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宫劫:嗜血暴君之宠-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锬锼校鸵矫苌魉救シ嘁邸!�
慕容星晔就会使这样的手段来逼迫纯瑕,无奈,纯瑕只好应允,挨个问了名字,年纪,遣了小贤子给六个内侍分配差事,叫了圆喜与叶芷给四个宫女说说阡华宫的规矩。
所谓的规矩,不过就是一些能免则免的礼节,纯瑕不想在自己的寝宫里也整日前呼后应,众星捧月似的,何况她也不愿被人三跪九叩的跪拜。
四个宫女都很乖巧,起先不熟悉的还不太说话,后来渐渐摸清了纯瑕的脾性,也自在了许多。
六个内侍中有三个喜欢溜须拍马,没事就逢迎纯瑕几句,秋瑶姑姑明里暗里提醒了几次,他们也就不再虚假奉承,做事倒是勤快了起来。
至于慕容星晔为何突然安插了这么多宫人到纯瑕身边,恐怕还是因为曲界擅自做客的缘故。
九月的风吹到了头,蕴贵嫔离宫的日子也就近了。
纯瑕将绣着的双生花的软枕交到蕴贵嫔的手上,蕴贵嫔盯着那娇艳怒放,栩栩如生的双生花连连称赞,“姐姐的女红真叫一绝,竟然能绣的这样传神。”
奸细
“哪里,是看者的心不同罢了。”纯瑕整理着蕴贵嫔微微松散的青丝,宠溺的对她笑着。
蕴贵嫔想起几天前的事,顾左右的看了一看,然后小声问道:“奸细捉到了么?”
纯瑕摇头,“还没,不过已经有了眉目,那人快要露出马脚了。”
“可惜我要离宫了,不然一定要看看那人当场被抓的惨样。”蕴贵嫔低下头,眼中簌簌落下不舍的光。
纯瑕安抚道:“别难过,你若想我,就去将军府找曲界,他一准会把你带进宫来。”
“我才不要那个臭屁自大的家伙帮忙呢。”蕴贵嫔红着小脸,撅嘴说道。
纯瑕抿唇浅笑,实在是拿这两个冤家没办法,他们见面就吵吵嚷嚷,互不相让,曲界也是,一向温润的脾性,对着纯依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是不是喜欢上曲将军了?”纯瑕盯着蕴贵嫔的眼,询问道。
“我喜欢他?怎么可能!别说这辈子,下辈子,就是下下辈子,都都不可能!”蕴贵嫔脸红心跳的反驳道。
“那好吧,我本来想,你若是喜欢,我就帮你去问问曲界的意思。”纯瑕偷眼瞧着蕴贵嫔的表情,继续道:“既然你不喜欢,那我就把别家小姐介绍给他。”
“谁家小姐?”蕴贵嫔一急,抓着纯瑕的手紧张的问道。
“兵部尚书的女儿,知书达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配曲界正合适呢。”
蕴贵嫔脱口惊呼,方寸大乱的阻止道:“不行!”
“怎么就不行?你不喜欢他,难道还不许别人喜欢他?”
“我”蕴贵嫔看着膝上的双生花枕头,手不停的绞在一起,“我只是”
纯瑕好笑的看着蕴贵嫔,循循善诱的问道:“只是什么?”
“只是不想他祸害别家姑娘罢了!”蕴贵嫔一咬牙,抵死不承认道。
“那怎么办,曲将军正拖我给他找个合适的姑娘呢。”
“管他呢,让他孤独终老一生岂不更好?”
“怕就怕兵部尚书的女儿主动投怀送抱,听说她在练兵场见过曲界一次,而后就”
奸细
“就一见钟情了。”
“什么女子这样轻浮,见了一次就钟情于人?!”
蕴贵嫔气的五脏都跟着冒火,虽然她也是对曲界一见钟情,但她容的了自己,容不了别人。
“还说要以身相许呢!”
纯瑕为了逼蕴贵嫔开口,添油加醋的乱说了一通,心想,看你招是不招。
蕴贵嫔猛的捶了一拳怀中的软枕,眉宇间流露出浓重的焦虑与不安,明明心里没有那么在意曲界,却不知道为何在这个时候把他看的那么重要。
“人家以身相许,又不夺你所好,你这是发的哪头的脾气啊?”
