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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想年代-第3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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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义兴会首领挑衅似的给手下地狗腿子们分派着命令。
127中国人不做奴隶
“都给我住手!”管家小妹一声清丽尖叫,两眼登时红了,一路飞奔地跑上前去,有个大个子上来想拦住她,被大步流星追过来的李想一脚飞毛腿抡飞了。
“将军!他们是契约华工,他们的契约是卖身契……啊……”那个义兴会的蛇头也上来拦住李想和梅迪。话只说了半截,就被李想搂着脑袋,一个封眼锤,一声惨叫,捂着鲜血直流的鼻子倒在地上。
几乎是同时,几个金鹰卫恶虎一样扑了上去,那几个正听从老板召唤的义兴会打手从“猪仔”中拽着体弱病残者,眼前一花,全被枪托砸倒在地,有一个鼻子被砸塌了,鼻梁碎骨可能撞进了大脑,嘴里在吐白沫。
最暴力的金鹰卫头子宋缺一只脚踩住了一个家伙的脑袋,抽出了锋刃尖寒光如幽魂的军刺,狂野地呼号道:“谁敢再杀掉一个中国人给我看看?你们居然敢在一群中国革命军军人面前杀戮他们的同胞?”
“我们也是中国人啊……”义兴会的蛇头痛苦的哀嚎道。
“你们也配叫中国人!”李想一脸的厌恶,慢条斯理的掏出一根雪茄点上,雪茄火星蓬蓬地溅飞着。他指着地上的几个中国人中的人渣败类说道,“给我把他们的手全剁了!”
这些中国军人太ta妈嚣张了,洋兵们当然不干了,这里是他们的地盘他们做主,他们立刻都抽出了武器对准了对面的中国军人。
傲气十足的金鹰卫毫不示弱,立刻和这些洋兵枪口顶着胸口,准备厮杀火并。
长风号甲板上那些被邀请见证长风号环球之旅的记者们,拼命按着手上照相机的快门,抓拍码头上一触即发的火爆场面。
那位荷兰殖民地官员脸色铁青,海外华工在荷属殖民地受虐情形如果被那些记者曝光,荷兰将会成为世界舆论众矢之的,这是比泗水惨案还令人头疼的问题。可是这些中国军人的做派也太嚣张了,他们是在挑战奥兰冶旗帜的威严。
攥紧一双拳头的小东洋內田良平也紧张的要死,兴奋的要死,想不到制造冲突,让冲突升级的机会这么快就出现了,不愧是走到那里,那里就风云色变的李疯子。
“住手!”汪精卫大声喝道。“都给我把枪放下!”
金鹰卫只会听从一个人的命令,那就是他们的李大帅!
李大帅正在咧嘴狞笑。
汪精卫拧着眉毛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迹和捂着腹部辗转反侧的华人同胞,他手臂上那个代表猪仔运输目的地的烙印已经被腹部喷出的鲜血染红。
“原来是汪精卫先生……”这个猪仔团的猪头一眼认出了这个同盟会在南洋家喻户晓的明星人物,笑嘻嘻地凑了过来,刚想开口套个近乎,汪精卫就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
“你们是一群人渣!赶快给我离开这里!立刻!倘若我还听说你们有虐待华工的事情,我汪精卫今天对天发誓,一定不会放过你们!”汪精卫英俊的面孔上蕴涵着说不出的愤怒。
“谁都别想走!”李想愤怒得一声咆哮。
“李大帅,让这些人渣走!”汪精卫的脸上有刻意压抑的怒火,“不要忘了你的使命,他们是受荷兰殖民当局法律保护的合法商业行为,你现在动手,有理也变成没理!接下来的交涉会被你搞砸的!”
义兴会显然不想招惹这个李疯子,在胖子华商充满忿忿和阴险的眼神指挥下,立刻从地下拖起了几个被打的面目全非的伤兵,慌慌张张上路了。
“给我站住!”李想厉声喝道。
金鹰卫一半的枪口调转,义兴会的人又老老实实的站住了。
“让他们走!”汪精卫大吼道:“李大疯子!这里是荷属殖民地!他们买卖的猪仔全是合法的!他们有所有的手续!你知道我想说什么了没有?这里不是你的地盘,这里是人家的地盘,我们惹不起他们!”
