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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夫君是腐屍-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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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谁看了这明媚的笑颜也不会想到拥有它的主人是怎样的心狠手辣!这是典型的笑里藏刀!她并没有派人通知元绯夜,想不到他这么快便得到消息了。
“薛离姝是儿臣的女人,她与人私通,儿臣怎么能不来问个明白!”这话虽是对着太后说的,然则元绯夜一张美得人神共愤的脸却是向着离姝的,三月桃花似的薄唇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就这样淡淡一笑,赫连绮月与离姝都不禁看傻了眼。倾国倾城,也不能形容眼前这个男子之美啊!
好啊!想看本姑娘的笑话么?本姑娘偏不让你们如愿!该死的腐尸,我们可是站在同一战线上的人,你居然不帮我就算了,还来这里看我笑话?
“皇上,臣女并没有与人私通,是赫连小姐与臣女旧日有怨,故意陷害臣女的。”这里能帮到她的,也只有元绯夜了。离姝只能将希望寄托于他。
“哦?”元绯夜薄凉如冰的美眸中透出一丝疑虑,向周围一扫,最后落在了赫连绮月的脸上。
第一次被元绯夜如此正视,赫连绮月的脸不禁红得发烫,她抿着唇,尽全力回给元绯夜一个妩媚的笑容。
“咳……”太后不禁再次为自己这个不争气的侄女而懊恼,赶紧假咳了一声,提醒她。
“皇上,你千万不要相信她胡言乱语,她和男人在西偏殿中私通,并不只有我一个人看见!”赫连绮月意识到自己又看呆了,红了脸,赶紧解释。
“难道他们不能是你收买的么?”离姝白了她一眼,毫不示弱。
“你,你强辞夺理!”赫连绮月怒目圆瞪,大专还击。
“别吵了!”元绯夜的一声冷喝,顿时让两个人冷静了下来,他抬眸看向绮月,道:“与薛离姝私通的男人在哪?”
“跑了!”赫连绮月嗫嚅道,这也是她最气恨的,如果拿着了那男人,就是天王老子来,薛离姝也是非死不可了。
“那就是说你们根本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薛离姝与人私通了!”元绯夜声音低沉。
“母后,薛将军不日就将凯旋而归,您说,朕该赏他点什么?”见太后又要开口,元绯夜一句话便把她堵了回去。薛离姝的父亲薛之铭身为骠骑大将军,权倾朝野,他这样说的意思是,让太后不看僧面,看佛面。
“还不回去!”元绯夜睨了眼离姝,冷声提醒。
离姝站起身来,正要离开,便被太后给叫住了。
“慢着!”太后凤眸一挑,嘴角勾起一抹阴笑,“薛离姝,你私通男人的事就算了了,但你对为哀家不敬,又该当何罪?”
你还有完没完?离姝好看的秀眉不禁深深蹙起,看来这老太婆是跟自己杠上了,今天不让自己吃点苦头,她是不会善罢甘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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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两全齐美
“来人,将这个不知礼数的丫头给哀家拖下去,重打四十大板!”太后美目一横,一抹冷光倏地绽现。想不到皇帝竟然如此护着这个女人,难道他真的喜欢上这个女人了?宫中熟悉元绯夜的人都知道,元绯夜从小除了他的母亲之外,从不接近生人,尤其是女人!凡是故意接近他,妄图飞上枝头的女子,非死即伤,从未落下好结果。致使,他已近弱冠之龄,身边却连一个侍妾也无。
“慢着!”离姝站在那里不动如山,轻轻的两个字,却让殿中的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
“皇上,你曾经答应过离姝,说离姝救过您一命,无论离姝想要什么,你都不会拒绝的,是也不是?”离姝挑了挑秀眉,寒眸迎上元绯夜美得人神共愤的脸。
“是!”他是问过她,想要什么,但是却没有说过无论什么,都不会拒绝。这丫头,还真会曲解他的意思。
“那么,离姝便请皇上免去离姝的这四十大板的杖罚!”离姝嘴角含笑,柔和的嗓音轻飘飘地溢出,却让殿中众人忍不住侧目。
“母后……?”元绯夜深邃如幽潭的眸子紧紧盯着太后精致的脸,带着一丝探询,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这个老巫婆,戏也演得太真了吧!难道她并不是太后的人?
