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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怎么这么倒霉-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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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的话语,显然这里与他有着某种联系。
不,他明明不是这个样子,这些明明是他在心中看到的那个人的样子,怎么会忽然变成了自己?
“我就是你,或者说你本就是我的一部分。”那日那个男人的话语忽然在脑海中响起。
不,我怎么会是你?明明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很多事都改变不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责任,无法逃避。”那个男人依旧在低絮,这些话语就好似刻在了小田凛的脑海中一般。
不,他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明白,他只是个普通人而已。
那瘦削的身体猛的一僵之后便开始挣扎,嘴唇被紧咬着丝丝缕缕的鲜血溢了出来,穿入他背脊的导管开始不断的晃动,那种疼痛,就好似搅动五脏六腑之后的深痛,痛得脸呼吸都难以维持,他却咬着牙不断的挣扎……不,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什么责任,什么灵王,他根本不明白。
咬着的嘴唇几乎发白,鲜血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这或许是小田凛有生以来做的最彻底的一次反抗吧!
脸上忽然传来微凉的触感,而后是紧咬住的嘴唇,被掰开了……眼前的一切就像是一幕戏,在幕布落下之后便王权消失了。
睫毛不断的抖动之后,眼皮缓缓的撑起,这一夜的梦,一夜的反抗是疲累的,太过真实的感觉让他发自内心的感到恐惧。而面前出现的面容,之于他就好似救赎,几乎没有多想,小田凛伸出了手,勾环住了来人的脖颈,整个人都贴靠了上去。
杀生丸微微垂眼看着怀中一身冷汗甚至还在微微发抖的少年,那双有黄色的眼中有着意味不明的情绪,但或许那也可以称之为焦虑吧?
一只手仍停留在少年的脸颊上,揩去了少年嘴角的血迹,另一只手则环住了少年的腰。少年的身体单薄,即使抱在怀中也没有多少实感。
耳边依稀是那个人待着自嘲的话语,“看来是时间一瞬间的倒转?”那个人的脸颊苍白,看着他的眼睛却有着似乎是熟稔的。
“我就是他,十年之后的他,或者说他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很遗憾,十年之后并没有你,杀生丸的存在。一切都已成定局!”仅仅是这样淡淡的毫无起伏的话语,在说完之后男子还是不断的喘息着,那过分虚弱的身体就好似随后一捏就能粉碎一般。
杀生丸依稀记得那个男人离开时脸上的凄怆,那是无尽的绝望。
十年后的少年吗?
他低着头看着怀中已然再次沉睡的少年,嘴唇上结着深深的血痂,看着有几分可怜。定局?那就让他来打破!
尸魂界静灵庭,原本的宁静被一声声刺耳的警报声打破。
巡逻警备队与内廷护卫队被临时召集,而其余反对也被要求在总队集合。
“发生了什么事?”骚动中有一人轻声询问,总有人会好奇,也总有人会有灵通的小道消息。
“听三席说,中央四十六室又出事了,似乎是被终极封印的原五番队队长逃出了地狱第八层。”果然有人有所听闻,此言一出,一时便又炸开了锅的趋势。
终极封印是什么概念,地狱第八层又是什么概念?
