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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之安若流水-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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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这个礼。任盈盈见状神色疏朗了些,但不一会儿,却又下意识地皱了皱眉。看来这应先生是一个有自知之明的,任盈盈见他不受自己的礼时,心里立时好过多了,只是太过理智的人也意味着不好掌控。这么一想,她又情愿应先生受下她的礼了。不论任盈盈心里有多纠结,应泽安却是不想和她太过接触,在书中这人毕竟是害了东方的,如今虽然故事的脉络早已改变,但是要叫他和她亲近,却也难了。
  
  “我本无名之人,不敢受圣姑之礼。”应泽安淡淡地说。
  
  “小女子长居深院,不闻外事,却也听说应先生高才,想要在黑木崖上办起学堂来呢!这是造福神教之事,小女子心中亦存敬佩,这礼先生自然是能受的。呵呵,先生这样好人品,怪不得我东方叔叔十分看重于你。”任盈盈又说。在她看来,这位应先生应该是一个书生,身上没有风尘之气自然就是出自良家的了,这样的人大概不是心甘情愿成为那等下贱之人的。她的这番话虽然名义上是在赞扬应泽安,却也暗含挑拨,若应泽安真的是迂腐且迫于东方不败淫威的书生,大概又要顾影自怜了。而就算任盈盈这番猜测的错误的,她的话中也没什么漏洞,依然是赞扬应泽安的。她如今才十岁,心思缜密由此可见一斑。
  
  应思远扯了扯童乐的衣角,这小奶包虽然还看不懂大人的算计,却十分听思远的话,立刻叫道:“现在是下午茶的时间了,乐乐要吃香香的点心!”应泽安一直致力于将应思远养得白白胖胖的,如今他在黑木崖上闲着无事,除了准备一日三餐,他还每天给应思远准备下午茶和夜宵。童乐彻彻底底地被应泽安的厨艺收服了,这小奶娃娃现在不知道是该可惜于漂亮的教主被思远哥哥的爹爹给娶走了,还是该可惜于厨艺一级棒的应先生被教主给娶走了。
  
  看到小馋猫似的童乐,应泽安心里一乐,便将他们都迎进了屋子,见任盈盈站在一边,他也不好在明面上太过欺负人家小女孩,就也邀请了他。今天准备的点心是水果蛋糕,虽然没有奶油,但鸡蛋糕上插着新鲜的水果,看着也十分赏心悦目。应泽安知道东方不败爱吃甜点,因此除了给两个小孩准备的份,他还另外弄了一份是给东方不败的。如今多出一个任盈盈,应泽安只能从这一份里拨出来一些。任盈盈大概猜得出那几样都是水果,可惜除了橘子、梨、葡萄、桃子,剩下的几样她就都不认识了。而就算是她所认识的橘子、葡萄等水果也不该是这个季节就能成熟的……任盈盈倒没有怀疑应泽安的身份,只是觉得东方叔叔果然对应先生太好了些。她吃完了一块,用手绢擦了擦嘴角,才说:“我这才知道应先生竟然还有这么一手好手艺呢……就连之前最擅厨艺的诗诗夫人和雪夫人也比不上了您……”说到这里,她自觉失言,用手绢捂着嘴,尴尬地一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低着头又挑了一块小蛋糕。
  
  应泽安在心里哑然失笑,这任大小姐难道是想要以此来挑拨他和东方不败之间的关系吗?他要是吃醋了,和东方不败失和了,这对于任大小姐又有什么益处呢?心里虽然在计较着,应泽安脸上却依然不动声色,仿佛就没有听到任盈盈的那一句“无心”之言。
  
  “应先生,教主和几位长老正要请您过去,说是有事相商。”门边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那人微微低着头,一直没有试图打量屋子里的景象,看着是极守本分的。应泽安一时之间想不起来,外院之中什么时候多出了这样一个奴仆,便随口问了一句:“你是谁?什么时候来外院当差的?”这也不能怪他谨慎太过了,小心驶得万年船总是有道理的。
  
  “小的杨莲亭,区区不才只担着一个内院总管的名分,如今来这个院子当差也属本分。”杨莲亭从始至终都低着头,语气中带着刻意的讨好,但他分寸把握得极好,让人听着舒服却又不会觉得他太过谄媚了。只是他显然取悦错了对象,即使他现在什么事情都没做,应泽安也觉得他碍眼万分,可恨不得把他给丢到天边去。
  
  “我是说怎么多日不见杨总管,原来是总管另攀高枝了,如今一见,倒是要说一声恭喜了。”任盈盈笑眯眯地说,语气中却无什么显而易见的不满,“我定要和东方叔叔好好说一说,杨总管做事总是面面俱到,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呢!”
   



