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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篮-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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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找多了虽然蹩脚的躲训方式让他们有不爽但是也还是用了比较快的速度接受了我这个绝对安全和特殊的绝对替补。
到了第三天我终于受不了了，迟一了点来到球馆看看老爷子不在立即跟老刀和肖哥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这郁闷的地方，临走还带了一片其他同志的羡慕之音。
开学这么久唯一一次下午课余活动我还在校园里面闲晃，感觉十分新鲜。校道上人来人往，让我直感叹自己开学那次之后早没注意到我们学校如此发达的美女资源，我说怎么飞子那个畜生经常没事老是要和我分开行进还来得晚不啦叽。我一路鄙视着飞子一边也饶有兴致地隐蔽欣赏着来来往往的各色美女，赏了一会发现高兴地发现自己也还有点回头率的，一路走来还是有不少柔柔的眼光在身上飘过，让我这心也都有点飘飘的了。
心情正好，也不多时就走到了校门口。看天色还相当的早，这才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就是自己都还不知道要去哪。凌然也烦，想想还是算了，宿舍更不用想。我在门口圈了两圈，又重新往后进去了。
看着挺大一学校转了两下自己还是几脚就踏到了篮球场上，露天篮球场上这时绝对是人声鼎沸场场爆满，尤其是篮球社那块，这时间打篮球的哥们实在很受欢迎，我还在当中看到了熟面孔也就是前两天到球队陪练的俩同志，正在里面肆意表现着，我看到他们的神情心里竟有些犯堵。
刚走到球场边的草坪上想找个地方坐会儿，忽然两个人影从坪另一头窜了出来，正窜到我跟前，猛地就停了下来。
我还没看清来人，对面已经出声了，还是熟悉的声儿：“哎？这不是文……啊不，是领导吗？”
我这一听领导两字立马就知道了来者何人有何企图，依旧就地就坐了下来，嘴里也跟着闷出问题：“有什么事？”
“嘿嘿……”胖子两人马上带着满脸淫笑在我身边一左一右蹲了下来：“怎么今天篮球队没训练吗？”
“我休息，别绕弯子。”
“那正好，我们正缺人踢球，去玩玩吧。”
“可是我正休息。”
“哎没事，只要不打篮球就算休息了。走吧！”
“我靠，这什么逻辑！等等，我不会啊！”
“哎没事，踢踢就会了。”
我就这么在他俩莫名其妙的劝话中半推半就赶到了足球场，足球场是前两天也才开放的，听说是和学校大操场轮换使用。现在看恁大一球场也不宽裕，里面粗看至少挤了四拨球赛，东横西竖地把球场给瓜分了，不过没看到校队，韩少说他们在看台下的室内小场训练。
我们的方向是球场是横贯球场紧靠一边的一块较大地域，上面的人还挺多，而且果然还没开场，还一看就是老球腿。见我们一到啥话也不说把我随便扯到一边然后同边的几个同志相互认认脸就开球了。我到头还茫然着呢，就看那足球从前面一阵小跳就正好给跳到了我的脚底下，我脚尖刚碰着球，瞬间就是一片呼哈叫喊声，伴随着四周如狼群般涌上的不知是那方的人马，把我吓得直接胡乱飞起一脚把这玩意儿给踢飞到一边去然后人也跟着马上闪到一边避其锋芒。不过人群在我把球一踢出马上反应比我还快，眨眼间就从我面前消失了然后出现在了场的另一边，另一边这时也正传来一声大叫正冲着我：“好球！”我马上跟着一踉跄。
“也是个够疯狂的运动啊。”
正所谓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看过的不少影像资料加上临时学的几小招，加上这本就混乱的业余级比赛，难得的几脚球倒还有模有样，惹得一片叫好声也让我心里小小爽了一把，不过一场下来听完无数次叫好声也被这看似球场的好习惯给打击了。
足球比赛果然踢起来是没时间性的，一直踢到天色将黑，一帮人才意犹未尽地勉强摸黑结束了这一场相当漫长的比赛，我估摸这至少得踢了三个小时左右，但是比分还是少的很，五比四。足球真是一项绝对体现人的**的运动项目，分越少人就越欲求不满就越是有冲劲，哪像篮球随便七八十分数都数不过来，激情也就激情在那几个反超进球和精彩表演上了。我倒觉得杀篮和足球有点相似了。
回到篮球场边的草坪坐着正回味刚才的那激烈的足球赛。还别说，在草地上来回奔跑的感觉还是相当不错的。我不禁脸上又泛兴奋神色。
“怎么样，很爽吧？”从小卖部回来的韩少扔过来一瓶可乐，和胖子一起坐了下来，笑吟吟地看着还保持着表情的我。
