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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夫君是腐屍-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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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烈一行人走后,卿玉泽等人也都各自告辞离去。赤天阳事后也明白此事决不可能是炎烈所为,但今日大厅中如此情景,他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和炎家结亲了。

“爹!”炎之野躺在床上,俊脸上泛着奇异的潮红,眼眉都蹙在了一起,十指紧扣,攥握成拳,骨节灰白、青筋暴涨,似在竭力忍受着无边的痛苦。
“你中了七日合欢散?”炎烈搭上儿子的手腕,猛地蹙紧了眉头,惊声道。七日合欢散,是一种极为厉害的媚药,中者若不在七日之内与异性一交合,便会七窍流血而死,但就算与异性一交合,也并不一定就能解毒。因解毒者必须身负高深的内力,在交合时,运以内力引导毒素排出,若被欲望牵制,便会功亏一篑,就连解毒者也会有性命之忧。
“唔!”欲念铺天盖地般袭来,炎之野只觉得全身如被烈火灼烧,又似万千虫蚁在身上爬咬,痒麻之极,他双腿交叠摩擦,俊颜扭曲潮红。若非平日涵养甚深,早已做出了不可挽救的事情。
“野儿,娘知道你很难受,你且再忍忍!”炎母扑到床畔,紧握着儿子的手,眼泪已然止不住扑簌簌掉落下来。
“娘,我没,没事!”炎之野嘴唇瞬间咬破,血水自嘴角溢出,仍然努力扯出一丝笑容,安慰着向来便脆弱的母亲。
“阿烈,你就让野儿收了那女孩子吧!”炎母看了更是心疼,转眸看向炎烈,乞求道。儿子身中媚药,眼下只有让他与女子交合方可解毒。那木箱中的女孩子既然已经与野儿赤呈相对,以后也决难再嫁他人,何不成其好事,也好一举两得。
“妇人之见!”难题接二连三地摆在炎烈面前,如今妻子又哭哭啼啼地哀求,若在平时,早已微笑安慰,此时只觉心烦意乱,不禁怒声喝斥。如果照妻子所说的做,岂不正好中了那下毒之人的奸计,更何况,就算这样做,也解不了二人之毒,只会造成更难以收拾的场面。
炎母从未被丈夫如此斥责过,不禁心下一骇,立时噤声,眼泪却管制不住地自眼角滑落,嘀嗒嘀嗒地溅落在床沿。
“嘭!”就在这时,木箱内的无忧忍受不住七日合欢散猛烈的药性,自木箱中翻爬出来,滚到了地上。
“唔,我好难受!”无忧俏脸泛着奇异的潮红,身体以羞耻的姿势扭动着,口中不住地呢喃,脑海中全是男女交合的场面。丫的,在现代看A片也没有这么难受过,该死的什么七日合欢散竟然如此猛烈,唔,让她的身体瞬间被点燃。
“如今之计,只有去落日坡寻找鬼医!”炎烈蹙眉瞧了一眼衣不敝体的无忧,深邃幽暗的眼眸望向前方,拧眉自语道。眼下也只有鬼医能够解这七日合欢散之毒了,只是鬼医行踪不定,如今到底还停留在落日坡没呢?
是夜,一辆豪华的加长马车在夜风中急驰着,车厢中是被七日合欢散折磨得扭曲变形的炎之野与无忧。
炎烈亲自驾车,鞭子如雨点般落在马臀之上,马儿吃痛,撒开四蹄,向落日坡奔驰而去。月辉清凉,炎烈的心却焦燥烦闷。此去落日坡,能不能见到鬼医尚且说不准,更何况就算见着了鬼医,他肯不肯医治又成了一大问题。
七日已然过去了一日,剩余六天时间既要医治野儿,还要查出究竟是何人设此毒计陷害,当真是难上加难。七日之后,如何给赤城主一个满意的交待?

亲们,希望女主的第一次给谁呢?是最爱脸红的炎小帅哥,还是神秘的青铜面具男凤竹,亦或是将要出现的性情古怪的鬼医?呵呵,大家踊跃投票吧!


