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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一步永远-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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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这儿眯着眼看呢,谁知道这柴崎小子自己灌自己,就这么无耻的醉了。无耻啊无耻,你一个日本人在那可以借酒发威,这叫吾等中国人民如何处理?我泪啊你要是冲那几个大老爷们发威也好啊,你干嘛喝多了就拉着我唱歌!还都是日本民谣!
“撒库拉~撒库拉”好吧,这个我会,跟着你唱
“kiite~kiite~”说实话,大哥这歌我喜欢
于是最后的场面就是柴崎主唱,我伴奏兼和声,偶尔还来个齐唱,时不时还得向大家翻译他的谢词。大家看得那叫一个乐啊,乐得那叫一个虚伪啊。我身边的张生笑眯眯地看着我说:“果然还是你们有共同语言。”
欲哭无泪我本来是看戏的人啊,怎么就被别人看了。我想这是报应啊,偷偷瞄了瞄那刚才那两人,一个还是斯文如故,囧,这人就不会变个端茶姿势么;一个呃,貌似也在往我这边看,我终于明白郁安为毛说我是狐狸了,这眼神,狡猾狡猾滴,不是狐狸是啥?KAO;千防百躲,还是被人当戏看了。
终于熬到最后这小子唱歇菜了,中国人民终于站起来了,俺一把老骨头终于不用再丢人现眼了。张生送柴崎去下榻的宾馆,其他人各自回家,我也打算拔腿就溜,就被后头人叫住。
“季小姐住哪里?”原来是蜗牛帅哥啊。这都吃完饭了咋还一双桃花眼眯得跟狐狸似的。
“呃,东郊别苑。”我心想公司上层们还喜欢唠嗑么。
“这么巧,我家也在那附近,坐我的车吧。”
“呃呃,不麻烦邱助理了,我老大不小的了,自己能回家的。”神呐,谁来教教我怎么说话。
“不麻烦吧,你们不是一家人么?”高会琨你插什么话???
“一家人?”邱存眯着的眼睛又眯了下,看了看高会琨又看了看我。
为毛维萨为什么
无所不能的上帝啊,我在此虔诚祷告,请原谅我的罪孽,带我走吧。
“那个那个,大家都是一个公司的是吧,可不就是一家人么,呵呵,啊呵呵。”请大家深入我的内心,请大家自动想象那个兔斯基撞墙的表情。
高总监啊高总监,您嘴下留人不行么,我那晚上也就是急中生智占了嘴巴上跟邱小姐攀了个亲,您不必记得那么清楚啊,再说谁叫你那时那么像色狼啊,我坏了您好事也不是故意的啊。
“嗯,说的对,大家都是一家人,那就上车吧。”邱存说完就转身开车去。囧,我是骑虎难下了。只能也转身冲高会琨尴尬地笑,“高总监,这天色也不早了,那我就先走了哈。”
他也笑,“那好季小姐,有时间我们再叙旧。”
夜幕下的高会琨牙真白啊,这牙刷的,不是牙,都他妈的是寂寞啊。
虽然我对不熟悉的人很排斥,但半天下来,我对邱存感到无比的亲切。说白了,就是他那个太像付益扬的背影让我大半晚上都不舒服。无论是形还是神我都对那个背影感到万分亲切,恨不得扑上去咬几口。我这人从不对自己打马虎眼,一是一二是二,看到他想笑,一是因为感慨这世界太小,二是苦笑,老天爷啊老天爷,这人都给你弄美国去了,还派了个六耳猕猴来时不时地折腾我。第一次见面印象不错,买面包的样子又帅又体贴,可惜背影给了我个轰天炮;第二次就不提了,MD就丢一句话下来我还怀疑这算不算施舍;第三次,我没心思感受;第四次,嗯今晚印象一般,就是一帅哥。总之一句话,印象值为0。
所以一上车我立刻自动放松靠着车门就闭目养神,明摆着你别跟我说话的架势。
可他貌似不放过我,“季小姐专业是日语对吗?”
“啊,”我慢慢坐起来,“嗯,学了几年。”
“几年?”他看了我一眼。
“六年多了。”我也看他一眼,想干吗?
