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河图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鸾倾宫之如妃当道-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奴婢愚笨,不能替皇后娘娘分忧,还请娘娘恕罪。”紫敏只得乖顺的跪地,连连向皇后叩首:“还望娘娘明示,那牡丹的品种……”
“就送两盆‘二乔’吧!”皇后略微扬起得意之色:“如妃与庄妃,正好似那一种花品,争奇斗艳却又密不可分。”未说出口的话,皇后在自己心中思量的倒是清晰,偏不信这样有心思的两位妃主,真就能没有一点儿嫌隙。
不过是早晚的事儿!皇后虚了虚双眼,心生一计。
“反正要送,庄妃那里也送两盆过去。”皇后不觉补充道:“还有,知会内务府那帮狗奴才,但凡是宫中有赏赐,永寿宫的总是要比永和宫多而且上乘。”哪怕初贵人身怀有孕,也必然不能令她盖过如妃的风头。
紫敏应了声,又唯唯诺诺道:“那咸福宫,娘娘可还要去么?”
徐淼闻声推门而入,躬着身子道:“皇后娘娘,辇车已经在宫门外了。还请皇后娘娘凤驾移往咸福宫。”
对上徐淼眼尾的锐光,皇后便领会了他的心意。“皇上与如妃去了,本宫身为后宫之主,自当前往。”
“皇后娘娘得有所准备才好,若是皇上问起什么话,娘娘可要应变。”徐淼尽量放轻声音,躬着的身子略微直起了些:“听说安嫔的胎……已经没了。”
“什么?”皇后还是惊愕的不行:“哪里会有这么脆弱?无非就是不想本宫安插眼线在她身旁,发了些脾气做做样子赶走紫竹罢了,偏就这样不济么?本宫怀着四阿哥之时,也没有她这般身娇肉贵,纸片似的不堪用。”
徐淼沉吟了片刻,才道:“娘娘洪福齐天,岂是寻常人可以相提并论的。何况,老奴总觉得这事儿像是和咱们储秀宫有关,且是刻意的有关。所以,娘娘不得不提防。”
刻意有关?这话是什么寓意皇后细细的品着。待到咸福宫的时候,皇后总算是理清了头绪。不管怎么样都好,总归不能让安嫔在这个时候出什么幺蛾子,夺取了皇上过多的怜悯与宠爱。更不能让如、庄二妃有机可乘。
皇后原以为,这会儿皇上必然在安慰失了龙胎的安嫔,也许会是责备,毕竟她那样不小心才致使小产。却不料走进内寝,才发觉一切都出乎了自己的预料。
轻纱垂地,掠去了日头刺眼的光芒,一对璧人亲如蔓枝,相互依偎交缠,身影成双。满室腾升着撩人的香气,温暖而沁人,甜融融的暖化着有情人的心。时光便消弭了周遭的一切,而甜美的璧人却旁若无人的拥着立着,好似一副看不尽的水墨画卷。
皇帝似捧着一块价值连城的珍宝,将如玥紧紧拦在怀中一侧。而如玥,抹着清淡的泪意,湿润的目光满是怜悯,却无比荣耀的依偎在皇帝的怀中。
登时,皇后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什么身份什么地位都是假的。她唯独知道,皇上她的夫君,此刻正满心眷宠的怜惜着旁的女子。且还是这样的情真意切,不管不顾!
“皇上……”皇后几度想要呼唤出声,却只是干裂的嘴唇轻轻张合。是的,她能说什么,她还能说什么?人心向背,恩情不过如此!
