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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知情未晚-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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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浅浅地低着头思忖着,最后又回头看了看他那认真的眼神,心想他这话大概也真是没别的歪心思,于是我就姑且信了他。
逛街的时候我对叶于谦说,“不管你相不相信,反正我和苏荣之间真的没有什么,甚至我俩根本就不熟,见面的时间统共也不超过五个小时,而且其中有两个小时还是因为工作的原因才见的面。”
叶于谦被我挽着胳膊,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微笑,“我相信啊,无条件的相信。”
他这么一说我就明显的又不相信了,“你真相信了?就算他送我包,而且我妈身上穿的那件狐狸毛领的大衣也是他付的钱,那样你也相信我?”
我这明显是嫌事情扯的不够大叶于谦吃的醋不够多呀!我这话才刚刚说完叶于谦的脸色就明显的一沉,“你这还有多少事情没向我如实交待。”
我连忙摆手,“没有了,绝对没有了。我就只坑了他这么两件东西,不敢再多了。”再多我就怕当时苏荣鉴于那么多钱的份儿上也会跟我没完,回头得空还得找我算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叶于谦一看我即是认真又是紧张的,他就笑了,我就怒了,“叶于谦你故意的!”
叶于谦赶紧发誓,“天地良心,陆未然,我相信你,我相信你说过去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就算有哪一些是坑蒙拐骗我的,我也相信你不是存心的,而是另有一定原因的。”
瞧这话说的,就好像我把他给卖了他也一定会帮我数钱似的。然而,这话我听了却乐享其中。
我这边和叶于谦感情进展的异常顺利,顺利到每天早出晚归的已经把萧蔷忽略了好几天的地步!
萧蔷老家又偏远,能去的地方不多,顶多是阮名扬的住处,可她这一连好几天都没个人影,我寻思着,这怀了孕的人最容易极端,真担心她会不会弄出个什么岔子。
我上着班,忙里偷闲的决定打一通电话给萧蔷。
电话通了,萧蔷那焉了的情绪我就知道这事儿肯定不好说。
我说,“萧姑娘,你最近两天这是在忙什么呢也不回来住?”
“什么事儿也都没忙,就算忙了也没忙到那个点儿上。”
萧蔷灰溜溜中加杂着的淡漠口吻让我怔了怔,本来我想说如果我说话轻松些也许她也说不定会看在我们仨感情这么好的份儿,也许什么事儿都能想开点?可我一听到她那失了士气的声音也开始了忧心忡忡。
“你现在在哪儿?”我问。
“在医院。”
“医院?你现在在哪家医院?哪里不舒服了?医生有没有检查?怎么说?”
我紧张的要命,一下子问了一连串的问题。因为当初我嫂子怀优优那会儿先兆流产,但凡我现在一听到身边的孕妇去了医院就先问医生检查了没有,宝宝怎么样?
萧蔷倒是很淡定,“没有,我很好。”
我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砰然落下,“你差点把我吓死,下次说话能不能一次性说完。”
我话一说完,那边萧蔷就不吭声了,我试着又叫了她一声,“萧蔷?”她哇的一声就哭了,吓了我一跳,我喊着她,越喊她就越是哭的厉害,我这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儿,我说,“萧蔷,你先别哭,你跟我说你现在究竟在哪家医院我好过去找你?”