64

64、第六十四章 。。。 
 
 
  杨莲亭心中一惊;他如今还没有攀附上教主这个高枝;若是因为圣姑任盈盈的话给他人留下不好的印象;那可就糟糕了。这该死的臭丫头;无父无母还能被好吃好喝地供养着,果然十分碍人的眼。杨莲亭在心里咒着任盈盈;面上却做出一副十分惶恐不安的表情来,只恭敬地说:“圣姑的夸赞;小人愧不敢当。小人在这院子里当差也不过是守着自己的本分罢了,毕竟照料教主的衣食起居也该是我这个内院总管需要操心的。小人不敢辱没了教主的信任。”
  
  信任个毛,我怎么不知道我家教主需要你来照顾!应泽安炸毛了。当然;他很好地将自己的情绪压了下去,只淡淡地说:“哦?原来是内院总管啊,那再让你跪着可就我的失敬了。”
  
  “爹爹,你何须与他多言,名头再怎么大,还不就是一个奴才而已。”应思远挑了挑眉,语带不屑地说。他如今这副冷然的样子有着东方不败的真传,那表情更是一模一样。应思远本来也不是一个爱仗势欺人的人,他只是敏锐地察觉到自己的老爹似乎在压抑着对眼前这个奴才的厌恶,因此他才会多说了这么一句。哎,自己老爹太纯良了,应思远已经偷偷和东方不败约好了,日后定要保护好爹爹,不能叫他被其他人给欺负了去——如果应泽安知道自己竟然被儿子给小瞧了,他估计要哭笑不得了。这小屁孩,再怎么说,他这个做老爸的平时走过的桥比他走过的路还要多呢,这就是平时不发威,关键时刻被人当hellokitty啊!
  
  杨莲亭闻言看似没什么不满,只是头埋得更低了,应道:“少主说的是,奴才说到底不过是一个奴才罢了,只敢凭自己的忠心办事,不敢居功。”话虽这么说,只是他心里到底有了几分想法,想那姓应的书生不过是一个卖屁股的下贱之人,如今却因为得到了教主的宠爱和少主的信任,端着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杨莲亭的眼神黯了黯,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
  
  任盈盈也是心里一惊,但她到底有几分心计,因此将少主管应先生叫“爹爹”这件事情,压在了心里。看来应先生的地位比她想象中还要高得多啊,短短这一点时间里,她已经彻底推翻了自己之前的认知,而若他不是东方叔叔的玩物,那么她的计划也要再酌情修改一二了……
  
  任盈盈面上带笑,只羡慕地看着应思远,说:“少主和应先生的感情真好……”目光一转,她已经看见了窗台边摆着的古筝,桌子上也摆着几张曲谱,便眨了眨眼睛,又问,“应先生原来喜欢古筝么,盈盈从小练的是古琴。虽然两不相同,但其实在音律之上却是相通的,盈盈少不得日后要向应先生讨教一二了。”说完,便抿着嘴笑了起来,仿佛有几分不好意思。看她这副模样,稍有一些怜香惜玉的人估计就不忍拒绝了,可惜这些人不包括应泽安。他也装出几分不好意思,摇了摇头,说:“圣姑高看我了,我哪里懂得这等风花雪月之事,这古筝和曲谱都是为他人备下的。”任盈盈以为他说的人是东方不败,毕竟除了他还有谁值得应先生费心讨好的,但她又颇为好奇,她怎么从来都不知道东方叔叔会古筝的?但其实,这些都是应思远从有些仓库中翻出来的,留着用来“贿赂”如今还在教外漂游的曲长老的。要知道,曲非烟那丫头可是应泽安看好的童养媳啊!当然,应泽安也并无包办婚姻的意思,只是在心里想一想,并在嘴上打打趣罢了。整部笑傲江湖曲中,应泽安最喜欢的两个女性角色,一是蓝凤凰,二就是曲非烟了。只是,他如今到底和蓝凤凰立场不和,所以就将期待都放在曲非烟身上了。若是可以,他真不希望这个古灵精怪的丫头在将来死于非命。
  