“皇上,皇后娘娘,安嫔好似醒了。”徐淼的声音无疑格外突兀,却惊醒了沉醉在浓情与心碎中的人儿。
皇帝有些不自然的垂下了拦着如玥的螳臂,喃喃道:“皇后总算是来了。”
只这一句话,就顶得皇后胸口郁痛不已。什么叫总算来了,分明是她已经站了良久,皇帝却只顾着怀里的佳人没有看到罢了。现下反而要怪自己迟来,当真是偏颇的有些太过了。“臣妾有罪,未能好好照料安嫔的龙胎,请皇上责罚。”
徐淼无意识的抹去了额上的冷汗,总算皇后掩饰的很好,没有因为一时的气恼而坏了连日以来维持的端雅形象。
如玥见皇后拘着礼向皇上请罪,便没有多加理会。径自朝床边走去:“徐公公许是眼神不好,安嫔始终也并未苏醒。”
这倒是令徐淼有些始料不及,如妃竟然冲着自己来了。“奴才有罪。”徐淼忙恭敬的施了礼:“奴才也是心急,想着安嫔能早点醒转过来。”
说来也奇怪,如玥靠近床榻的一瞬间,安嫔的双眼忽然就睁开了。眼神明亮毫无浑浊之感,且一眼就道出她内心的镇定。根本不像是因为小产而昏迷的样子,如玥的心一颤,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她还未想清楚,安嫔的眼睛又紧着合上了。睁眼阖眼,一连串的动作像极了是在递眼色。打定了注意,如玥便俯身坐在了床榻一边:“安嫔伤了身子,想来也没有这么快转醒。臣妾才失了栾儿,最能体念她一副慈母心肠。”
皇帝微微轻叹:“许是朕有过失,上苍才这样一次又一次的惩罚朕。”
从这个角度望过去,皇上的鬓边好似染上了霜色,眼尾的纹路也更深了些。如玥不忍,凄婉的目光渗出满满的深情:“臣妾多嘴了,不该搅扰皇上心烦的。只是这些事儿,许尽是天意吧,皇上实在不必将罪责尽数揽在自己身上。”
说话的同时,安嫔将一物塞进了如玥背在身后的手心。
如玥得了东西,便取下帕子抹泪的同时裹了起来。“皇上,臣妾忧思满怀,怕安嫔醒了见着该伤心了。实在不宜多留。”
皇帝怜悯的睨了安嫔一眼,转身对皇后道:“既然安嫔没有醒来,朕稍后再来瞧她。她本就是你带进宫的家生丫头,你就留在这里,好好照料她吧,皇后!”
这一声皇后格外的生疏,好似她从来不是他的妻子。
在府中的时候,她本就是侧福晋,一入宫也封了贵妃却依然只是妾。好不容易除去了先皇后,她终于能够堂堂正正的成他的妻子了,哪怕是续弦的妻子也好。总归她能陪伴在他身侧,一并载入大清史册,天下颂扬。
却不料仅仅是皇帝的这一声皇后,瞬间摧毁了她所有的梦。
旁人尽以为她夺宠是为了皇后的凤冠,是为了她的孩儿将来的皇位,却不知她最希望是成为他的妻子,执子之手走完红墙里漫漫的长路。
“皇上。”皇后无力的唤了一声,泪落如雨:“臣妾必当好生照顾安嫔,也请皇上节哀,以免有损龙体。”嘴边的话还是咽了回去,叫她怎么开口去问,皇帝的心里到底有没有自己。
皇后忽然觉得颈上的碧玉串子很凉,隔着卍字不到头的苏绣,沁入了骨髓。
如玥不料皇后会这样失落,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她从未想过皇后对皇上竟也如自己一般,存有真情。只是纵然如此,新仇旧恨也不会因为皇后的几滴泪就可以抹去。若此,如玥走上前去,虚以委蛇道:“皇后休要悲伤了,安嫔还年轻,总能为皇上再添几个健壮的小阿哥。”
不待皇后反应过来,皇帝已然托起了如玥的手,肩挨着肩一并离去。
又是这样的长身玉立,璧人成双,叫她怎么能不恨怎么能不在意。“钮钴禄如玥……”皇后从齿缝间挤出这个名字:“你绝不会有好下场,你绝不会……”
阖目躺在床榻上的安嫔,许是第一次听得皇后这样气急败坏却又无计可施的咒骂,不觉笑弯了唇角。心中暗自盘算着,或许现在是同如妃联手击败皇后,最好的时候了。 
  
第二十五章:祸延(五)
一夜的相拥而眠,如玥只觉得格外温暖。醒来的时候,沛双折了好些含苞待放的杏花枝子,插进了垒丝银花瓶里,正摆在一眼就能瞧见的几上。透过来的春日暖阳,温熏却不灼热,极为体贴的呵护着嫩粉的花蕾,娇柔而美好,令人身心愉悦。
“小姐,皇上吩咐了奴婢让您好生歇着。储秀宫那里也传出话来,皇后要去咸福宫照料安嫔,免去了六宫请安。”沛双喜不自胜的说着话,手里捧来了一套海棠斗春的品红旗装,盘扣是琵琶的样式,格外喜人。“皇上还吩咐了内务府给您送来这套衣裳,说下了朝便来与您说话。看见皇上与小姐您这般的琴瑟和谐,奴婢直从心里甜出来,莲子糖都省了。”
如玥揉了揉双眼,如梦亦如痴般的幻觉缠绕在心头。想起与皇上鬓边厮磨的情景,不觉脸微微发烫。偏是嘴里端庄了几分:“瞧你,真如喜鹊一般,叽叽喳喳的没完没了。哪里有大姑姑该有的样子?”
