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柳府医女-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忠⒒稹K裕庑┦虑榛故侨梦忠桓鋈死醋霭铡!�
——现在爹又不在家,有何不可?柳倾歌继续写道。
“休要再胡搅蛮缠了,爹指不定什么时候回府,到时候你要该怎么圆回来?”柳祁潇的面色一下子严峻起来,眸光骤然一沉,夹杂着迫人的寒意,神情决然道,“回你屋去,睡觉!”
好罢,柳祁潇素来软硬不吃,柳倾歌已摸准了他的脾气,只得耸搭了脑袋,随意行了个礼,便走了出去。
杜蘅见柳倾歌走了,于是便走了进来,悄声探询:“大少爷,这会子可是要备下洗漱水么?”
“不必,”说到此处,柳祁潇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并未抬头,面无表情的道,“你去瞧瞧倾歌,看她是不是老老实实的回房了。”
“是。”杜蘅应了一声便去了。
这里柳祁潇微微抬眸,将书卷搁置一边,把柳倾歌方才写字的那张纸拿过来,目光对上那上面的一列字:哥哥,可否容许我和你一道去研究药膳果膳的菜式?
他心头一暖,清冷的眸色放柔了些许,忽然抬手,将那张纸丢进了不远处搁着的炭火盆里,直到那火苗将纸撩的只剩下灰烬。
柳倾歌在心里猜到柳祁潇大概马上要去厨房研究膳食单子,自己于是倒也不急着回闺房,而是在原地一蹭一步的走。待得完全出了柳祁潇的小院,这才一个闪身溜进了旁边的储存室门口的背人处,悄悄地打探这边的动静。准备等柳大哥哥一过来,自己就随了他的脚步一同去厨房。
没想到她才刚把自己藏严实,就听到不远处传来杜蘅有些好笑的声音:“小姐——嗳,小姐,您就别藏了,小婢都看到了”
柳倾歌以为那个杜蘅在故意打马虎眼儿,本来没看到人而故意在那里虚张声势,于是她铁了心一动不动。只是偷偷探出一双大眼睛,正看到杜蘅一脸笑眯眯的瞅着自己。她不由得任命的一叹,无可奈何的走了出来,一脸郁悒的瞅着她。
杜蘅站在原地,微微浅笑:“大少爷嘱咐小姐快回房睡罢,天不早了。”
好罢?!果然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看来自己这辈子都逃不开柳祁潇的手掌心去了!柳倾歌无奈的扯出一个苦笑,只得不情不愿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今晚月色甚好,蒙蒙亮,似有雾气熏蒸其上,倒添了一丝平日不可多见的动魄美感。树影婆娑,风声过耳,隐约透出一股肃杀的凉意。柳倾歌方走了几步,离自己的住处已经不远了。她不经意间一抬眼,就敏锐的看到前面多了一个暗影,隐隐约约像是个人影。这人是谁?三更半夜的怎么鬼鬼祟祟的出现在这里?她不由得吓了一跳,心头顿生警觉之意,顾不得多想,便立即开始向自己房间的那个方向撒丫子飞跑而去。
眼看就要跑到了,结果被那人赶上,他一把伸手扯住柳倾歌的衣领,开口沉声道:“丫头,是我!”
呀,这个声音是
柳倾歌蓦地睁大了眼,迅速地回过头,只见那人已经松开了手,心头不由得也是一松。原来是二哥?
“这丫头,你跑什么?!”柳祁泽面露好笑之意,顺手刮了一下柳倾歌的小鼻子,和她并肩而行,开口笑道。
废话,大半夜的你丫不好好滚去睡觉,在这儿充当什么夜游神呢!柳倾歌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复又收回视线,微微撅起了嘴。
进了屋内之后,浣月熄了香,和汀风一道退了下去。柳倾歌给柳祁泽搬出个绣凳要他坐,随即好整以暇的等待他的下文。
柳祁泽大喇喇的一掀袍服下摆就坐了上去,眨着他那双潋滟的桃花眼,笑得坏兮兮的凑过来道:“二哥我明日要和柳管家去外城采办干果物资,府上虽有,却还是支撑不了多久。眼下这青城周遭的庄子都受了旱灾,眼下只能靠药膳果膳来撑门面。嗳,我怎么一不留神扯了这么多?!——你快说说,你想要什么礼物?我给你带!不用给你二哥省银子,也不用心里过意不去,直说就好!”
