“这也是你做的罢,”阿文拿红润润的兔眼瞅着阿虎,小声道,“很好看,一直戴着。”
阿虎取过这支略略泛黄的骨簪,已被阿文的秀发润得光滑。这是自己打的第一支簪子,样子稀松平常,仅在簪头磨出树叶的形,雕了几缕叶脉。虽不见得细致,阿虎光磨簪形,就熬了个通宵,这花下去的功夫可见一斑。自己的粗拙手工被心上人这般珍爱,阿虎登时心里比吃了蜜还甜,解了腿上的牛革垫子,一把抱起阿文搂在自己怀里。
“阿文,等我手艺学好了,再给你打好看的发簪,阿文喜欢什么花样的,还有佩玦,只要阿文喜欢的,我统统打一个,好不好?”
“好什么,要这么多,你道我开首饰铺子呢……”阿文窝在阿虎怀里,不依地怨着他。
阿虎嘿嘿傻笑,也不做辩驳,安安静静抱着乖巧可人的毛团,那是一百个称心,一百个知足,当下脱口而出,
“阿文你就许了我吧,日后你卖馄饨,我打骨头,咱俩挨在一处做买卖……不摆摊的时日,我带你上山采个野菜,化个形晒个太阳,乐意的话在我家洞前头开片萝卜地,平日我帮你照看着,你啥时想吃了尽管来收……要不咱俩攒够了银子,上个北方游个……唉?”
阿文起先竖了两只耳朵听得木住了,突地窜出阿虎的怀,几下蹦到自己衣服堆里扑哧一声,灰白袍子的俊秀青年红着脸走到阿虎面前。
阿虎楞了愣,觉察到自己刚才絮絮叨叨没头没脑说了一大通,这下好,估摸着又把阿文惹恼了。尴尬地对阿文扯出一个生硬的笑,扯过脚边牛革,想继续手里的活。
阿文气腾地上来了,一把把牛革夺来摔地上,
“那些誓,好歹也正经对‘人’说,单单对只‘兔子’说又做何解?”阿文气呼呼地咬住嘴唇。
阿虎傻愣愣地坐在矮凳上瞧着眼前人,迟钝的脑子转不过来,等阿文一拂袖子背对他坐草塌上去了,才闹明白,阿文这是在要他好好说个誓来听。
7
回过神来的阿虎呼得立起来,怀里脚下的骨簪骨佩工具叮铃咣啷掉了一地。磨磨蹭蹭挨到阿文身边,想搂搂他肩膀,怕他生气,牵牵他小手,怕他不理,想说点什么中听的话,抓耳挠腮想破脑袋也吐不出来……一时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做什么好才能讨心上人欢心。
“阿,阿文……”半天憋出俩字来,嗓子竟然哑得不像话。
原本背对的人突然气呼呼地调转身来,微红的圆眼睛瞪着阿虎,
“你……你当真愿意,跟我……”说到一半着实拉不下脸,又把后半句吞了回去。
“愿意愿意,”阿虎猛地握住阿文的双手,“阿文我跟你过一辈子,我是真喜欢你!”
阿文脸腾的一下愈发红了,被握住的双手也烫得吓人,这么近距离挨着,耳根火热热全是才那声“真喜欢你”,心底满满的比抹了蜜还甜。
“你……思量好了?若日后见着比我更好看的人呢,也抱了去喊‘小娘子’呢?”阿文埋着头不依地怨着。
“不不不,阿文最好看,没人比阿文好看,王虎今生只许阿文一人。”
“你……”阿文没料着这呆老虎答得如此直接,抽了一只手,软软地捶了阿虎一肩膀,笑嗔道,“你这呆子。”
阿虎小心翼翼搂了这笑开的人进怀,摸摸依然披散开的秀发,一瞬不瞬地瞅着发顶的旋,轻声问道,
“阿文这是应下了罢……”
怀里的人顿了顿,轻轻点了一下头。
阿虎登时心下跟放礼花似的砰砰啪啪一阵欢,只想化了原形奔山顶去号呼一番,搂紧了怀里的人在肩窝处直蹭。
“你……”阿文不自在地推开大脑袋,“都成人了,莫总是改不过野兽的习性。”
“那凡人他们,欢喜的时候该咋做?”阿虎拉过阿文的手,眨着好奇的大虎眼,虚心求教。
“你……”阿文当即羞红了脸,丢开阿虎的手转到一边,“还不如不问!”
