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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方寸之间-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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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口处,粉色的蔷薇和蓝紫色的桔梗交相辉映形成一个圆形拱门,细细碎碎的满天星缠绕在门柱上,看起来既高雅又温馨。红色的地毯往大厅内延伸,红毯两盘,矗立着一对对的鲜花球柱,引导着来宾们进入大厅,分享新郎新娘的喜悦和幸福。
由于新郎的一众好友中,年长者实在太多,所以不得不把几个学生也拉来当伴郎。
司铭有些不习惯地扯了扯领带,说实在的,他完全不知道伴郎都应该干些什么就被拉来凑数了。瞄了瞄一旁的塔矢和柴琦,管它呢,反正今天的主角也不是自己,到时候跟着前面两个人走就是。
绪方今天穿着一件酒红色的衬衫,银灰色领带,白色西装,仔细看,这位棋坛名士,表情似乎有些僵硬。
“嘿嘿,看起来老师有点紧张诶。”柴崎朝着司铭挤眉弄眼,示意他看看绪方难得的窘态。
司铭微笑着看着不断进行深呼吸的绪方,无论是谁,大概在这个场合都很难不紧张吧。
“老师,我们该出去了。”
身穿白色鱼尾礼服的绘里奈手捧着香水百合,漾起羞涩幸福的笑容,挽着父亲忍足瑛士的胳膊,缓缓走向绪方。
宣誓之后,新娘的好姐妹们都簇拥到两人面前,绘里奈的脸上满是甜美的笑容,她看向自己的好友们,猛地用力,将象征着自己祝福的捧花扔了出去。
仪式结束后,现场的音乐再次缓缓响起,司铭惊讶的发现,竟然是忍足和迹部几个人现场演奏的,《爱之喜》轻松欢快的曲调从几个人的手指尖缓缓流淌出来。在这首维也纳风格的圆舞曲中,大厅里的年轻男女纷纷起舞,祝福今天的这对新人。
☆、第41章 过度的少年
婚礼结束,绪方带着绘里奈前往希腊度假,丝毫没有错过本因坊的遗憾,这么爽快的请假,倒让绘里奈有些侧目。
“我以为,你今年还会继续跟那位老爷子拗下去。”想到丈夫每一年都要送上去被那位老爷子戏弄一番,绘里奈就不得不叹气。就不能攒足了实力再去挑战么?
绪方伸手揽过妻子的腰,在对方的脸颊边轻轻吻了下,“每年都看着那满脸褶子的老头,偶尔也要换换口味吗。”
绘里奈不满地锤了丈夫一拳,绪方笑呵呵地包起妻子的手,仰靠在飞机座椅的椅背上,“睡会吧,我们得在飞机上呆一天呢,啊,即便亲爱的你有什么期待的,也必须等到了酒店才行。”说着还朝绘里奈暧昧地眨了眨眼睛。
绘里奈羞红了脸,没好气地白了绪方一闭上眼睛不再理会嘚瑟的丈夫。
留下的几个小的,则再次投入新一轮的职业赛中。只不过,目前的司铭和柴琦都只是摘掉初段帽子的小二段,碁圣赛离他们还有些距离。
“啊,有得来做这些记录,读秒的工作。”继司铭被塔矢亮淘汰之后,柴琦被进藤同期的越智康介淘汰。
“原本还想看看他那个异于常人的输棋嗜好的,可惜……”柴琦耸了耸肩。连着做了几天的记录工作,柴琦就很没耐心地逃了,还拖走了一同工作的司铭。
好无聊啊,千叶,去我叔叔的会所吧,好像,你也很久没去了吧。”
司铭点了点头,亚美生病后,为了照顾亚美,司铭辞去了会所的兼职工作。亚美去世以后,又被升学,比赛塞满了生活,想想,似乎都大半年没有去过会所了。倒是加奈子,似乎一直坚持为会所提供她的小点心。
“欢迎光临……千叶!”原本趴在桌面上昏昏欲睡的今市子小姐,看到推门进来的人后立马惊喜地站了起来,“好久没见了,最近怎么样?有没有取得好成绩。”
“小千叶来了么?最近的成绩怎么样啊?”