柳倾歌看着他,摇了摇头,示意不必。这家伙只要不给自己闯祸就谢天谢地了,现在他要说给自己带什么礼物,只怕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罢!想起上次柳祁泽那不靠谱的家伙把自己的字儿给了云初阳那个阴险小人,她就觉得耿耿于怀,真真是不知道该对自己这个二哥说些什么好。
柳祁泽大手兜住她的下巴,目光微微一沉,语气也严肃了些许:“丫头,还在生二哥的气么?是,你的东西,二哥本该好好保管才是,不该将此给了外人——二哥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行此混账之事了,可好?”
柳倾歌看着他,读出了他眼中满载的诚意。那双素日吊儿郎当的桃花眼里,此刻却是被悔恨充盈。他的大掌牢牢握住倾歌的手,指尖微带颤意唉,罢了罢了,反正这事已经过去了,那字儿也被柳大哥哥要回来了,自己再纠结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于是柳倾歌便一点头,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柳祁泽心下一宽,他估摸着时辰不早了,便站起身,开口道:“丫头,果然不要礼物么?”
柳倾歌再次摇头,随即伸出手指比划出了一个“三”字。
三?柳祁泽一愣,立即便反应过来:“你是说三弟么?他的事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听说他最近和李鑫李公子先前休掉的那个小妾闹得不清不楚,纠缠不清的”
李鑫?李公子?这是什么人物?!
柳祁泽发现了柳倾歌面露疑惑之色,只得暂时停下方才的话头,皱着眉头解释道:“这个李鑫,他是朝廷户部员外郎李远中之子,为人很是嚣张跋扈。先前三弟和他交情不错,后来因为那个小妾的事儿,两人接连闹了好些不愉快,三弟那些伤,就是李鑫那家伙的小厮打的。我和大哥也劝过,无奈三弟硬着头皮不肯听,非得一意孤行唉,总之这事很复杂,你就不要做无谓的操心了。”说到此处,他连连叹气,又补充了一句:“这事大哥要是知道是我给你透露的,指不定要扒了我的皮呢,所以你最好还是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就行了。”语毕,便摇着头走了,挺拔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了门口的逆光处。
看来,三哥果然在外面看上了一个女人。但是这个女人也太过特殊了,她不仅是别人抛弃的小妾,同时还刚生了孩子从那锅鲫鱼汤中,就可以窥出一二。
浣月见柳祁泽已走,自己便蹭了进来,端进来一大盆热气腾腾的洗脚水。汀风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条毛巾。
柳倾歌洗漱完毕之后,便盖上被子坐在被窝里,看着浣月将帷帐合上,听着她俩的脚步声逐渐远去。不知为何,她却是一丝困意都无,托了腮瞪大眼睛,脑海里不时地闪过三哥柳祁瀚的事情。
温家
很早就起床了,柳倾歌只觉最近几乎没什么事务,待在府中甚是无聊。她穿好衣衫,洗漱完毕之后,伸手推开了窗,任由煦暖的阳光照耀进来。做好这一切之后,她就带着浣月前往前院的大厅,去了之后,只见柳祁潇身着一身天青色衫子,容颜清隽,面无表情的在那儿吩咐婢女布菜。柳祁泽已经今日要前往外城采办物资,一大早就起床赶路去了。柳祁瀚坐在柳祁潇身旁,显然还是一副没睡醒的模样,时不时的揉着眼睛,眼角眉梢之间疲惫之态尽显。
“坐罢。”柳祁潇看了一眼柳倾歌,伸手递过一双竹筷。
