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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夫婿-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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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不认识--我?呀!是啦,云伯母一定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我……我是你的未婚夫。”闵书玉瞪大了眼睛,他不敢相信她竟然这么诚实而直接地就摇了头说不认识,她会真的不认识他?他暗自咬了牙,抬起地脸上却是泛出羞涩,还带了些许恍然大悟,他眼睛不由地垂了下来,含羞带怯地帮自己解围道。
“哦?”双栖听到他说到未婚夫,也不怀疑,就凭她娘那独裁的个性会干出这样的事来不足为奇,但她眼睛盯着这个自称是她未婚夫的男子半晌,却低低地笑了。
“幸会啊!未婚夫!”
“……”闵书玉默然地低着头,半晌无语。
“我现在有点渴了,既然你是我的未婚夫,那就有劳你帮我端碗水吧。”双栖也不忙着和他争论,只是很有大女人风范的指使起新上任的未婚夫来。
闵书玉虽然腹诽在心里,但这表面功夫却要做足,他很是恭顺地去案几上给她倒了碗水,端过来。
“想必你已经将什么《夫德》《夫诫》《夫容》这一类训诫男子必须遵守的闺中书籍背的滚瓜烂熟了吧?”双栖接过碗来并不喝,只是将碗放在床边的案几上,然后脸上一副很是善良无害的笑容,声音中也带着温柔地问道。
“我……”闵书玉依然微微低垂的头有片刻怔忪过后,才轻声沉吟道。
“嗯?”
“都……都读过。”那些书他也只是读过封面罢了,内容他才不屑去看,都是些限制男子自由地东西罢了,她问这个是要做什么?
“既然你都读过,就应该知道妻子与其他男子在一起时,未经妻子允许,就算是未婚夫也不可以随意进出妻子的房间,更何况是站在床边窥视。”双栖的声音忽然冷沉下来,声调也拔高了不少,她声音的忽然转变让她身边还在装睡的苍荞也吓了一跳,他原本是想动一下的,但听到这里,他却僵住了。
“你!”闵书玉哪里忍受过这等羞辱,他呼的抬起头,眼睛中喷出了热辣辣的怒火,但看到双栖带着嘲讽笑意的脸,头不自主地又低了下去。
双栖的手在被子下握住苍荞的,手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拍了几下,作为安抚。
“闵公子真的想嫁我吗?”盯着他低下去的头,双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淡然,她不会为难任何人,但若是打算用柔弱的假象来蒙蔽她,那么还是省省的好。
想和她斗,面前这男子的道行还低了点,只是被她这么一激,他就发怒了,看来他还需要继续修炼啊。
“我……云大小姐为人一向低调,在京城中,纨绔娇女的玩乐圈里很难看到大小姐的身影。但大小姐为人却是京城名门贵女中难得一见的良品,所以,书玉很是感激娘亲及云伯母的厚爱,让书玉成了大小姐的未婚夫。书玉能回答大小姐的就是,能成为大小姐的夫婿是书玉三生所求。”闵书玉手指绞在衣襟上,脸颊微微泛出红晕,话语轻柔低缓,好似羞于将自己的意愿表达出来,但最后却又明确表达了极为乐意成就这份姻缘的意思。
云双栖在被子里将苍荞的手握的死紧,不让他挣脱,两人的手心几乎都是汗,但苍荞却是怎么也挣不开她手的掌握。
“就算我已有心爱之人,你也不在乎?”