我又问了几句,萧蔷泣不成声,最终一句话也都没能再跟我交待。
我挂断了电话,赶紧给李安雪打了过去,我说,“李安雪,赶快,你人脉好,你赶紧排查一下萧蔷是在哪家医院。”
“医院?陆未然,你说要我排查什么?慢点儿说。”
“我说萧蔷在医院,我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一直在那边哭,你赶紧找人挨个排查看看她在哪家医院,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真怕萧蔷会突然想不开,出点什么状况。
李安雪把事情应了下来,我就接着给萧蔷打电话,却是再也没人接了,我在距离最近的医院里兜了一大圈也没看到她人影。

  ☆、第二章 (8)闺蜜与事妈儿并存

李安雪给我打来电话,她仍旧那么的波澜不惊,遇事不慌不忙地交待我说,“陆未然,萧蔷已经被我找到了,她现在在妇幼保健院。我的人现在正在安置着她,她除了情绪波折太大基本上没什么大问题,孩子也没事儿,我正在赶过去的路上,医院那边我会先处理着,关于萧蔷要打掉孩子这事儿你可以先缓一缓再告诉阮名扬,你先约他坐下来静静的跟他谈一谈,看他什么态度再说。”
我连连点头应好,努力的平复下自己的情绪,打了一个电话给阮名扬,结果我还非常不受他欢迎,“什么事儿你就在电话里说吧,实在不行你就过来西区这边,我懒得往东区走,太堵。”
我就骂了,不过最终也还是忍住了,“你说地点,我过去。”
末了,电话快要挂断时,我听到阮名扬在那头嘟囔了一句‘事儿妈’,我就靠了……
坐了将近一个小时的出租车,我终于到达了阮名扬指定的目的地,还好这个时间点不算高峰期,要不然一定坐车坐到吐。
完全西式的格调,黑色的优雅,这家伙居然还有心情在这里喝咖啡!真想赏他两个耳刮子,但前提是如果他知道萧蔷要去医院拿掉孩子。
“有何贵干就请长话短说吧,我已经在这里等你等了你半个多小时了,犯困。”
我特别不受阮名扬待见的被他丢在了一边,他整个身子往后仰着,闭目养神。
几乎每一个男人,在不贪恋爱慕着自己老婆或者女朋友的闺蜜的情况下,基本上都不会太待见她们的闺蜜。
因为,如果两个人的感情一直风调雨顺风雨无阻倒也还好,可一旦遇上了什么选择性的难题,最终的结果只要令男方觉得不如意,最终问题的症结所在多半都会归结于她们的闺蜜!因为,在他们眼里这世界上只有铁哥们儿,什么破闺蜜情,在他们看来完全就是一事儿妈的存在!
念及阮名扬最近也可能是头疼及了关于萧蔷家的那些事儿,所以才会出言不逊,我点了点头,然后心平气和地说道,“我问你,如果萧蔷她妈跟萧蔷她爸同时掉河里了,你会先救谁?”
阮名扬一听我那具有历史性的难题他就笑了,“如果你就是来说些无聊的问题,或者是想拐弯抹角的要教训我的话,抱歉,怒不奉陪!”
张狂,桀骜不驯,这十足是阮名扬的性子。
我倒了杯水咕咚咕咚喝了几口,跑了这么远的路就是为了面见他,你说我容易吗我,我做了个深呼吸,努力地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娓娓道来,“萧蔷现在在医院。”
“医院?”阮名扬起身的动作止住了,“在医院做什么?”
我继续喝着水,如果一个男人连自己女朋友的好朋友都不懂得至少尊重一下,那便也就算了罢了,可若连自己女朋友的事儿都不关心了,那还留着何用?
我自认和阮名扬没什么过节,也自认萧蔷和他阮名扬之间的事儿也从来没出过什么馊主意安过什么坏心眼儿。
我重复着问题,“我问你,如果萧蔷她妈跟萧蔷她爸同时掉河里了,你会先救谁?”
“不知道,可能哪一个离我最近就先救哪一个吧。”
阮名扬重新在位子上坐下,望着我,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猜测着我的目的。反正他对萧家这二老没什么好印象,脸都撕破了,也没什么好说的。
我早料到他会这么说,于是点了点头,又接着问道,“同样的问题,如果萧蔷跟萧蔷她妈,或者是萧蔷跟萧蔷她爸同时掉水里了,你会先救谁?”
“废话,当然是先救萧蔷,她爸爸妈妈跟我又没什么直接的关系。”
阮名扬对我的问题回答的简直不屑一顾,甚至有些恼怒,恼怒我降低了他的档次和智商。
可回答过后他似乎明白了我的些许用意,但似乎又不好意思承认,“问题问完了吗?萧蔷现在在哪儿?”
我不理会他,搅着服务员刚放到我跟前的咖啡,我的打算是好好的磨磨阮名扬的性子,让他悬着一颗心,让他明白萧蔷对他有多重要,让他坦然接受自己的心意,其它的都无可厚非,都是磨合,都是他们二人感情世界里的陪衬。
我知道,我这话有一定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成分,可如果不这样,那又当如何?难道要让我说些更站说话不要腰疼的?
