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08-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下第一人的话后便将紫气神功的秘笈赠予自己,或许他是想透过自己完成他这个未完成的心愿。
杨飞忍不住问道:「那飘香楼是什么地方?小飞怎么从未听过?」
白向天悠然神往道:「那飘香楼是赵独行在飞鸟难渡的天山忘情峰绝顶,以一己之力用万株檀木所造,若想上楼非得有绝世轻功,如果江湖中人想挑战『剑神』,便须先称称斤两,如此赵独行自然也少了许多麻烦。」
「师伯打败那个赵独行了吗?」杨飞暗想住在那么高的地方,吃喝拉撒,逛窑子,泡马子都行动不便,岂非更加麻烦。
「打败?」白向天苦笑道:「谈何容易!忘情峰高三千丈,四面绝壁,我花了一炷香的工夫上山,连气也未喘一下,自诩这份轻功天下无双,没想到在我上山后不久又来了一名女子,一名十分年轻的蒙面女子。」
「女子?蒙面女子?」杨飞一拍大腿,大声道:「是不是我师父,不,花语的母亲?」
白向天点了点头道:「你很聪明,举一反三。」叹了口气又道:「那蒙面女子正是现在的天香宫宫主苏美盈,她当时登上忘情峰竟然只用了半炷香的时间。
「我们从未见过,可她见到我,便猜出我的身分,还问我的来意,我当时虽不知她的身分,但见到她的如花娇靥,便坦然告之。」
杨飞听到此处,顿时恍然:原来师伯也抵不住美色。
「那时苏美盈手中持着一柄奇特的兵刃,就是现在你见过的剑痕,她一句话也没有多说,苏美盈突然双手一错,那兵刃就变成了一对双钩,化作两道寒光向我攻来,就这样,我和她莫名其妙的在飘香楼前打了起来。
「我们打到第一百二十九招,我凭着自创的『紫天无极式』将她击败,苏美盈却丝毫不馁,反对着大门紧闭的飘香楼大喊:『姓赵的,有人挑战了,还不出来?』
「喊了半天,楼内不见动静,苏美盈笑着对我道:『姓赵的准备做缩头乌龟了。』
「我又喊了声:『赵老前辈,晚辈华山派布奇龙前来拜会,再不出来莫怪晚辈无礼了。』
「又等了半天,还不见动静,苏美盈道:『看来姓赵的瞧不起你这无名鼠辈,不准备跟你打!』我听得无名火起,便运起十层功力,一剑向面前的飘香楼斩去。
「这时候奇景出现了,我那足可开山裂石的滔天剑气在飘香楼前好似遇到一层屏障,又反弹回来,我连出一十八剑,才堪堪化解。
「这时自楼内缓缓行出一名朗目星眉、面若冠玉的弱冠少年,他就是『剑神』赵独行。」
杨飞听得大奇道:「赵独行那个时候那么年轻?」
白向天点头道:「当时我也看得呆了,后来我才知道赵独行二十成名,称雄江湖十余载,当时不过三十多岁,加上驻颜有术,看起来连二十都不到,偏偏他享誉甚隆,江湖中人以讹传讹,大多以为他是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子,害我当时出了个大笑话。
「赵独行对我抱抱拳道:『布兄剑术之高,生平仅见,赵某为免寒舍遭殃,不得已冒犯了,布兄若不嫌弃,便喊我一声赵兄弟,至于赵老前辈,实在愧不敢当,不过布兄,你骂我可以,拿我的这座宝贝房子出气就不对了。』他当时言行举止,似我多年未见的老友。
「苏美盈道:『谁叫你不出来迎客,房子被拆了活该!』
「二人似乎十分熟悉,那赵独行道:『盈盈,你我总算相交一场,不帮我迎客倒也罢了,还帮别人来对付我,是何道理?』苏美盈听到这话才高兴起来。