“那怎么会想到进这一行?”继续问。
对于为什么想进锦城这个问题我早就准备好了官方回答,但没人问我为什么进这行,我也就没准备。对于没准备的事情,我只有一个回答。
“不知道。”
他也就不问了。两人相对无言。
车内的光线很柔和,我看得到他握方向盘的手,很大手指很长,又细又白,这又让我想到付益扬,他的手也是这样,不过没这么白。
为毛我看到他就想到他????为毛为毛为毛????我的内心依旧是兔斯基撞墙。
还没到小区的时候我想在学校那边的路口买几个烤红薯,就转头对邱存说:“邱助理天这么晚了就不麻烦你了,把我撂这儿吧。”
人家头也不回,“不麻烦,我就住你路对面。”
囧,真是对门对面啊。路对面那别墅区,浅山坐拥,附近又都是高校,人文地理素质都高,这几年有钱人都往这儿跑,邱助理还真时髦啊。
下了车我看着他的车我目送他的车离开,不管他有没有注意到。长吁一口气,感觉自己从熟悉的味道中摆脱出来,从自己强压的束缚中挣脱出来,真TMD折磨人。
俺慢慢地在小区里踱着,哼自己的调调。很轻,我还没有胆子去勾引别人家的花盆西红柿,路灯灯光清浅,我无意闭上眼,想感觉这点温暖,想象他还在我身边的感觉。
可惜隆冬太寒冷,这天之下终究还是我一个人。
工作的日子很平淡很匆忙,我还在熬这三个月的试用期。临近年关,我也开始尝到加班的苦味。每天很晚的时候才坐上公交车晃回家,有时候空调太暖,就想沉沉地睡过去,还得死死地抱着包。好容易下了车,迎面冷风就让自己打了个寒战,只能跺跺脚小跑回去。还有几次,到小区门口的时候,远远地就看到路对面邱存那辆黑漆漆的奔驰双门四座跑车缓缓地驶进他家那片别墅区内。不是我的眼力好,是因为那车的右车门,贴着一块国旗的贴纸,那么明显的东西,我当然记得一清二楚。俺喜欢大奔啊,虽然人家都说俺俗气,可俺就是觉得那三叉星辉设计的真XXX有气质,更何况现在喜欢哪个车不被说俗气,要俗咱就俗的彻底点。俺经常做梦啊,梦中俺开着一辆红色的烧包大奔驰骋在夕阳下
呼呼出一口雾气,摸摸自己的脸,眯眯俺这小眼,继续转身迈开快冻死的小蹄子。
“有钱人就是好啊穿的少都不怕被冻死到哪都有车开着再忍忍再忍忍,等有钱了俺也买个QQ开开嘿嘿哈嘿”
中午吃饭的时候施晴问我明天出去逛街不,俺想了想郁安周末好像有事就同意了。第二天就和施晴在商业街上逛着。逛的都是些大的百货公司,俺俩就到处搜索着有打折的衣服不。施晴是本市人,父母都是公务员,家里条件都挺好,工作稳定,人也长的漂亮,什么都不缺,就缺个男朋友。一段日子处下来了,很容易让人感到这是个可爱的小姑娘,聪明直爽,当然还带着些小聪明,最让我感到舒服的是,比别的女人少了点自私。不是说没有,但是少了点。我是个镜子,谁对我什么样,我能很快就看得很清楚,然后其人之道还之其身。所以从施晴不拿我当外人的时候,我也不想拿她当外人。
下午逛到4点的时候我觉得腿有点酸,于是就在最底层找了家星巴克休息会。她拿铁我红茶,咖啡我是坚决不碰的。我有很多龟毛脾气,比如不到万不得已坚决不碰奶茶果汁咖啡等一切除牛奶和白开水茶水饮品,但只有安知道。郁安说我是龟,满身龟毛,我乐呵,龟和鳖,多配啊。后来我更乐呵,千年王八万年龟,我比她还道高一筹呢。结果郁安就再改口叫耗子了
女人聊天的话题十之八九离不开男人,俩未婚女青年在一起当然要好好水一下了。施晴就当前公司里的雄性生物分布都给我列举了一下。男人当然是钱越多越帅最好,这当然免不了把邱存扯出来。一提到这人我就毛直竖,感觉像触了电的猫。见施晴说的那么眉飞色舞,我就插了句,“那个,那天我跟上面人去接人,晚上的时候见到邱存了。”
“啊啊啊啊啊,这都这么多天了你才说!我还以为你和设计部那个神经病大叔去的!你丫不厚道!!!”