  “既然如此,那便罢了。方才还说东方叔叔和几位长老正请应先生过去呢,那盈盈便先告退,再不耽误应先生大事了。”聪明如任盈盈,又怎么感觉不出应泽安刻意的疏远。她也没有多想,只将这归咎于应泽安的守礼。一句话说完,她眼神一飘,又落在杨莲亭身上,说:“反正我也知道杨总管是个好的,当初在我院子里时,你总能在我面前讨得了好。如今东方叔叔多有忙碌,有你在他面前照顾起居,我也放心得下。只是,你也切记,要好好当差,万事不可逾越了。”这番话也没什么不对,听着只像是一个关心叔叔的人在嘱咐仆人罢了。只可惜,这番话却在第一时间惹恼了两个人。其一就是应泽安,在一个精通原著还心恋东方不败的人面前说着让杨莲亭去好好照顾东方不败的话,这不是在惹他烦,又是在干什么?其二就是应思远,他倒没有别的什么想法,只是他原本想着,既然爸爸讨厌这个叫杨莲亭的人,秉着让爸爸讨厌的人都不是好人的原则,他决定等会儿就把这人打发得远远的。结果任盈盈这一句话就越过他直接将杨莲亭接下来的差事给安排妥当了。应思远默不作声地看着杨莲亭仿佛得了什么天大的旨意一样,一脸喜色地磕头谢恩顺便表忠心。他只觉得十分腻歪,等到任盈盈和杨莲亭都离开之后,他才屈起指节敲了敲桌子,然后从衣兜(其实是游戏背包)中拿出一只叠好的千纸鹤。他对着纸鹤嘀嘀咕咕地说了几句话,纸鹤就从窗口飞出去了。
  
  童乐小包子两眼发光地看着这一幕,用胖胖的手指比划着:“哇哦,思远哥哥会仙术吗?!难道思远哥哥是故事里的神仙吗?!可以教我吗?!”应思远微微笑着,握着童乐的小手,捏了捏,才一脸神秘地说:“乐乐要给哥哥保密哦,仙法说出去就不灵了……”
  
  “连在爷爷面前也不能说吗?”
  
  “不能哦!”
  
  小包子用力地点了点头:“好,我一定会好好保守这个秘密的!”
  
  于是在童百熊所不知道的情况下,他在乐乐心目中的最厉害的人排行榜上由从第一顺位下降到了第二顺位。唉,有什么办法呢,爷爷再怎么厉害也比不过仙人,不是吗?
  
  应泽安笑眯眯地看着自家包子一脸淡定地忽悠着别家的小包子,这种腹黑忽悠天然呆的情形果然看上去很萌啊。等了一会儿,他才问:“刚才那只纸鹤是送给谁的呢?”
  
  “我的人!东方爹爹给我的!他们只听我的命令哦!”应思远十分得意。
  
  “哦?难道他们就心甘情愿听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子的指挥?”应泽安故意逗着他。
  
  “没办法呀,谁让我会仙术呢!”应思远装模作样地摇了摇脑袋,然后扑进应泽安的怀里,安慰他说,“爸爸别担心啦,你看当初的陈林还不是最听我的话了!对了,我刚才是让他们分两个人去监视圣姑和那个叫杨莲亭的。爸爸只管放心,只要我的人拿住了他们的把柄,我就把他们赶得远远的,再不让他们来碍爸爸的眼了!”
  
