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氓·贵族-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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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陈胜林茹拼酒拼到了天亮,到了后来基本可以大笑着和他俩互说黄段子。我提醒他们现在严打,上哪儿窝着都别忘了带上身份证,陈胜看了看埋在怀里已沉沉睡去的媳妇,说了一句让我差点吐血的话:“我们已经领证了,这两天准备出去看看房子。”

  我靠,这不是往我刚愈合的伤口上又扯开了欢儿撒盐嘛,还让不让我们这些单身贵族装高贵了!我怒吼道:“老板再给我来两只烧鸡打包带走,这两位后儿个结婚,这顿饭你给他们打个八折!”

  还没等我睁开沉重的醉眼,陈胜这杂种已经抱起他媳妇撒开丫子疯了似的跑出门追赶Taxi了。

  Fuck;我又报销了三张老毛子!

第十章 老子从良了
正当丘比特赐予我的爱情之箭划着漂亮的弧线向我的心脏奔来时,却不巧被某个该死的魔鬼一口唾沫击中了箭头,羽箭拐个弯插在了我的屁股上。这意外的伤痛折磨了我好长一段时间,我那颗原本朝拜爱情的纯洁之心也被酒精浸泡的变了质,我在若干个痛苦的白天与黑夜将折断的箭变态似的胡乱插在了若干个可怜的女生身上。

  如果我的生命只剩下一天,我只愿与你一起走过;如果我的生命还剩下若干天,我愿与若干个你共同度过。我用这种套上了浪漫外衣的歪理邪说安慰受伤的自己,同时将其一分为二,分为两次说给那些不幸被断箭射中的女子听。有时候甚至期盼着有正义之士把我拉出去乱枪射死以为民除害,可似乎连老天都不屑瞅我一眼,我也只好继续心不安理不得地将别人的痛苦配制成麻醉药涂在自己的伤口上。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大半个月,我渐渐生出了厌倦之感——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我觉得自己这个破罐子也摔得差不多了,是时候重新整合一下开始新的生活了。

  我心血来潮地夹起书本跑去上课,刚走进教室就看到了那位先前被我气得从列宁变成蒋介石的老园丁,那老先生看到我来了面部肌肉立时剧烈地抽搐起来,似乎要对我说些什么却又生生咽了回去。我发誓我绝不是起了什么坏心故意来刺激他的,说实话我真的是突然心血来潮地跑到教室听课的,走的时候连课表都没瞅一眼。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我总是无心做坏事,先是把这位老先生气成了秃子,这一次又害的他称病蹲在厕所里半个小时了还没回来。

  无奈我只有暂且收起我的好学之心,与身边一个女生很正经地探讨起了生命的意义——既然来了,就不能虚度光阴,虽然失去了良师但我并没有因此丢掉寻找益友的信心。也许很久没正经做过什么有意义的事分不清善恶对错,好容易逮到的机会却愣是让我变成了又一个火坑,这一次差点没把我活活炼死,即使侥幸捡回了条命,我也是因此而脱胎换骨了。

  “同学,我不认同你的观点,海子是为诗而生的人,他的生命虽然短暂,但却在诗歌史上留下了光辉的一页,你怎么能把他贬成一个胆小鬼呢?”

  “哼,在我看来,一个对自己生命都不负责的人,怎么能对他所做的事负得起责,一个没有责任心的人难道不是懦夫,不是胆小鬼吗?你指的光辉只是他作品本身所达到的高度,诗人只是这种光辉的载体而不是拥有者。”

  “不可否认,海子的确是个脆弱的人,但正是因为他的才华让他孤独,他的灵气让他敏感,没人理解的痛苦你能体会得到吗?如果换成是你,你敢断定你能承受得住这种痛苦而不去选择卧轨吗?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力,你凭什么这么轻易地就否定了别人的人生呢……”

  靠了,这么漂亮的女生居然是个书呆子,就为一个死了多少年的人和我在这儿死磕,难道她就这么不懂得呵护帅哥吗?她后面所说的话我连一个字都懒得听,带上耳机享受我的Nightwish去了。

  “喂,你干嘛打我,好疼啊,有病吧你!”我摸着自己可怜的大腿怒视着那书呆子美女。

  这丫头毫不畏惧地与我对视,俊俏的小脸儿涨得通红(我头一回看美女怎么也和老爷们一样讨厌呀),从牙缝中挤出三个字:“你活该。”

  听了这话我肝胆肺腰子(人长腰子吗?)都要气炸了,平生第一次被女生踩在脚丫子下欺负,从来都是我趴在上面欺负女生啊,这传了出去本大人还要不要见人了!