我实话实说：“确实还行，挺好玩的。”
“真的？哈，我说的不错吧？以后我再带你多踢。”胖子一听马上就窜到我面前，跟他儿子受表扬了一般，扯着我就是一个劲地高兴得手舞足蹈并一脸兴奋地开始和我扯开对我如天书的足球知识。看得不止我就连韩少也都不禁无语，立即和他保持距离。
在半天后看他好象还没有停下的迹象，我实在受不了了，只好诚实出言泼他一盆冷水：“我说过我今天可是休息，我还要打篮球可能玩不了什么足球，随便就好了吧。”说完就连忙带着韩少起身离开，还是走为上策，“时间不早了，快走吧，不然没饭吃。”
胖子一听吃晚饭马上就闭了口，也急忙起身追上我们一边企图最后巩固巩固我的足球思想一边摸着肚子订菜谱，再次让我们无语。
听胖子再废话了几句，我终于想到了某事，刚走出篮球场就立即和他们分开：“对了，我还要回球馆一趟有事，你们先去食堂吧，我顺便找上飞子一块来。”然后乘他们尤其是胖子还没有想好就马上开路往另一边闪掉了。不久后面才传来胖子依稀的喊声。
好好的一下午休息时间本来不错，差点就要被胖子那个白痴给最后搅了。一路咒着那死胖子直到球馆心里面才稍微舒服了一点，不过再看球馆的灯都熄了，看样子散得好象稍微早了点，人都不在，正想乘着心情好找老刀或是飞子再胁迫一顿好饭，胖子和韩少是绝对不可靠的。不过老刀走了，飞子还不知道今天去没去凌然早先又没问他。我叹了口气，只有自己解决了。
周围环境很安谧，我在门口伫留了一会儿，回头望望天空，心底忽然沉了下来，然后就情不自禁上前推开了球馆大门，慢慢走了进去。
馆里很静，只听见我闷闷的脚步声。没开灯，淡淡的月光透过天窗铺了大半个球场。我径直走到场边，就那样静静站了几分钟，脑海里也是同样的安静和淡然，十分舒服。
直到回过神来，我有点茫然再看看四周，好象景色又变化了。再想想自己已经忘记为什么会忽然进来。不过刚刚那一时的感受却还残留了一点让我很放松地深出了一口气，惬意地原路返回。
刚刚走出门把门拉上，就忽然听到了一声轻响，好象是从球馆里传来的。我停了下来仔细扭头听了一会，声响消失。
可能是听错了。我耸耸肩，转身就要离开。一个人影忽然出现在了眼前，把我吓了一跳：“谁！”
“是我。”相当熟悉的声调。
“啊？”一时还是想不起看不清。
“洛文明。”绝对十分相当熟悉到底的声调及词语。
“是你？”我定格。
………【第二十三章 夜晚】………
“你……怎么在这儿？”
林莫竟没有什么反应，反而轻轻一笑：“我？我在这上学，当然是在这儿啊。怎么？很意外吗？”
我正想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她倒是先接着开口了，还是那般恬静地微笑着，不过这次不同的是声音里依稀好象多了点以往没有的灵动：“对了，这么晚了你怎么会还在这里呢？”
“啊……哦，我是回来拿东西的。”刚想起来就是上次在初中四人聚餐时听到说起过这句话。心里还没来得及乐就听到她的问话随口就答了，顺便带着刚刚反应过来的笑容。
回答到是没问题，不过配上我那笑就有点怪异了。坏的方面是很可笑，好的方面就是此时面前只有一个人而且让她微笑平常难见地灿烂，让我禁不住看得有点犯傻。
“你笑什么？”
“啊？没有啊。”
“是吗？可是我刚刚亲眼看到了。”
“天黑看错了吧哈哈。对了，你到哪儿去啊？”
“呵呵……我刚到那边找人，现在去吃饭呢。”
“哦……”
“……”
“那一起走吧，我也还没吃饭正要去食堂。”
“嗯。”
这可能是从我们两个人初中那两个月同桌之后说话最多的一次见面了。这是个好的开头吧。我心里还在蹦。
不过接下来还是有点不容乐观，走出来走了十来步两人还在沉默当中。我也正在心思电转中苦思破除此时尴尬的良策，并已经开始后悔刚刚那句憋出来的邀请话了。
就在我与人一相处就被动的劣势表露无遗的时候，也仍然是老样子，还是善解人意的她首先解除了这种也是很久没见的状态。
“洛文明。”
“哎……什么事？”正玩命搅脑汁的我一听到这声召唤马上立正，差点一声到字就脱口而出，还好悬崖勒马，差点就掉了链子。马上换好心态，转头集中精神开始发言。
“你现在是篮球队的了吧？”
“啊，是啊。”
“以前初中的时候也不见你怎么打球，很厉害啊。”
“也不行，不知道怎么就进去了，在里面混一混吧。”
“是吗？”她忽然看着我又笑了，这次笑得我很莫名其妙。
“怎么？”
“没什么。”她带笑扭开了头，转开了话题，“孟侠飞好像也加入了？”
“嗯，对。”还不知道她到底要说什么，我小心翼翼地答。
“上次看了他的比赛，想不到他也十分厉害，以前也不知道。”
“比赛？”
“是啊，就是那场你和我说的球队内部的小比赛啊？”
“呃……不是这个，只是有点惊讶那个……你也爱看篮球吗？”
“……是啊，你不知道吗？以前和你提到过吧。”
“啊……是吗？好像有点不记得了……”
“对了，那天的比赛，好像你没去吧？”