“我”蕴贵嫔抬头看向纯瑕,刚刚极力狡辩,现在若是说出实情得有多尴尬,想着想着又垂下头来,怨就怨自己,连亲姐姐都不老实交代。
“你什么?”纯瑕挑眉道。
“唔兮番”蕴贵嫔深吸一口气,含糊其辞的嘟囔了一句,脸瞬间红的不像个样子。
“什么什么,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纯瑕将耳朵凑近蕴贵嫔,问道。
“唔西番去喈”
“你这嘀嘀咕咕的到底说的是什么呀?”
蕴贵嫔抬起烧红的脸,卯足了气的一字一顿道:“我、喜、欢、曲、界!”
“扑哧”一声,纯瑕终于忍不住大笑了出去,想逼妹妹承认心事还真是一件难事呢。
“不许笑!”蕴贵嫔羞怒道。
“好好好,不笑不笑。”纯瑕憋住笑,身子却抖个不停。
“那你别把那个什么什么尚书的女儿说给曲界了,好不好?”蕴贵嫔扯着纯瑕的袖子,撒娇道。
“行!”纯瑕刮了刮蕴贵嫔的小鼻子,笑道:“你是我的亲妹妹呀,我怎么能把自己的妹夫拱手让人呢?!”
“姐!”蕴贵嫔娇|嗔一声,埋怨道:“哪里是妹夫了”
“以后就是了!”纯瑕笃定的说道。
纯瑕看着妹妹羞涩的模样,心里一荡一荡的铺散开幸福的水花,她与曲界今生无缘,只盼能与她的妹妹结成连理,共枕鸳鸯,琴瑟恩爱。
奸细
倾注的大雨,屏封了整座皇宫,没日没夜的笼罩在雨雾蒙蒙之中。
小源子急急忙忙的跑进来时,纯瑕刚吃下一块酥果,未等咽下就听他道:“主子,曲将军托人带话来,说战事又起,他来不及告辞已赶往疆界。”
纯瑕细细的抹净嘴角的酥果碎末,脸上始终平静无澜,好似一早就知道了一样,应了一声,召唤小源子继续去忙别的事。
捏着丝绢的手,不觉的收紧,纯瑕看向窗外阴迷的天空,嘴角慢慢扬起。
好戏,这就要开场了。
夜里的雨停了,风却极冷,吹拂在肌肤上引来无数细小的疙瘩,纯瑕潜入黑漆漆的大殿,寻了一处隐秘的地方藏身,一双水润的眼眸在黑暗中尤为晶亮,她抚着双肩,拢紧自己,保持着镇定。
那个人,今晚应该会出现了吧?
目光停留在龙案上的方盒,盒盖上有细微的珠光闪过,纯瑕吸紧一口气在胸,保持着时刻的警惕。
暗淡的光线投射在光洁的地面上,摇曳出动荡的树影,伴着一阵又一阵的大风呼啸而过,席卷着树枝沙沙作响的声音,纯瑕又是紧张,又是不安。
时间一点点过去,殿内殿外仍就没有半点可疑的迹象,难道是埋伏在这里的她已经被人识破,还是,信件上的内容已被知晓?
纯瑕已经没了耐性,已经过了三更天,若是那人再不出现,明天一早信件送出,她再想查,就难了。
今天,是唯一的机会。
纯瑕曲拳在嘴边抵住困倦的哈欠,心里不停的对自己说:再等等,再等等,那个人,今晚一定会出现!
突然,一道黑影闪过,纯瑕屏息向后靠紧,掩于书柜之后,接着殿门缓缓打开,她眯眼盯着那黑衣人小心翼翼的走进来,虽然分不清是男是女,但她的脸上已有了势在必得的笑意。
黑衣人进到殿内先是警觉的看向四下,然后直奔书案而去,彷佛已经知晓他要找的东西在哪里,他只手打开书案上的方盒,拿出里面封好的信,熟练的伸舌在上面一舔,润湿封口处。
奸细
纯瑕一动不动的看着那人的行迹,额上慢慢流下细密的汗珠,她不敢擦拭,任汗珠汇聚成流,顺着她的鼻梁流下,带来隐隐的细痒。
殿内昏暗,黑衣人不敢冒然点燃烛灯,只能持信借助幽暗的月光看着信上的内容,然后再将信件收好,重新封口装入盒中。
一切都按照纯瑕事先的计划一幕幕上演,她只等着那人离去,然后次日抓他现身。
却不料——“咕噜”一声,纯瑕的肚子早不饿,晚不饿,偏偏在最重要的关头给了她致命的一响!
