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年华离我远去-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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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是他的一个工具了，说什么都会让他觉得无味，亦无情。
“好，那我再给你一点时间，明天放学，我要你给我答案。”许浩说完就毅然转身离去了，于是周围又恢复了平静，就好像刚才那一幕从来都没发生过一样，心里一片空荡，只感觉这样挺好的，至少能我稍微放松一下，至于其他的，先不去理它了。
江洋叫醒我的时候，教室里已经坐满了人了，我知道是他们下体育课之后回来了。我慢腾腾地从桌子上爬了起来，只感觉浑身无力，脑袋昏沉沉的，我揉揉眼睛对江洋笑了一下，我说：“不小心睡着了。”
江洋敲了一下我的脑门说：“是看小说看累了吧？”
我这才发现刚才竟忘了把那本小说藏了起来，我赶紧伸手去盖住那本小说，却被江洋抢了先，他笑道：“小说没收，等下次考试数学及格了就还给你。”
我无力与他辩解就点头说：“好吧。”
却没想到我这一反常举动还是被江洋发现了，他瞪大眼睛看着我，然后很纳闷地问我：“小冰，你今天怎么了？这课不像你啊？”
说完就伸手摸摸我的脑门说：“也没发烧啊，你怎么了？”
我不想回答江洋的问题，总感觉现在很累，我摇摇头说：“没事儿，你回座位去吧，我要做题了。”
江洋还想问我什么，但还是止住了，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走了，我看着他落寞离开的动作，想着这一切就快消失在我以后的生活中了，顿时心里充满忧伤。
上课的时候，我总不自觉地把目光投向窗外，就是想看看外面的风景，尽管冬季的校园也是光秃秃的一片，篮球场上也少了夏日时的热闹，花坛里更是空荡的可怜，旁边的那个大柳树，同样摇摆这光秃秃的纸条，好像在祈祷春天的马上到来。但这一切，在我看来，还是那样的祥和，就如一年四季一样，如期变换着，不会留恋，也不会一去不复返。
整个下午，我都是在边看着窗外的风景，边想着该怎么去答复许浩向我讨的债。其实在这之前，我从来都没把许浩形容成一个讨厌的债主，我都以为他这样做只是一个对我的请求，也只是一个没有办法的办法。可自从许浩今天下午跟我说了那一番的话之后，我对他的态度就变了，我甚至都不想帮他的忙了。但我仔细想了一下，还是觉得我不应该那样自私。许浩都可以为了小安不要他自己的幸福，那我怎么就能忍心为了自己一时的快乐就能让别人遗憾终生呢？
还是像往常一样，和江洋牵着手走在回家的路上。这似乎早就在彼此的不知不觉之中形成了习惯，就算我们都不说话，心里还是那么有默契的，偶尔会不觉笑一下，偶尔会不觉地哼起那首歌，《知足》。
江洋跟我说，新年晚会和小安唱的那首歌其实是他本来想唱给我听的，可是谁想到小安要求和他唱那首歌，他也没办法拒绝，所以就出现了后来的情况。他说他唱那首歌的时候，心里想得都是我，总感觉我们之间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最后终于在一起是多么的不容易。之前他从没想过会有一天能像现在这样牵着我的手并且能送我回家的，以前他只要能听见我跟他吵架心里面就觉得很知足。
这些话虽然是在许久之前跟我说的，但我时常会想起，江洋说能听见我跟他吵架就觉得很知足。而现在我又何尝不是这样想，我觉得能天天看见他就觉得很知足。
我知道我的这个愿望是能实现的，可那个时候我们心中那仅存的知足会不会都变了模样。