“兆铭兄,你忘了我们是来做什么的了吗?”李想用一种看不起人的目光看着他。
“我没有忘记!”汪精卫说道:“我们为华人在南洋争取平等、民主、自由而来,但是你的鲁莽,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
李想点了点头,胸口剧烈起伏着,他的表情一片平静。盛怒到了极点之后,往往就是可怕的平静。
码头上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李想的身上,等待着他的决定。
码头外水域游弋的两艘挂着五星红旗的巡洋舰火力全开,全神戒备荷兰的两艘更加老掉牙的巡洋舰。海琛号舰桥上,汤乡茗拿着望远镜,使劲盯着码头。
洋兵们紧紧握着的枪把都攥出了水,对面的中国兵可不是手无寸铁的土著和恭顺的中国侨民。金鹰卫从尸山血海杀出来的煞气,无不表露出他们是一直百战精炼之军,给洋兵的精神上造成很大的压力。关键海上还有两艘中国的巡洋舰,比荷兰的两艘老掉牙巡洋舰要先进的多。
內田良平默默呐喊:快点打呀!
李想把雪茄摔在地上,回头骂了一句宋缺:“你ta妈还在发什么楞啊?”
“干……干什么?”宋缺被骂的直翻白眼。
“去干他们啊!妈的,这口气谁咽的下?”李想说。
洋兵们虽然没听懂,但好像也明白了,纷纷呼喝,将步枪抬高,又是一阵剑拔弩张。金鹰卫死死对着他们,寸步不让。
码头的闲杂人等,悄没声的渐渐拔脚溜掉,码头只有这些拿枪的人对峙。
海水依然澄澈,阳光依然晴朗。但是空气当中的火药味,却是那样浓厚。似乎稍有一点响动,就是一场混战!
內田良平兴奋的要晕菜了,他爱死李疯子了。
“不要冲动!”
汪精卫张开双臂拦到了两军面前。
“别挡着我的路,兆铭兄。”李想平静的说道,“刀枪不张眼。”
“医生!”陈壁君紧张地大喊道。“这里!”
腹部桶一刀的同胞在痛苦的捂着腹部,躺倒在地上呻吟着。
几个从长风号下来的船医听到陈璧君叫唤,赶紧颠颠地小跑了过来,给这个可怜人治疗伤势。
每个“猪仔”的眼光中都有晶莹在滚动。
“我再说一遍!”李想的话中带着颤音。“弹开!”
“胡闹!”汪精卫指着李想的鼻尖毫不退让,“李大帅,如果你要在这里动武,后果很难收场。”
“我知道难以收场,所以我根本没打算收场。”李想笑了。“今天这些华工,我必须救下。那些人渣的手,我必须留下。谁都别想阻止我。”
“听我说,李大帅。”汪精卫急了:“华工待遇问题是可以通过交涉解决,不必要动武的。当年秘鲁华工问题,李鸿章参与的谈判有经验可借鉴。”
“你说的道理我都明白。但我现在不想听。”李想说:“我只知道这些都是中国人,都是我们血脉相连的同胞!我不能看着他们受尽摧残,哪怕一天!明白吗?”
“他们是契约华工。”汪精卫急忙解释道。“华工签押合约,以为凭证。该约系书订明每年鞭挞之数……一如往者黑奴之待遇,每日操作一四时……”
“什么?!”李想血脉在沸腾。
中国劳工遭受的凌辱和折磨,即使是外国人,也认为“苦力贸易原来同奴隶贸易是一模一样的”,恩格斯还称其为“隐蔽的苦力奴隶制”。
“日未出而起,过夜半而眠,所食粗粟大蕉,所穿短褐不完。稍有违命,轻则拳打足踢,重则收禁施刑。或私逃隐匿,则置之死地。这就是华工!”陈璧君看着被抬上长风号的同胞,用袖子擦了擦眼角,语气哽咽。
“我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同胞被诱骗、拐卖甚至是绑架到异国他乡,从事着最为繁重的体力劳动却得不到最基本的生活保障;他们被视为“天朝弃民”,无法得到来自于祖国的保护;任他们在恶劣的环境中挣扎着、无助地死去或无望地活着,过惨绝人寰的人间炼狱般的生活?”李想一个劲地冷笑。
“契约劳工,是受荷属殖民地保护的制度。华工卖身还债,自愿成为猪仔。”汪精卫语气有点涩。
“我现在就要废除契约华工制!”李想狂吼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护侨!”