那个男人到底要强到怎样的程度才能冲破终极封印?才能从地狱第八层逃脱?众人心中皆是‘咯噔’一声,暗暗捏了一把冷汗。
59、第五十九章
早上起床的时候感到一阵心悸;伸手扶着胸口,没来由的小田凛便有些不安了。进了卫生间,洗漱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脸色很难看,苍白的毫无血色;眼眶下也有着淡淡的青色。无奈的叹了口气之后,小田凛捏了捏自己的脸颊,直到出现血色才松了手。
因为睡不好的缘故吧!那个噩梦近段日子已经越发的真实了,他尝试过各种办法想要自己一夜无梦,却最终也只能放任了。
拎着书包出门,而后在走到某个巷子口的时候身体便是一轻,记得第一次的时候他还惊呼了一声;甚至装模作样的挣扎;不过现在已经不会了。
清晨的凉风滑过脸颊;从散开的衣领灌入,很舒服。事实上小田凛知道这速度对于杀生丸来说并不快,甚至可以说是缓慢的,因为滑过脸颊的风并不是如以前一般的迅疾,他自作多情的认为这是杀生丸对于他的体贴。
“要是一直能这样就好了。”口中不自觉的喃喃,听起来着有几分恳求的意味,但被那风一吹,就变得朦朦胧胧了。
下午训练的时候,因为睡得不好,明显的感觉到体力上的力不从心。
“喂,小凛,你怎么了?这几天都蔫蔫的。”休息的时候向日岳人坐到小田凛身边顺便递了一瓶水给小田凛。
摇了摇头,“就是没睡好。”他喝了一口水,道。
“怎么?因为晋级激动的睡不着?”在听到小田凛的回答后,向日岳人似是松了口气,继续的打趣道。
之前一个周末的关东大赛上,冰帝再次毫无悬念的晋级了,虽然这一次小田凛并没有上场,不过单单是看着也很激动。对手是不动峰,据说也是国中部就已经很厉害的球队了,自然无论是技术上,还是体能上都是令人敬佩的。
小田凛忙不迭的点了点头,虽然这理由与自己的现实状况相差十万八千里,但却也不失为一个好理由。
向日岳人却一巴掌拍在了小田凛的肩膀上,“你这家伙什么时候也会说谎了?不想说的话大可以不说,我可不会逼你。”
小田凛一怔,抬眼便看见向日岳人脸上露出了几分无奈的神色,心下便有些愧疚起来了,“对不起。”
向日岳人却站起身,摇了摇头,“没什么,不过你这小鬼的秘密还真多,当心被迹部吊起来审问。”如此说着他已经一跃数米远,冲着小田凛摆了摆手,继续开始训练了。
“哎?”在他离开之后,小田凛才回过神,拍了拍身上的不存在的灰,也站起身,举目,才发现站在不远处的迹部正一脸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
吊起来审问?身体不禁一僵,应该不会吧!这么想着,小田凛立刻屈身拿了球拍,也开始继续练习了。
另一厢的迹部微微蹙了蹙眉,双手环胸的他,那张据说华丽的脸上透着莫名的烦躁。
“小景有烦恼?这可真不多见啊?”忍足侑士半是疑问半是看好戏的说道,带着眼镜的双眼斜睨着迹部景吾。
拾起一边的球拍,迹部景吾兀自朝着网球场走去,显然不打算回答忍足的调侃,独留下的忍足侑士有些无奈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过眼中倒是笑意未减。
训练结束的时候小田凛整个人都要瘫了,这比吊起来审问也好不到哪儿去吧?他怎么也没想到迹部大爷会要求和他对打,并且一打就是一个多小时,那位大爷不是受伤还没有痊愈吗?但是那体能,那爆发力,小田凛不得不怀疑医生的诊断!艰难的咽了口唾沫,他现在身体还在发软,喉咙口也是火烧火燎的。
坐在拉伸的软垫上许久,才缓过劲,抬起头的时候才发现训练室里已经空荡荡的了。
“还不走?”准备站起身回家的时候,被身后的声音惊得一跳,才发现并非没有人,而是站在了自己背后。
迹部景吾扬着下巴看着小田凛,脸上依旧是高傲的神情……
“要走了。”站起了身,小田凛讷讷的回道,心中却有些疑惑,这位大爷怎么还没走?往日不都是训练一结束就离开的吗?