「之后赵独行又邀我入楼饮酒,我也未推辞,从始至终,我都全神戒备,一言不发。我从赵独行出楼起就目不转睛盯着他,想寻出他的破绽,可是他举手投手间浑然天成,我足足盯了他一个时辰竟然毫无机会,我外放气机泄无可泄,便似一拳打到空处,反而使自己受了内伤。当时我自知武功差他太远,待了半日,趁两人长谈之机,不辞而别。
「回到华山,我闭关苦练了三个月,自以为武功大有长进,再次上了忘情峰。
「这次赵独行并未闭门谢客,反而似老友般招待我,我放开胸怀,与他把酒言欢,畅谈人生趣事、江湖见闻,就是没谈到一丝半点关于比武之事。
「在忘情峰待了三天,我终于沉不住气,提出与他比剑,赵独行也未推拒,用一柄木剑与我打了起来。
「我当时用的是华山派祖师传下来的清风剑,削铁如泥,截金断玉,占了不少便宜,虽是如此,我打到第一百招的时候,仍然败了,败得心服口服,因为我自创的自认为天下第一的『紫天无极式』被他用不同的招式破了三次。
「当时赵独行对我说:『我剑招太过拘泥于形式,不能随心所欲,若能克服这层障碍,未必不能赢他。』
「也不知是他为了激励我还是别的原因,他还说他在与我年纪相若的时候武功尚不及我。
「我回到华山再次闭关,到悟通这层道理,足足用了一年时间,出关后我连重病的师父也未拜别,迫不及待再次找上忘情峰,却见到苏美盈和赵独行郎情妾意,出入成双,正是情浓。我当时不好提出来意,便即告辞,反是赵独行看出我的来意,主动提出比剑。
「这次赵独行用的是他成名兵刃白虹剑,我们再次交手,足足打了一天一夜,到了千余招才分出胜负。
「我第三次败于他手,心灰意冷,本欲离去,却被赵独行留下大谈剑道,并学会了他的那式绝学『毁天灭地』,中间苏美盈一直伴在赵独行身边,未曾离开。」
杨飞听到这里,忽问道:「师伯,这么说,赵独行便是花语的父亲了。」若知道苏花语父亲是谁,便不用帮她找什么蝉翼剑了!
白向天道:「此事十有八九,当时二人如胶似漆,虽未名媒正娶,却如夫妻一般。」言及此处,望了杨飞一眼,那意思是说就同现在你跟苏花语一般。
杨飞老脸一红,又问道:「那赵独行手中有没有蝉翼剑?」
白向天摇头道:「蝉翼剑我未曾在飘香楼赵独行处见过。」
杨飞疑惑道:「那为何花语说蝉翼剑是他父亲之物,难道」
白向天道:「这个师伯也不清楚,毕竟我同赵独行相处时日不多,他有没有蝉翼剑师伯也不大清楚。」
杨飞道:「师伯,那后来呢?」
白向天道:「我在飘香楼住了七天,回到华山,孰知在这段时间里,我师父鲁正山病逝,临终遗命立我大师兄『无影剑』刘纯阳为华山派第二十七代掌门。」
杨飞忍不住问道:「师伯,您刚才不是说鲁老掌门早就将掌门令符传给您,并通告江湖,百年之后让您继位,现在为何出尔反尔,前后矛盾,难不成是您大师兄作了手脚?」
白向天道:「当时我心高气傲,并不怎么瞧得起武功不及我的大师兄,跟你现在是一般的想法,而且我们于武学一途颇有分歧,矛盾重重,年轻气盛下在掌门继任大典之日,指责大师兄纂改了师父遗命。」
「这种情况下换了谁也会这么做的!」杨飞有些不解道:「师伯,你们在武学上有什么分歧?」
白向天道:「当时我修炼紫气神功,主张练习本派武学须以气为主,剑式为辅,而我大师兄刚刚相反,主张以剑为主,练气为辅,其实在好几代前,华山派便有此争持,只是到了我这一代,愈演愈烈而已,华山派内弟子也因此分成两派,一派支持我大师兄,另一派支持我,练气一途,天资再好,也非一日一夜之功可成,而练剑不同,只要悟力够好,短时间内便可习会上乘剑法,也因为这个原因,那些新入派的弟子往往投入选择后者。」
杨飞心中恍然:怪不得在临汾韩先生会说那些奇怪的话!他忍不住拍白向天马屁道:「师伯您武功这么高,您的见解一定是对的了。」