“有没有大姑姑的样子,奴婢倒是不在意。喜鹊道喜可是好兆头呢,叽叽喳喳又怎么了?真正是随了奴婢的心思呢!”扶了如玥走下床来,沛双才道:“石御医已经在偏殿候着了,待小姐您梳洗扮毕,奴婢就请他进来。只是好端端的为何要传石御医来,可是您觉着哪儿不舒服么?”
“自然不是,待会儿你便知晓了。”如玥避而不谈,并非不信任沛双,而是昨日安嫔塞入掌中的小红丸究竟是什么,尚且难说。倒不如等得了石御医证实,再言其他。
沛双也不多问,依然默契十足的领会了如玥的心意。只是看着宫婢们有板有眼的替小姐绾好繁复的高髻,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别样的羡慕。或许有一天,自己也会同小姐一样幸福呵!能为心爱的人盘起随风的青丝,簪一支攒珠的金簪子,夜下秉烛时由他亲手拔了去。
如玥从镜子里依稀看见沛双不寻常的神色,除了微笑却没有过多的言语。既然她还不想说,自己又何必多问。早早的戳穿了小女儿的心思,说不定揠苗助长,反而没有什么好处。只是如玥也弄不清楚,沛双此时对镇宁的心思,是不是如同当日自己对皇上的爱慕一般?
而镇宁待她,又会不会如同皇上这般难以捉摸。
石黔默走进内寝之时,花香袭人。他恍惚间有了一丝错觉,若这不是深宫之地该有多好?“如妃娘娘吉祥。”一如往常的恭敬口吻,一如往常的谦和态度,石黔默立在如妃身前并未多走半步,尽管只有他自己才清楚,心是多么的向往能靠近她的身侧。
“石御医来了。”如玥不预备兜圈子,自然也体会不到石黔默的在意。眼下要弄清楚就是这至关重要的小红丸,毕竟这关系到自己下一步该怎么走。“你替本宫看看,这是什么?”
“是,娘娘。”石黔默面色严肃,强忍着心颤上前一步,从如玥的手心里接过那一枚红色的小药丸。
沛双诧异不已:“小姐,此物从哪里得来的?”
“安嫔处。”如玥毫不避讳:“昨个儿在她的寝室里,趁着皇上与皇后不备时,她悄悄塞进我掌中的。”
石黔默将药丸搁在鼻前一嗅,愕然道:“安嫔?她怎么会有此物?莫非……”一句话恰在喉头处,石黔默警惕的看了看四周。
“有话不妨直言。”如玥沉声道:“石御医越发的谨小慎微了,本宫这里最是能说话的地方了。”
“并非微臣谨慎,而是……”摊开手掌,石黔默压低嗓音道:“这虽不是什么毒药,却是令女子伤心的东西。”见如玥并不明白,石黔默不得不补充道:“红花,落胎的佳品。安嫔才没了龙裔,手中却攥着红花塞给了如妃娘娘您。这究竟是何意?”
沛双的脸色唰的白了下去,如同目睹魑魅一般,惶恐不安:“小姐,她这么做是不是意在警告你,要将小产的罪责推于您一人之身?说是您想方设法的用这药丸毒害了她的龙裔?这可怎么是好?”
“虎毒不食子。倘若果真如沛双姑姑所言,这安嫔的用心真是蛇蝎不及啊。”石黔默不觉毛骨悚然,如妃才失了孩儿,与皇上的关系也才稍微缓和。怎么能再受这样的冤枉,若是有什么闪失,岂非又要再挨辛苦?
越想越觉得心里不是滋味,身为御医,却帮衬不上什么,石黔默只觉得心如刀割。懊恼之中,耳畔如妃的声音格外悦耳:“若是安嫔有意害我,何必还要将这东西塞给我以示警告,令我有所防备呢!趁我不知,栽赃陷害不是胜算更大些么?”
“这……”沛双与石黔默不约而同的哽住。
“那依小姐您看来,安嫔到底想做什么?”沛双想不通其中的道理,只好向如玥求助。石黔默倒是明白了什么,不禁道:“莫非,安嫔是想要娘娘您知晓其中的关窍,从旁协助一二?”
