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河图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今宵月下剑-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襄阳府所有的人都惊动了。

这几天,不论是茶楼酒肆,大小街巷,到处都听见在谈论着同样的一件事——梁金花被捕了!

这件事像是一道闪电,一声迅雷,一时之间,已传遍了整个江湖,当真是不胫而走,人们绘影绘形地谈说着这件事,说者带劲,听者动容。

好像不过是几天以前的事,“厚德福”的掌柜的“铁胆”刘义,像狗熊似地被一杯蒙汗酒就给灌倒了,可是,曾几何时,就像今天吧,他却又显得健朗得很,而且比谁都要话多,擅谈极了。

由他嘴里,好像梁金花那个女寇是他擒的,要不是他设计稳住了粱金花,什么追风侠、赵铁松、孙化、胡大海,门儿都没有。

在他自己嘴里,他的本事大啦,真是足智多谋,允文允武,“瞄头不是一眼眼”也!

“厚德福”和往常一样,座客常满,由于出了“梁金花”这么一档子事,它的名声可就更大了。

刘掌柜的满面春风,左右奉承,俨然是个大忙人儿。

在当中座头上打了个转儿,又在左面那一桌子上,讲说了一阵子,他才转向里间。

就在这时.一个女子的声音招呼着他道:“刘老板,你过来。”

声音娇脆动听极了,只是有点冷,听在人耳朵里,令你打一个冷颤。

刘义先站住脚,再偏过头来看看。

就在靠着墙角的一个座头上,有个一身红衣的年轻姑娘坐在那里。刘义心里一怔,由背影上看过去,还真有点像前几天的那个梁金花,刘义已被梁金花吓破胆了,现在一看又是个少女,禁不住有点两腿发麻。

所幸那个人不是梁金花——在她回过头来的时候,刘义已经看清楚了她的脸。

刘老板在看见了她的脸的一刹那,心可就乐了——那是一张令人乍见就喘不过气来,美艳到极点的脸盘儿。

在刘老板的记忆里,也只是那个梁金花的姿色,才能够与此女一比高下,太美了。

在樊城这么美的姑娘,太少见了。

刘老板先前的恐惧之感,早就跑得没有影了,双脚可就不由自主地挪了过去。

这位姑娘挺高的个头儿,瓜子脸,柳叶眉,白中透红的一张嫩脸,一双水灵灵的眸子,每一顾盼,似含有深深的情意,却又令你不能逼视。

她穿着一身大红的衣裙,一件同色的八幅披风搁放在一旁座上,洁白如玉的一只手下,压着一个杏黄色的长布包儿——凭着刘掌柜的经验,只一眼就可以断定出来,里面包的是一口宝剑。

这一个发现,顿时又使得老板心里一寒,有点不大敢亲近。

他装出一副笑脸道:“这位姑娘,是你叫我么?”

“是我。”红衣少女的眼睛向下注视着:“我想跟你打听点事儿。”

刘掌柜的咧嘴一笑,说道:“什么事呀?”

红衣姑娘微微抬起头,道:“你过来一点。”

刘义向前挪了几步。

红衣姑娘冷笑道:“你怕什么,我也不会吃人,你坐下来。”

刘义嘿嘿一笑,拉过椅子坐了下来。

“姑娘有什么话就直说……在下知无不言。”

“好!”那姑娘冷冷地道:“听说,你们抓住了一个叫梁金花的人是不是?”

刘掌柜的一笑,松了口气,心说我当是什么事呢!

想着点点头道:“是有这么回事,那个梁金花,是江南来的女强盗,无恶不作。”

红衣少女点点头,却冷笑道:“无恶不作,你怎么知道?你看见了?”

刘义一笑道:“姑娘笑话了,强盗还有好的呀?”

红衣少女冷冷地道:“先不说这些,请你把那天的事说一遍给我听听好不好?”

刘义皱了一下眉,这件事他不知道已经说了几百遍了,对方要不是个漂亮的大姑娘,他才懒得再说一遍。

舔了一下嘴唇,道:“是这么回事,五六天以前,那个叫梁金花的姑娘到我这店里来吃饭……”

“慢着。”红衣少女冷笑道:“是有人订好了酒席,请她来吃的吧?”

