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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爱恨晚-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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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从你自杀之后，我的心就一直绷着，那个时候奶奶还让我好好劝劝你，有什么不开心的要说出来。现在知道你是因为什么自杀，我倒是安心了一些。但是我听说，同性之间的恋爱关系很难长久。你和灵芝真的想好了吗？一旦决定生活下去，真的回头路都不会有的。”自从得知婉婉和灵芝在一起，她就查了好多新闻资料之类。听到的看到的都是负面，越想越担心，这不就过来谈谈，但也不是劝两人分手。
“我知道你关心我们，我会好好保护婉儿的。自杀之前我去过她学校，想让她听我解释。可是她那天看我的眼神我永远都忘不了，眼神空洞，眼睛看着你，满眼都是失望。”江婉儿喝了一口酒。
“虽然自杀是有计划的，但是那个时候我真的是绝望。灵芝的脾气大家都了解，如果她不想原谅我，那就是我死一千次一万次，她连一滴眼泪都不会为我流，如果真的那样是我命已至此，我倒心甘情愿。自杀也是想看看我在她心中到底是怎么样的存在。”江婉儿苦笑。关月如一直认真的听。
“那天她来医院看我，我就知道我赢了。可能是我太过贪婪，想要更多。想要和她一起生活，哪怕那是短暂的快乐，我也高兴。就算到最后我还是要为她披上嫁衣。或是看着她子孙满堂。我也此生无憾。我知道灵芝答应和我在一起是因为我自杀她愧疚，可是我还想听她亲口说她爱我。”江婉儿内心的脆弱展露无遗。
关月如听完江婉儿的话，心里更堵得慌。四个人当中，江婉儿表面坚强，实则是就需要保护的一个。她用自己的方式保卫她的爱情，哪怕玉石俱焚。关月如今天才更多了解江婉儿，无不佩服江婉儿的勇敢与决绝。
“以后要是需要我的，随时叫上我。”关月如无话可说迎头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谢谢月如姐。”江婉儿倾身给关月如一个大大的拥抱。
莫灵芝回到学校就开始进入毕业倒计时。找工作、论文答辩、还有各种名义的毕业聚餐。莫灵芝走在鹅卵石铺成的小路上伤感时光匆匆，她还依稀记得刚上大学那会，觉得自己长大，家里又是本市的，干什么还要父母送怕丢人，执意要一个人来报道，结果晚上就哭着给爸妈打电话。一晃七年过去。她要永远离开这里，心里还是不舍，鼻子酸酸的。就在莫灵芝在鹅卵石的小路上触景生情的时候，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出现。
“灵芝姐，我可想死你了。”于小川又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挡住了莫灵芝的前进的脚步，也打断了莫灵芝忧伤的思绪。
“我也想你了。”莫灵芝忍住泪水。
“怎么了，灵芝姐，谁欺负你了？”于小川看着莫灵芝红红的眼眶。
“没有，我在自我伤感，你就出现了。”
于小川上前给莫灵芝一个拥抱“灵芝姐，我会想你的。你走了，我欺负谁去呀！”想着莫灵芝毕业离开，她生活当中要少多少乐趣。“灵芝姐，咱两出去吃个饭吧！”
“又要吃饭？！”莫灵芝现在想想就反胃。这天天聚餐，她都害怕了。毕业聚餐就是一个借着酒劲和最后时光说心里话的机会，不管是道歉也好表白也罢，只要是粘了酒的，那就是一个抱头痛哭。那叫一个撕心裂肺，鬼哭狼嚎，惨不忍睹呀！