柳倾歌接过,忍不住抬眼多看了一下柳祁瀚,目光闪现出复杂之意。
柳祁潇顺着柳倾歌的目光望过去,将清冷的视线停留在那个面露倔强凝定之色的少年之上,眉心微蹙:“二弟这些日子不在家,我马上要动身去前往柳清居各大饭庄看看生意,家里就只剩了你和倾歌。你俩老老实实待在家里,不要去惹什么乱子。”
柳祁瀚没什么精神头的“嗯”了一声,道:“是,大哥放心罢。”
柳倾歌却情不自禁的皱了皱眉,嘴巴撅起老高,老是这么待在家都快发霉了,她还想着趁哥哥不在家自己出去逛逛街才好呢。毕竟这大齐王朝民风甚是开放,可媲美前朝大唐,女子出去抛头露面根本不算是什么稀奇事。但是由于柳大哥哥家教甚严,所以柳倾歌只能先征求了他的同意方可出门。
柳祁潇瞥了她一眼,像是把她心里打的小九九尽了于心,于是便稍微放缓了神色,伸筷往她碗里夹了一块糯米丸子:“也好,若是做倦了那针织女红,便出去多走走散散心罢。”
柳倾歌一听,顿时喜笑颜开,连忙丢了筷子放在桌上去握住柳祁潇的大手,感受他掌心传来的暖意。
柳祁潇被她这么一闹也有些无可奈何,便不再制止,只是叮嘱道:“申时必须回来。”
柳倾歌连连点头,只怕柳祁潇反悔。话说起来,柳大哥哥定的这个时间还算是很合理呢,足够她好好出去透透气了。
而坐在柳祁潇身边的柳祁瀚,只顾闷闷的埋头吃饭,一句多余的话都懒得吭。柳祁潇当时吩咐人布菜之时,就已经不动声色的将那锅热气腾腾的汤特意摆放在柳祁瀚面前。此时见他舀了好几大勺汤就着米饭吃了,营养也补充到了,心头不由得宽慰了些许,便悄无声息的挪移了目光。
一时无话。
饭毕,柳祁潇先行离去。柳祁瀚搁下碗筷,方欲起身,柳倾歌眼疾手快,一下子拽住了他的衣袖,可怜巴巴的眨着那对明艳动人的眼睛瞅着他。
柳祁瀚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一挑浓眉,诧然道:“倾歌,怎么了?”
柳倾歌连忙给他打了一通手势,然后又重新死死地攥住他的衣袖。
柳祁瀚看懂了,明白柳倾歌想和他一道出门去。他目光一紧,面色颇为踌躇,顿了一会儿方慎重开口道:“好罢。”
柳倾歌见目的达到,不由得心头大悦,于是稍作收拾一番,便领着浣月和柳祁瀚一道出去了。
此时天色还早,太阳仅仅在天边露了个头儿,但是街面上显然已经是热闹起来了。却说这京都辖三府,青城、望城和遂城。三者之间,青城府为最大,不仅皇城建在此处,而且这里人口最多、交流往来最便利。青城周长三十四里,城墙高三丈多,宽一丈有余。城内划分了二十二个坊,各坊有围墙、坊门,门上有坊名,以此治理城内居民,城有四门。其中有两条贯串城市的大道,一条为东西向,另一条为南北向。街东头直通太平村、平安村等等一些村子。街西头则通往连云山,普救寺就坐落其上,那郊区全是坟地和野庙。柳倾歌出了府,心情甚爽,看什么都新鲜。她正准备去各家各店好好逛一逛,结果柳祁瀚却是一脸着急之色,似乎是想催又不敢催,就那么一脸不干不脆的站着。
柳倾歌敏锐的发现了他脸色的变化,于是便乖乖巧巧的拉了拉他的衣袖,点了下头。
柳祁瀚这才松了口气,结结巴巴的道:“倾歌,我马上要去给给她家劈柴去,你你要不要同我一道?”
柳倾歌自然懂了他口中的“她”指的是谁,于是便大力的点点头,清澈的瞳眸中像是映出了这一片蔚蓝的晴空。她把手里拎着的东西一股脑的全部塞给了浣月,让她先回家去。然后,自己就亦步亦趋的跟着柳祁瀚,去了那个神秘女子的家里。
——那女子,正是李鑫被休弃的小妾,也是三哥看上的女人。
她家位于青城东头城郊平安村,背靠后山,这里民风淳朴,良田密布。
走入平安村,只见那村头有几座断壁残垣,石阶残破,老井临枯,不知道是哪个年代留下来的。有几个婆子婶子结伴下地,一见柳祁瀚,顿时笑着打招呼道:“温家表兄弟,这么早就来了啊?”