刘义怔了一下,心说:“你比我还清楚呀。”

当下点头道:“不错,是有几个人订了酒席。”

“那几个人是谁?”

“是……”刘义顾忌着不便出口。

“是‘混江七龙’那几个人吧?”

“是……不是……嗯!姑娘你怎么会知道?”

“是听外面传说的!是不是?”

刘义点点头道:“不错,是有这么回事。”

“这么说是‘混江七龙’和你串通一气,事先安排好了要陷害梁金花?”

刘义脸色一变,连连摇着手道:“我可没这么说啊……决不是……这话可不能乱说,万一要是传出去,申屠当家的不找我算账才怪呢!”

红衣少女道:“这么说申屠雷并没有存心害梁金花?”

“绝对没有。”

红衣少女点点头,道:“这么说完全就是你的意思了?”

刘义神色一变。

红衣少女一笑,道:“你放心,我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只不过问问罢了。”

刘义才面色和缓下来,道:“是这么回事,衙门里的赵捕头和孙、胡两位都在,我们几个联合,就把她给拿了下来。”

“只你们四个?”

“对……对呀。”

红衣少女摇摇头道:“不对吧!好像还有一个人吧?”

刘义脸一红道:“姑娘不提我倒是忘了,是有一个人,他帮了一手。”

“这个人姓什么?”

“姓……好像姓齐。”

红衣少女面色微微一惊,冷冷一笑,说道:“高高的,瘦瘦的,头发很长是不是?”

“不错,”刘义一惊道:“姑娘认识这个人?”

“听说过!”她微微一笑道:“这个人,大概还住在贵栈吧?”

“是……是的。”

刘义不得不吃惊,因为她什么都知道,清楚极了。

“还没请教小姐芳名?”

“啊!”红衣少女一笑道:“我也姓梁,巧得很,倒是和梁金花同姓。”

“梁姑娘是住在……”

“就在贵栈。”

说完,站起身来,留下了一锭挺大的银子,姗姗地向里院走进去,刘义瞧着她的背影,心存费解,却把手里一对铜珠搓得叽哩呱啦乱响。

月夜,清风,烛影阑珊。

几条快速的影子,由院墙外翻了进来,一共是六条影子,在亭子里略一聚首,遂向里院栈房行去。

为首一个是个矮壮的汉子,一脸的胡子,身后一个高瘦的汉子,还有几个人,都是熟脸一一好像就是那一日江芷在汉水渡船上见过的“混江七龙”。

本来是七个人,一个受伤还没好。

六个人轻车熟路,来到了这片静院唯一的一间客房门前站定。

为首的那个矮胖汉子——申屠雷轻咳了一声,还没来得及说话,房内一个女子声音道:“进来!”

申屠雷应了一声:“是!”

他轻轻地推开门,一行人鱼贯步入。

室内亮着一支长脚的烛台,那个穿红衣服的标致姑娘,正倚靠在一张太师椅上,太师椅上铺设着红缎子的垫子,这房内的一切,都显得十分考究。

虽然是客居的旅邸,她的住所也是那么豪华,一点儿也不将就。

申屠雷、高瘦子、黄发人以及三个衣衫各别的汉子,一进门排成一列,以申屠雷为首,深深地向那个红衣姑娘行了一礼。

申屠雷惶恐地道:“卑属今早才接到由巡江第七舵转来的手令,知道令主驻马在此,井有要事商量,特率众弟兄前来参见。”

红衣少女轻轻嘿了一声道:“申屠雷。你也是老江湖了,这一次你怎么会干下这么糊涂的事?”