“皇儿曾经应诺,自是君无戏言。”太后迎着元绯夜深邃的眼,缓缓说道,眸底的笑意却越发的浓了,在离姝松了一口气之时,却丢下了一个重磅炸弹,“但哀家身为六宫之首,哀家的懿旨也不能轻易收回,那折中一下,便打她二十大板吧!”
该死的太后老妖婆,老子上辈子跟你有仇啊!现在这副身子,纤弱如柳絮,别说二十大板,就是十板怕也捱不了!她的伤刚好一点,如果再伤上加伤,可就不妙了!
“来人,上杖棍!”太后嘴角噙起一丝冷笑,看着下面的离姝,朝一旁的太监小和子喝道。
元绯夜闻言瞳眸一眯,俊眉微敛。太后的话句句在理,他也不能反驳。毕竟,现在天曦一半的权力还在太后手中,他不得不对她有所忌惮。
我叉叉你个圈圈,该死的老太婆,居然还是不放过她,她今天是和自己的屁股耗上了吗?离姝诅咒着,脑子却飞快地转了起来。
“太后娘娘,我为了救皇上,身受重伤,现在自是经不起二十大板,若太后行刑将我打死了,那便让皇上失了信诺,皇上失去民心,那可怎么治理天下啊!”离姝清脆的声音自轿中幽幽响起,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元绯夜闻言不禁勾勒出一抹邪魅的笑容,这个丫头倒是有趣,明明是为自己开脱,却偏偏要说得是为了他好一般!
太后见她不仅不自称臣女,还说出如此话来,心中虽然怒火如炽,面上却竭力保持冷静,不让人看出她的失态。
“太后若不惩罚我,那便不能正法纪,真真是两面为难啊!唉!”离姝说到最后还故意叹了口气,似乎很为太后着想的样子。
元绯夜闻言不禁菀尔,这个女人倒是会耍些嘴皮子功夫,且看她接下来要怎么应对!小蝶也一脸担忧得看向自家小姐,生怕她说错了话惹得太后更加加重刑罚。太后却是听得怒火中烧,这死丫头嘴上功夫了得,但想把这顿杖打了去,那是绝不可能的!
“我有个两全齐美的建议,不知道太后与皇上肯听否?”对剑拔弩张的气氛毫不理会,离姝嘴角含笑,不等太后与元绯夜回答,便继续她的高谈阔论,“这二十大板暂且记下,待我伤好之后再来领罚!这样既不会坏了皇上的名声,又正了法纪,何乐而不为?太后,皇上,我说得对吗?”
将板子记下,呵!她当这杖罚像欠债一样吗?还可以今后再还的。
“母后,便这么办吧!”元绯夜抬眸看向太后,深幽如潭、薄凉如冰的美眸笼上一层浓雾,黝黑不见底,语气却是肯定的。
太后五指紧扣成拳,不说话,算是默认了。
。。/ 】 惩治太后
离姝只着了件单薄的月白内衫,正自活动筋骨。在床上躺了二十多天,身子骨都快睡酥了,不病也给躺出病来了。
“唉呀,小姐使不得!”小蝶刚刚打了洗脸水进来,便见离姝一只脚搭在高桌上,正自使劲的做着压腿动作,小心肝禁不住吓,声音也有些微发颤,“小姐你才刚好一点,别将伤口又弄裂了!”
“裂开了才好呢!”离姝俯下一身一去,又压了一次腿,笑道。
“啊!”小蝶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不禁有些惊骇于自家小姐的言论。
“你忘了那二十大板吗?”看着小蝶一脸的忧色,离姝实在不忍再调侃于她,不过嘴角依旧挂着笑。
“啊!小姐,我们该怎么办呢?”经离姝提醒,小蝶这才想起,那日在慈宁宫内,小姐记账的那二十板杖罚。
“小姐,要不这样吧!我去求求皇上,让他再为你拖延些时日?”小蝶突然灵光一现,自我感觉出了一个好主意。
“拖得了一时,拖不了一世!”离姝将桌上的腿放了下来,嘴角的笑容隐去,清澈的眼眸中一丝寒光闪现,“你放心,我已有应对之法!”
