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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诱妃入宫-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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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都有生命的延续了,她又算什么呢?
  她不由地又退开了一步,却听到馨妃娇笑道:“皇上,御医说了,怀了身孕也要适当多走动,这样等孩子出生时也比较顺利,更何况”她说着上前靠到慕容千寻胸膛上娇嗔道,“更何况,孩儿也想他的父王了。”
  夜婉凝没有看慕容千寻做了什么举动,也再无心思去看,这样温馨的场面本不应该有她这个不相干的人存在不是吗?
  思及此,她不动神色地离开了他们二人。
  依兰见她离开,心头还是担心的,特别是看到她的神色与平日里有些异常,她更是觉得心慌。
  “娘娘”依兰抱着睡着的小雪球跟上了夜婉凝的脚步。
  夜婉凝扯了扯唇,想来依兰是看出了她的心思,她常常吸了口气后道:“我没事。”
  她总是告诫自己,不该期待的就不要去期待,可是,她终究还是会因为慕容千寻的举动而动摇。
  她不知道究竟是说她自己情商太低了,还是说慕容千寻太善于用情。
  晚膳时,慕容千寻派人前来月凝宫宣她一起用膳,夜婉凝推托说身子不适早些休息了,其实她又何尝想要和众多女人与那一个男人同桌共食?
  这样会让她感觉自己很低贱,就如同青楼女子,不停地讨好自己的恩客。
  不是她要贬低自己,而是到了那种场面,让她不得不这么联想。
  御轩宫
  慕容千寻看着一旁的灯火愣忡,脑海中竟浮现了她嘴角的讥笑,还有她念的那首诗,虽然不是很精炼,可是却道出了她的心思。
  “不为一日恩,鸾轿为吾抬。”
  她在先前说过,“为君一日恩,误妾百年身”。
  伸手拿开灯罩,手指轻轻从上掠过,火苗窜动,仿若他此刻的心境。
  胡林又准时地踏入御轩宫托着绿头牌的盘来到他身后,俯首躬身等待他翻牌。
  “下去吧。”他轻轻挥了挥手,表示自己今夜不想让人侍寝。
  “皇上”胡林欲言又止,他无心翻牌,即使他再急也无济于事,可是若长久不翻拍,也终究坏了祖宗的规矩。
  “皇上又不想翻牌了?”门外同时响起了馨妃的声音,语气中透着欢愉。
  慕容千寻抿了抿唇:“更深露重,早日回倚夏宫休息吧。”
  馨妃走到他跟前福了福身子,随后浅笑道:“皇上总是不翻牌子,让臣妾怎么能安心就寝。”
  他眸色未变,只是看着她等着她的后话。
  倒是胡林接上话道:“皇上,如今馨妃娘娘怀有龙子,皇上理该翻了馨妃娘娘的牌子陪娘娘才是。”
  她弯了弯唇角掩嘴一笑道:“胡总管此言差矣,如今本宫怀着龙子,伺候皇上怕有闪失,而且这后宫众多秀女正等着皇上雨露均沾,本宫怎能这么不识大体地一人把皇上霸了去?”
  在慕容千寻的微微眯眸凝视中,馨妃又道:“更何况后宫的女子就是要给皇上绵延子嗣的,总不能只有本宫一人怀有龙子,也该让皇上去多多临幸其他秀女才是。”
  胡林有些糊涂了,可是口中却不停赞道:“馨妃娘娘真是好气度,真是有一国之母的风范。”
  馨妃闻言朝慕容千寻望去,本想要从他口中听到些什么,可是他只是不动声色地听着她和胡林的对话,心头染上一抹失落,却又强颜欢笑道:“胡总管休得胡言,本宫哪里有一国之母的风范。”
  她说着伸手拉着慕容千寻的手臂,上前靠近一步后低声说道:“臣妾只要皇上的疼惜就心满意足了。”
  此时,外面突然下起了暴雨。
  果然是春季多雨,而且这雨来得让人措手不及。
  馨妃听到雨声往外面看去,显得有些懊恼道:“这天怎么就下起雨了?一会儿回去可又要沾到雨水了。”
  胡林闻言瞧了一眼慕容千寻,轻笑着说道:“皇上,外面雨大,娘娘有了身子若是现在回去的途中有个闪失”言到此处,他立刻噤声,那慕容千寻的肃杀之气直直逼来,吓得他浑身一颤。
  夜凉如水,雨渐渐小了些,却依旧寒气逼人。
  夜婉凝站在院内望着漫天的雨纷纷落下,整个身子已经淋得湿透。
  再次淋雨,发现感觉变了,不是那日站在御轩宫的感觉,具体是什么呢?