 




。。/ 住在树上的人

月辉如水,夜风在耳边呼啸,马车一路急驰,终于在夜半时分到达了炎城城外三十里地的落日坡。
炎烈一勒马缰,跳下马车,凝目望去,只见前方三米远处,石碑之上‘落日坡’三个血红大字赫然映入眼帘,再往下看去,眉头不禁深蹙,石碑右下角刻着四个比‘落日坡’三字稍小一点的篆字:擅入者死!
早在来此之前,炎烈便已经听过很多关于鬼医的传言,传说鬼医医术高深莫测、可治鬼神,最近一次居然将已然入棺下葬的孕妇救起,并在棺中为她接生下一个白胖的儿子。
传说鬼医年已两百余岁,是个鹤发童颜的慈眉老者;又传言,鬼医其实是一个英挺俊俏,年龄不超过二十五岁的俊小伙子,更有甚者,竟传出鬼医其实不是老者,亦不是少年,而是一个芳龄不足二十的妙龄少女。总之传说纷纭,却没有一个人知道鬼医的真貌,到底他是男是女,是胖是瘦?被救之人,在事后被人问起,都将进入落日坡之后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炎烈深深吸了一口气,撩开车帘,只见被拇指粗细的绳索捆缚住的炎之野与无忧二人,脸色潮红、浑身滚烫,扭曲挣扎着,不停地哼吟,样子十分痛苦。
炎烈放下车帘,略一沉吟,便扬鞭驱马,向“落日坡”上行进。不多时,马车便在几间草庐边停了下来。
“鬼医前辈,犬子炎之野身中七日合欢散,命在旦夕,炎烈斗胆前来求医!”炎烈跳下马车,站在青竹编制的门前,微微低首恭敬地道。鬼医医术通神,既能有如此医术,想必年龄也不会太小,叫他声前辈,应该不算失礼。
草庐中寂静无声,半响无人答应。
“鬼医前辈,炎烈斗胆前来求医!”炎烈敛了敛眸,只得再次拱手沉声询道。
夜风在耳边呼啸,四周静寂得连虫鸣之声也没有,炎烈一连叫了几次都不曾得到回应,不禁心中发怵,又碍于有求于鬼医,不好直闯而入,只得站在原地,继续诚恳的乞求。
“鬼医前辈——”炎烈往竹门内偷睨了一眼,再次恳求。
“吵死人了!”森冷幽暗的声音夹杂着一丝慵懒倦怠,随着夜风传来。
炎烈心中又惊又喜,喜的是乞求终于得到了回应,惊的却是,那声音不似从草庐中传来,而是从草庐旁的一株撑天大树上传来的。
“鬼医前辈,炎烈特带小儿前来求医,打扰之处,还请见谅!”炎烈转身看向那株大树,心中不禁又是一怔,只见一个巨大的鸟巢横筑在高高的树叉之上,足有两米多宽,是什么样的鸟竟然筑了如此之大的巢穴?
“吵死了,我有那么老么?”森冷幽暗的声音再次响起,只见鸟巢中忽地伸出两只细长的手臂来,紧接着,一张俊秀的脸庞在月辉的辉映下,呈现在了炎烈的面前。
“呃,不是!?”看着那鸟巢中露出的脸庞,炎烈有一瞬间的恍惚,他怔愣当场,心下惊疑不定。这住在鸟巢中的俊秀少年怎么会是闻名天下、医通鬼神的鬼医?
“你没有看见那石碑上的字么?”那鸟巢中的俊秀少年打了个哈欠,连看也不看炎烈一眼。
“呃,看见了!”炎烈的思绪还沉浸在鬼医的容貌上,听到俊秀少年的问话,条件反射地呐呐说道。
“既然看见了,就自行了断吧!别吵我睡觉。”那俊秀少年伸了个懒腰,又躺了下去。
“呵,炎烈来此之前,那下毒之人便说,他下的毒,天下无人可解,炎烈本以为他说的乃是大话,想不到竟是真的!”炎烈见软磨不行,只得用上了激将法。
半响,听不到鸟巢中俊秀少年的回应,炎烈眼神一黯,只道已然被鬼医识破了自己的心思,回望马车,只见车厢微微晃动,难堪的哼吟之声自车帘溢出。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吵死了!”俊秀少年蓦地蹙眉坐起,手指一扬,一束耀目的白光电闪而至,瞬间划过马车,将箱顶整块掀起,衣衫不整的炎之野与无忧便暴露在了月色之下。
炎烈一凛,手迅速摸上剑柄,警惕地望住坐于鸟巢之上的俊秀少年。这少年看起来年不过二十,想不到武功竟是如此出神入化,看来应该是鬼医不假。
“七日合欢散!”不知何时,那俊秀少年已然一足踏在了车厢上,斜挑俊眉,嘴角挂着一丝诘笑,“果然够毒!”
“呃!”炎烈还震惊在鬼医惊人的速度上,没有反应过来。他自问练武三十载,目力已然异于常人,却连那俊秀少年是如何从鸟巢里来到马车上的都没有看清楚。
“给他服下!”那俊秀少年手掌一翻,手中已然多了一个白玉瓷瓶,手一扬,白玉瓷瓶便向长了眼睛一般,飞向炎烈。
“多谢!”炎烈手一伸接过白玉瓷瓶,道了声谢,启开瓶塞,倒出一粒豌豆大小的朱红色药丸来,不禁又微微蹙眉,看向俊秀少年,“怎么只有一粒?”一粒解药,如何能救得了两个人?
“你很贪心啊!不要就还我!”那俊秀少年猛地蹙了蹙眉,脸露不悦。这样珍贵的丸药,他费时三年,寻遍了三十座奇山,才找齐药草炼制了这么一颗,他还嫌少!
“我要,我要!”炎烈赶紧给炎之野服下,斜睨了一眼痛苦的无忧,眼底闪过一丝歉然。
“好了,接下来的三天,你只要给他运功导引毒素排出便可!”那俊秀少年冷冷地看了炎烈一眼,淡淡说道。
“唔,我好难受!”车厢中,炎之野已然渐渐的安静了下来,而无忧身体里的火却迅猛地烧灼,她哼吟着翻转着,胸口正好与那俊秀少年对上。
“血莲?”鬼医俊眸凝视在无忧胸口上,呼吸也在瞬间凝滞,那里烙印着一朵妖艳的血莲,莲瓣紧裹,是一朵还未盛放的莲花。话音刚落,手腕一翻,已然将无忧抱在了怀中,一双幽暗的瞳眸仍然紧紧地盯着她的胸口。
炎烈已然跃上马车,挥鞭向落日坡下驰去,耳边风声呼啸,他没有看到无忧已然被鬼医抱走,更没有看到他的头顶萦绕着一束奇异的蓝光,迅速进入了他的脑内。



