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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血洗银枪-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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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超凡立刻应声:“我保证。”

马如龙冷笑:“你们信不过我,我为什麽要相信你们?”

“因为我是冯超凡,他是绝大师,你只不过是个来历不明的陌生人。”这句话本来不能算是回答却又偏偏是最好的回答。

“你要谈成这交易,只有照我们的话做。”绝大师道:“否则我们就先杀铁震天,再杀你?”

他的话已说绝。他本来就是心绝情绝赶尽杀绝的人!马如龙别无选择。

“好,我相信你。”他握紧双拳:“我就是你们要找的人。”

“你就是马如龙?”

“我就是!”

他就是马如龙,他把他自己交了出来,他出卖了他自己。如果有人问他:“为什麽?”他自己也无法回答。因为他已不能再说:“不为什麽。”

可是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为了什麽?是因为一时的冲动?是因为满腔的热血?还是因为一种谁都无法解释的义气和勇气?

马如龙还是抬着头,阳光还是照在他脸上。“你认不出我,因为我的脸已经破人修整易容过,”马如龙道:“我在这里用杂货店做掩护已经躲了很久。”他不能把他真正的面目给他们看,因为他自己也无法恢复他本来的面目。

因为玉玲珑的玲珑玉手已经把他的脸从皮肤下改变了。他也不能说出这一点,因为他不能连累别人。但是他说的是真话,每一句都是。

所以他问:“现在你们是不是已经应该放他们走!”

绝大师看着冯超凡,冯超凡看着绝大师。两个人脸上都完全没有表情。

“你看怎麽样?”绝大师问。

“你看呢?”冯超凡反问:“如果他真是马如龙,他有什麽理由要为了铁震天出卖自己?”

“没有理由。”绝大师道:“完全没有。”

铁震天忽又大笑。“我早就知道你骗不过也们的,我早就知道谁也不会相信你的鬼话。”

他笑得几乎连气都喘不过来。马如龙也想笑,拚命的想笑出来,大笑一场。他笑不出。

他说的不是鬼话,他说的每一句都是真话,每一个字都是真话,却偏偏没有人相信!这种事是不是很可笑?是不是应该让人把眼泪都笑出来?如果他笑出了眼泪,他的眼泪是种什麽样的泪?铁震天还在笑,好像已经快要笑得连眼泪都笑了出来。如果笑出了眼泪,他的眼泪又是什麽样的泪千.“你只不过是个来历不明的无名小卒而已,我却是“翻天覆地”的大盗铁震天,就算你有十条命,也换不过我的一条命,你还是快走吧。”

马如龙没有走。铁震天的笑声忽然结东,忽然大吼:“你的交易既然谈不成,你为什麽还不快走?”

“因为他是你的朋友,你的朋友都是好朋友,”绝大师冷冷道:“所以他决心要陪你一起死在这里。”铁震天霍然转身,盯着他,眼睛里忽然露出种恐惧愤怒之极的表情。

“你说过让他走的。”

“我说过。”

“现在你是不是又不肯让他走了?”

“不是我不让他走,”绝大师道:“是他自己不肯走。我从不做勉强别人的事,所以谁也不能勉强要他走,如果有人一定要勉强让他走,找就先杀了那个人。”

铁震天瞪着他,眼角都似已将睁裂。“我明白了,我明自了,”他的声音凄厉,“现在我总算明白了。”

“你明白了什麽?”

铁震天咬紧牙,握紧拳:“你虽然心胸狭窄,心狠手辣,我还是把你当做个人,你是非不分,冤杀无辜,我也还是把你当做个人,我铁震天纵横一生,杀人无算,有时也难免会冤枉好人,被人冤枉又算得了什麽,就算被人砍下头颀,乱刀分尸,也算不了什麽。”他厉声接着道:“但是现在我才知道,你根本不是人!”

绝大师冷冷的听着,忽然问:“你是想看着你的这位朋友先死?还是想让你的朋友看着你先死?”