  “好了好了,别再撒娇了,你看乐乐都快要笑话你了。我要去你东方爹爹那儿,你吃完点心就带着乐乐去玩吧。”应泽安到底还记着东方不败来找他的事情。等他走到议事厅的时候,东方不败已经等了好一会儿。应泽安朝他走过去,很自然地牵过他的手,然后坐在东方不败身边。东方不败脸上的表情一下子柔和了不少,几位胆颤心惊的长老纷纷松了一口气。
  
  “怎么来得怎么晚,我刚想派人再去请你一遍呢。”东方不败悄声地抱怨着。应泽安知道他其实并没有真的生气,只不过是想要寻找存在感以突显自己在他心里崇高的位置罢了——真说起来,这种行为十分小孩子气。他捏了捏东方不败的手心,嘟囔着说:“一时有事耽搁了,待会儿再和你细说。你先说找我过来是为了什么事情吧。”谁知,这话一出,东方不败的脸色又立刻黯了几分,他将应泽安的手甩开,做出一副再也不理他的模样来。
  
  应泽安心里一惊,这样子,难道发生什么无法解决的大事了吗?!是教中又出现财政赤字了,还是教徒们轮番叛变了?是朝廷终于派兵来攻□木崖了,还是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都勾连再一起要讨伐神教了?是预测到十八级地震了,还是外星人要进攻地球了?他立刻将目光投放在几位长老脸上,试图从他们的表情里找出什么端倪。结果被他用视线询问过的长老都纷纷低下了头,显然是不想要和他的目光对上。应泽安隐约猜出可能这件事情和自己有关。但是没道理啊,他什么时候能闯出让在座的人都谈之色变的大祸了?
  
  过了好一会儿,长老中唯一的女人桑三娘才假意地咳嗽了一下,暗示说:“应、应先生,你看,这都六月了呢,六月过后就是七月……七月……那个七月……”这不是废话吗,六月过后不是七月,难道是五月?应泽安眨了眨眼睛,努力去接收桑三娘这句话中的意思。东方不败见他不解其意,脸色更坏了些。过了好一会儿,童百熊终于看不下去了,站起来一拍桌子,说:“应兄弟,七月初九是教主的生辰!我们正商量要如何给教主祝寿呢!”
  
  “你、你过生日啊……你不早说,吓死我了,差点以为出了什么大事了!”应泽安松了一口气,“那童长老,你们商量出一个章程来没有?有的话给我看看,教主的生辰总要尽善尽美的。”这番话说完,应泽安才恍然大悟,他虽然在穿越之前没有谈过恋爱,但是再没有常识,他也是看过电视听过身边兄弟抱怨的人,他这才意识到东方不败是生气了呢。
  
  应泽安只觉得有些好笑,重新牵过东方不败的手,凑近他的耳畔,说:“难道是因为我没记住你的生日,所以你才生气了?”所以弄得这些长老们都如临大敌,战战兢兢?应泽安记得自己大学里的一个室友,那家伙有一个很极品的女朋友,什么生日啊、情人节啊(这个还竟然月月都有,和月经似的)、告白纪念日啊、第一次牵手纪念日啊、第一次接吻纪念日啊……她总有一大堆的日子来求礼物的,值得特别说明的,所有的纪念日都是以“月”为单位的。当时应泽安特别同情自己这室友的,但是等日后因为带着思远单身久了,他又不免认为,其实有个人能让自己牵肠挂肚挺好的,前提是别如那室友的女朋友那么极品。如今看到东方不败少有的“小女人”姿态,应泽安心里高兴,脸上也不免带出了几分笑意,像哄孩子一般地安慰他说:“好啦,别生气了,这次是我疏忽了!但我发誓,以后定然不会忘记的!”
  
  “我都记得你的生辰,是腊月的十二日,特意向思远问来的。”东方不败也知道自己这是有些无理取闹了,正觉得不好意思呢,听应泽安服了软,就立刻抢白了一句。说起来,他有时也十分看不上自己在应泽安面前时不时流露出的小女人心性,但是他就是忍不住。也许真的是因为太在乎了吧,所以自己的一言一行,自己的喜怒哀乐都被他牵扯了去。
  
  应泽安心里一乐,捏了捏自己媳妇的嫩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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