去更衣室换了衣服,拿了书包,小田凛的脊背却一直是僵直的,因为某位大爷竟然一直跟着他,明明没有去更衣室换衣服的习惯,却出现在了更衣室,而且一双眼睛满是探究的看着他,弄得他紧张的换个衣服都折腾了好久。
“那个,迹部前辈,你有什么事吗?”实在不习惯背后跟着人,主要是某位大爷的一双眼睛还洞若观火,好似能在小田凛的背上烫出个洞来。
迹部的脚步顿了下来,他是君王,鲜少有欲言又止的情形,但是现在,即使不想承认,他所表现的,就是犹豫。
夏日的晚风吹不散的白日的热气,小田凛紧张的咽了口唾沫,有些低眉顺眼的等着迹部说话,“迹部……前辈?”
“那个人是谁?”似乎是下了决心的,迹部的双手在小田凛看不见的地方渐渐捏紧。
“?”虽然不明白迹部到底问的是什么,小田凛却还是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脖子,对于迹部虽然已经不能说害怕了,但是单独这样相处的时候,他还是觉得异常的不习惯。
“那个白衣人,那天比赛之后我看见了。应该……不是人吧?”那双凌厉的眼中此刻也透出了些许的疑惑,眼下的滴泪痣在这样的夕阳下有着说不出的魅惑。也只是偶然而已,看着一个白色的身影倏然带着小田凛离开,若不是之前他一直看着小田凛,单单是那个白影闪过,他或许也只会将之当成错觉。
小田凛整个人都是一震,双眼大睁着满是不可置信,被看到了?
“我……那……”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怎么会被看到?他一时间慌了神。
迹部的脸上难得的阴沉,那样的速度,飞檐走壁?如果是人根本做不到,他不知道小田凛是怎样结识到那样的东西,也不知道世界上到底是否存在那种东西,只是潜意识觉得那种东西必然是不安全的,与人类完全不同的存在。
不过看着眼前的少年,他不知道为什么小田凛每每看到他都是一脸畏缩,就好似老鼠见了猫一般惊慌,不过心头总是会升起一股莫名的烦躁。此刻,眼见小田凛吞吞吐吐,与其去听编造的谎言,还不如不听,迹部景吾的眉头蹙得更紧了,“你好自为之。”如此说着,他冷哼一声,扬长而去。
小田凛站在原处,只觉得手脚发冷,被发现了啊!也不知道心里是担心杀生丸被发现的事多一点,还是自己会被当成异类的情形多一点,很怪异。只能庆幸是被迹部看到的,至少他相信迹部不会将这种荒诞无稽的事散播,但是既然迹部看到了,那么别人呢?会不会有别人看到?
缓步往校门口走的时候,小田凛的脑子一片纷乱,睡得太少,这样一动脑便觉得后脑勺一阵阵的疼。
蹙着眉头,颓丧的耷拉着脑袋,自然也没有发现忽然出现在面前的人(妖?)
“唔!”撞上的一刹那,小田凛有着本能的反应,就是惊吓,以及类似弥补的动作,当然于事无补。但撞上去之后,面料柔软的触感,以及鼻尖弥漫开来熟悉的六角梅香,他却不想动了。
不过也就是片刻,而后他猛的抬起头,就好似惊慌失措的猫,双手紧紧揪着杀生丸的衣服,一颗脑袋却四下张望,生怕有被人发现。
好在这条路上,除了上下学来来往往的学生,这个时间段几乎是没有人的,小田凛这才松了口气。头顶着杀生丸的胸膛,“以后还是不要来接我了吧!”总觉得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有种不识抬举的味道。
当然没有回应,他也害怕回应……
身体被带起的时候,小田凛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眼杀生丸,并没有感觉到怒气让他松了口气,但心里却还是闷闷的,脑袋也再次耷拉了下来。
惶惶然间发现自己与杀生丸之间的差距,人与妖的差距再一次被不经意的点出了,当真是难以逾越啊!