“我可以和他一起侍奉大小姐!”闵书玉沉默许久,终于抬起头,眼睛死死地盯住双栖,那眼中流动着似水的柔情,然后好似下了很大决心般说道。
话毕,他又低头,但从侧方,双栖可以看到他正在虐待自己的红唇。
“呵呵!可惜即便你愿意,我也不愿意委屈了我的心头肉。”好像故意在气闵书玉一般,双栖将盖在苍荞身上的被子掀开来,手臂轻轻一揽,苍荞便轻松地投进她的怀里,这一拉一揽间好像没费什么力气,但看在闵书玉眼里却大为吃惊。
“你?你太欺负人了。”闵书玉抬头看到双栖和苍荞竟然搂抱在一起,气的脚在地上跺了两下,便跑出了暖阁。
“哈哈哈哈……呃……”苍荞抬头看向双栖,她看到闵书玉跑出去就连银狐裘披风都忘了拿,不仅大笑起来,但她却忘了自己是个伤员,因为大笑将已经合上的伤口又抻裂了,惹得苍荞好一阵担心,但双栖并不在意,只在伤口附近按压了几下,原本涌出的血就凝固了。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去了海洋馆,里面的海龟蛮有趣,海狮也很有爱,讲解员很慎重地告诉我们,千万别摸啊,它会咬人,传说中的北极熊没看到,真是让人郁闷了。
花枪 伎俩
从暖阁跑出来后;闵书玉被气得潮红的脸色瞬间变成了似笑非笑;他站定了;转回去看向不远处的暖阁微微出神。
“公子;接下来怎么办?”紧随在他身后出现的行桦站在原地恭谨地问道。
“你去东跨院,就说我要回府去,既然大小姐已经有了心上人;书玉不敢强求。”闵书玉嘴角微微勾出一个冷酷的笑容;他就不信作为将军府的继承人;将军会纵容她为所欲为?今日的侮辱及这两年来的弃而不理;他会通通的找回来。
“公子真的要回去?”行桦表情茫然,他有些不懂;他们已经在这里呆了这么多年,说走就走了?
“哼!你照我说的去做就是了,旁的不要多问,其他的你就自己发挥吧。”闵书玉挥了挥手,不耐烦地斥道。
“这……是!”行桦应着就要走。
“等等!”闵书玉叫住欲走的行桦。
“公子,您还有什么吩咐?”
“到了东跨院,将军若说发生了何事,你只需说那位不会说话的苍荞公子在大小姐处即可。”闵书玉眼中精光乍闪,嘴角的笑也带了几分灿烂。
“属下明白!”行桦点头,动作迅速地离开了玉兰园。
闵书玉转回身,整了整自己头上的帽子,悠然地朝自己的院子走去。
暖阁里,苍荞硬是给双栖又重新上了药,换了药布包好。
“这么多日子,一直都是你照顾我的吧?”双栖半倚在身后的枕头上,看着面前的苍荞,她的眼睛一刻都不愿离开。
苍荞笑了笑,却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
“看你的黑眼圈就知道一定很累,来,你再上来睡一会儿。”双栖拉住苍荞的肩膀就要拉他到床上去,但苍荞却是坐在床头不肯动。
“是怕弄痛我的伤口?”双栖猜测着他可能有的顾虑。
苍荞摇了摇头,犹豫了片刻还是打出了几个手势。
“你是说我们同床已经有违礼法,已经做错了,你不能再错下去?”双栖皱紧了眉,他们刚刚不是还相拥而眠的嘛,现在他来说礼法似乎有些本末倒置。
苍荞看向床尾,眼睛躲避着双栖的注视,几乎是很细微地点了点头。
他的意思是和她在一起就是错的喽?他明明喜欢的,却偏要口是心非。
“那好吧,既然你觉得我们这么相处有违礼法,就请苍荞公子回自己的住处吧。双栖的伤已经无大碍,不敢再劳动苍荞公子照顾。”双栖眼睛一直注视着他,话虽然说的绝情了些,但那眼神却是隐隐透着期盼,她很希望他能够脸皮厚些,告诉她他不过是逗她玩,他不是真心想要那么说的。
听了双栖的话,他的身子一僵,她何时用这么冷淡的语气和他说过话,而且她就因为他不肯上床去,就生气了,就要和他划清界限吗?是这样吗?