我无奈地晃了晃手指:“气质,气质,姑娘,这儿还有男人呢。”
她立马放低了声音,但还是继续问:“气质你个头啊,快说快说,邱帅哥这等姿色别说是在公司,方圆几百里都不见得有一个,像吾等小民大半年了都见不到一面,你说你丫怎么那么好命,还不快快招来!”
“帅是帅,我就记得他帅了”
“你个没出息的!说具体的!穿什么了做什么了说了什么话!”我吓得一个后退。这丫真有出息。
“穿什么?跟高会琨差不多吧”
“扑哧”这什么反应!邱晴你嘴巴变喷泉了么?!我没说啥吧?这怎么一口就喷出来了?气质!气质!
我扶额啊。“闺女你咋不听话呢,叫你保持气质啊,这将来嫁不出去咋办啊。”
谁知道这闺女脸腾地一下就红了,那个快啊,博尔特都赶不上。
年前的最后周末
年前的最后一个周末。
窗外是今年第一场雪,我捧着一杯茶窝在被子里偷个懒。不是我喜欢喝茶,只是从小跟着外公外婆,对这种味道非常熟悉。只是这几年只喝得出雨花茶的味道,就一直只喝雨花茶。晚上一杯,对我而言还不会破坏睡眠。而且更重要的是,娘以前一直告诉我,茶水刮油,所以一直被信奉瘦即王道的我坚持至今。其实什么事情只要成了习惯,就很自然了。
窗外的小雪花飘个不停,欢快的样子,我看着也快乐。小时候跟着别的孩子玩,他们说下雪好美啊,下雪真好啊,我也跟着说,是啊。其实长大了,才发现自己对这东西一点都不感冒。我不会堆雪人,没人陪我打雪仗,而且我也没那个耐心。冬天这个时候,还是被窝的吸引力更大点。我只会偶尔看看,多厚了,适不适合出门。纵然是银装素裹了,也还是要扫雪,还是要被踩得脏兮兮,还是要化掉。
前阵子公司尾牙,我借口说生病没有参加。我知道应该去,但我就是不想。我还要回家做我的翻译活,虽然尾牙都是有抽奖的,我相信我没那个运气,与其去肖想没可能的东西,不如努力去挣眼前的东西。实习的工资实在太少,房租,冬天要添置的大件衣服,想要维持原来的大手大脚就要自己老老实实地赚。还好安还能给我拉来这翻译的活,过年的钱还能攒下来。以前小的时候家里没钱,爹经常说,过一次年,就像过一次鬼门关,现在我想想,原来是真的。
安问我过年要不要和她回去?我知道她不放心我一个人回去,但我说还是回去吧,回家才算是过年呢。
尾牙过后施晴给我看尾牙的照片、视频,这么多人里面除了部门的同事我认不出几个,当然还要除了邱存和高会琨,还有邱泉。邱存还是一如既往地玉树临风,这一点从身边那些女同事的目光里就可以看出来。施晴也终于弄到了和高会琨的合影。是的,那天在咖啡店我把八卦精神发挥得淋漓尽致,终于套出来这小妞早就看上了咱们的高总监。只可惜人家是高层,电梯都是另有,要想见一面,也就只能期待这种时候了。我可以想象电脑那头那丫头对着这照片开心的模样,也为她开心。能乐的话,还是多乐乐吧,总比没得乐强吧。暗恋这东西,要开心的话很简单,看一眼都能乐上半天。
第二天回到办公室的时候他们都在讨论那天晚上的情形,虽然没有什么兴趣,但还是要装作一副无比惋惜的样子,把该死的感冒诅咒个一万遍。虽然我不是个上进的人,但是对人际环境却是非常敏感。我知道,良好的人际关系有多么重要,有时候它会比自我努力来得更有效。施晴总是会拉着我的胳膊说,季琳,和你在一起真舒服。嗯,我也觉得很舒服,尔虞我诈我不会,有的只有看戏的心。人不在戏中,无欲亦无求。
还有几天公司放假,我便趁着周末去做最后一次血拼,只有我一个人。我一直认为物质必不可少,越多越好,但是精神愉悦又高于物质愉悦,而这两者的最佳转换,便是购物。购物时掏钱的感觉比买到的东西带来的愉悦要大的多。