“江洋。”我小声的叫他。
“嗯？”他抬头看着夜空，嘴角微微上扬，看起来弧度刚刚好，我在想如果以后我们真的分开了，能不能把这个笑容带走呢？
“我。。。”我不知该怎么开口。
“怎么了，一整个下午都看起来怪怪的，你到底怎么了？”江洋有些着急。
我笑：“我。。。其实我是想说。。。你会我好的是吧？”
不知怎么想的，竟然说出了一个这样白痴的问题。
江洋也笑了，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说：“我就说你发烧了吧，怎么会突然问我这样的问题。”
我听他没有回答我，心里就突然有些不安，于是我又问了他一遍。
他终于很无奈地点点头说：“当然会对你好了，不然我要对说好啊，你真是白痴。”他掐了一下我的脸，然后继续走着。
听他这么回答，我心里的波荡也终于恢复了平静，于是我问他：“那我让你做什么事你都会愿意做吗？”
江洋看来我一下，然后点点头说：“是。。。”
我刚想再说什么，就听他突然又说了一句：“但别叫我离开你。”
我本来以为他只会很单纯的说是，但没想到他会说出这个句子，我之所以说它是句子，是我真的再想不出来用什么去形容他说的这句话了。
这个看似很平常的句子，可对于我这个别有用心的坏人来说，简直是要了我的命，又那么一瞬间，我无语了，我不知该用什么方式去看待这个句子，我是该接受还是该防御，可到头来，我才发现，我能做的，只是任凭这个句子在我耳边来回飘荡，一圈又一圈。
我停住了脚步，他亦停下来看我：“怎么了？”
面对他的询问，我早已无话可对，我低着头不说话，他也地下头看着我：“小冰，你今天有点不对劲啊，你跟我说你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啊，你跟我说我可以帮你的，你不能不说话啊，你这个样子怎么可以呢？”
“你愿意帮我吗？”我胆怯地问他，眼前我只能顺水推舟了，我承认这样做很卑鄙。
“恩。我怎么会不帮你呢？”江洋急切地点头，他越是这个样子我心里就越难受。
“江洋，我。。。我不想跟你在一起了。。。”我尽量语气平和地说。


第九十五章　约定，散落吧
更新时间2012124　18：13：20　　字数：2305

　似乎所有发生的事情都必须要一个理由，不然的话，是快乐也好，悲伤也好都会有所不甘。
就像江洋听完我说的话之后，他的目光鲁克九暗淡了下来，一副不愿相信的表情盯着我，过来一会儿，他就问我：“为什么？”
我轻笑，我早就料到他会是这个样子，可我不得不假装不在意，我强忍着眼泪说：“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生日那天许的什么愿望吗？”
江洋抬头有所惊异，我继续说：“我那时候不想告诉你，是怕这个愿望说出去的话就不灵了。你还记得那时候你是怎样说的吗？”
我知道江洋一定不会忘记他那时跟我说的话，没错，他说，如果实现不了的话，他会帮我实现。
也许这是因为他说了这样的话，我才更加不想跟他说我的愿望的，我怕他真的会帮我实现了，等到那个时候，我只能一个人哭了。可眼前我又不能不说出口，谁叫我不是那个最可怜的人，所以江洋需要保护的，不是我，或许永远都不是我。
“你说你会帮我实现那个愿望的，对吧？”我特别艰难地吐出最后那两个字，江洋依旧不语，他好像只等待着我把所有的话都说完，然后他再作一番评论，可我怕到了那个时候，他能做的只是更加沉默，因为我不会给他任何回对我的理由，我在心里默默地说，原谅我，原谅我只能这么做。
“如果我说那个愿望真的就只有你能帮我实现，你会不会帮我？”我用乞求的目光看着他，其实我内心并不希望他会给我一个肯定的答案。
可我还是错了，江洋他从来都是听我的话，不管我说什么，他都会尽力帮我，而这一次，他依旧毅然选择了帮助我。