他抬起头看向她,她的脸上挂着淡淡地疏离,似乎他们真的是陌生人般。
双栖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他的动作,发现他抬头,她赶紧敛起期盼的目光,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冷淡起来。
苍荞眼睛闪了闪,静静的点了点头,然后,似是失了魂般摇摇摆摆地站了起来,便往门口走。
“你!”双栖真的快被气疯了,他怎么就能这么老实听话,她让他走,他就真的走了?唐莳在做错了事的时候,还知道撒个小娇,让人不忍责备他,这个榆木脑袋怎么就能这么愚下去。
苍荞只觉得脑袋里浑浑噩噩,什么都想不起来,他脑中唯一留存的就是她让他走,去他该去的地方,他朝着门的方向走,中间撞到了熬药时坐的小木凳都没有感觉。
“唉!”双栖暗暗地叹了口气,掀了被子,也顾不得穿什么鞋,几大步就走到苍荞身后,手臂一用力就拉住他往门框撞去的身子。
“你连我说的是真话还是气话都听不出来吗?”她不由得低低的叹息着。
她刚醒过来就要做这么大的运动,她的伤口又开始疼了,只怕这么一折腾,快好的伤又得拖上一段日子了,不知道过年时还能不能赶得及放礼花,她暗自想着。
苍荞只觉得身子一晃被人抱进了怀里,而浑噩的思绪却没见清醒。
“是我错了,你虽然看似比别人坚强,但却是最经不起至亲之人冷言冷语的人。”双栖从他身后抱住他,脸伏在他的颈边低低说道。
“对不起!刚刚我只是说的气话,我不希望你走,所以才会拿话激你。”双栖很无奈的解释着刚刚的行为,并且认真的道着歉,谁让在这个国度里女尊男卑,男子生气了,作为女人就得哄,绝对是不可以大骂,更不可以出手的,她怎么就以为苍荞和她那个时代的男子一样,就会犯了个这么低级的错误呢。
苍荞被她呵出的热气弄得脖子一痒,又听她说着道歉的话,已经凉透的心,却又瞬间解冻了,那浑噩也被吹散。
他还是生气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和她在一起,他就会常常变得不像自己,但他却不想那么快就和她和好,即便知道自己配不上她,但他就是想用这短暂的时间和她相处出一份地久天长。
双栖抱着苍荞的身子,她感觉得出他身子的僵硬。
“对了,这里昨晚被我咬肿了,我给你上点药,不然,会发炎的。”双栖见他还不肯转身,自然还得想办法,她的手轻轻地滑向他的右胸,在那里停了下来,声音中带了些暧昧。
苍荞本是不想那么快就原谅她,但听她言语无忌,脸刷的就红了,也顾不得生气,腾的转回身瞪着她。
“嘿嘿!我也是为你好。”双栖傻笑地看着苍荞,企图以这样的话来打动他,但发现他的脸竟然是黑中透着红的,她不由得暗暗松了口气,还好他没有真的生气。
﹡﹡﹡﹡﹡﹡﹡﹡﹡﹡﹡
东跨院。
行桦脸色苍白,眼睛泛着红,脚步凌乱地朝将军的住处行来。
“咦!行桦,出什么事了吗?”凤修逸身边的大侍童青平正端着脸盆往院外走,看到行桦不仅有些疑惑地问道,行桦是闵公子身边的随侍,平常很少往这里来的,今天这么早就来这里是怎么回事?
“青平哥哥,将军和主夫爷在吗?”行桦抽了下鼻子,声音难掩哽咽的问道,他平时和这个青平的关系还算不错。
“在的,将军和主夫爷还说一会儿要过去看大小姐和闵公子呢!你这是怎么了?”他们将军府一向对闵公子极为礼遇,不会有什么委屈他们的事发生,他这是怎么了?