 




本文来源于: 痛并快乐着

鬼医抱着无忧如蝴蝶轻羽般翩然落到了地上,手掌一翻,一道强劲的厉风瞬间拂向竹门。吱呀一声,竹门应声敞开,鬼医抱着无忧大步走了进去。
陡然接触到男子健硕的身体,无忧迫不及待地环住他的脖子,嘴唇胡乱地凑了上去,滚烫的吻落在鬼医白皙的颈间。
异样的酥麻感传来,鬼医高瘦的身子不禁一阵颤粟,俊眉一拧,将无忧放到草庐中的竹床上。他一向清心寡欲、自制力极强,不想眼前这个女子的一个吻竟然能一下子让他产生反应。
“我要,给我,唔!好难受啊!”无忧俏脸已然胀成了紫红色,只觉得全身燥热难当,她双眼迷离,看着眼前男子俊秀的脸庞,一抬手,将正想起身的鬼医脖颈一把勾住。
鬼医瞬间跌伏在了无忧的身上,俊眉不禁拧得更紧,还未等他反应过来,无忧炽热的吻便如雨点般落在他颈间、耳上,她的手也毫不规矩地撕扯着他胸前的衣服。
“嚓、嚓!”鬼医猛地伸指在无忧身上要穴点了两下,无忧便不能动弹了,她仍然保持着手臂环绕的姿势,俏脸呈奇异的深红色,样子十分痛苦。
鬼医凝眉坐在床畔,幽蓝的眼眸一瞬也不瞬地盯着无忧的胸口,手指轻轻抚上无忧胸口那朵妖艳的血色莲花,耳边忽地回响起那日离开之时红姑姑对他说的话来。
“只要你找到一个身上有血莲烙印的人,便能找到你的母亲了!”
“红姑姑,你是说,那个身上有血莲烙印的人,便是我的母亲么?”
“瞳儿,那个人不是你的母亲,但却能帮助你找到你的母亲!”
“红姑姑——”
“去吧,既然决定要去,就再也不要回来!”
“血莲烙印,我找了整整五十年了,终于让我找到你了!”鬼医修长的手指在紧裹着的血色莲瓣上抚过,碧色瞳眸中流溢着欣喜的光芒。
“嗯——”手指轻柔的抚摸,如一股炽烈的电流一般,奔袭进无忧的身体,在体内迅速地窜烧起一股叫做欲念的火来。她忍不住低吟,却无法动弹身体,只觉得身体异常空虚。
该死,这个男人到底想做什么?什么血莲?什么五十年?他看起来明明最多超不过二十五,好不好!脑子里杂念迸生,却瞬间被灼烧的欲火压制了下去。
“呵,放心,小丫头,我一定会救你的!”看着无忧难受的样子,鬼医嘴角浮起一丝邪肆的笑容,手指迅速在她身上点了两下。
“谁要你救,放开!”无忧被名为鬼医的俊秀少年轻薄的话语所激,怒气盈于眉睫,竭力压抑着内心狂猛的欲念,用力推开他。
“哦!这可是你说的!”鬼医不料无忧竟然在七日合欢散强猛的攻势下,还有力气推开他,不禁微微一愣,一愣之后,嘴角邪肆的笑容更甚,竟然真的坐到一旁,碧色瞳眸若有深意地盯着欲火焚身的无忧。
“嗯,啊,”该死!这是什么狗屁媚药,竟然这般猛烈!无忧浑身滚烫,双腿交叠,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要不要我帮你?”鬼医一挑碧色的眸子,邪肆的笑容配上俊美的容颜,散发出夺人心魄的光芒。
“不要!”这劳什子的鬼医,笑得如此邪魅,好像吃定了她似的。不过,他的模样,的确好帅!无忧紧咬嘴唇,血水渗入口腔,腥咸的味道让她的脑袋微微清醒了一些。