思绪翻飞之间,已经到了家,杀生丸却并没有如往常一样的将他送到阳台上,只是在家门口便将他放下了。
“杀生丸?”以为是自己刚才的‘不识抬举’让对方生气了,小田凛看着杀生丸的背影唤了一声。
杀生丸却并没有回应,而是微微仰着头看着天际,脸上的神情肃穆。
橘黄色的天际,有着与往日不同的暗沉,并非乌云而是一种不祥的笼罩。成群的鸟雀像是受了什么惊吓,在天空中四散开来,密密匝匝,刺耳的唧唧喳喳声让人的心头多了一种山雨欲来的不安感。
即便是小田凛这样的人来也感觉到这种状况的不正常,就好似地震的前兆,当然他的想法或许过度科学了。
“进去。”杀生丸幽黄的眼向下瞥着小田凛,淡淡道,随后身体已经腾空了。
虽然担心,不过小田凛亦知道自己只会添麻烦,在目送着杀生丸离开后,便转身进了屋。
有时候很多事的发生就是这样,在你自以为是安全的时候,在你以为是平静的时候,它便忽然到来了。而无论是于杀生丸还是于小田凛,他们都不曾知道,在这样的一个黄昏下,这短短的一别,却几乎成了永别。
60、第六十章
作者有话要说:白天可能要出去,所以码好了现在发。
这片树林对于杀生丸来说并不陌生;他在这个世界第一次睁眼看到的就是这片树林。繁密的树杈毫无规律的交织在一起,密密匝匝让人有一种透不过气来的错觉。
杀生丸站在树林之外,抬头看着常人所不能见的结界,右手握住刀柄;挥刀、砍下,两个动作,一气呵成,银白色的发都一丝不乱。将天生牙收回到腰间,杀生丸抬起了脚,仅仅是一步,跨越了那条结界;一阵劲风夹带着树林中零落的树叶席卷而来;‘唰’的一声;杀生丸的脸颊上出现了一道血痕。
有黄色的眼平静无波,伸出一指抹去那血迹的同时,那道伤口也同时消失。
劲风渐渐的平息下来,原本树叶的沙沙声也停了,整片树林一片寂静,没有鸟叫亦没有虫鸣,唯余下杀生丸脚下细碎的声响。
走了片刻,杀生丸的脚步顿了下来,冷峻的脸看不出什么情绪,但是一双眼却盯着前方。
距离他不远处的大树下,男人依靠在树干上,身上那一袭白衣是残破的,零星还散落着不少黑色的束缚带。那日站在天空中睥睨众生的男子,此刻一身的狼狈,只是那张脸上的神情却未变,依旧带着嘲讽,带着对于这个世界的轻蔑。
即使虚弱也要摆出苟延残喘的姿态吗?
蓝染扯去了身上残余的束缚带,缓缓的站起身,终极封印的强度,即使是他也难以承受,更何况是他在被掏去了崩玉的情况下。一手撑着树干他站起身,事实上即使此刻狼狈,但是他的动作却俨然仍是一个王者。
一只手将垂下的发往后撸起,他抬头对着杀生丸道:“我正在寻找同伴,而你就是不错的选择。”
杀生丸的一只手始终握在刀柄上,之于他并没有什么道义上的趁人之危,那是虚伪的人类所立下的道德标准,而身为妖怪,败了就是败了,无论是在何种情况下。
不需要回答,因为杀生丸接下来的动作已经充分的说明了他的意思,只是一瞬间的拔刀便朝着蓝染砍了过去。
正处于虚弱阶段的蓝染勉强避过了刀锋,“你的刀不错,可惜砍错了地方。如果那个少年对你很重要,那么我奉劝你此刻就收手,或许时机正好。”动作是勉强的,言谈却依旧有条不紊。
杀生丸的刀一顿,静默了下来,就好似在感知着什么,随后眉头猛的一蹙,只是刹那便已经消失了踪影。
“咳咳咳。”蓝染轻咳了一声,随后仰起头,这片树林,现世灵子密集度最高的地方,不过显然他已经等不及了,对于那个世界,他有着异乎寻常的执着,而那样东西是那个世界的瑰宝,他要亲眼看看被尸魂界奉若神明的王族……或许就能找到自己战斗力的极限了!单单是这样想,他便浑身颤抖,数百年不曾有过的热血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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