.铁震天怒吼,身子忽然扑起,向绝大师扑了过去。他的力已将竭,可是这一扑之势,仍然有狮虎之威。就在这时,院子里忽然起了一阵清悦如铃的尖声:“大家都活得好好的,为什麽要死呢?”

笑声响起时,墙外已经有一阵淡淡的烟雾飘进了院子,看来竟仿佛是碧绿色的,带着种茉莉花的香气。等到她这两句话十四个字说完,雾已经变浓了,浓如炊烟,绿如翡翠。

这不是烟,更不是雾。世上根本没有碧绿色的雾,可是看起来又偏偏是雾。就好像马如龙明明是马如龙可是看起来又偏偏不是马如龙

 第二十三章 不老实的老实人

铁震天那一扑,本来已经是他最後的一击,生死都在这一击,他已抱定必死之心。可是他没有死,因为他根本没有扑过去。这一次是马如龙拉住了他的腰带。

绝大师本来已准备迎上来的,也没有迎上来。笑声一起,绿雾飘散,他的动作忽然停顿,没有表情的脸上忽然露出种奇怪的表情。然後他就已看不见铁震天。

这一阵绿雾就像是从魔童嘴里吹出来的,小小院子忽然间就已被笼罩,除了这一片雾外,什麽都看不见了。这时候马如龙已经带着铁震天回到了他的杂货店。

经大师地们什麽都看不见,马如龙当然也看不见。但是他毕竟已经在这里住了好几个月,陶保义的家他也来过。也的顾忌也没有绝大师他们那麽多,他不怕被暗算,也不怕撞破头。一个本来已经准备要死的人,还怕什麽?所以他回到他的杂货店。

睡得早的人,通常也起得早。附近都是早睡早起的人家,平常在这个时候,杂货店早就开门了。

今天却是例外。马如龙带着铁震天,从旁边一条窄巷绕到杂货店的後店,从後墙跳进去。

铁震天显得很衰弱,刚才那一击,虽然没有击出,可是他已将力气放出,放尽。马如龙拉着他走,他只有跟着走,但是他并没有忘记他的兄弟。铁全义虽然不是他的亲兄弟,但是多年以来,他们出生入死,同生共死。他们之间,也已有了种比血还浓的感情。

“我不能把他留在这里,”铁全义道:“我们一定要回去把他带出来。”现在回去已来不及了。

“他们要的不是他,是你。”马如龙道:“你还没有落入他们的手里,他们绝不会对付他。”

这杂货店的後院,格局也跟陶家的後院差不多,只少了口井,多了一间屋子。张老实住的屋子。屋子的门开着,张老实不在屋里,也不在厨房里。谢玉仑在,仿佛已真的睡着,马如龙悄悄的推门进去,没有惊动她。

也让铁震天在他平日常坐的那张旧竹椅上坐下,又到前面去把一桶盐,一箩生鸡蛋都提了进来……张老实也不在店里。

吞下一大把盐和两个生鸡蛋之後,铁震天才问:“这就是你的杂货店。”

“嗯。”

“床上这个女人是谁?”铁震天又问:“是你的老婆?”

马如龙不能回答。他不想骗铁震天,可是他也不知道是应该承认?还是应该否认。他根本不知道应该怎麽说。

铁震天也没有再问,忽然叹了口气。“你不该把我带回这里来,绝对不应该。”

“我一定要把你带回这里来。”

“为什麽?”

马如龙道:“因为这里有个人说不定可以治好你的伤。”

铁震天眼睛发出了光。他不能不兴奋,只要有人能治好他的伤,他就有把握可以对付绝大师。就因为他一直对自己太有信心,太有把握,所以他才会以掌力和绝大师硬拚。但是现在他已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谁能治得好我的伤?”这句话他正想问,还没有问出来,一直沉睡着的谢玉仑忽然说:“你实在不该把他带回来的,因为这里根本没有人能治好他的伤,除了谢家的人之外,谁也治不好他的伤。”

“可是你……”

谢玉仑忽然张开眼,瞪着他。“我不是谢家的人,我只不过堤这个杂货店的老板娘。”

还是同样的话,同样的意思。她知道这是她唯一能逼马如龙说出真象的机会,她当然不肯放弃。铁震天忽然站起来,又吞了一把盐,两个蛋。“我走。”他真的要走了。

他纵横江湖二十年,当然已看出这其中一定别有隐情,他不想让马如龙为难。

谢玉仑不让马如龙开口,抢着道:“你本来早就应该走了。”

想不到铁震天却又坐下去!