有抱着大树狂亲的，非要和校门口石像义结金兰的，还有站在寝室楼下乱叫被泼洗脚水的比比皆是，看着莫灵芝心都揪着。可第二天大家都跟没事人似得，一问三不知。“能不吃吗？我实在是吃不下。”
“哎呀去吧，就咱俩不喝酒，就是聊聊天。”于小川挽住莫灵芝的胳膊改了方向校外走。
毕业季校外的美食一条街人满为患，就连平时生意惨淡，厨师手艺一般的馆子都会爆满。逼着两人没办法，只好穿过两条街找了个烧烤店，环境还不错，都是隔间，说话也不会被隔壁的打扰到。两个人象征性的点了些烤串和饮料。等待的时间于小川又打开了话匣子“灵芝姐，最近生活挺滋润吧！”
“怎么了，又被你发现什么了？”莫灵芝就知道于小川不会这么好心要和她吃饭，借故打探别人的隐私才是真的。
“呵呵，这个嘛。当然是知道了一些，就是细节还不太清楚，你能不能和我讲讲呀？”
“任丽姐都和你说什么了？”莫灵芝用脚趾头想都能知道又是任丽和这个鬼丫头说什么了！两个人狼狈为奸。
于小川第一次见江婉儿的时候，就光看动作和眼神就猜个八九不离十的，只是莫灵芝平时为人太迟钝，没发现而已。前两天听说莫灵芝旅游回来，她就去找任丽报销她请莫灵芝吃的中西南北早餐钱，还有做卧底的劳务费和精神损失费。结果任丽报给她这么一个大新闻。
灵芝姐居然和婉婉姐恋爱了。还以为就是江婉儿单恋呢！没想到平时迷糊的莫灵芝还是挺有同性缘的，于小川这会又想起夏恩交给她的任务了。真是的，要怎么和灵芝姐开口呢！
“想什么，怎么不说话了！”莫灵芝看着于小川眼睛发直，伸手到于小川面前晃了晃。
“哦，没想什么。对了，灵芝姐，你毕业打算找什么工作呀，想好了吗！”于小川转移话题，想把莫灵芝往正事上引，正事要紧。
“恩，已经想的差不多了。我可能要回三中教书。”三中是c市有名的高中，师资力量雄厚。基本每年本省的文理科状元都是从这个高中出来的。而莫灵芝也是这个学校毕业的！回母校任教是挺有报复的。
“真的假的。”其实以莫灵芝的资历，完全可以到大型企业搞研发工作年薪非常高。去教书，而且是去教高中。不是于小川对高中有偏见，是因为高中正是孩子们的青春期，又要面临高考，内心躁动不安，行为自然是不成熟和过激。我的灵芝姐，你这么自虐你家人和你亲爱的婉婉姐知道吗？
“恩，简历已经投过去了。让我下周一面试。”找工作的事，莫灵芝也是前几天告诉江婉儿，江婉儿表示支持。江婉儿了解莫灵芝，莫灵芝天性淳朴善良并不适合竞争激烈的职场生活。教书育人对她再好不过。之后就是父母，因为之前父母答应莫灵芝要全力支持，知道莫灵芝只是想当老师，莫爸爸和妈妈倒也放心。所以现在莫灵芝说出来也轻松。
“那祖国的未来就要交给你了。”于小川拿起杯子和莫灵芝碰了一下。于小川觉得三中这么耳熟，最近好像总有人提起三中！突然灵关一闪，拍了一下大腿，夏恩是三中的！哎呀妈呀！两个人挺有缘呀！
“怎么了？”莫灵芝看着于小川激动地样子。今天这孩子怎么了？
于小川思来想去，还是和莫灵芝直说的好。“灵芝姐，你还记得我裸模面试，那个女孩吗？”夏恩你原谅我吧。反正你们早晚会见面的。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心情很不好！很不好！很不好！小说里的女主找到了爱情。可我却把我的爱情弄丢了！好大的讽刺！
☆、向荣就是夏恩
“哦，记得是叫向荣吧！和那个女明星同名的。”莫灵芝回忆，她还记得当时于小川说那个女孩子和她喜欢的明星同名。
“恩，对，就是那个女生，她也是三中的。”于小川心想既然要邀请莫灵芝做画模，那说出夏恩的身份是早晚的事。但是她也没提夏雨花的名字，应该不算违约。
“哦，是嘛？你和她还有联系呀！”莫灵芝记得当时她们有交换电话号码。