……绯色倾城……绯色倾城……
深夜,慈宁宫,撷芳殿。
“太后,这是刚炖好的莲子银耳羹!”宫婢飞雪将一碗热气腾腾的羹汤放到了太后身旁的矮几上,然后站到了一旁,躬身侍立。
“嗯。”太后将头低下,拿嘴去吹着碗中的银耳,一股淡淡的莲子清香扑鼻而来。这是她每夜都必吃的夜宵,有细嫩肌肤、美容养颜的功效。
房顶上,一片琉璃瓦被揭在一旁,露出一掌见方的小洞来。洞旁,映现出一张清丽的脸,灵动的眸子绽出一丝寒光,看着太后将那碗莲子银耳羹全数饮尽之后,她唇角轻扯,露出一丝得呈的笑容来。
“看什么呢?”耳边忽然传来凉凉的声音,惊得离姝险些掉下房顶,来人用的是传音入密的功夫。
“你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没事装鬼吓人干嘛!?”掉头便对上一副鬼脸面具,离姝的心瞬间一悸,却被面具主人那双深幽如潭、薄凉如冰的美眸给吸引住了。好漂亮的一双眼睛,好熟悉的一双眼睛,除了那个长得人神共愤的皇帝,还有谁能拥有这样一双魅惑人心的眼睛呢?
“鬼?”元绯夜脸上的面具微微扯动了下,似乎是笑了,薄凉如冰的美眸深深地望住离姝清秀的脸,“你是第一个如此形容朕……我的人!”男子薄唇丝毫未动,依然是用的传音放密的功夫。
哼!早就猜到你是皇帝了,还改什么口啊!元绯夜怎么会知道自己半夜爬上太后房顶的,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喂,喂,靠那么近干嘛!”发觉元绯夜颀长的身躯紧挨着自己,彼此呼吸可闻,离姝柳眉一竖,怒瞪着元绯夜的面具脸,压低声音吼道。
“你想被下面的人听到,便再大声一点儿!”温热的气息吹拂在离姝耳边,撩得她耳际肌肤痒痒的。元绯夜却根本没有离开的意思,语气中居然带着一丝丝逗弄。
前世不是没有与男子亲密接触过,为何今夜只是与这个面具男紧挨在一起便忍不住面红耳赤?不愿让他看见自己窘迫的样子,她赶紧转过脸,继续向那一掌小洞看去,太后已经在飞雪的侍奉下,向榻上躺去。
离姝忽觉腰间多了一双手,下一刻,面具男便紧紧地揽住自己,几个起落之间,无声的踏着房顶与树木的枝丫,飞掠而去。
被这个看不到面目的陌生男子抱着飞檐走壁,离姝不禁秀眉微蹙。活了两世,前世更是帝皇集团的顶级杀手,从未试过如此被人‘挟持’!却因今夜做下的事,不得不任其所为!
“你到底要带我到哪去?”夜风在耳边飘荡,离姝声音冷冷的开口。咦!他的身体好凉,凉得就像窖藏的冰块一样!怎么会这样?不过在这夏夜里,靠着倒是挺舒服的。
“别乱动!”离姝轻微的挣扎引得元绯夜将她搂得更紧了些,并在她耳边冷声轻斥道,“马上就到了!”
终于,元绯夜抱着离姝翩然落在了一处竹林之中。
才一落地,离姝便跳离了元绯夜的怀抱,清冷的眼瞳中寒光绽现,冷冷地瞪视着元绯夜那张鬼脸面具。
“你到底在慈宁宫做什么?”元绯夜深幽如潭、薄凉如冰的美眸冷冷地与离姝对视。他早已查清了这个女人便是当朝有名的骠骑大将军薛之铭的小女儿,出生时母亲便因失血过多,大病了一场,七岁时更遭遇了小弟与母亲的双双而亡。从此被视做扫把星,送往慧心庵寄养,为人胆小懦弱。但似乎眼前的女人与越峥打探来的消息有些不一样。这个女人冷静聪慧、胆大妄为,更能深夜爬上太后寝殿房顶,这样一个女人到底会是谁的棋子呢?