阿虎抓抓脑袋,咋莫名又把阿文惹恼了,却觉得眼前人红扑扑的侧脸煞是动人,想也不想就凑过问,
“阿文,我能亲你一口不……”也不等阿文回应就吧唧在人脸颊上大大地啄了一口,末了还伸手摸摸,痴痴道,“好嫩……”
阿文被这不知是呆傻如故,还是突然开窍,或是后知后觉的老虎弄傻了,一手捂着被亲过的面颊,微张着淡色的嘴唇盯住阿虎。
阿虎压根没顾着呆愣中的人,牵了阿文的手过来揉揉‘捏捏,
“阿文身上都白白的,嫩嫩的,”说着掀起阿文一截衣袖露出纤细光滑的手臂,又把自己袖子一撸,结实黝黑的胳膊并到阿文的旁白比了比,
“哪像我,整一个大老粗,又黑又难看。”
阿文吃力地转动脑袋,心道真是闹不明白这老虎的思路了,就随他去吧……也就身子一歪,放宽心窝进他厚实的胸膛里。
“阿虎……”阿文犹豫了一下,开口唤他。
“嗯?”
“跟我下山吧。”
“恩……”阿虎心不在焉地应了声,下山啊,对,该收拾摆摊了,不知道还能赶上今日集市不……
“……”阿文无力地从阿虎怀里直起来,盘腿面对面看着他,“听好了,我不问第二遍。”
“啥?”阿虎立马也正经了,心下忐忑,要出啥事了这是。
“我问你,愿不愿与我下山,或将我茅屋修葺一番……若你我同住,我那处应当比你这老虎洞惬意得多罢。”
阿虎直直地看着阿文的眼睛,慢慢地抬起胳膊凑到阿文面前。
“这是……做甚?”
“阿文……快咬我一口……我,我这是不是在做梦……”阿虎喃喃的开口道。
“呆子!发什么昏!”阿文一把拍掉阿虎的手,“爱去不去!”
“咋会不乐意去,我都要乐疯了。”阿虎两下蹦起来,跑到柜子里去东掏西翻,一会儿就整出个小包袱来。
“你这又是做甚?”阿文无力地看着径自挎好包袱,眨着亮亮的虎眼笔直站在自己面前的人。
“下山啊,住阿文家去啊,走走走,”阿虎说着弯腰来牵阿文立起来,“我都饿了,现在赶去集市上买烙饼还来得及。”
“唉?你这些个家当都不要了?”阿文一边站起来挽头发,一边瞧着地上墙上的铁器。
“下回再来拿,不急不急。”
阿虎急吼吼地牵着阿文下了山。
两人先上集市买了阿虎心心念念的烙饼,阿文去挑新鲜的蔬果,阿虎就跟在后头一路吃得满嘴末子。等阿文挽着小竹篮回到大樟树底下已是午后。
阿虎放下小包袱就自告奋勇去溪边挑了满满一水缸水,趁着天晴上山腰砍了两大担柴,把阿文小灶后头塞得满满当当的。入住阿文的家兴奋之情难以抑制,趴在矮桌上看阿文立在灶头做菜,系着蓝布围裙,掐得小腰小屁‘股煞是动人。阿虎心里一阵火烧,烧得按捺不住,突得蹿起来冲出门。阿文好奇地探头瞧,只见阿虎握一把锤子铛铛铛的敲,紧院子的篱笆去了。
“真是,力气多到没出使……”阿文摇摇头,继续忙手里的活。
“阿虎,吃饭了,”阿文站在柴门边,往围裙上擦着手,“莫瞎折腾,起风了,快进屋。”
阿虎高高兴兴应了声,擦擦额角的汗,收了手里的家伙,随着阿文进屋。
只见矮桌上已布好了菜,一盘透白的蒸萝卜,一盘油焖笋,一大碗乌头葱烤大排,围着中间一碗豆腐青菜汤。阿文盛了米饭递到阿虎手里,
“给你大碗的,多吃点。”自己也在阿虎对面坐下,低头小口小口扒起米饭来。
阿虎手心捧着饭碗,连带心底也跟着热热乎乎的,拾起筷子大口大口吃饭,
“别光吃饭呐,喏,给你烤的大排,”阿文给阿虎碗里夹了一块绛红的嫩排,又略带羞怯地小声说,“平日里不大做这等肉食,不晓得烧得入不入味……”
阿虎急忙啃了一大口,鲜嫩的酱汁软嫩的猪肉,还来不及吞下,含着肉称赞,
“好吃,真好吃,阿文烧的菜哪有不好吃的!”