  好似棉线缠绕着整个心,剪不断理还乱。
  想起那日她靠在夜墨凝肩头,享受着片刻的宁静,雨点落下,她缓缓醒来,却发现他吻着她的额头,两两相望,他眼眸中带着兄妹以外的情愫。
  那一日,她看到了慕容千寻眼底的伤痛,即使他掩藏得再好,她也看得真切。
  也在那一日,他放过夜墨凝的举动以及赶走锦绣让她留在御轩宫的举动让她乱了心扉。
  而今日,他是这般认真地教她学骑马,她的心也在那一刻一点点崩溃。可是馨妃的出现让她回到了现实,他有馨妃,馨妃有他,而且他们有共同的孩子。
  为什么想到这个她的心有些绞痛?
  春雨无心惹相思,雨无心勾人往事,偏惹人望雨相思。
  可是她现在究竟是在思宫外人还是宫内人?
  宫外人她不敢思,宫内人她不该思。
  周围除了雨声可谓雨夜空寂寂,身子开始打颤,可是她想让自己再清醒一些,可是为何雨水打在她脸上时让她更加乱了心?
  “凝儿你站在雨里做什么?”
  突然的一个低沉声音响起,她蹙眉回头,身子已被人打横抱起。
  脸上全是雨水,有些睁不开眼,朦胧间她似看见他焦急的神色,更是在走进寝宫时大怒:“今天是哪个奴才守夜?”
  “是我让他们不要守夜的。”她缓声开口。她知道,若是他不解释,那些奴才免不了受罚。
  “你这是要做什么?上次没有淋病,这次非要淋病是吗?”他的语气很不好,却被她听出了关切的语气。
  她的头有些昏昏沉沉,想来还真是经不起一点风雨。任凭身上的衣服被他扯下,然后被他粗鲁地塞进被窝里,他随即也钻了进来将她环在怀中。
  “有没有觉得不舒服?”他紧紧将她抱着双手在在双臂上摩擦。
  她抬头看了看他,随即自嘲道:“皇上不觉得我这是故意将自己淋病,然后博取你的同情?”
  他的动作微微一滞,可随即又恢复如常,冷哼一声没好气道:“你若是有这个心就好了。”
  许是连他自己都发觉了自己说了一直埋藏在心底的话,他立刻噤了声。
  “慕容千寻。”她轻启红唇,平静地叫出了他的名字。
  他顿了顿,却还是低低应声:“嗯?”
  语气中没有惊诧没有恼怒,就像是一个丈夫应答一个妻子。
  “千寻”她又叫了一声。
  听到她这般叫他,他的心头冉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随即又应答了一声:“嗯?”
  可是她没有在说什么,只是躺在他的怀中轻轻阖上了眼。
  他低眸看她,每一次她不同寻常的沉静他都知道她心底有许多想说想问的话,可是每一次他都等不到她敞开心扉跟他说她正在想的话。
  变态未听到她接下去的话,他抬手抚了抚她那如凝脂般的粉颊,随后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将她放倒在床上。
  他记得那日也是个雨天,夜墨凝吻了她,也是在她额头的这个位置。
  轻阖上双眸,他拥她而眠。
  红烛过半,她缓缓睁开眼,悄然转头看向他的侧颜。
  鼻尖突然一酸,一抹温热从眼角滑落。
  慕容千寻,你现在究竟要做什么?为什么要让我一次次地沦陷?