白向天瞥了他一眼,正色道:「这个倒也不必然,到后来我才明白,内息与剑式须相辅相成,你内力极差,剑式再高明,碰到内功高强之人也是不堪一击,反之,你内力再浑厚,剑式差劲的话,也不是那些内力弱于自己之人的对手。」
杨飞点头称是,这点他深有体会:自己内功在南宫燕及梅兰之上,可剑法招式远远不及,打将起来肯定不是二女的对手。
白向天道:「当时我大师兄一方人多势众,拥立我大师兄为掌门,而我这一方人数虽少,个个却是武功高强之士,也不处于下风,推拥我为掌门,双方顾着同门之情,并未血拼,议定同居华山,各成各派,互不相干,一时之间华山派出了两个掌门,在江湖中成了笑柄。
「俗话说得好,天无二日,民无二主,如此一来使华山派遭遇了一场百年浩劫。
「开始我们还相安无事,时间长了,难免发生口角,有了争斗,有所死伤,最后一见面就刀剑相加,偏偏我们同处华山,想不见面都难,终在一日,两方大打出手。
「最让我想不到的是,对方竟有人趁我们不备,在我们饮食中下了蚀骨软筋散,那是一种极厉害的散功之药,我一人独战敌方一十八名高手,毒势发作,最终不敌,仗着内功深厚,在一干师兄弟的协助下逃出华山。
「这群王八蛋也太卑鄙了!」杨飞听得大怒,忿忿不平骂了一声,欲言又止道:「那韩先生呢?」
白向天道:「兴许也是趁机逃出来的。」顿了一顿,又道:「我逃下华山,祛除余毒,已是三月之后,这时我才打听到消息:拥立我为掌门的数十名华山弟子非死即降,已尽数覆灭。
「听到这个消息,我万念俱灰,连报仇的念头也没了,整日流连洛阳客栈酒楼,与酒坛为伍,借酒浇愁,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酒鬼。」
「酒鬼?」杨飞偷偷瞄了瞄白向天,平时白向天滴酒不沾,真看不出还做过酒鬼。
「最后,我银两花尽,连清风剑也被我当了作酒钱,在酒楼里面赊帐赊得多了,谁也不肯再给我酒喝,驱来赶去,连个乞丐都不如,做人做到这个地步,那时候我真想一死了之。
「这时我碰到一个人,就是真正的白向天,他与我年纪相若,是当时的振威镖局总镖头,他其实并不知道我的来历,在我最落魄的时候也唯有他把我当成推心置腹的朋友,在他的帮助下,我也慢慢振作起来,既然成不了天下第一人,便隐姓埋名,做个普通的布衣平民吧。
「却没想到白兄弟因为一件家传宝物在潼关遭仇家追杀,我得知此讯赶到时,他已气息奄奄,眼睁睁的看着他不治而亡,临终之时,他托我千万不要传出他的死讯,以免振威镖局遭灭门之灾。」
杨飞恍然大悟,追问道:「师伯,那后来呢?」
「后来!」白向天喘了口气道:「后来我冒着大不敬,毁去白兄弟尸首的容貌,换去衣衫,彼此冒充,再找到我的结拜义兄江南慕容世家的慕容恒,让他帮我制了一张同白兄弟一模一样的人皮面具,慕容世家的易容术天下无双,几可乱真,以我当时的武功,模仿白兄弟的武功自然不是难事,最后回到振威镖局,亦无人认出我并不是真正的白向天,因为年纪渐大的缘故,我每隔两年,都要找慕容恒换一副人皮面具。」
杨飞恍然大悟道:「怪不得师伯您每过两年就要去一次江南,对了,师伯,那个家传宝物究竟是什么东西,竟惹来杀身之祸。」
白向天叹了口气道:「这东西你争我夺,到现在还抢得不亦乐乎,就是那蝉翼剑。」
「蝉翼剑?」杨飞失声道:「那时候蝉翼剑不是应该落在南宫世家手上吗?怎么又到了振威镖局了?难道蝉翼剑不止一把?」
白向天点头道:「何止,据我所知,真假蝉翼剑加起来,最少也有四把。」
「四把?」杨飞反问道:「难不成真蝉翼剑也不止一把?」
白向天道:「不错,真正的蝉翼剑共有子母两把,薄如蝉翼而得名,据闻前朝名匠以天外陨星精华所铸,代表的是当时铸造的最高技术,先辈造得出,后世名匠当然也不落先人,后来出的假剑跟真剑简直一模一样,差的就是真剑里面的秘密。」