“那还请哥哥通报一声,就说行桦要向将军禀报关于我家公子的事。”行桦向青平行了个礼,也不答他的问话。
“还通报什么,你跟我进去就是了。”青平细眉微蹙,他看行桦的样子似乎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既然有大事,那些俗套还管它做什么,他拉着行桦往内院就走。
等到了云墨痕及凤修逸的住处,他轻扣了下门,也不等门里的主子回应,便拉了行桦往里走。
作为将军府主夫爷的大侍童,有极为重要的事要报时倒是可以不必在意那些繁文缛节,所以,青平的做法也不会引来责罚。
云墨痕早已起身,正坐在厅内喝茶,看书,她的习惯和现代的一些男性家长差不多,喝喝早茶,看看报。
凤修逸则是还在内室整理仪容。
听得青平带了行桦进来,凤修逸才从内室出来,和云墨痕一起端坐在客厅。
“你说双栖明白的告诉书玉,说她已有心上人,不愿委屈那人,所以不打算娶书玉?”云墨痕眼睛微微眯起,已有发怒地征兆。
“是,而且公子说愿意与那人共妻,大小姐不但不珍惜公子的一片心意,还……”行桦说到这里,声音抽噎,似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般停了下来。
“还什么?说!”云墨痕听了行桦的述说,心头一阵大怒,再听他欲言又止,似是还有什么更加难以让人忍受的事,便大声喝道。
“大小姐还动手打了公子,公子却说不怪大小姐,大小姐会这么做,也是因为对那人真的疼爱到了心里,既然这样他愿意退出。可是,小的看得出公子很伤心,而且小的没看出那位苍公子哪里比我家公子强。”行桦被云墨痕的喝声吓了一跳,趴伏在地上的身子抖了抖,但说出的话很明显是在为闵书玉抱不平。
“她还反了,竟然学会动手打人了。来人,把那小兔崽子和那小贱人给我带到这儿来。”云墨痕朝门外喊道,她云家的人从来只该在疆场杀敌保家卫国,还没有谁敢对男人动手的。
听到将军的喊声,门外进来十几名侍卫,一身威武之气,只等将军吩咐便会有行动。
“将军,你先等等。”一直没说话的凤修逸寻思半晌,才说话。
“修逸,双栖的做法委实不厚道,你莫要拦我。”云墨痕以为自己的夫婿是要阻拦自己教训女儿,脸上满布着不容置疑的表情。
“我不是拦你,于情于理,我们都该去看看书玉那孩子,毕竟他在我们府上住着,若是让亲家知道我们薄待了人家的孩子,亲家恐怕会找上门来呢。”凤修逸一番话说的合情合理,让云墨痕也冷静了下来。
“修逸说的对,你们把那小兔崽子和那小贱人给我带到茗书院去,我在那里等着他们。”云墨痕一挥手,一班侍卫便领命抓人去了。
“行桦,你也不必替你家公子委屈,等把事情弄明白,我们自然会给他个交代。”凤修逸站了起来,沉声说道,随即拉了云墨痕往闵书玉的茗书院去了。
行桦站了起来,恭敬点头,只是眼中有抹狡狯之光一闪而逝。
计成
凤修逸和云墨痕刚出了东跨院就遇到来给他们请安的云双梧和钟碧月;索性大家一起去茗书院;倒也能多个人来判断到底事情的真相究竟是什么。
茗书院里;闵书玉正坐在窗边发呆;内室里两个小厮正在整理衣物,门口的圆凳上放了个藤制的小箱子,看样式大约就是一般男儿家装内衣用的。
“公子;将军和主夫爷还有二小姐他们来看你了。”行桦走在前边带路;快到门口时;行桦走快了几步;向里面的人通报着。
“侄儿给伯母,伯伯;二小姐见礼。”闵书玉怏怏的站起身走到门边,微福着身子向云墨痕及凤修逸行礼。
“书玉呀,快起来!呀--”凤修逸紧走两步,将低着头福着身子的闵书玉扶起来,也就在扶起来的瞬间,他看到了闵书玉右脸上被打出的红色印痕,很明显右面的脸已经肿胀不堪,让原本一个美若仙子的男子的脸有了鲜明的美丑对比,看到这样的伤痕,怎么能不让凤修逸心惊,即便在刚才他还有些疑心闵书玉这贴身随侍的话,现在也不由得开始责怪双栖,就算再不愿,也不该打人啊,尤其是打这么个弱质男子。
“这就是那小兔崽子打的?”云墨痕也看到了那红痕,她原本有些消散的火气又腾的一下冒了上来,两手紧紧地攥着,似乎手里攥的就是双栖的脑袋。
“啊!不……不是的,这是我自己撞的,真的不是!”闵书玉被凤修逸扶起来,身子稍微向侧方挪了挪,正好让红肿的那面脸避开了众人的注视,只是他越是掩盖,越让人怀疑这伤痕的来历。
“撞的会撞到脸上!都进屋去,等着那小崽子来,给你个说法。”云墨痕现在已经气的不想再听闵书玉为双栖辩解什么,她现在满心的就是要怎么收拾云双栖。
“墨痕,你冷静点,别吓着书玉。”凤修逸拉了云墨痕的胳膊,然后劝道。
“谁都不准给那小崽子求情,否则,我连他一起罚。”云墨痕甩开凤修逸的手,率先进了屋。
凤修逸无奈的看了一眼满身火气的云墨痕,眼中也多出了许多忧虑,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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