“是啊,”柳祁瀚颇为熟稔的道,“婶子们也早啊。”
那帮女人们笑呵呵的一边闲聊一边走远了。这里柳倾歌倒是心念一动,温家?这约莫就是那女子家的姓氏了罢。三哥谎称自己是那女子家的表亲,如此一往来便显光明正大,倒果真少了好些闲言碎语。看来,三哥的心思倒还真是粗中有细。
去了之后,方发现那人不在,家里只有一个年长的女人,约莫是那女子的娘。她面容依稀可见年轻时的清秀温婉,却是形容憔悴,头发竟已花白。顶多年逾四十,然而却是好像过了知天命之年一般,很是显老。她眼神不好,手里捏着针,凑了好近却还是穿不进去。听到动静,她抬起眼,看到迎面走来的柳祁瀚之时,面色明显变了变。她吃力的站起身,亲切的伸手招呼道:“柳家三少爷,你来了罢?!快坐,快坐!”
“温婶子,”柳祁瀚似乎早已和此人相熟,忙走过去一把将她搀住,既关切又有些无奈的道,“我已经说过很多次,直接唤我祁瀚就好。”
柳倾歌在一旁默不作声,却是看得稀罕。她有礼貌的冲那女人一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那温婶子看了一眼柳倾歌,发现并不认得,于是便看向柳祁瀚问道:“这位是?”
柳祁瀚微微一笑,忙开口解释道:“温婶子,这是我妹子,柳倾歌。”
温婶子显然对柳家人印象都很好,于是便亲昵的拉住了她的手道:“原来是柳姑娘!看这长得水灵灵的,一看就是个美人胚子!可比我家明月强多了自你温大伯走后,明月便疏于管教,做事我行我素,惹下这等麻烦事儿唉”说到此处,她眸子一灰,忍不住掉下泪来。
这“温明月”,应该就是那个被李鑫抛弃的小妾了。此时她却并不在屋,不知道去哪儿了。柳倾歌从她的话语之间得出了一些信息,心下不由的微微叹息。这温家,明显也是个穷困潦倒之家。母亲年迈疲累,女儿沦为花花公子抛弃的小妾,处处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心酸不幸来。
柳祁瀚见她提起了明月,目光顿时柔和了些许,开口劝道:“婶子不可这么说,明月也是个好姑娘,只不过遇人不淑罢了婶子放心,以后我会保护明月的,别人应该也不会再来闹事了罢。这家里的活计,我也会多多帮着明月分担,使得她能安心的去城里卖花”
柳倾歌心下这才了然,不由得愈发同情起这对母女来。她从温婶子手里拿过绣花针,帮其穿针引线之后,复又将针还了过去。
温婶子听了柳祁瀚的劝慰之后,心头的郁结明显消了许多,又见柳倾歌帮自己穿针,忙伸出手接过:“柳姑娘,真是劳烦你了。年纪轻轻的这般懂事,唉,真让人羡慕啊!”
柳祁瀚扶着温婶子坐下,开口道:“温婶子也直接唤她‘倾歌’便好,她不能说话,希望温婶子不要误会她不知礼才好!”
温婶子这才发觉柳倾歌一直都没开口说过话,听得柳祁瀚这么一解释,便不由得叹息,拉着柳倾歌不肯松手,口中惋惜的道:“可怜了这么小的女孩子,真是老天不长眼啊”
柳倾歌冲温婶子微微一笑,示意自己并不介怀此事。不能说话,不能像常人一般表达出自己的感情和喜怒哀乐,这些年,她早已习惯。
柳祁瀚疼惜的抚了抚倾歌的脑袋,然后回过头道:“婶子,我去后山砍柴,待会儿再来陪您可好?”
温婶子忙道:“真是麻烦祁瀚了”
“没事儿,”柳祁瀚爽朗道,“那婶子就先坐在这儿,我和妹子先出去。”
“嗯,去罢。”温婶子目送着他俩走出门槛,复又低下头去,开始纳鞋垫。
柳祁瀚走了出去之后,忽然顿住了脚步,看向柳倾歌道:“你去汲水罢,将那厨房里的那口大缸装满了也就是了。我去后山找柴。”
柳倾歌知道自己就算是跟着去了后山也帮不上什么忙,于是颇有自知之明的立在原地,冲三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