申屠雷叹息道:“卑属是见那女子身上带着令主的‘翡翠解语令’才会犯下错认之罪。”

红衣少女皱了一下眉,道:“算了,严格讲起来我也有错,一时大意竟会把信物失落,想不到为此,而生出了如此风波。”

申屠雷哭丧着脸。道:“那个姑娘冒充三姑娘的名字,活该咎由自取,只是令主的名誉却为此受损,说来皆是铁胆刘义那老小子的罪过,卑属只听三姑娘吩咐,要如何处置这个无义之徒。”

红衣姑娘显然才是真正的梁金花。

这时听完申屠雷一番话后,一只手端起一只白瓷的小盖碗来,喝了一口茶。

她摇摇头一笑道:“刘义不值一说,倒是有一位棘手的人物不好对付。”

申屠雷一怔道:“谁,只要令主吩咐下来,卑属一定设法把他给剪了。”

“这个人只怕不容易。”

一提起这个人来,梁金花美貌的面颊上,立刻现出了一片愁容。

不过她勉强抑制着,淡淡一笑,道:“这个人先不要谈,我想你们来看我,主要是谈一件关于饷银的事情,是吧?”

申屠龙点头道:“正是为这件事。”

“说下去。”

“这笔饷银是由都指挥使衙门负责护送,提押到湖南洞庭。数目很大,足足有十几大车。”

梁金花含笑点头道:“长江十二舵目前正缺银子,这笔钱倒是用得着。”

申屠雷咧着嘴道:“是呀!不要白不要。”

梁金花哈哈笑道:“话不是这么说,这个消息你知道,人家必定也知道了,你知不知道还有什么人也踩上了盘子?”

申屠雷道:“令主顾虑得很有道理,但是湖广黑道上的几个人物,透过令主的传声招呼,卑属相信是再也不会有人胆敢横加插手。”

梁金花道:“这件事我来之前,已经关照下去了,问题是现在外面风传我被擒入狱,只怕那些有心劫银的人、又将活动了。”

申屠雷皱眉道:“这个……”

梁金花冷笑道:“无论如何,这批银子我是志在必得,你只令手下人,从今天开始,务必要仔细地盯上,确定了时间之后,直接去见巡江第七舵的吴舵主,要他全力支持你们。”

()

 法堂惊异变

申屠雷抱拳道:“遵命!”

梁金花道:“对方实力很雄厚,听说由火器营押送,我们这边要去的人,都得准备一身防弹衣服,而且都得有高来高去的武功才能胜任。”

顿了一下,她又接道:“这些防弹衣服,我已令总舵成衣堂连夜赶制,至迟在三天之内,可以赶交巡江第七舵,到时候你可以去领,至于人手方面,你要仔细地挑选一下,你这方面以不超出七人为限,最好就是你们‘混江七龙”七个人。”

申屠雷点头道:“是!”

梁金花浅浅笑道:“我一向在江南活动,这是第一次在外码头做案,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事情成功以后,我会考虑在汉水立巡江第十三舵,舵主一职就委令由你担任。”

申屠雷面现喜色道:“令主栽培!”

梁金花轻轻叹息,道:“凡事百密而难免一疏,这些年我虽一再藏尽锋芒,不以真实面目示人,可是梁金花三字,仍然传闻天下,只可叹那位代我受害的姑娘……说不定死罪难逃,我本想入狱把她救出来,可是为了这一次的大生意,也只有暂时先委屈她几天了。”

申屠雷道:“令主的意思是……”

梁金花道:“我如果现在劫出那个代我受害的姑娘,传扬出去,只怕各方都有戒备,那么一来,对我们下手劫货大为不便,目前将错就错,反倒是下手良机。”

申屠雷道:“令主高见!佩服之至。”

六人一齐站立,抱拳告辞。

梁金花又道:“这樊城居内藏有高人,你等以后进出要千万小心,没有特别事情不必前来。”

六人同应道:“是。”