  想到这我顿时火往上涌,我是那个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用足以杀死人的眼神逼视着她,从牙缝中连带着唾沫星子也挤出几个字:“你是哪个班的,你死定了。”我本想凭着这种慑人的气势从她脚丫子底下爬上来,以恶制恶,以毒攻毒。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这丫头只轻蔑地笑了笑,接着更加轻蔑地对我说:“你这是在恐吓我吗?告诉你,我从小就被我爸背在背上到处砍人,见过缺胳膊少腿的死人比会喘气的活人还多,如果你愿意,我不介意再多看一回死人。”

  上帝啊,你不会又和撒旦打牌输掉了*拿我抵债吧,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居然糊里糊涂惹上了黑社会,我不会被喂鲨鱼吧,娘咧,这花花世界我还没花花够,这大好的青春不会就此与我Say Goodbye 吧。

  我正在为自己的小命担心,谁知她接下来的一番话令我彻底丧失了活下去的信心,真想立刻就被她踩死然后扔到海里喂鲨鱼毁尸灭迹,让我从此与这可怕的世界脱离关系,也省的我不忍心对自己下死手。

  这位女中豪杰似笑非笑地继续折磨着我脆弱的神经:“别想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你不就是那位来学校两个月不到就荣登女厕所墙上的最烂男人榜,每个女同胞睡前都要骂上十来分钟才能睡得安稳的冷同学吗?你是不是还有个同伴叫陈什么玩意,知道大家背后都怎么评价你们吗?色中色,奸中奸,人中两匹狼,狼中俩败类……”

  我只感到一阵眩晕,仿佛看到无数张笑得变形的脸在我面前晃动,还有漫天的鸡蛋,菜叶,饮料瓶向我飞来,嗯,里面好像还夹杂着星点的京酱肉丝。

  我已经记不清怎样又躺在了自己的床上,好像记忆被掏去了一小把,只是脑袋还是疼的厉害。如果我推断的不错,我应该是患上了那种让新陈代谢受阻,血液流通不畅,四肢酸痛无力的可怕之病——我发烧了。

  看着墙上贴的金发女郎,我头一次生出了厌恶之感。我他妈都做了些什么啊,没事儿就去人家女生楼下当把门儿的,澡堂子门口利用买票换鞋的时间也能见缝插针勾搭良家妇女,简直就一最大最混的大混蛋。上辈子上上辈子不知是不是都窝在和尚庙里念经来着,这辈子觉得亏了干脆堕落成了淫棍。

  成天打扮地人模狗样,背地里却被人当傻B似的骂,还有脸满校园得瑟,姓冷的,你就一国字号傻B,傻B中的佼佼者。还天真的小孩儿呢,晴儿你真是刚从非洲原始部落出来的,长这么大没见过什么文明人,把我当善茬也太抬举我了。

  晴儿!一个挥舞着翅膀的天使微笑着向我飞来,那翅膀好似被天上最圣洁的神水洗涤过一般不沾染一丝灰尘,那微笑也必定是这世间最无邪与柔软的影像。我好似被千万伏高压电击中了千万次一般,用纯洁二字毫不留情地鞭笞着自己,在这样一位天使般的女孩面前我感到自己是那样的脏乱不堪。

  我想我上辈子可能真的与佛门有些渊源,这个时候我脑子里突然开始不断重复地闪现着四个金光大字——我佛慈悲,或许佛祖老爷子念在我上辈子是他的铁杆粉丝,从这一刻开始让我的生命提早经历了一次轮回,我的灵魂飘飘悠悠又来到他老人家面前听他念叨了几遍大慈大悲咒,而经过了涅槃与重生的我,两次生命最大的不同之处,就在于我从上半辈子的极度好色发生了本质性的变化,下半辈子的我已经成为一个有着正常好色之心的正常男人了。