“真的不要么?”鬼医嘴角笑容愈甚,看着无忧胸口那朵血莲竟然渗出了点点血丝,碧色瞳眸一敛,忽地一把抱住无忧,将她牢牢地箍进怀里,在她耳边低喃,“现在可心不得你了!”
鬼医薄唇吻在无忧胸口的血莲上,然后一路往上,在她的胸上、颈间留下无数玫瑰色的吻痕,最后才来到无忧的唇上,轻易的便启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唔、啊!”无忧被撩拔的娇喘连连,脸上奇异的潮红更甚,挣扎着想要推开身上的男子,可双腿却如蛇般缠绕住鬼医精瘦的腰,想要索取更多,她的意识渐渐陷入了迷离状态。
两人忘情的缠吻,无忧的小手竟不规矩地摸进鬼医的亵裤里,一把抓住他的命根,不停地揉弄着。
“唔,该死!”身下传来异样的酥麻感,鬼医蹙眉低吼了一句,奇异的电流瞬间直袭脑海,令他浑身一颤。他一向清心寡欲,怎会在这小丫头的撩拔下,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措。
身下欲念越来越强烈,鬼医扫了一眼无忧酡红的脸蛋,一把将无忧仅剩的衣物扯落,紧紧抱住无忧娇嫩的身躯,猛地一动,瞬间与她融为一体。
“唔——”剧烈的钝痛感传来,无忧不禁蹙眉低吟,不过数秒之间,那钝痛感便迅速淡去,换之而来的是汹涌酥麻的情潮。
不想在进行中,竟然遭遇了阻碍,鬼医微微一怔,又继续动作起来,怀中人的身体炽热、凝滑,酥麻、欢愉的感觉直袭脑海。想不到两个人交合的感觉是如此美好,鬼医碧色的瞳眸中燃烧着烈焰般的情潮,迷乱中只要更深更快的索要身下的女子。
“啊!”正沉浸在情欲中的俊秀少年耳边忽地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心中猛地一震,急忙停止了狂猛的动作,凝眸看向身下的女子,只见无忧俏脸因痛苦而扭曲,噗的一声,一口鲜血喷将出来,如点点桃花溅在了鬼医精赤的胸膛上。



 




第九章 鬼医的第一次

该死,他竟然被欲念冲昏了头脑,忘记了七日合欢散之毒,必须在交合之时,用内力将毒素导引出体外,要是错过了时间,中毒者必然七窍流血而死。
“唔——啊——”身上的人突然停止了动作,无忧猛地蹙紧了眉头,只觉得身体空虚的不得了,灼烧的感觉又袭上脑海,她难受的紧闭着眼,俏脸因痛苦而扭曲。
鬼医俊眉一凝,赶紧收敛心神,抱住无忧,将她的身体翻转,使她骑坐在自己身上,然后迅速地运起内力动作起来。
这样男下女上的姿势让无忧眼中闪过一丝羞赧,身体的空虚顿时被填满,她舒服地低吟了一声,俏脸又陷入迷离状态。
经此一变,鬼医却不敢在大意,单掌迅速抵上无忧白嫩的胸膛,内力瞬间集聚于掌心,将真气源源不断地输送进她的体内。
“噗!”乌黑色的血液自嘴角流溢而出,点点滴落在鬼医精赤的胸膛上,无忧的脸也慢慢由深红色转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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