“这未免也太难以置信了。”沛双很是困惑:“谁值得安嫔用自己嫡亲的骨肉来陷害栽赃啊?那可是皇上的骨肉啊!也太过于得不偿失了,难道说安嫔在冷宫里待的日子太久了,疯癫了不成么?”
“皇后。”如玥卷了唇,弧度美的刚好。石黔默不由得多看了一眼,又迅速恭敬的垂下头去。
“皇后?”沛双依然不能相信:“皇后娘娘背着咱们将安嫔从冷宫里救了出来,处心积虑的又推她去了皇上身边。使安嫔再度飞上了枝头,这一份恩情,足够感动的安嫔誓死效忠了,怎么她反而会恩将仇报?”
如玥瞥了石黔默一眼,见他垂着头极为恭顺的样子,心里总算满意。才道:“皇后从来不会做没有好处的事儿。你真当她是为了安嫔好么?她不过是想借着安嫔拴住皇上的心,毕竟皇上昔日是真的在意过安嫔,总会顾念皇后这一份贤惠。
再者说,即便安嫔没有这样陷害,她也未必就能顺利诞下这个孩子来。或许这样说吧,即便是平安的生了下来,也绝轮不到她来养。你可别忘了,安嫔始终是宫女出身,位分再高学识和身家也摆在那里,皇子怎么也轮不到她自己抚育。”
一口气说了这好些话,如玥的心思也如明镜一般,污垢渐渐沉淀了下去。“告诉乐喜儿备辇,看来我得亲自去一趟咸福宫了。”
“是,小姐。”沛双应了声退下去,如玥便对石黔默道:“看来今日要劳烦石御医同去了,这场戏若是没有举足轻重的真凭实据,怕还是不好做呢!”
石黔默郑重的颔首:“娘娘放心,微臣知道该怎么做。”
如玥思忖了片刻,总觉得单凭石黔默的一面之词未必就能令皇上相信,不觉心头微紧。正想着,袭儿便推门而入:“娘娘,咸福宫的小宫婢紫君有事求见。”
按理说,一个身份卑微的小宫婢是无权面见如妃的。可这会儿袭儿把人带了进来,想必是极为重要的事儿。如玥心领神会,遂道:“传。”
“紫君给如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进来的小丫头一身淡紫的宫装,稍微显粗。一看就是下院当差的粗婢。
这更有意思了,如玥不免和蔼一笑:“你来求见本宫,必然是有顶要紧的话说。平身吧。”“谢如妃娘娘。”紫君腼腆的回礼,这才拧了秀眉哭诉道:“奴婢犯了死罪,许是要牵累家人的。只求娘娘看在奴婢道出实情的份儿上,宽恕了奴婢的亲族吧!”
“哦?”如玥不动声色,暗自打量着眼前的紫君。
袭儿容长的脸上,生出了几分怒意:“有话便直说,当着娘娘还想讨价还价么?没有半点规矩。”
紫君为难的与袭儿对视一眼,泪水便涌出了眼眶:“安嫔娘娘小产的前些日子,奴婢瞧见紫竹进过小厨房。只因着紫竹是安嫔娘娘贴身的宫婢,下院的事儿也从不让她沾手,奴婢好奇为何她日日都来。
开始的时候,总以为她是来端安胎药的,可每每她总是空着手离开。奴婢实在觉得奇怪,前一日便跟着去瞧了。”
“你瞧见了什么?”如玥和气的问道。
“奴婢瞧见,奴婢瞧见紫竹往安嫔的安胎药里加了些什么东西。隔着窗户,看得并不真亮。好似一颗一颗红色的小豆子。”紫君显然为难的样子,多有愧疚:“奴婢当时没敢多问,而安嫔娘娘服下了安胎药一直也都平安无碍。
所以此事,奴婢从未对旁人提及。谁知到了第二天,娘娘往储秀宫请安,竟是给人抬着送回宫来的,这会儿,奴婢才想起那红色的小豆子。莫不是……莫不是那东西害了安嫔娘娘。奴婢越想越害怕,又不敢当着皇后娘娘的面说,只好来求如妃娘娘您宽恕。”
紫君的话必然是杜撰之言,那药丸根本就是安嫔自己服下的。否则,她若一早掌握了皇后的罪证,何必还要令自己小产白白折损前程!这样想来,如玥便更能肯定安嫔的用意,不觉起身斥道:“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