“小千叶,本因坊进入第几轮了?”
“……”会所里的许多常客听到今市子的声音,都围到司铭身边,纷纷关心起他的现状来。
大家的热情,体贴,让司铭感觉又回到了从前打工的日子。
“啊,输给塔矢七段了,好可惜哦。”鸠山先生面露遗憾的说,“我还以为小千叶可以进入循环赛呢。”
“哪有啦,我的实力还很一般啦。”司铭笑着摆了摆手,“鸠山先生,今天下棋么?”
“下,下,给我三个让子。”
“好啊。”
看司铭已经开始了自己的对局,柴琦也随便找了位老先生,权当消遣。
今天加奈子跟冈田裕子一起去森下美代子家做功课,连下午的点心都是托人送来的。
司铭同柴琦在会所消耗了一下午的时间,肚子饿的咕咕响时才发觉已经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了。离开会所前,今市子小姐递了一张纸给司铭。
“昨天我在网上搜到一个点心的做法。记得前几天加奈子酱有提到过,就打印了下来,千叶,你回去的时候带给加奈子酱吧。”
司铭收过来叠好放进包里,“好的,等她学会了,又可以给会所加菜了。”
“呵呵呵,知道就不要说出来嘛!”
关东大赛开幕。首轮比赛冰帝遇到了六角,而青学的对手则是立海大。
完成自己的比赛后,迹部带着冰帝的一干正选赶到了青学的赛场。
都大赛的时候,一直到决赛,冰帝才正式遇到青学。这之前,他们就知道青学原来的队伍少了好几个人。
原本黄金搭档中的大石秀一郎选择了京都的学校,菊丸目前经常在单打和双打间来回。
河村隆似乎是继承了家业,虽然仍在青春学园读书,但已经退出了网球部,选择了一个不那么占用时间的社团。
尽管前年的那场比赛,使得不二周助激发了更加强烈的热情,只可惜,为了保证强两场的比赛,他经常被配给菊丸搭档双打。相应地就削弱了青学单打的实力。
最主要的是,在单打上,他们比起前年来,还少了一个越前龙马。
而相对的,立海大却还是原班人马。
冰帝众人到达青学立海大赛场的时候,他们正进行到第三单打。记分牌的上双方都是一,看起来,青学也是蛮拼的。
“海堂薰这个人,耐力倒是很不错的。”
正在赛场上的是海堂薰和切原赤也。
“再有耐力,对上切原也是白搭。”忍足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他的体力也快到极限了。”
赛场上,海堂奔跑的速度明显比刚才稍稍慢了些许,也许,作为外行的观众们可能看不出,但在他面前这些网球运动员眼里却相当明显。
前年的关东大赛,被不二周助教训之后,切原略有些改变他原本的暴力球风,但在速度,力量上却有了长足的进步,眼见的海堂脚步放缓,他紧接着又把球打了回来,这一次似乎速度比之前更快。
“40:0。”
“局末点了。”
“海堂,你这个家伙,可不能输掉比赛啊!”青学的观众席上,桃城扯着嗓子大声喊。
“啰嗦。”海堂黑着一张脸,然而,对于现在的局面,他自己也觉得回天乏力了。现在的立海大,好强。
第二单打青学安排的是乾贞治,他的对手是和他一样的数据型选手柳莲二,那次关东大赛上似乎也是他们这对小学校友比赛,当时似乎是乾贞治7:6获胜的。
“青学看起来不太妙。”迹部站在观众席最高一层,居高临下看着柳莲二同乾贞治的比赛。
两人的比分咬得很紧。如果乾能打败柳,那青学还有希望。毕竟,这样的比赛,幸村不太可能上场。单打一估计只会是真田。青学毫无疑问肯定是手塚,手臂已经恢复的手塚,此刻的实力肯定在真田之上。都大赛那一场,如果真得进行到单打一,迹部也不敢肯定自己可以打败现在的手塚。如果不是他们的双打太弱,谁胜谁负还两说。
两人的比赛一直拖到了抢七。
“走了。”
这次,是青学被淘汰了。可惜,今年东京不是主办地。青学是真的无缘全国大赛了。
“我回来了。”
“啊拉,光一君回来啦。”里代笑眯眯的从沙发上抬起头,“马上就可以吃晚饭了,今天特别晚呢。”
司铭不好意思的笑笑,“在会所下棋,忘记时间了。”
“没关系,注意身体就好。”
“嗨。”想到那次发烧之后的十全大补汤,司铭很乖巧地点了点头,暗暗下决心,明天一定要去网球部的健身房锻炼身体。
“哦,对了,等会去道场叫一下小若吧。”
“日吉?他今天不是有比赛嘛,怎么还去道场。”司铭有些疑惑地停下走向房间的脚步,“他们今天输了?”