比如,萧蔷她妈也是你妈,萧蔷她爸往后也是你爸,你都得孝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两家人和和睦睦的多好?那阮名扬这火我不点也就直接着了,肯定会让他直接撂摊子走人,事后他一定还会呸我一口唾沫,“怎么萧蔷身边的每一个人都他妈的这么脑残?”
我来的目的不是说教,劝别人的大道理谁都懂。我也不是什么圣人,只想说一些最简单明了不过的话题。生活是他们二人过的,现实不是玛丽苏,世界那么大,真正爱你关心你的人屈指可数。没有谁就会永远围着谁转,过去的终究会过去,所有的痛苦都是一次又一次的历练。爱情虽然死不了人,可每多恋爱一次都会多受一些伤,你也不能保证下一次的遇见就能noproblem。
我从阮名扬那里离开时阮名扬已经慌里慌张的打着车去了医院。
走在回去的路上,我打电话告诉李安雪告诉她阮名扬这边我已经搞定了,我下午部门还有一个公议要开,就不去看望萧蔷了。
回去的路上,我想了很多,百转千折的劝了别人那么多,我又何曾劝说过自己?也许就像苏荣曾不经意间骂过我的——死脑筋。
我叹了口气,司机师傅似乎看出了我的忧心,便好意的提醒我说,“姑娘,凡事儿想的开一些,万事水到渠成。”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窗外的风景,说,“是不是如果每个人都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结局,那生活会不会就会显得很没有意思?”
他摇了摇头,脸上仍旧带着微笑,“是非对错,不是不可说。也许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片天地一个狭小的空间,任谁也走不进去,谁也走不出来。与其纠结于人生的结局如何,倒不如敞开心怀,大大胆胆的,不管贫穷疾苦,还是富裕享乐,不枉此生在这世上走一遭。”
司机师傅这话说的颇有古代文人气息,我顿了顿,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下了出租车,我站在公司楼下,看着道路两旁葱葱郁郁的法国梧桐,到处都是高楼大厦,人来人往。
伸了伸手,阳光从指缝穿过,一阵微风抚来,一张张陌生的面孔匆匆的从我的眼前经过,没有一个人为我停留,我是那么的渺小。原来一段来之不意的感情在来临到达之前竟然会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我想了许久,打了电话给叶于谦,我说,“结了婚以后你还会像从前一样爱我吗?”
那头,叶于谦沉默了半晌后,单单说了一个字,“会。”
我微笑着,浅声说,“那我们去领证吧,明天我有时间。”
婚姻登记处,叶于谦在尾处潇洒大方的签下了自己的大名,只是在等我签下自己名字的时候,他却劳劳的抓住了我的左手,认真的眼神望着我说,“陆未然,你确定自己想好了么?”
我没有问他说他为什么会觉得我还没想好,只是想到了之前那名司机师傅对我说过的关于那句不负此生的话,于是,我说,“至少现在我不后悔。”
叶于谦听到我说那句关于我嫁给他不后悔的话,他就笑了,我看着他,第一次发现他其实真的不是很爱笑,而且很少笑。也许是我忘了告诉他,他应该要常笑,因为他笑时候的样子真的很好看,很迷人,至少蛊惑了我的双眼。
拿到红本本,我俩一前一后的出了门儿,叶于谦摸索着自己的钱包就把他的银行卡存折啊工资卡啊什么的,全部都上缴了,我亲眼瞅着这么个情况说,“叶于谦,你这不仅卖身了,还要倒找给我钱呢这是?”
叶于谦就又笑了,我就赶紧捏住他的脸,让他保持着现在这个状态,说,“对,就是这样子笑,你笑着才好看。”
我话一说完叶于谦就不笑了,“你的意思是我不笑的时候就不好看了?”
“好看!怎么会不好看?你都不知道,你在我陆未然的世界里简直就是男神一般的存在,怎么样都好看!”