“是!”
金鹰卫的三百猛士热血沸腾了,男儿的勇猛和热血激得他们浑身血脉贲张。
“难道你还没听明白我跟你讲的是什么吗?李大帅!你和你的部下是暴徒吗?理智一点好不好!”汪精卫撕下温文尔雅,狂吼道。
“兆铭兄,”李想道:“我承认你说得很有道理……”
“你相通了就好。”汪精卫凄然一笑。
“我相通了。我如果现在不救出这些同胞,这一辈子我都不会原谅自己的!”李想从鼻子冒出了一声嗤笑。“中国人不做奴隶!”
“大帅!”管家小妹抹着眼角的泪珠。
“大帅!”每一个中国人热血都在沸腾。
“规则是靠强权来制定的!那么我就用枪杆子将这种极不平等的契约华工制废除!”李想粗暴地推开了汪精卫。
“中国人不做奴隶!!”四周响起了如雷地怒吼。
“那大家还在等什么?”李想手指向前一指:“把这些人渣的手给我废了!”
在中国军队嚣张的欢呼声中,洋兵们竟然可耻的选择了沉默。
“大帅!”宋缺比划着军刺,蹲下身子问道:“手腕是斩断呢,还是挑掉筋?”
“踏断吧,我怕用刀子会导致他们失血过多死亡。”李想说道。“我们不杀人,这里毕竟是荷兰人的地盘。”
听得懂华语的洋兵们眼皮一阵跳动,全都惊呆了。他们觉得李想这么做的,简直比吊死这些人渣更加让他们心惊肉跳。
宋缺毫不犹豫的一脚下去,一声骨头的炸裂,响起撕心裂肺的惨叫。
即使在战场上历练过的管家小妹也不敢再看了,掩着脸躲到了李想的身后。
“先生,你同意不同意我的做法?”李想看着对面傻了眼的洋大人问道。
这些洋大人被李想的残暴凶狠吓住了,彻底放弃与这些中国军队冲突的念头。
小东洋內田良平及其失望的摇头叹息,想不到是这样牛高马大的洋鬼子首先疲软了。
128中国可以说不
“我的同胞们,你们自由了!”李想大手一挥。
金鹰卫一拥而上,割断他们脑后绑在一起的辫子。
他们非常的紧张。他们的身份自从烫上猪仔烙印被送上来殖民地的船上地那一天起,命运就是注定的了。命运陡然之间转了个弯,让他们幸福的有点不知所措了。
在被当成猪仔的这些日子,所有的惊恐、艰辛与牵挂,在这一瞬间都化作激动地泪水畅快涌出。
就连李想的眼眶也湿润了,宋缺站在一旁嚎啕大哭,有时候喜欢到了极致就是悲伤,同胞在海外的悲惨遭遇可以感染任何血性未泯的中国人。
“大人!”
这些被解救的同胞们泣不成声地向李想拜倒。
“都起来!”李想赶紧去搀扶,可是这么多人他一双手又能扶起几个?他大声道:“我同盟会,以人为本、执政为民,我们时刻铭记着这八个字。这里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在帮助我们自己的同胞。”
他们激动得眼泪横流。
李想拍拍汪精卫的肩膀:“中国可以说不!只看你有没有说不的勇气!”