  我早就说过,你若是做不到我想要的,就不要空给我希望,我会当真的。
  她在心里一遍一遍地说着,可话到嘴边竟是怎么都说不出口。
  或许,觉得自己没有她想的那么重要。
  转天是大晴天。
  听说今天慕容玉衡回宫了,主要还是因为再过几日就是慕容千景成亲的日子,虽然是在睿王府举办婚宴,可是慕容千寻也要在当天为慕容千景和慕元芊设宴,不但是重视他二人之意,也像是要补偿些什么。毕竟他心里清楚,慕容千景心里如今并没有慕元芊。
  在永寿宫找不到慕容玉衡,夜婉凝便想到了荷花池,于是抱着小雪球就跑去找他,果然看见他像姜太公一般在池边钓鱼。
  “皇叔!”她站在他身后一拍他的肩。
  慕容玉衡回头看她,拉着她在身边坐下道:“你这丫头,还是这么冒失,一来就吓跑皇叔的鱼。”
  夜婉凝坐在他身旁扬了扬头道:“你这皇叔,还是这么喜欢推卸问题,自己钓不到鱼就怪突然出现的人。”
  “呵呵呵”慕容玉衡忍不住笑起,原来这丫头还记得那日他与慕容千景对弈时,他说她打乱了他的思绪。
  “皇叔这段时间都去哪里了?”她接过展风手中的鱼竿问道。
  慕容玉衡闻言长叹了一声:“去找一个人。”


  ☆、第124章 你才是鱼 ☆
  “找到了吗?”她好奇地问。
  他摇了摇头有些失落:“本以为有线索了,可是却又空欢喜了。”
  “皇叔要找什么人?为什么不让皇上张贴皇榜?”她说道。不管找什么人,只要张贴皇榜不久好了?总比大海捞针要强多了。
  他笑着摇头:“张贴皇榜?若是有人有心躲你,张贴皇榜只会让对方离得更远,而且”而且他连自己的女儿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如何寻人?
  看他欲言又止,夜婉凝也不强求,只是将手覆上他的手背安慰道:“皇叔放心吧,我相信缘分来了自然就能相遇,就能在一起了。澹”
  “凝儿说得对,能在一起的就是有缘分。”身后突然响起了慕容千寻的声音,让夜婉凝有些意外,他此时不是应该在南天殿吗?
  而且他的这句话分明就是有意要说给她听的。
  见慕容玉衡别有意味地看向夜婉凝,她不由地脸上一红瘐。
  她抬眸看了他一眼,正巧对上了他灼热视线,一瞬间面色更加潮红起来,此时,她越发觉得他根本就是个情场高手,之前只是故作懵懂而已。
  “皇叔也坐久了,去松松筋骨,既然皇上来了,就陪凝儿在这儿钓一会儿雨。”慕容玉衡说着起身将鱼竿交给慕容千寻。
  “诶皇叔”夜婉凝起身看他,见他脸上划过那一抹成全的笑容,她才知道他分明是故意要给他们制造相处和增加感情的机会。
  垂头鼓了鼓嘴,她开始不自在起来。转身坐到一旁的石凳上,上面虽然铺着软垫,可是现在坐着却有些让人坐立不安。
  “皇上,恕臣失陪。”慕容玉衡还是讲求着君臣礼数。
  慕容千寻点了点头道:“皇叔自便。”
  待慕容玉衡的脚步声渐远,夜婉凝偷偷窥望,慕容千寻已缓缓坐下。
  “你这性子居然有耐心垂钓,这倒让人意想不到。”
  一句话从头顶飘来,语气中还真充斥着不可思议的感觉。
  她撇了撇嘴不服气道:“你意想不到的事情多了去了。”
  “比如呢?”他拿起装着鱼饵的鱼竿往前一抛,将鱼线抛至荷塘中。
  听他这么一问,她想了想,还真是没什么他会意想不到的事情,在她看来,他是一个不仅掌控人生死的君王,还是个能掌控人心理的男人。
  见她张了张嘴,一副认真思索的样子,他微微勾了勾唇,随后道:“比如能一天就学会骑马了?”
  她一怔,这厮分明是在影射些什么。
  前几日他教了她一天骑马,现在她已经能够一个人坐在马上保证自己不掉下来,可是她却没有再去学,因为她怕再在那里看到别的女人,然后亲眼看见他们如胶似漆般的模样,也不想听到“孩子”两个字。
  她转头看了看他,他正怀着一丝期翼看着她,她低头摸了摸小雪球的毛,低声嘀咕道:“不想学了不行吗?”