我这马屁拍到了正地儿,这人来人往的,我也毫不避讳,弄的叶于谦脸都有点红了,我就继续傻乐,心里盘算着:叶于谦,你这只英语六级的优质男怎么就这么轻易的落入了我陆未然的魔爪?哈哈哈,光是想想我就又要插腰仰天大笑三声了。
我刚想得瑟说,叶于谦,你这打算是让我每天给你三十块钱的零用钱呢,还是四十块钱的零用钱呢?
结果,我这奸计还没得逞,我妈就来电话了,我接到电话就先抢着说话,我说,“妈,你闺女终于嫁出去了。”

  ☆、第三章 (1)爱情的坟墓

叶于谦在一旁笑我,一边听着我打着电话。
而我妈明知道我去领证了,但仍旧很给面子,显得开心无比,“哎哟,真好,我闺女真是好样儿的!成,今天中午回来吃饭,妈给你包混沌,馅儿是你最爱吃的小茴香。”
我这一听就更是乐的不得了了,自从我嫂子生了优优之后我妈就很少再像小时候那么关爱我了。几乎把目光跟眼神全放到了优优身上,这么算来,我妈已经有好几年都没给我这亲闺女捯饬吃的了,敢情今天是心情好,所以我就有馅儿饼吃了?
看在我妈还记得我的喜好,没把我放到回收站的份儿上,我叫叶于谦陪我去一趟步行街地下商场,把我妈看中的那件皮草给我妈拿下。
叶于谦得令,我这心里头就想啊,我妈这总是眼巴巴的看别人穿着说真好看,自个到头来也没舍得买一件,今天她这养了二十七年都愁到满头白发的闺女终于嫁出去了,这女婿还给她买一皮草!双喜临门,这高兴的下巴不还得掉下来?
我这心里光想想我妈两眼放光的劲儿,我就开心。
给我妈买了衣服,顺道就又去楼上给我爸买了双老年人运动鞋,我这心情蒙提了,因为自己恨嫁这情绪没了,就跟背上的一座山就这么的忽然被叶于谦两指轻轻一捏,就没了,那别说心情有多畅快愉悦了。
可,我们还没到家呢,叶于谦他妈就也给叶于谦打了一电话,“于谦,你跟小然现在到哪儿了?我饺子都包好了放着,你们什么时候快到家了说一声,到时候我再下,到家了正好可以吃。”
叶于谦有点犯为难的不吱声,我挑了挑眉,但也稳坐如泰山,这车都在去我妈那边的路上了,再调头多没意思呀,叶于谦回头看了我一眼后说道,“妈,今天中午我跟小然可能会晚一会儿回去,你饿了就先吃啊,别等我们。”
我一听,嘿,好家伙,这周旋得多好。当时我就想了,这叶于谦真好。
可是,我却忽略了,我妈是我亲妈我肯定不会明言拒绝她让她伤心,那叶于谦他妈也是他亲妈他肯定也不想让她独自一个人难过呀!
于是,我回我妈那里大吃了一顿小茴香馅的混沌,又接了我妈给我的三万块钱的红包,就匆匆的跟赶着去上坟似的风风火火的又跑到叶于谦他妈那里又吃饺子去了。
饺子虽好,可我吃不下,而且去的路途中叶于谦也没说我们回去的时候还要再接着吃饭,那叶于谦他妈就不解的望着我了,问我说,“怎么了小然?是味道不喜欢吗?”
我说,“不是,喜欢,我就喜欢莲菜饺子。”
我像只小猫似的,一小口一小口的咬着,细嚼慢咽着。
叶于谦吃着,叶于谦他妈也吃着,可我尝不出什么味儿,实在吃不下了,估摸着喝一口水等一会儿也得全吐出来。
叶于谦不吱声,边吃边看电视。
我就在想了,叶于谦他不撑的慌吗?在我妈那里他愣是被我妈热情的让了三碗带汤的混沌,还吃了几小碟小菜,那会儿我还在打心底里羡慕着他能吃这么多可身材照样保持的很好,瘦是瘦,脱下来可全是肌肉。
可这会儿,我没那个心情调侃他。
叶于谦他妈一转身去厨房,我就赶紧趁着她不备之时把自己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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