杨飞道:「什么秘密?」
白向天道:「有人说是数不尽的宝藏,又有人说是天下无敌的绝世武功,还有人说两者皆而有之,而找到宝藏的关键所在就是蝉翼剑,蝉翼剑须得子母两把齐集才能找到其中的秘密,而且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天下不超过五人,这么多年来,蝉翼剑一直在江湖时隐时现,却从未有人找齐两把,现在终于,咳咳!」白向天一阵激动,抚着胸口剧烈的咳嗽起来。
杨飞万分惊异,待白向天平静下来后问道:「师伯,如果您这次所保之镖是真的蝉翼剑的话,岂不是被、被人夺走了吗?」他本想说我叔叔,临时改了口。
白向天呵呵笑道:「哪有那么容易?那柄不过是我辛苦寻来的假货,若非知道这个秘密的人,谁也看不出来!」
杨飞道:「难道师伯并未将真剑带在手中?只准备拿假的交差?」
白向天天摇了摇头,肃容道:「我们江湖中人,须以信义为先,镖主既已托了镖,自然要将镖送到,那柄真的蝉翼剑我当然带在身上,若是我们安全送到的话,师伯也会二话不说,将真的蝉翼剑交给飞鹰堡,就算要,再从飞鹰堡抢就是了。」
杨飞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遭此训斥,真是如挨闷棍,连声称是,可看看白向天,身无长物,实在看不出藏了柄剑在身上。
白向天又道:「何况我怀疑此次押镖有人布局,目的是想引出另外一柄蝉翼剑的下落。」
杨飞道:「那师伯肯定将另外一柄藏在振威镖局最安全的位置了。」
白向天道:「我交给了我最信任的人,不过现在看来,我最信任之人也不再值得信任了。」
杨飞道:「您说的是玉霜姐吗?」
白向天点头道:「正是,剑放在霜儿那本来万无一失,可我陷落此间,外界必然以为我已亡故,死讯传到长安,她没了依靠,你表哥付俊迟早会成为她的夫婿,日子久了,这剑还不是落在你叔叔手上。」
杨飞早已想通此节,脸色大变道:「那可糟了,现在该怎么办?」
白向天道:「小飞,你可否答应我一件事?」
杨飞忙道:「师伯有事尽管吩咐。」
白向天沉声道:「你先别答应得这么快,你先听我说完再答应不迟。」
杨飞恭声道:「师伯说吧,小飞听着呢。」
白向天道:「霜儿她娘是我那白兄弟未过门的妻子,我代兄娶她,洞房之日,告之以实情,她也未有丝毫嫌弃,这么多年,夫妻情深,自霜儿她娘十年前病逝,霜儿便一直是我最疼爱之人,若是霜儿再有何不测」
杨飞听白向天说这些陈年之事,当真听得莫名其妙。
白向天道:「若是你叔叔得到另一把蝉翼剑,必会将霜儿斩草除根,以绝后患,小飞,师伯拜托你的事就是在你出谷之后,须得尽快赶到长安,将霜儿带出来,不管她是否与付俊结为夫妻,你今后也要好好待她,你可办得到?」
先不说此事之艰难,光是那个摆明要戴的绿帽子杨飞心中就大为害怕,何况对手还是与他亲如兄弟的付俊,杨飞只觉头皮发麻,支支吾吾道:「师伯,将玉霜姐带出来可以,这个后面嘛」
白向天叹了口气道:「我也知道这件事太为难为你了,可天下有谁人不觊觎蝉翼剑,霜儿是个女子,终要嫁人生子,难保她以后不会再因蝉翼剑而遭杀身之祸,我眼下信得过的人只有你,能够将霜儿托付的人也只有你,不过如果你不肯答应的话,我也不会强求,小飞,你考虑一下。」
杨飞沉默半晌,迎向白向天殷切的目光,想起同白玉霜的童年趣事,心中一软,高声道:「师伯,小飞答应你。」
~第二章 紫天无极~
白向天老脸陡现喜色,望着杨飞,忽然拜了下来,深深伏礼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