  “做事半途而废,还真不像你啊!那日雨中的坚持到哪里去了?难道你的坚持只用在那种时候?”他凉凉地丢出一句话,分明是在说她为夜墨凝求情一事。
  这男人还真不是一般的记仇。
  “没人教怎么学?”她鼓了鼓嘴,也气他禁止别人教她学骑马。
  他挑了挑眉道:“朕可没说不教你。”
  “皇上要安抚的人太多,臣妾怕没有这个能耐让皇上匀出些时间。”她说着拿起鱼竿,又气愤地将鱼竿丢了出去,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倒霉了,每次钓鱼连小虾米都钓不到。
  可是,她赌气的一句话却让慕容千寻轻叹了一声。
  伸手将她的手拉过来包在手掌心,那只手很凉,好像她的身子偏寒,想到每每夜里,若不是他将她抱在怀中,她的身子就不会暖。
  她不解他的举动,想要抽回手,他却将她的另一只手也包裹进来。
  “你又没来问,怎么知道朕不会匀出些时间给你?”他看着她眸色深沉,却又透着丝丝无奈,好似她总是让他无可奈何一般。
  手上传来阵阵暖意,她感觉整个身子都开始炙热起来,不知道是因为他的举动还是因为他的话。
  的确,她从来没有要求过什么,除了替夜墨凝求情和要出宫之外,她从来都没有求过他什么。
  她不知是她对自己不自信,还是对他不自信,可是现在,她好似感觉到了他隐隐透着失落。
  如果他现在是在演戏,那么他的演技太高,她信了。如果他不是在演戏,可是他明明知道她求的是什么,又为何要如此对她?他忘了替他怀了孩子的馨妃?他忘了东西储秀宫的秀女?
  她闪了闪神,娥眉蹙得更紧,心头一慌,用力将自己的手从他手掌中抽出。随后看到自己的鱼竿动了动,立刻转移话题道:“有鱼。”
  收起鱼竿才发现,原来只是一只小虾米而已。
  刚才还觉得自己连小虾米都钓不到,现在可算是钓到一只小虾米了。
  可是,慕容千寻给她的感觉是否也是如此?等她以为自己得到了想得到的情是,实际上却是南柯一梦。
  “哎,钓来钓去只是一只小虾,还以为真的是大鱼上钩了。”她兴致恹恹地让一旁的依兰放上鱼饵,又将鱼线抛了出去。
  慕容千寻叹息了一声,若说他是铁石心肠,他还真是不知道眼前的夜婉凝究竟有没有心了。
  他看向平静的湖面眸色一闪,转头对陆秋瞑耳语了几句,陆秋瞑浅笑着点头离开。
  夜婉凝侧眸看他们的怪异举动,心里虽然疑惑,倒也没有多问些什么。
  两人对视一眼皆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湖面。
  慕容千寻一向是不喜多言之人,他可以一人在御书房呆几个时辰,那样的寂静他早已习惯了,可是夜婉凝终是好动的,这样的感觉让她很不自在,安静了片刻就按捺不住了,开口找了个话题。
  “宫里开始筹备千景的婚宴了吧?”她揉着小雪球的头看了看他。
  他闻言转头看她,随后道:“嗯。”
  她扯了扯唇,就不能多说几句吗?总不见得一直让她找话题?
  “听说小五已经在路上了,这次久闻的宸王爷和宸王妃也回来?”她是听张德贵跟她这么一说,也发现月凝宫自从有了张德贵,还真是什么消息都逃不过她的耳朵。
  静静地等着他的答复,他却挑眉看了看她后又轻哼一声:“嗯。”
  她终于忍不住转头正眼看他不悦地问道:“慕容千寻!你可以说句完整的话吗?”
  他也不恼她对他的直呼名讳,似乎也习惯了。
  倒是因为她的气恼而心情明朗了些许。
  “说什么?”他平静地问道。
  此时,陆秋瞑很快就回到了他们二人身后不远的距离。
  夜婉凝感觉自己总有一天会被这个男人气死,气鼓鼓地别过头去不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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