他说：“小冰，你说吧，我会帮你的。”
我点点头笑了，天知道我这笑到底有多凄凉，可我却觉得很高兴，我用很平淡的语气说：“我就知道你会对我好的，那我跟你说我那天的生日愿望好不好，可我说来的话你不能反悔，不然我一样会离开你的。”
江洋无力帝点点头，他依旧在等待着，只是他却没有料想到他等待的竟然是我残忍的对待。
“我那天偷偷许的愿望就是希望我们分手，我不想再和你在一起了，因为我发觉这么长时间以来，我还是没有办法像你喜欢我那样喜欢你，我总举得对不起你，其实你可以找一个很喜欢的人在一起的，比如小安，或者其他人，总之，那个人，永远都不会是我。”我用凄厉的眼神看着他，希望他可以多厌恶我一些，那样他就可以快点离开我了。
最终我却被江洋一把搂入怀里，他低声的对我说：“小冰，不要这样对，你不喜欢没关系的，我喜欢你就够了，可是别叫我离开你好吗？”
我终于抑制不住眼里的泪水，此刻如决堤一样涌了出来，可我并不能心软，我只有这一次机会了，如果放开了，我就彻底成了罪人了。我不能让小安带着遗憾离去，鞥不想看到许浩对我嫉恶如仇的眼神，那样的话我会比死还难受，虽然我离开江洋就已经够难以活下去了，我是又多么的舍不得他。
我摇着头说：“不，江洋，你说你会帮我实现愿望的，你不能说话不算数，不然我会讨厌你的，一辈子都不会和你说话的。”
“我宁愿你一辈子不跟我说话，我也要一直都牵着你的手，就算你永远都沉默，我也会陪着你沉默的。”
“江洋！”我几乎是喊着挣脱了江洋的胳膊，我哭着说：“江洋，你别自以为是了，你想陪着我，可是我从来都不需要你的陪伴，你懂吗？你听着，从今天起，我白小冰就不喜欢江洋你了，所以我们从明天开始就不在一起了，你听明白了吗？”
江洋瞪大眼睛看着我狼狈地冲他大喊，我从他的眼神可以看出来，他是有多么的悲伤，可我只能在心里默默地说对不起，你的伤，我恐怕不能为你抚平了，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给你无尽的伤，好让你离开我。
我停止了说话，等待着他会说些什么，可他到底会说什么呢，我倒是希望他会痛痛快快地骂我几句，可他也许始终都不会了吧，因为我已经给他伤的没有力气再来骂我。我是该荣幸还是该难过。
只见江洋默默第走过来牵起了我的手说：“走吧，小冰，我送你回家。”
我惊讶的看着他，泪水依旧流着，他伸手伴我擦干了眼泪，然后笑着说：“别难过了，我今天最后一次送你回家。”
他紧紧地握着我的手，好像永远都不能分开似的，可就是这样一双紧握着的双手，在明天黎明到来之际，便会分开了，然后就永远不会在相遇了。你说，是该珍惜还是该庆祝。可我想来想去，最后只能说是顺其自然，只有这样才不会让自己太舍不得。
途中，江洋问我，还记不记得我们之前的那个约定，我问他是什么约定。
他笑笑说，似乎你不想实现了呢？要不然你怎么会忘呢？
我也笑，那似乎对我来说不太重要吧，要不然我也不会忘的，不过我还是想知道是什么约定？
江洋抬起头望了一眼业夜空，然后叹了一口气说，我答应过你等到我们毕业的时候会带你去乡下看星空的。
猛然就想起那天晚上，我们走在此时的街道，路灯昏黄地照在地面，而夜空里的星星却被城市里的喧哗给覆盖住了，江洋就突然对我说：“等到我们毕业的时候，我就带你去乡下看星星好不好？”
我那时没有给他确定答案，因为那时的我也从没想过在不久之后会牵上他的手，又再不久之后放开他的手，也许我们的约定就在这看地漫长实际短暂的波折之中而时隐时现，可无论它是怎么存在的，我都看不见，这期间，或许只有江洋清楚地记得，也是在帮我清楚的记得，毕竟两个人的约定，如果少了一个人就无法实现了。
可是无论那个人怎样坚持，到最后还是无法实现了吧，我说我喜欢漫天繁星散落的夜空，可我却没说我喜欢想带我去看漫天繁星散落在夜空里的那个人。