“哪场？”说完我就想了起来，忽然转头看她，她的脸没有转过来，依然静静地望着前面。相当拿不准她的这个问题到底会是个什么意思：“是……我正好有点事情，所以……呵呵。”
她忽然也转过头来，对我轻笑了一下：“是啊……你最近好象挺忙的啊。”
“是是是，差不多吧。”我连连上下抖头。
双方继续沉默了。我们垂着头又走了一段，眼前的灯光忽然一亮，原来已经走到了球场边。此时的球场已经冷清下来，我们不约而同地放慢了步子，无言地在辉煌的灯火边缘望着里面。
“说起来……”一直将这一段路走完，她才终于首先收回了自己的目光重新开口，“和你作了半年同桌，除了学习，好象真是不太了解你呢。”
我不好意思地抓抓头，傻笑：“是吗？不过我好象也没那么爱学习吧？”
我们两个人对了一眼，忽然都笑了起来，一时间凝固的气氛难得地活了，人也好象都放松了下来，轻松随便地一句句聊了起来。当然，主要就不是聊学习，而基本上所有话题都是在我们新开拓出的领域里了，那就是篮球。
不过让我惊奇并惊喜的是她对我打篮球的兴趣好象一点也不比我对她的兴趣小。于是我在收集到足够多的信息的时候自己的底细也已经基本上被套光了。
另一面的林莫好象从未见到过，谈起这些轻松兴趣的话题的时候，脸上的温柔恬淡消不散，但是明显增加的话语和笑容都让今晚夜色下的她多了些许灵动，确实让我眼前一亮啊。
平时跑完都要出汗的漫长校道今天终于出现了传说中的变化，就在我们两人过程可谓跌宕起伏的相伴与对话中匆匆短暂地到头了。最后在路口看着她走向大食堂门口的时候，心里一时有点空。
收拾一下心情我才重新往小食堂行去，刚拐过门一条大黑影就向我飞快地扑来，还好我反应够快，身子一侧就跳到了一边，那边一声惨叫不过人也挺不赖，顺着势子就是一个转身，贴着我就窜了出去，踉跄了三四步才停下来。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这时那边才能回过头来，我正琢磨着这到底是哪位白痴声音也耳熟，那家伙两句不好意思之后后来就没气儿了，然后人已经直接凑上来，还没等我说话抢先开始嚷嚷了：“你怎么这时候才到？菜都霉了！”
我直接伸手挟着那家伙的头就往里面走去：“死胖子，慌什么？不是还早吗！”
胖子挣开我的手：“还早！你是夜行动物吗？我们都快饿死了，还不是等你！”
看着兄弟的脸再想想方才那段已经完全失去了时间观念的奇妙旅程，确实还有点要被感动了。但是这感动只持续到站在他们桌前以后。我看着一片狼籍的桌面，上面只剩下稍微整齐点的一碗面条，面上盖的肉片还有点凌乱。我只有无语：“你们就这样等我？”
已经在擦嘴的韩少拿着纸一脸茫然地看着我：“怎么了？这么晚胖子还说你不会来了，还好跟你剩了一碗，快吃吧。”
我回头对胖子横了一眼，他一脸赔笑地往边上缩。
匆匆吃完那碗已经冷掉并且缺了不少料的面条，拖着他们俩就跑了。本来就看得没食欲了，加上两个白痴就连吃个面也在旁边闹得让人不能消停，实在让人受不了。
回去的路上他们倒忽然理解了我，两个人靠边去互相闹没再管我让我安静呆着消化去了。去宿舍的路上人比体育馆到食堂多多了，走在相同的道上却感觉是不相界的另一个世界，连才听和说了不久的那些话语也迅速地变得不清晰。
“我吗？我从小就很喜欢篮球啊。”
“可能是性格原因吧，我很少运动，所以很喜欢看运动啊。”
“你很差吗，我可看不出来。”
“你是为什么而打球会连自己都不明白吗？那你确实很差。”
“你妹妹很幸福。而你，很笨。”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也这么笨呢？”
我真的很笨，什么都不清楚吗？我伴着脚步搜肠刮肚。忽然一左一右两支手搭上我的肩膀，两支脑袋同时探了上来，胖点的那个脑袋很稀奇地没有嬉笑的神色：“如何？今天过得高兴吗？”
我刚经历完时间回流，心理时间还没有调整到正常状态，听到这句好象突然从天外掉下来的问题，顺口就接了：“很高兴，谢谢。”
说实话这句回答无论是得体的语言，温柔的语气，和我脸上与其相配合的微笑着实可算是完美。但是这个仅是针对某个过去时段来说。而在现在的这种环境下，这确实可算是极端地异常。
看到他们两个凝固的表情我方才终于回神发现局势的怪异，好象是出错口了。
三人就这样在校道中央以这个极其怪异的连头婴造型接受了数分钟来往同学的瞻仰。然后慢慢分开，首先还是胖子颤抖的发问：“你……刚刚是在……和我们说话吗？”
我看着两人都还是一副相当接受不了的德行，看来这句最正常的回答对于我们最不正常的友谊来说确实刺激太大了，不过到这时候也只能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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