“对了，你裸模的事怎么样了？有去画画吗？见没见到你的偶像？”说道裸模面试莫灵芝想起一件事。
“去了，见到了。”于小川感觉莫灵芝对这事还挺感兴趣的。那么说服莫灵芝当画模就准能成。
“真的，是男的还是女的？多大？”莫灵芝有些小激动。
“女的，不大。”
“是女生，这么厉害就当画家，性格很怪吗？”
“灵芝姐，其实夏恩你是见过的。”于小川扔给莫灵芝一个烟雾弹。
“我见过。怎么可能？”莫灵芝觉得好笑，她可没那福分，再说她哪有机会见呀！那都是文艺圈的事。
“灵芝姐，向荣就是夏恩！”于小川平静的说。
“怎么可能？”莫灵芝还没消化掉上一句话，这又来一条重磅的消息。
于小川当初见到夏恩的时候，比莫灵芝还难以接受。那天晚上她回寝室，手机响了，看见是夏恩的号码，于小川有些激动，接起来一听是比较轻柔的声音。
“请问，是于小川吗？”
“是，我是。”于小川感觉自己说话都在发抖。
“你好，我是夏恩。”夏恩是女的！听声音很年轻。
“你好！”
“你现在方便吗？”
“方便！方便！”
“那你现在到你学校门口，门口那有一辆奔驰，你上车，它会把你带到我这，我今天想画画。”
“哦，好，我马上下去。”莫灵芝收起电话，再次确认号码是夏恩的。飞快跑到校门口。一辆奔驰正冲她打着双闪。于小川跑过去，车门就被推开了。
“上车吧！”一个很有磁性的嗓音传出来。
于小川乖乖的上车，车上乌起码黑的于小川看不清楚同她一起坐在后座上的人是谁。但肯定不是夏恩，因为她身边的是个男的。
“我们这是去哪呀？”
“去画画。”男人回答的倒是干脆，于小川露出白眼仁，文不对题，我还不知道去画画。
“我知道是去画画，我是问画画的地点是哪里？”
“到了你就知道了。”我嘞个去！于小川再次碰壁。所问无果，好呀！她就不问了，拿出手机玩游戏。手机里游戏她都玩了个遍。抬头再看车窗外，外面除了路灯就再没有其他可以发光的东西，看样子车子已经驾离市区。没过多久，于小川感觉车子一阵七拐八拐就停下了。于小川想问是不是到了。男人便下了车，为于小川开了车门。
“于小川小姐，已经到了，请下车吧！”
“哦。”于小川回应一声，下车环顾四周。这里应该是庭院，每个角落都有昏暗的灯光，于小川借着灯光能看清庭院的样子。庭院很漂亮，庭院高端大气的铁门一点一点的在闭合。应该是电动的那种。庭院的右边有很大的木质秋千。左边应该是玻璃结构的房子，每块玻璃都反射着灯光。于小川想有钱人都喜欢附庸风雅，那里应该是花房之类的地方。男人为于小川带路。“于小川小姐，请跟我来。”
于小川跟着男人绕过一个巨大无比带有雕塑的水池，一座别墅在她眼前出现。跟着进别墅，大厅里有极具欧式风格沙发，穿过大厅于小川被带到二楼，于小川的心现在都快跳出来了。男人在一个双开门的门口停下，轻轻的敲了下门。“小姐，于小川小姐来了。”
“请她进来！”门里传出的声音是于小川电话里听到的。是夏恩。
于小川紧张的抓着衣角。男人为她开了门，做了请的手势，但是没有进去。于小川明白意思向男人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男人随后把门关上。
于小川走进有点大的离谱的房间，这一个房间就这么大，那这别墅要多大，要花多少钱。房间的一面墙壁上都用厚实的窗帘遮挡着，其他墙壁上挂着好多油画，空气中于小川能闻到很浓重的涂料味，离着于小川较远的墙壁下头立着一张很大的画板，于小川看到画板后头有人。想着一定就是夏恩了，怀着能马上见到夏恩的激动心情，于小川轻轻嗓。
“夏恩你好，我是于小川。”
“小川姐，好久不见。”从画板后头站起另一个人，向于小川问好。
当于小川看着这个人时。嘴巴张的老大，就是发不出声音来。这姑娘我在哪见过？大脑飞快思索，这不是向荣吗？天呀！这是怎么回事。于小川能肯定眼前的小女孩就是夏恩，可是她又不敢相信，向荣就是夏恩。