梁金花右手虚着向外一按,窗扇大敞,比了个手势,六人先后越窗而出,转瞬间室内又归于平静。

又等了一会儿,梁金花把灯光拨暗,然后取了一块黑绸子,把头发包扎了一下,她脱下了足下的薄底靴子,换上了一双全系人发所编织成的软底弓鞋。

这双特制的鞋,再加上她杰出的轻功绝技,可使她身轻如燕,踏瓦无声。

她由枕下掣出了长剑,插好背后,一长身已翻出窗外,然后她再掩上窗户,左右打量了几眼,遂腾身而起,像一只燕子般地蹿上了对院的屋檐。

紧接着她轻登巧纵,一连几个起落,如同星丸跳掷般地已翻出了十数丈外。

“樊城居”是樊城地方最大的一处客栈,内里亭台穿插,屋舍连云。

梁金花轻车熟路极为快捷地翻过两片院落,来到了一处精致的偏院。

这里只有四五间客房,静静地散布在树丛之间。

梁金花略一顾盼,即向一处亮有灯光的客房袭进。

这间房子好像窗户本来就开着,梁金花尽管有一身杰出武功,可是距离这间房子五丈以外,她即脚步放慢,不敢贸然欺近。

站在屋檐上向对面房子里看,一目了然。

房间里来回地走动着一个人影,那人双手后负,一身白色长衣,满头长发披散在肩后——正是那日擒服江芷的武林异人齐天恨。

他来回地在房内走了几转,遂坐下来,拿起笔在纸上写字。

梁金花远远地打量了他一番,“千里追风侠”的大名她久仰极了,从小小孩提时,即听说关于此人的种种传奇,并且他是师父鹤道人平生挚友,可是梁金花直到今夜才算第一次看清他的庐山真面目。

她敬仰他、爱戴他、恨他又怕他。

她确信他是一个毕生坚立在侠道立场上,是一个永不为外在力量所能移动的侠士异人,但是他的存在,却大大地影响了自己这一伙人的存在。

只因为有了一个他,今后自己这伙子人的存在可能大大地受到威胁,说不得今夜要对他不利了。

想到这里,她探手由身上豹皮囊内取出了一方薄如蛟蛸的人皮面具,两只手拉开了面具两边,向脸上一绷,顿时变成了一个浓眉黑脸,巨嘴阔鼻,面目可憎的少女。

她在正面观察了对方一段时间,觉得无隙可乘,于是向左绕了半个圈子,来到了“千里追风侠”齐天恨所居住的这间房子右侧。

在两丈以外,她静立不动。

鹤道人当年传授过三名弟子一门特别的功夫,这门功夫名唤“贴耳术”,很有点像道家的“天耳通”,只要把心静下来,运用秘功,即可听知十丈内外任何轻微的举动。

现在她施展出这种武林秘功,果然具有相当的神效。

她甚至听见室内的追风侠磨墨润笔的轻微声音,于是她轻步前进,轻到不能再轻,只怕猫鼠也觉察不到她的临近。

隔着一扇窗扉,她静立了一会儿,盘算着如何出手。

她想,如果突然破窗而入,在对方惊顾回头的一刹那,猝然以“小天星”掌力,伤他的心肺——这种能力,对付别人来说,梁金花自信有十成把握,可是对付“追风侠”齐天恨,她却连五成把握也没有。

于是她想到第二种方法。

如果她以掌风去叩动这扇窗户,本人却潜伏到正面的窗前,然后猝然袭人,由追风侠背后下手,用“定穴手”的手法,先定住了他的“志堂”、“肩井”两处穴道,再下手杀害……

这个方法设想不是不好,只是却又担心到,以“追风侠”如此武功之人,必然练就了一种护体的气功,万一下手后不能定住他的穴道,自己可就不会再有第二次出手的机会,虽然自己还可以逃,可是在“追风侠”的快速追击之下,想从容退身,诚是不易。

第二种假想,她不得不再次否定了。

她是绝顶聪明之人,深深知道当前这个人是生平第一大敌,但是彼此所站立的立场,迫使她不得不走极端,只有杀之一途。

远处灯光晃动。

梁金花身形一晃,已闪出数丈以外,却见一个青衣少女手中托着一个托盘,盘内放着一碗寿面,另一只手上打着一盏灯笼,正向这边姗姗行进。

这个青衣少女,梁金花认识,得悉她是本客栈厨房,专供送餐的小婢女“银川儿”。

梁金花为了确定她是否送到齐天恨房内,先悄悄地立在她身后注视了一会儿,发现到银川儿果然是朝着齐天恨的房门走来,她即纵身袭近。

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