  为了纪念这一人生中的重要时刻,我举起无力的双手左右开弓狠狠地抽了自己两个嘴巴子,之后强撑着身子爬起来,将那让我意淫过无数次的金发女郎从墙上猛地扯了下来,像批判地主似的给它列举出一大堆阻挠我发愤图强的罪状,边大骂着金发女郎她老娘,边将画报撕的粉碎。

  看着满地的胸部和大腿,我仰天长啸:“妈的,老子决心要从良了!”

第十一章 理发风波
转天我请了一天假,先去医院打了两个点滴,之后不顾脑袋仍然还有昏涨之感,毅然走进了理发店准备理个很斯文很斯文的发型,以表我重新做人的决心。

  不知是因为我脑袋昏痛发抖,还是这哥们的手艺欠些火候,丫在我提出很斯文很斯文的要求上又自作主张地更进了一步,可就是这一步,差点毁掉了一个热血青年对美好生活充满的天真幻想。你说你给我剃个底座我也认了,毕竟三十岁往上的成功人士大多都选择这种发式以显示自身的稳重与成熟。但你不该在正儿八经的小底座上还加入些时尚的元素,给我整出一左边比右边高出30多度的不伦不类的玩意吧。

  我心中那个憋屈啊,做人难,做流氓难,没想到做个正经货也他妈这么难。我本想以横眉冷对千夫指的气魄给这哥们一无声的抗议,但转念一想,还是算了吧,人家俯首甘为孺子牛为人民服务几十年如一日也不容易,况且更重要的是,我不做流氓已有21小时38分57秒,爷我从良了啊!

  最后我还是甩给他十块钱,在“先生慢走,欢迎下次光临”这句不带任何感*彩的工作语钻入我左耳时推开大门,在“临”字刚从右耳冒出之际推开了旁边的一家理发店店门——我从良了不假,但这并不等于我要往山炮方面发展吧。

  这一家的师傅手法貌似很娴熟,左右开弓好似一位绝世剑(剪)客。可无奈我已是一半成品,所以纵然人家身怀绝世剑(剪)法,也只能遗憾地给我修了个兵哥哥的发型。

  偏巧我还穿着件军绿色的T恤,于是在镜子里显现的那个面目全非的我,整个一刚刚打完越战回来的大兵,不过怎么说呢,哈哈,倍儿精神。

  顶着这么个牛B,啊,不不,应该是斯文的发型走在大街上,我的回头率还是蛮高的。我还因此而沾沾自喜了一把,以为回头率的飙升是因为我把头发剪短了女士先生们可以更加真切地直面我帅气的容貌,直到我携着这份窃喜停步于一家商店橱窗前对着玻璃上映出的英俊少年深情地来了个转体138度的回眸一笑时才猛然醒悟,天呐,我可怜的头发!

  那一刻笑容僵在了闪着光亮的橱窗上,我的脑海中适时地冒出一句广告语——你被耍了。是啊,我在一天当中被两个绝世剑(剪)客耍成重伤,先前一个估计是拿剪刀前做过建筑工人,在我脑袋上架了一座倾斜30度的高架桥,后来这位看似为我疗伤的好心剑(剪)客竟然巧合的与先前那位在一个工程队待过,高架桥被拆了是不假,但为什么又要在我长度有限的后脑勺上直接开出一条光滑的高速公路!我说我一转头丫就用他那蒲扇大的手掌左挡右遮的,Fuck,Fuck!我真是不明白,自己这些天还不够倒霉吗,为什么连剪个头发都要接连遭受羞辱,招谁惹谁了我,做个好人就这么难啊!

  我对诺大省会繁荣的理发行业彻底失去了信心,缩着个脑袋以时速一百八的速度开入了临近的一家理发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叫道:“师傅,给我剃个秃子!”