不会吧,如果这次网球部不幸止步关东大赛的话,北原学长一定会狠狠地嘲笑迹部学长的。
“我也不是很清楚。”里代叹气,摇了摇头。
“恩,那我等会去找他。”
将外套和包都扔在房间,司铭换了身轻便宽松的衣服朝道场去。自从那次生病之后,每次去道场,总会有一个空闲的人带着自己一起练习。听日吉说,是日吉爷爷要求的。想到日吉全家为了自己身体的担心和安排,即便每次摔打过后都觉得浑身酸痛,司铭也没有抱怨过。
久而久之养成了习惯,每次去道场,司铭都会主动换上运动服,跟师兄们练一会才离开。
道场是尸横遍野。前几天还陪着自己一起打拳的师兄躺在地板上喘着粗气。
呃……日吉道场这是被人砸场子了么?这么搞成这样。不够,看着倒地的一群人里头,似乎没有日吉伯伯亲自带的弟子。
“千叶,你来啦,赶紧把那个家伙领回去。”棧帧熬E阕潘久废暗哪歉瞿泻⒆勇拥厣吓榔鹄矗敖裉觳恢涝趺椿厥拢乩淳途咀盼颐羌父龆源颍鬯懒恕!�
“辛苦了。”司铭同情地看了对方一眼,日吉在心情不好的时候,下起手来特别重。
“今天青学输了。”
司铭刚在日吉少年身边坐下,对方就幽幽地来了这么一句。
【青学输了,跟他有什么关系?】千叶少年好奇得看着司铭。
司铭挑了挑眉,我又不是他肚里的蛔虫,怎么可能知道。他没有回应,而是等着日吉继续。
“忽然有种感觉,一直期待追逐的对手,忽然就被人超越了。”
“你们不是都大赛的时候就赢了么?”
“啊,可是,总还是会继续期待一下的。”日吉转头看着司铭,“呐,如果以前打败你的对手忽然被一个更强的对手打败了,你心里会难过吗?”
“那,继续把那个更强的人当做对手不就好了么?”回头看了看身后差不多快走光的人,司铭起身,“撒,回去吃晚饭吧。不知道你在纠结些什么。”
“嗨。”日吉脸上闪过一丝笑意,拉着司铭的手爬了起来。
“把立海大当做对手么?听起来也不错嘛!”