黑衣人凛冽的目光刀锋一般逼了过来,他缓缓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银光一闪,纯瑕一惊,此刻不跑,更待何时?!
纯瑕凭借记忆中殿内物品的摆放位置,提起裙裾撒腿就跑,心“怦怦”直跳,好似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一样,身后的黑衣人举刀追来,她吓的只顾着跑,竟然忘记了喊叫。
东西接二连三的被纯瑕撞到,她连痛的时间都没有,奔着已经近在咫尺的殿门而去,就在还有一步之遥的时候,脚下的裙摆拖地,她一不小心踩在上面,整个人都跌了下去,身后的黑衣人无声的走到她身边,用寒凉的铁器抵在她颈间,拉着她的缓缓起身。
怎么办?纯瑕失望的被黑衣人揪起,无望的看向近在咫尺的殿门。
身子被层层捆住,等纯瑕再想开口呼救的时候已经被封了嘴,她死死的盯着眼前的黑衣人,誓要看穿那层黑布,看牢那张脸。
黑衣人始终不说话,这让纯瑕更加笃定他是她所认识的人,可那双眼睛那么陌生,她怎么也寻不到相匹的眼眸。
“想知道我是谁?”黑衣人深邃的眼睛鄙视着纯瑕,他在为眼前自作聪明的女人而感到悲哀。
纯瑕用眼神做了回答,她很想很想看一眼这个奸细的庐山真面目。
黑衣人低头贴近纯瑕的一边侧脸,小声道:“下辈子吧!”
心下一沉,纯瑕的恐惧再一次侵袭全身,她看着黑衣人从袖筒中取出的火折子,眼眸一点点暗淡下去,今夜就是她的死期了么?
奸细
“真不懂,暴君哪里值得你这样做?”黑衣人举着火折子,看着闪亮的火点,轻蔑的问道。
纯瑕眼帘一颤,被捆在椅子后面的手不禁的握紧,她仇视的望着黑衣人,她这么做,许是为了曲界,但绝对不是为了慕容星晔。
然而黑衣人并不想知道答案,只是眼带讥笑的又道:“被慕容星晔折磨的遍体鳞伤,你竟然还有心站在他的身旁,可见你是有多蠢?”
昏暗的殿内,纯瑕怒含愤意的眼眸如星火般刺目,她直直的看向黑衣人,虽然她被慕容星晔折磨个半死,至少从来没有违背过良心,而他作为一个奸细,一个晨晏的奸细,有什么没有资格对她评头论足?他吃曦晋,用曦晋,到头来却出卖曦晋,说到头来不过是一个令人作呕的可怜虫!
黑衣人眸光一暗,转身走到殿门前,在离开的那一刻,他甩手将火折子丢向低垂在地的纱幔,用那扇重重的殿门,隔绝了纯瑕生命。
点点火光顺势在纱幔上蔓延,伴着浓烟弥漫,越烧越旺,越来越广,直至整个宣龙阁火光通天,红如残血。
记忆翻江倒海的浮现,纯瑕好似又回到了十年前。那一年,纯家在一场大火中惨绝,她被人揽在怀中,哭泣不止,眼睁睁的看着父兄母妹丧生火海,晃眼,就是十年,她不过比他们多活了十年,没想到仍然逃不过这样的结局。
纯瑕空洞的双眼恢复了异常的平静,她慢慢的合上双眸,有清凉的液力自脸颊滑过,带着离别的伤情,湿涸了衣襟。
黑暗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气息,前尘往事如花在凋零,如叶自飘落,如一抹牵挂在纯瑕心中流连不舍。
纯依,请你带着姐姐的祝福与希翼,好好的走完今生,替姐姐圆满旖旎的绮梦。
殿外的风依旧呼啸个不停,宣龙阁像镀上一层红晕,卷带着排山倒海的火势,熊熊照耀了整座皇宫。
她,终于可以离开世事的束缚,卸下皇宫的枷锁,逃脱慕容星晔的摆布。
誓爱
“着火啦,着火啦!”