“可以走了吗?”荷兰官员板着铁青的大脸上前说道。
“ok。”李想朝洋大人打出一个特洋气的手势,又对中华会馆的当事人说道:“我这次来交涉泗水惨案,就是来维护华侨权益……”
“我们知道怎么做。”中华会馆的人抢着道。
“洋大人,请带路。”李想微笑道,又回头道,“来两个……‘猪仔’,我有问题要问。”
泗水街道,有着殖民地港口城市特有的那种拥挤喧嚣和活力。
到处都是济济涌涌的各种肤色的人物,穿着白色夏季制服的各国水手,都歪戴着帽子,在街头上面横冲直撞。白人或混血的警察,穿着短裤,打着白色绑腿,也懒洋洋的四下晃荡。空气当中飘动的是水果混杂在一起的甜香,还有牛奶的味道。到处都是打着赤膊的当地人。当地男子,腰里面多半都配着一把巴冷刀,寒光闪闪的。
周围街道,满满的都是各种店铺,看看招牌幌子,多是华文荷兰文并行。但是大多数都已经大门深锁,华商还在ba市。
当地的土著青年猬集在一个个已经关门的店铺门口,蹲坐在那里,互相传递着手上的烟卷儿,低声的也不知道在用鸟叫一般的土语谈论些什么。
一路上,李想问了许多问题。
“我是被拐子们骗来的!”说话的硬汉地眼眶一红。
所谓骗就是拐子们在招工的幌子下,使尽一切伎俩,诱骗华工。他们要么甜言蜜语,编一些动听的发财故事,极力渲染海峡殖民地的挣钱机会及生活的安逸与舒适,要么给骗者以实惠,不论此应募之劳工提出若何条件,辄信口答允。要么就是将少不更事的青年诱骗进城,介绍他们到赌场、妓馆,及至囊空如洗,再用诱惑、逼迫、强制的手段,使他们沦为猪仔。所谓诈就是掮客们在诱骗不成的情况下,为了那三、四元的中介费,不惜将同乡、熟人以至亲戚邀至茶楼酒馆,待将其灌醉后,使其在不知不觉中在一些莫须有的欠条上画押,结果,总是华工不得不卖身还债,成为猪仔。
掮客们在诱骗、讹诈都不能满足其需要时,便采用最后一招——掠。拐子们在秘密会党势力的保护下,往往几人伏于偏僻处,待猎取对象通过,则突然上前将其击倒,装入布袋,运至“猪仔馆”,从此,家人便不知其死活下落。拐子们这种骗、诈、掠猎取行径被一些史学家称为拐卖劳工三步曲。
更有甚者,一些有势力的秘密会党成员凭借会党的力量,干脆直接在新加坡、马来亚猎取“猪仔”。一般而言,那些自付旅费的自由移民在理论上是不应该受掮客们影响的,但实际上,他们中的许多人却沦落在“猪仔馆”里。其原因在于,新马的秘密会党成员或受掮客雇佣,要受其委托,诱骗抵达新马口岸的自由移民。这些恶棍装扮成向导,诡称为新客们提供帮助,不少自由移民因人地生疏,很快便落入圈套。均属此例。到19世纪晚期,苏门答腊北部的日里及北婆罗的开发,“猪仔”的需求量及利润大增,一些秘密会党分子则干脆在新加坡、槟榔屿诱拐第一期工约已满的“猪仔”。
“大人,我们这些华工在南洋活的好辛苦啊!”一个硬汉,竟然声声泣血,再也讲不下去了。
李想不忍心再问了。被当“猪仔”卖到海外的华工的苦难,他根本就不需要再去问了,如果要讲,只怕他们的苦难足够将这片海域填满,他自己也不想再去听。
李想不想听,可是汪精卫却要说:“猪仔贸易是一本万利的行当,猪仔至贩往南洋者,其价略低,其成本约,最初起程预付猪仔安家费或零用费约十元,介绍费引诱费三、四元,由起程至海口岸的行栈,并屯聚期间之饭食约七、八元,轮船运费,船小人多,运费本廉,然贩运者牟利计,比寻常运费略贵,约十余元,抵新加坡又入屯聚之猪仔馆,各项计费及饭食约十元,总共需四十余元,而最后卖与雇主则恒在百元左右。
其实,此项成本,我的估计已经过高,一般而言,一名猪仔的成本不过十二、三元,而最后售价总在成本价一倍或几倍以上。苏门答腊北部的日里及沙捞越的芋田、烟园大量开发,劳动力短缺,一名成本约为30元的“猪仔”,售往日里便可卖至125元,利润高达四倍。如此高额的利润,吸引了众多的秘密会党分子,据说在澳门,共有800名猪仔贩子在开业。这些人有很大一部分是海峡殖民地的华人会党成员,他们既与新加坡的“猪仔馆”有联系,又占尽了会说广东方言的优势,在“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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