因此回去的时候手里的大包小包压得我要趴下去,出了百货公司发现外面又漂起了不大不小的雪花。呼,今年的雪真多啊。不想坐公车回去,于是站在路边打车。
还好我穿着厚厚的羽绒服,缩在毛毛的领子里还能撑得住,因为下雪,车不是很好打,好容易来了辆空车,又给我偶尔突发的好心让给了抱孩子的夫妇。还好我有的是耐心,这耐心的基础在于我会随时随地地幻想,想一切事情。
于是此刻我就在想,眼前的这辆车门贴国旗的车子是不是我幻想出来的。但是数十秒后我坐进去时,就发现不是幻想了。
我转过头,对准备开车的某人拉拉冻僵的嘴角。“好巧啊邱先生,您出现的真好,不然我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他也转头看了我一下,微笑,“是啊,好巧。”
对此我只能摸摸鼻子,抱着买的一大堆东西看前方,看来这男人并不想说下去。他今天穿的是件黑色的大衣,不得不说这颜色很配他,他不黑,也不是小白脸,干干净净,鼻子高高挺挺,在黑色的映衬下很有味道。他的眼角总是带着些意味,却是难以描述,所以我更喜欢看他戴眼镜的样子,就算有意味我也看不到。对这个男人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每次见面的感觉都不一样,有体贴有臭屁有冷淡有礼貌,可是看他在尾牙上的表现又觉得这人是不是很花啊,对女同志们笑得像朵向日葵似的。总之一句话,奇怪。
车里的空调打得很舒服,渐渐的我有点想睡觉,车也行的很慢,因为正是下班高峰,偶尔还会堵车。朦胧中我又开始幻想,想得天南海北,似梦非梦,却总是挣扎不开。
慢慢地我开始恐慌,因为我突然沉沉地发现,付益扬就在我身边,我不知道该进该退,不知道该不该喊出来,不知道该不该抓住。但仿佛冥冥之中有人推了一把,突然我就喊了出来,抓了上去。
刹那之间我睁开眼睛,我能感觉到我的心在扑通扑通地跳。眼前的人也在看着我,黑色的眸让我想到黑夜里的镜子,仿佛是要把人吸进去一样。终于,这双眼睛终于把我带回现实。
不,这不是付益扬的眼睛。
“怎么了?做噩梦了?”他似有皱眉。
我立马松开还抓着他衣袖的爪子,慌乱地说:“真对不起,我睡着了,失礼了。”我抬头看外面,原来已经停在小区门口了。我猛的拉开车门,一阵冷风吹来。
“谢谢你邱先生,我到了,再见,您走好。”我不等里面回话就拉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跳了出去,关上车门。
那阵仗,真是落荒而逃。
为什么,为什么又把他当成他?回到家我跳进被窝里,努力让自己睡觉。睡觉、睡觉,我一定是最近忙得太厉害了,没关系,要休假了,翻译也做好了,马上就能休息了,不想了,不想了,乖。
请原谅俺的慢热
回家前我跑到安那里窝了一晚,重温了下室友时光,并就此召开了一次卧谈会,就本年度做的哪些个烂事做了一系列的总结和归纳,并表达了决心,最后以给她提供半年的洗发水收尾。
第一次我问她和她家那位的事情没有得到回应,我便清楚他俩肯定发生了什么实质性问题,我第一次预感到他们真的要分手了。但我把这想法压在心底,我知道这时候一切外力都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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