阿文笑笑,自己也舀了口汤喝,
“慢慢吃,别噎着……”
阿虎用力咽下满嘴的肉,笨拙地夹起两片萝卜,在酱汁里蘸了蘸,飞快放到阿文的碗里,
“你,你也吃……”说完立马埋头猛扒饭。
日复一日,阿文和阿虎的小日子过得滋滋润润。白日里早起剁肉馅裹皮子,一个出摊卖馄饨,一个上山捕猎间或在家打骨饰,恰逢集市就摆个小摊。闲来相携上山挖挖野菜,摘摘野果,化了原形在树林里你追我赶,跑累了便在草地里滚作一团晒太阳,你蹭蹭我我拱拱你。夜了两人挨在一处,偶尔阿文化了兔形窝在阿虎怀里睡。
近日里阿虎琢磨着推了阿文屋子西面的墙,扩了宅基,重新垒了土石,从山上背了新木,翻了新瓦,几日功夫把阿文原本不甚牢靠的小柴屋,修缮成坚实的新家,一虎一兔住在里头,绰绰有余。
这些夜里,阿虎搂着阿文的腰躺在新打的棕榈床榻上,总觉得心慌难耐。一日夜深,阿虎惊醒,浑身汗水淋漓,身侧的阿文面朝里,袒露出雪白的肩头,秀发缠过来铺散到自己胸口。阿虎猛吸一口气,心跳鼓动得难以平息,周身血脉汹涌,仿佛两耳能听到涑涑的声音。阿文在睡梦中觉察动响,嘤咛着翻了个身,一手自然地搭上阿虎的胸膛,不自觉地磨蹭两下。阿虎登时噌地被点燃一把火,心里仿佛有不知名的欲念要扑将出来,把眼前人生吞下腹。阿虎觉察自己探过去的手掌不觉间已现兽形,利爪森森,甚是吓人,心下更加惊慌,猛推开眼前人,下地那刻便已成原形,撞开门扉飞奔而去。
阿文惊醒,忙披起外衫跟出去,猛虎已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忧心忡忡地在门口站了一刻种,夜露沁得浑身冰凉,转头想回屋,此时西面山中传来猛兽压抑的咆哮,阿文脚步顿了顿,才慢慢地走回去关上门。
8
“回来了?”阿虎才推开门,只见心心念念的人只披一身外袍,坐在烛影里。
“阿,阿文……你怎么不睡,”阿虎赶忙关了门,握住阿文冰凉的手,带着他往床榻上走,“坐在这里做啥,都冻坏了。”
“那你这大半夜的,跑去做甚?”阿文坐上床榻,甩了阿虎的手。
“我……”阿虎答不上来,自己半夜心烦气躁,化了形爬上山跑了一通,又跳进寒潭里泡了半个时辰,才觉好受,任山风吹干了身子,才慢慢下来。
“老实跟我说,到底怎么了!”
“我……阿文,这些天我一到夜里,就,就浑身难受……”阿虎慢慢地蹲下来,心下委屈至极,把脑袋挨上阿文的膝头,抓住阿文的一只手,“阿文我是不是病了……心肝要跳出嗓子眼似的,热得受不住,口鼻换不上气,还……还老梦到把你压在身下又咬又啃,我怕,哪天要是熬不住,生生把你吃下肚去……该怎么办……”
阿文听阿虎越说越过火,面颊烧得血红,一巴掌拍在阿虎脑袋上,
“你个呆子,连,连春天里到了都不晓得。”
“春天?春天里怎么了……”阿虎抬起头呆呆地望着阿文羞红的脸,不明所以。
“你……”阿文说不出话,拉着阿虎起来并排挨坐到床榻上,“洞里那日,你还记得问我凡人欢喜的时候,要做甚吗?”