“不好啦,宣龙阁着火啦,不好啦,宣龙阁着火啦!”
“着火啦,快救火啊!着火啦,快救火啊!”
“快来人呐,宣龙阁着火啦,快来人呐,宣龙阁着火啦!”
此起彼伏的喊叫声间或的响起,纯瑕已经无心理会,周遭的火红在她的视线中静静的吞噬着一切,她只等着将她吞没。
原来死,真的没有那么可怕,纯瑕反而觉得很心安,知道纯依尚在人间已是上天对她最大的眷顾,她还有什么不满足?
早在十年前她就该死,却白白多活了这么些年,她疲惫了,倦怠了
“破啦”的泼水声接二连三的响起,越来越多的宫人在睡梦中被惊醒,不断的加入灭火之行,可熊熊的火势已经张狂至极,根本无法用水来平息,只有当一切燃尽的时候,它才会逐渐消停。
殿门突然被燃断,“哐”的一声砸向地面,有内侍眼尖,在救火的宫人中徒然的叫喊道:“你们看,宣龙阁里还有人!”
众人停下手上的动作,齐齐朝殿内看去,惊乍的问道:“是谁在里面啊?”
“好像是纯妃娘娘!”
突然有人惊恐的喊了一声,众人不约而同的感到一阵颤栗。
有宫人看着刺眼的火海中那纹丝不动的人,还是不确定的问道:“怎么可能会是纯妃娘娘啊?!”
“是纯妃娘娘,我看到了,是纯妃娘娘!”
“我也看到了,确是纯妃娘娘!”
“快!快去禀告陛下,纯妃娘娘被大火困在了宣龙阁!”
殿外的吵嚷声传进纯瑕的耳朵,是慕容星晔要来了么?
他要是亲眼目睹她的死了,会不会感觉到一阵畅快,他留她至今,天却舍不得她再被他折磨。
纯瑕挽起一丝冷笑,慕容星晔,你我之间,终于可以再无牵连。
硝烟滚滚的视线,慢慢闪现出一张孩童的背影,像是澈儿在呼唤。
纯瑕的脸再次布满湿润的泪水,零落出悲伤的晶莹。
澈儿,别急,娘亲这就来陪你和弟弟
誓爱
一阵阵杂乱急促的脚步响起,有内侍急忙跑来叫醒了阡华宫的宫人。
小源子睡眼惺忪的靠在门前,看着急得火烧屁股似的小山子,“还没到五更天就把人给吵醒了,你这是要做什么?”
小山子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大喘了一口气才把要说的话说出来,“快,快看看纯妃娘娘在不在寝宫里!”
床上的小贤子坐起身,还以为什么大事呢,一听小山子没头没脑的这么一问,仰头直直的倒在床上,颇不耐烦的说道:“别烦了,我们主子不在寝宫能在哪?”
小山子哪有心情和他们废话,事态紧急,不容拖延,他喊道:“宣龙阁着火,有人看见除非娘娘被困在了里面,你们快去确认一下娘娘到底在不在寝宫里!”
“什么?!”小贤子和小源子异口同声,脱口惊呼,小贤子吓的再次坐起身,连滚带爬的从床上跌了下来,慌慌张张的跑了出去。
小源子直冲隔壁的房门,猛敲了一通才听到里面的回音,秋瑶姑姑随意披了一件外衣来开门,见小源子急的脸色发白,不由的问道:“出了什么事,这样莽莽撞撞的?”
“姑姑,快去看看主子在不在,出大事了!”
秋瑶姑姑虽然不知道小源子口中的大事所指何事,但脚上还是不敢迟疑分毫,一边疾步走向正殿,一边细问原由,“什么大事?”
“宣龙阁着火了,救活的内侍说看见主子被困在里面!”小源子紧跟在秋瑶姑姑身后。
叶芷和圆喜闻到杂乱的声响,也走了出来,见小贤子在手忙脚乱的套衣服,却急的怎么也穿不上,最后他气的将衣服扔在地上,直奔正殿,便跟着他一同而去。
秋瑶姑姑将小源子拦在内室之外,一个人缓步走了进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