“你等会儿就会知道了!”离姝挑了挑秀眉,嘴角一咧,神秘地一笑。
“薛离姝,到底谁是你的主子?”元绯夜浓墨般的剑眉微微一蹙,这个女人还真是不简单,他对她越来越有兴趣了。
“主子?”离姝闻言微微一愣,随即笑看着元绯夜,“呵呵!我的人生我做主!谁也不配支使我!”只除了现代帝皇组织那个神秘的首领。
好个我的人生我做主!元绯夜心中一震,从小生长在这尔虞我诈的皇宫之中,受尽白眼与苦楚,最想要的便是这份胸怀,而这个女人轻易的便说了出来。
“王太医,快快!太后正在撷芳殿大发雷霆呢!”却在这时,竹林外忽地传来一阵急促的奔跑声,与太监尖厉的叫喊声。
第十六章 交换条件
元绯夜深幽如潭、薄凉如冰的美眸猛地一凝,不过片刻,听到竹林外的声音远去,这才凝眸冷睨离姝,却不说话。
哈哈!时间刚刚好,那老太婆终于发作了!哼!老太婆,谁教你整天只想着如何打我的板子呢!今日就叫你好好尝尝那紫灵丹的滋味。
“你给太后下药了!”元绯夜薄凉的美眸冷凝着离姝,这句话并非凝问,而是肯定。
“你不想去慈宁宫看看吗?皇上!”离姝不答反问,挑眸看向元绯夜,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她早已打听清楚,元绯夜根本不是太后亲生,两人一直都面和心不和。她就不相信,他会不想去看这场好戏。
元绯夜俊眉一扬,美眸深深凝视了一眼离姝,想不到她早就看出他的身份了!
“有兴趣的话,就跟着来吧!”元绯夜说罢头也不回地向竹林外走去。他料定离姝这个始作俑者一定会跟着来的。
离姝抿唇一笑,紧跟着走了出去。这场戏没有了她,还怎么演下去呢?
此时的慈宁宫撷芳殿中气氛凝滞,刚从宫外匆匆赶来的王太医正替太后把着脉,宫婢太监们更是战战兢兢的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今夜当值的吴太医眉头紧皱,低垂着头站在一旁。刚刚他开了药给太后喝,太后喝了之后,痒得却更厉害了。
太后躺在凤塌上,隔着纱幔伸出一只玉腕来,纱幔内的手却忍不住去抓脸上的痒处,尖厉的指甲划过,血丝顿时污了满脸。
“王太医,哀家这倒底是患的什么病?”太后收回玉腕,坐起身来,隔着纱幔问道。她只觉得浑身骚痒难耐,忍不住便胡乱挠抓。
“回太后,太后这是热毒浸体,风寒所致!”王太医眉头紧皱,他学医四十余年,进宫做御医也有二十年了,却从未见过如此罕见的症状。浑身骚痒,是热毒所致;却又头痛流涕,像是外感风寒。他竟是安不出一个名字来!
“风寒?”太后听到这样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不禁恼羞成怒,刚才的吴太医也是如此说,但开了药,却丝毫不见效,反而比先前更痒了。
“嗯,大概是这样的!”王太医听出太后语气中的质疑与恼怒,不禁压低了声音。他乃是天曦除了萧越峥之外最好的御医,本来太后派人传召的是萧越峥,谁知萧越峥却没有在驸马府中,只好把王太医找来了。
“大概!”太后这次彻底怒了,不顾仪态的大吼道,“连个病都诊断不出,哀家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何用?”浑身的麻痒更是让她的心情越加的烦燥,抓起身下的玉枕便砸了出去。
“呯!”,玉枕在砸到王太医的额头后,瞬间落地,呯然碎裂成片,那碎片上带着丝丝血迹,只见王太医的脑袋已然被砸了一个洞,鲜血顺着脸颊滑落下来,粘粘的。他本来可以避开的,却不敢避开。
“皇上驾到!”便在此时,殿外传来太监的高声唱诺。
“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众宫婢、太监赶紧跪下请安。元绯夜依旧带着那张鬼脸面具,宫婢太监们却不以为意,似乎早就习惯了皇上,时而带面具;时而不带面具的样子。
“母后,这是怎么了?”元绯夜一进殿内,便见满地的碎片与血污满脸的王太医,美眸一凝,眉心微微一蹙,嘴角却悄然弯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皇儿,你来了啊!”太后听到元绯夜的声音,凤眸绽出一丝阴冷的光芒,竭力忍耐着全身的不适,声音尽量平静的道。她绝不能让这小妇养的看了她的笑话!
“还不是这些奴才,哼!堂堂御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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