“这是什，，，什么情况？”于小川感觉大脑有些缺氧。
“不好意思，小川姐，吓到你了。”夏恩从画板后头出来，走到于小川身边，拉起惊魂未定的于小川坐下。
于小川对于这个事实，有些接受不了，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原来知名年轻画家夏恩是个小女孩，而且这个小女孩我之前就认识，却不知她真实身份。于小川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夏恩给于小川解释，她并不想骗她。面试那天她和经济人是说好的，她会直接面试。结果她学校有事，耽搁一下，就让她经纪人帮她顶一下，她到的时候已经晚了，她那天要是直接当着那些人的面进去，再出现在面试现场一定会被别人认出来。
为了保持神秘性和低曝光率。她灵机一动，装作是面试的，她可以更直接的观察这些人。所以在面试现场外面她偷偷给经济人发短信，“我在外面面试，里面可以开始。”之后的事，都是她们一起经历的。
于小川听着疑惑，现在人出名都是靠曝光率和炒作，夏恩倒是好，反着来。夏恩很坦白的讲，她的出名只是偶然，平时她就是喜欢画画，并不是想要出名。所以在和艺形签约的时候，她的合同里面就有不要曝光身份这一项。而她的真实身份在艺形工作室就只有她的经纪人知道，还有就是她的画模，画模会与她签订一份保密协议。
夏恩拿出协议交给于小川。于小川看着协议内容，有几项内容看不懂：一、夏雨花是谁？二、两年合同期间将付二十万酬劳？三、如将夏雨花身份泄露，将以违约处理，违约金为酬劳的十倍？
夏恩一一解答，一、夏雨花是她的本名，夏恩只是她的艺名。二。两年二十万，是夏恩的作品在业界得到肯定又或者带来巨大的经济利益，分配给模特的奖励。三、违约金只是有人不想夏恩身份曝光，提出的无理要求。
于小川看着写着的二十万，两眼直冒光。大笔一挥签上自己的名字，还按了手印。就这样于小川就成了夏恩的御用模特，也开启了于小川不一样的人生。
第一天去，夏恩没有马上画画，而是像面试那天和夏恩谈天说地。说起面试于小川还是想不通，夏恩为什么选她当画模。夏恩说可能是眼缘吧！那天面试别看她一直和站在后面的她和莫灵芝说话，其实她也在观察别人。
于小川一开始给她感觉就大大咧咧，聊天之后，又觉得是一叶知秋的感觉，和她的画很契合。而于小川在不知道夏恩的真正身份的情况下，发自内心的敬佩和喜爱之情，让夏恩有些飘飘然。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莫灵芝，虽然交谈当中她都没怎么说话，可是她有很认真的听。清澈眼眸不得不让人多看上两眼。有着这样一双眼睛的人，内心定是如雪般圣洁。夏恩觉得她的《冬》非莫灵芝莫属，可是知道莫灵芝不是来面试的，有些可惜。
夏恩便想出一个法子，先把于小川稳住，再让于小川做说客，说服莫灵芝给她当画模。于小川知道夏恩的想法，倒是可以试试能不能成，她不敢打包票。
于小川将见面的事情告诉莫灵芝，省去了夏恩原名叫夏雨花和签保密协议的事。莫灵芝感叹缘分如此美妙和魔力。当莫灵芝得知夏恩想用她做《冬》的模特时，满脸不自信。于小川还是希望莫灵芝考虑考虑，不要这么快就做决定。如果莫灵芝真的进入三中，两人的见面机会还是比较多的。
两个人吃完烧烤，于小川又抢着付钱。两个人出门口的时候，遇到了樊刚。昔日情侣见面，难免有些尴尬。
“你也过来吃饭。”莫灵芝先开口说话。
“恩，和同学聚餐。”樊刚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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