因为那个人，明天就要与我分离了，或者是说，明天我将要与那个人分离了，所以，约定，也就像漫天的繁星，从此也散落了。
我说，江洋你忘了这个约定吧，和你一起看星空的那个人，不会是我。
江洋说，小冰，如果等到毕业的时候，我还没忘掉这个约定的话，那个时候，陪我看星空的那个人，能不能是你？
我笑，眼里却斟满了泪水，我终究还是舍不得眼前这个又可爱又可气的人，可我却还是狠狠地伤害了他，你要原谅我，要原谅我。。。


第九十六章　恍如从前，恍然如梦
更新时间2012127　16：18：31　　字数：3218

　阿月还是第一个跑过来质问我的，对于她这样的举动，我早就提前做好准备了。
我很简单地回答说，我不想跟江洋在一起了。
阿月当然不信，可我想来想去，我就只有这一句话能对她说，其他的，我不知该从何说起，也许现在还不是时候，因为江洋还没有和小安在一起。
阿月把我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我依旧心如止水地翻着我的小说，是江洋昨天没收我的那一本，在今天早上就突然出现在了我的桌子上，我想他是怕我们分开了之后我不敢再冲他要，所以他就主动放在我桌子上了，但对于他的举动，我并不抱有感谢，相反，我倒宁愿他把这本小说留在他那里，这样的话，他也许还会记得，从前，曾经有一个叫白小冰的女生陪伴着他度过了一段韶华。
我翻着翻着小说就发起了呆，我不知道阿月是什么时候从我身边走开的，更不知道她是带着怎样的表情离开的。当班主任的声音突然传入到我的耳朵里时，我才知道，原来上课已良久了，也就在此时，他叫了我的名字，然后说，注意听讲。
整节课我都是在发呆中度过的，期间有好几次，韩明磊都叫我认真听讲，我却像没听见一样，继续发呆，总以为我这样静止着，怒会阻碍时间的前进，那么时间也许会过的快一些，可如果我动了的话，会不小心碰乱时间流走的路线，从而让它们乱了方向，而不知该走哪里，那样的话，它们也许就停下来不走了，而我就只能永远活在江洋旁边的世界里，想走走不掉，想进去却始终没有能打开的门。
终于我的一动不动的举动被班主任发现了，他不想因为我儿浪费了大家的时间，所以下课后，他要我去办公室。我没有辩解的点点头，脑海一片空白。
我不怕班主任会骂我没心没肺，对于学习，如果没有江洋的督促，我早就放弃了，对于明年的中考，我更是没有任何信心，和江洋在一起的时候，我只怕负了江洋对我的信心，而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就什么都不怕了，好像也轻松了许多。
但那些终归是我以为的，要不是班主任的那一句话提醒了我，恐怕我连负了这辈子我最亏欠的人都不知道，班主任说，你只想着你自几的感受，可你有没有想过你的父母，他们辛辛苦苦挣钱供你们上学难道就只是想看到你为了自己的感情而一塌糊涂地放弃自己吗？
我愕然，原来老师他什么都知道，他知道我和江洋谈恋爱，他知道我又与江洋分手，他不说只是因为他觉得我俩都是好孩子，不会让他失望的，可是没想到结局会是这样。
总归心里还是有些惭愧，就像老师说的那样，我的父母那么辛辛苦苦的挣钱让我上学难道就只是想看到我因为自己的感情而一塌糊涂的放弃自己吗？
我早该想到我老妈老爸的不易的，他们虽然工作稳定，但也终归有苦，而我却从来都没有顾忌过他们的感受，是我太自私，我太偏执我对江洋的感情，从而又让自己险些犯错。
班主任说，如果可以，就努力和江洋考入同一所高中。还有如果可以的话，就祝福我和江洋，也许这不是身为一个该说的话，但他始终都坚信我们是好孩子，不会让他失望的。
我什么都能说出口，因为想哭，嗓子很疼，我低着头一动不动地站在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