“唔,记得,要做啥?”
“你所说的那样,并不是病了,凡人身的你我相爱,情之所至,而兽‘性在春日里更甚,你这是,是想与我欢好了……”
“……”阿虎气息徒然加重,虽仍不甚明白,但直觉欢好二字非同小可。
“就,就是兽界里头交,交配的意思……你,明白了吗?”阿文头埋得极低,耳畔全是阿虎浓浊的呼吸,与爱人坐在黑暗里再说下去欢好交配什么的,真没法见人了。
阿虎直了脊背,侧头盯住低头羞得耳垂也通红的人,慢慢探过去一只手,勾过紧紧揪住膝上衬裤的一根小指,被触碰的人一震,手指抽了抽,却不好意思有大动作,任由阿虎亲昵地靠过来。
这边阿虎也被连带着心下打鼓,不敢扑上去造次,又不好开口直白问阿文到底是不是愿意与自己做“交配”的事,绞尽脑汁思索着该如何是好。
“阿,阿文,”虎大王哑着嗓子小心翼翼开口,“我,我真的可以做梦地里那档子事?”
“你!”阿文呼一下抬头推开他,“你这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莫非要我教你不成!”说完棉被一掀,转身朝里躺进去,丢一个脑后勺给阿虎。
屋里原本暧昧的气氛荡然无存,阿虎挠挠头发,叹了口气,除了衣袍也挨着躺过去。大掌刚搂过阿文的腰,就被无情地抚开,再度环上去,又被扭着身子逃走,阿虎也被闹得微愠,索性手脚一并缠上去,把耍性子的人紧紧箍在怀里不放。
“阿文,阿文!”阿虎贴在阿文的颈后安抚,“我的好阿文,你就别闹了啊,乖……算我错了,我错了还不成吗……”
“你,你就看着我那样子好玩是吧!骗我说羞人的话,你放开,我不要,不要!”
“我哪敢骗你啊,我是真的……哎,好好好,乖,别动了啊,别动……”
阿虎双住腿间扭来扭去的身子,可怀里的人不听话地越动越起劲。突得阿文觉察臀后一硬物火热地一跳,登时忘了挣动僵住半边身子。
“听话啊,我错了我错了,不闹了……”身后的人依旧心心念念闹脾气的爱人,还以为阿文终究听话地安静下来,任自己抱着。
硬直的阳‘物抵在臀间,隔了薄薄的衬裤烫人的热度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阿文嗔怒的话语哽在嗓子眼打转。适才好脾气地任自己耍性子,被自己闹得起了火动了念,再推开他着实说不过去。
“阿文……”大老虎慢慢也挨不住自己腿间的异样,凑过去阿文耳边吐着浊气,“阿文,下处,下处好难受……”说着把阿文搂得更紧,那处压上去贴牢阿文的臀,慢慢地挨蹭着。双手也禁不住探进阿文敞开的衣领里,胡乱抚‘摸着光滑的皮肤。
“你……你别……”阿文想挣脱,却被阿文闹得使不上力,臀下那物的蹭动渐渐失速,胸口的大掌烦躁地抚开恼人的衣物,大力揉搓。
“阿文……阿文,你好香……”阿虎索性把阿文的衣领朝后一扯,白嫩的后背露了一大片,阿虎立即凑上去又亲又吮,“嫩豆腐似的……”
“啊……”阿文还来不及阻止他再说这等不要脸的话,就一声惊喘,这边阿虎蓦地扯下了他臀后的裤腰,整个大掌贴上来一通乱揉。
“看着瘦瘦的身子,这里……好多肉……”阿虎边啃着阿文的肩膀,边不自知地说着下作的话,最后捏弄两把,便扯下自己的裤腰,挺着硕大的阳‘物再度挨上去蹭动。
“啊……好舒服……好滑……”阿虎舒了一口气,重重在阿虎臀间耸动,力道大地快把阿文压得侧趴下去。
这边阿文早已被大老虎野蛮的举动弄得红了双眼,不自觉的夹紧双臀,咬住下唇呜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