“我不能走。”

“为什麽?”

问话的人是谢玉仑,铁震天的回答却是对马如龙说的。“我留在这埋,他们来找你的时候,我还可以帮你跟他们拚一拚。

“找我?”马如龙问:“他们会来找我!”

“现在他们第一个要找的人是你。”

马如龙不懂。铁震天又叹了口气:“你真的认为他们不相信你说的话?”

马如龙道:“你认为他们相信!”

铁震天道:“绝对相信。”

马如龙道:“他们为什麽不承认?”

铁震天道:“因为他们如果承认你说的是真话,承认你就是马如龙,他们就得放我走。”他冷笑:“既然我们都已落在他们掌握中,谁也逃不了,他们为什麽要承认,为什麽要放走我?”

马如龙怔住。现在他已经不想笑了,现在他才知道,江湖中人心的险诈,绝不是他所能想像得到的。谢玉仑一直在盯着他,忽然挣扎着坐起来。

“你就是马如龙?”她的声音已嘶哑:“你就是那个阴险恶毒,无恶不作的马如龙?”

马如龙只觉得胸中忽然有一股气踊上来,是血气,也是怒气。

“不错,我就是马如龙。”他的整音也已嘶哑:“我就是那个无恶不作的马如龙。”

铁震天怔住。

近年来,世上已经很少有能够让他惊怔的事,可是,这个女人明明应该是马如龙的妻子,为什麽不知道马如龙就是马如龙?

谢玉仑仿佛也已怔住,过了很久,才叹出口气:“你不是那个马如龙。”

“我是。”

“你不是,绝对不是。”谢玉仑道.“那个马如龙阴险恶毒,什麽事都做得出。”她的声音忽然又变得温柔:“可是我跟你在一起已经有三个月另二十一天,我看得出你绝不是个坏人。”

马如龙没有说话。他说不出话,他的咽喉仿佛已被塞住。现在他已习惯被人侮辱,被人冤枉,别人的同情与了解,反而让他难受。

就在这时候,前面的杂货店忽然有了声音,张老实的声音。马如龙仿佛不愿再面对谢玉仑,所以立刻冲了出去。张老实果然在店里,正在整理杂货,好像准备开店的样子。

马如龙盯着他:“你回来了。““我没有回来,”张老实道:“我根本没有出去过,怎麽回来!”

他真的没有出去过?刚才他明明不在屋里,也不在厨房里,店里也没有其他的人。

张老实道:“刚才我在上茅房。”

刚才他也没有上茅房,他要去方便的时侯,总是把茅房的门从里面拴起来。刚才茅房的门却从外面拴上的。

马如龙已学会注意这些小事,因为他已知道,有很多大事,都是从小事上看出来的。他忽然发觉,这个老实人,也很不老实。

 第二十四章 老主顾与大主顾

一家杂货店在开门之前,总有很多事要准备,有很多杂货要清理。张老实正在做这些事。一个经营杂货店已经十八年的人,店里如果忽然少了一大桶盐,一大箩鸡蛋,他绝不会不知道。张老实好像根本没有发现。

昨日午後有雨,巷子的泥泞还未乾。他脚上也有泥,也没有乾透。刚才他是不是出去过?到那里去了?为什麽不肯承认?马如龙忽然发现他非但不太老实,而且很神秘,很奇怪。这已经是马如龙第二次有这种感觉。

张老实已经准备开门了。他正想拔起门上的栓,马如龙忽然道:“今天我们休业一天。”

张老实歪着头想了想,才问道:“今天是不是过节?”