  …… …… 

  …… ……

  半个小时后,摸着被开垦的寸草不剩的脑瓜壳子,走出了第三家理发店,如同艰苦改造后走出了深牢大狱,我这才明白,原来重新做人是要这样的!

  我心中有种被命运捉弄后却分不清是喜是悲的感觉,原本只想换个斯文的发型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却一波三折阴差阳错地从一个小流氓直接堕落成了劳改分子。唉,昨晚补了一夜的作业算是白费了,这造型要是出现在课堂上,我就算长了十张嘴齐声高喊自己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怕也要淹死在群众们正义的声讨浪潮中。

  为了不被永久地烙上流氓无赖的耻辱印记,我只得无奈地再次与我心爱的课堂Say Goodbye,忍受着好学之心的谴责在外接着瞎转悠,等待着春风拂过我脑袋野草再次冒出来那一天的到来。

第十二章 黑道千金(上)
高中政治课上那个漂亮的姐姐说过,事物是普遍联系的。那会儿因为政治老师的相貌问题,让我没有太多的心思去潜心研究哲学,直到我被这一连串必然非必然的打击伤得体无完肤之后才真正体会到当初老师对我们的教导是多么的正确。与此同时,我也通过亲身经历又搞明白了一个真理——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的确,事物间的联系是无处不在的,细分析起来,那男人对晴儿的深情一吻直接将丘比特赐予的我羽箭拦腰吻断,断箭带给我的伤痛又好似路标一般引诱着我自甘堕落,我的不堪终于有一天招来了正义之士忍无可忍的一记当头棒喝,这一闷棍虽力道十足但并没有打得我找不着北,相反却使我犹如吞下灵丹妙药一般片刻间清醒非常,在我立志重新做人打算开始新生活之时的一段理发小插曲又迫使我不得不拖延了拾起书本重返课堂的日程,而就是这一小小的变动,不但成就了我生命中一段可歌不可泣荡气不回肠的爱情纠葛,更彻底敲碎了我打记事儿起就有的当科学家的梦想,爱如潮水般地将我卷入了一段如梦似幻的江湖恩仇。

  写到这里,我甚至有把这部小说的名字换掉的冲动——《爱上黑道千金》会不会更加吸引你们的眼球呢?

  那日天气不错,久违的太阳公公再一次亲吻了我的屁股,我睁开惺忪的睡眼瞟了一下墙上的挂钟,已经10点多了,这一觉不知又睡了多久,依稀记得昨晚躺下时时针还在9与10之间徘徊。

  我企图支起上身沐浴一下暖暖的阳光,却发现双手如同两团棉花般轻柔,使不上一丝力气。唉,听过学习学累的工作忙累的操心操累的,像我这样成天无所事事睡觉睡累的倒也算的上是珍稀品种了。我盯着挂钟,秒针每跳动一下,我就数一只绵羊,在拥有了一千只绵羊后,我也恢复了一些力气。

  我拖着疲惫的身子来到洗漱间准备让自己清醒一下,开始这么多天来周而复始的平淡生活。捧一捧凉水洒在脸上,浑身上下在前一秒还处在半梦半醒状态的细胞顿时被刺激的极度亢奋,我猜测如果细胞也有雌雄之分可以自由*的话,我现在估计已经成了一个快充爆了的气球。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突然生出了些许的陌生之感,面前的自己仿佛比印象中的那个我苍老了好几岁。可这能怪我吗?如果头发可以长得如胡子这般快,我想我早已告别颓废朝气蓬勃了。我仔仔细细地洗了把脸,然后刮去了跟随我好几天并为我储备了星点的菜汤和粮食的胡子。看着洗面池中不断冒涨的泡沫,失落之感也融入其中随之被冲刷的一干二净。

  人生就是这样,你永远不会知道在光明或黑暗之后还隐藏着多少个岔道口等待你去抉择。不论对或错你都没有办法回过头再选一次,只有沿着一条路一直走下去,快乐也好,痛苦也好,在那条为你而开的岔道还没有出现之前,你只有在等待中一直走下去,经历的一切也终将成为被时间冲淡后遗忘在路上某个角落的片片断断。

  一切收拾妥当,我正经人儿一样的迈出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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