☆、第42章 初探身世的少年
因为绪方度蜜月,他的研究会全部移交到了塔矢行洋手里。因而司铭每次研究会的学习也从棋院改到了塔矢家里。
包括司铭和柴琦在内,绪方一共收了五个徒弟,段位都不是很高,司铭今天的对手是其中段位最高的一个,深津和树四段。
深津的棋跟柴琦不一样,他是一个防守型棋手。他的开局基础打得非常厚实。中盘强攻,都很难在他手里讨到多少好处。
既然他的防守坚实,那就只能在他的内部打散他,在连输了两局之后,司铭开始在开局的时候作埋伏。
司铭那颗埋伏的棋子,让深津很疑惑。这颗棋,既不像是预先占地的,也不像是设陷阱。这一手看起来似乎完全没有意义。
深津皱眉想了一会,没有考虑出来,干脆将其放下,只做不知,继续按照自己的节奏进行排兵布阵。
深津的未作理会,让司铭松了口气。既然没有看出来,那就好。他一边照顾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一边还要骚扰着对方。虽然自己的进程慢了,但司铭可以预料到,这几步不起眼的棋,将会给自己之后即将展开的进攻带来多大的便利。
按照以往的对局,深津同司铭的棋局大约一个半小时左右就能结束,四段同二段之间的差异,其实还是很明显的。
挺次这局异常的棋引起了还在一旁观察的塔矢行洋的注意。刚看到整个棋盘上的局面,塔矢行洋就愣了愣。深津的棋形一向很不错,但是今天的棋显然乱得可以。
此刻的战场上,黑棋前方正受到白棋的攻击,自己的大本营中则因为白棋之前的打乱而后院起火。趁你病要你命,对方的混乱,正好给了司铭可乘之机,他抓住对方回援时产生的漏洞,聚集兵力,在左上角撕开一个口子,同早已埋伏好的先头部队汇合,将对方的营盘从上到下踏了一个遍。
敌军阵营在司铭的火力猛攻下乱作一团,大后方被扰,前方又有气势汹汹的对手,深津瞪大了眼睛,他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棋……
“我输了。”前后夹击下,深津有苦苦支撑了二十多手,最后终于无路可走,投降认输。
“呼……”司铭松开紧握的左手,手心凉凉的,满是汗水。刚才那一把,他打得很是惊险。尤其是埋伏那几颗棋的时候,就怕被深津看出来。
“千叶桑,我刚才就一直想问,你当时是怎么想到把这一手,这一手,还有这里的一手放到这几块地方的?”看了看混乱的盘面,深津苦笑了一下,将后续的棋子拿掉,把盘面恢复到了开局的时候。
“深津桑的棋厚实,恰似铜墙铁壁。这几手棋的作用,就是为了打乱你的内部布置,从而可以和我的进攻里应外合。”司铭抽出纸巾擦了擦手,“深津桑当时没有理会,可是让我松了一口气呢。”
深津笑着摇了摇头,“看来还是我太轻敌了。”
“不。”塔矢行洋摇头道,“千叶的理念很新颖,你没有遇到过类似的棋手,才会没有注意。千叶,最近在同韩国或者中国的棋手下棋吗?”
“诶?”司铭先是一愣,随后摇了摇头,“并没有。”
“日本的棋手注重棋形,而中韩的棋手则更加注重实利,只不过,你的这种下法……”行洋摸了摸下巴,“似乎又同现在的中国选手有些区别。”
“千叶,你当时在想什么?”柴琦坐在一旁忍不住问,这一局的风格同司铭往常的差异比较大,若不是考虑到不要影响两人下棋,柴琦早就开口了。
“就是想着怎么打破深津桑的的防守啊。既然无法从外围打破,那就从里面来。”
“所以,你一开局就埋伏了这几手?”
司铭点了点头。
“那后面的这几手呢?为什么会选择这里?”
“因为深津桑在挽救这一块棋子的时候忽略了加固前线,第二是我之前在这枚黑棋附近买了一颗白棋,因此,我选择这里作为强攻点。”
“乖乖,这样,你是从一开始就算到了后面五十几手棋吗?”几个学生瞠目结舌地看着司铭,这……这计算力也太夸张了吧!
“也不算。只是盘算了一个大致方向而已。”说着,司铭抬头看了看深津,对方憨厚地笑笑点了点头,“只能说,这颗白棋的作用算得上是一棋两用了。”
“说起来,还是深津的棋攻击力弱了点。”芦原凑过来,“虽然防守很强悍,但在攻击的时候总是缺乏主动,所以真的打起来就有点被动。”
“的确,以后还得加强攻击。”塔矢行洋对着深津说完,又看向司铭,“想法很好,很灵活。但是,我并不赞成一开始就如此冒险。开局时还是应该先打牢基础,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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