“不是。”

“今天我们家里有喜事?”

“没有。”

“那麽今天我们为什麽不开门?”

马如龙既不能把真正的理由说出来,也编造不出别的理由,他不是个善於说谎的人。“因为我是这里的老板。”马如龙道:“我说今天不开门,就不开门。”

张老实又歪着头想了想,这理由虽然根本不是理由,他却不能不接受。可是屋里却有人反对。

“今天我们还是照常开门,他说的话不算数。”这是谢玉仑的声音。

马如龙冲过去,已经有点生气了。“我说的话为什麽不算数?你为什麽要管我的闲事?”

“不是我要管,是你这位朋友要我管的。”

铁震天道:“因为今天你这杂货店一定要开门,非开门不可”

马如龙想不通。“现在他们已经知道我是马如龙,是这杂货的老板,随时都可能来找我,我为什麽还要开门放他们进来?”

“就因为他们知道你在这里,所以你非开门不可。”

“为什麽?”

“因为杂货店若是不开门,他们就一定会闯进来。”铁震天道:“现在我们将门户大张,他们反而摸不透我们的虚实,反而不敢轻举妄动了。”

谢玉仑冷冷的接着道:“看来这地方每个人好像都比你想得周到得多。”

马如龙只有闭上嘴。他不能不承认,谢玉仑和铁震天想得都此他周到,可是张老实呢?难道这个从来没有在江湖中走动的老实人也想到了这一点。

四块门板都已经卸了下来,杂货店已经开门了。张老实拿了把破扫帚,把门里门外都扫得干干净净,就好像已经知道有贵客要临门,特别表示欢迎。巷子里听不到一点动静。

铁震天忽然问道:“在外面扫地的那个人,就是你的伙计?”

“是。”

“他是个什麽样的人?”

“是个老实人。”马如龙觉得自己好像在骗自己:“他的名字就叫张老实。”

铁震天眼里闪着光。“我喜欢老实人,”他的话中显然别有深意,“只有老实人,才能骗得过那些奸诈多疑的阴险小人。”他又冷笑:“那位名满天下的正直君子绝大师,就是个奸诈多疑的阴险小人。”

马如龙了解他的愤怒。

“他相信你就是马如龙,他还是可以先杀铁震天,再杀马如龙,如果他敢这麽做,我反而佩服他。”铁震天冷笑:“可是他不敢,因为他不敢当着别人的面,做出食言背信的事,他要让天下人都确信他绝对是个嫉恶如仇的正直君子。”

他用力握紧双拳:“我只恨不能将这样的君子刀刀斩尽,个个杀绝。”

谢玉仑忽然叹了口气。“只可惜这样的君子你连一个都杀不了,你自己反而快死了。”

这是事实,谁也不能反驳。

事实为什麽总如此无情?如此残酷?谢玉仑又道:“就算他们现在摸不透这里的虚页,还不敢轻举妄动,但一定已将杂货店包围,你们也休想冲得出去。”

她的声音中带种很奇怪的意味,也不知是怜悯?是悲伤?还是讥诮?

“所以你们只有在这里等,我也只有陪着你们在这里等,反正他们迟早会来的,说不定现在就已准备先派人来刺探这里的虚实。”谢玉仑道:“要刺探这里的虚实并不难,因为这里是个杂货店,任何人都可以来买东西。”

她淡淡的接着道:“等他们来的时候,我好像也只有陪你们一起死。”这也是事实,不容争辩,无可奈何的事实。

谢玉仑盯着马如龙。“我不管你以前是不是真的做过那些事,我只想问你一句话。”她问的这句话就像鞭子:“你让我这麽样不明不白的陪你死,你自己心里能不能问心无愧?”

话已经问出来,鞭子已经抽在马如龙身上。不能,他问心不能无愧!

“我可以告诉他们,你是无辜的,”马如龙嗫嚅道:“我可以先把你送走。”

“你能把我送到那里去?他们会相信我是无辜的?”她冷冷的问:“你要我像野狗般被他们捉去,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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