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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宁被玉"碎"-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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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站在桌前,先是看了眼被展昭随手扔过来的兜帽,而后有些玩味的看着倒在床榻上呲牙咧嘴用手锤腰的展昭。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轻声走过去,站在床前,打趣的问道:“娘子,可是要为夫帮你揉揉?”
展昭现在很想一脚将他踹出去,可是一路上端着走又为了不漏破绽的一直紧绷着神经,此刻当真是没什么力气了,于是一扭头,含含糊糊的说了一个“滚”字。
白玉堂看他的样子突然就有些想笑,不过看他那么辛苦,到底还是将笑意埋在了心里。他在床沿上坐下,右手伸过去,轻轻地在他的后腰上揉|捏着,企图帮他缓解浑身的不适。
展昭觉得受用,倒是不拒绝,任凭他给自己服务,心里却想着,这扮女子的差事本就应该让这死耗子来做,这倒好,自己扮了女人,根本没法抛头露面的去查案嘛!
白玉堂一边给他揉腰,一边看他那副哼唧的表情,越看越觉得这展昭生的是这样的好,以前他也知道他面相不错,不过一直在心里把他当做对手,觉得自己缠着他就只是为了能跟他一决上下,如今他似乎在心内又生了些其他微妙的想法。
不知为何,他突然又想起刚刚在客栈自己把他压在身下亲吻的画面,展昭的唇温温润润的,很软却不冰凉,吻上去的感觉刚刚好。
他越回味,就越是有些着迷,甚至有种想再亲他一次的冲动。“猫儿。”他不自觉的唤出声来,声音自口中传出的瞬间,温柔的连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恩?”展昭似乎还在闭着眼享受着某人手下的推拿功夫,完全没有注意到身旁的人所出现的细微变化。
白玉堂舔了舔唇,鬼使神差的朝他俯下身去。展昭等了一会没听到下文,索性睁开眼睛,就在他双目睁开的那一瞬间,他看到白玉堂那张放大的脸已经近在咫尺。
“喂!你干什……”他慌张的想要推开他,不料自己的手却被某人抓住,并被他的力道一带,圈住了他的腰。
“别动。”白玉堂温柔的声音传入他的左耳,“闭眼。”
也不知道白玉堂的声音里是否夹带着些什么蛊惑人的功力,展昭听着他的话就有些身不由己的想要服从。
刚刚原本已经放松下来的身体,此刻又倏然僵了起来,展昭闭紧双眼,不敢动弹。刚刚被白玉堂带到他背后的那只手死死的揪着他的衣衫。
白玉堂竖起耳朵,听着门外的脚步声渐渐临近,估算着就在对方推开房门的那一瞬间,他埋下头去,先是在展昭的唇瓣上轻啄了一下,继而听到对方似乎没有要走的意思,他索性再次俯身吻住他,舌头一遍又一遍的沿着他的唇形舔舐勾勒着。
“唔……”身|下的展昭被他逗|弄的有些痒痒的,才刚一挣扎着想要出声,便被白玉堂找准时机撬开他的齿关,准确无误的将自己的玉舌送进去,吸吮着他的香甜。
展昭被他吻得七荤八素,觉得自己浑身都酥酥麻麻的,他扭动了一下身子想要挣扎的起来,不料白玉堂却自己先从他身上挪开了。
“你!”展昭用手背捂住嘴,对于白玉堂的再次轻薄,有些微微的恼怒。
“嘘!人还没走远。”白玉堂忽视他的满面通红,他立起一根手指在唇前,示意他噤声。展昭这才反应过来他刚刚是做给别人看的。明了真相,他松了一口气,刚刚的愤然也逐渐散了去,只是在心中却多了一份莫名的怅然。
“额……白兄,展某此时无法露面,你去探探那吴良的口风,看看能不能得到些什么有用的线索。”展昭有点别扭的别开脸,他想要让白玉堂出去替自己找找线索,一来是为了早日把案子查清,也好让他恢复自己的身份;二来他也希望能借此让自己在这平静平静,这耗子三番五次的轻薄他,让他忽然有种不知该如何与他共处的感觉。
白玉堂看他的样子,知道他自从跟了包大人就一心把查案和公务放在心上,眼下他为了完成大我而牺牲小我在这窝着出不去,大概心里也是着急的。他想了下,而后回身从桌上拿起兜帽丢给展昭,随即转身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
出了房间,白玉堂找了一大圈才在屋后的一个昏暗的小厨房里发现了吴良。他此刻正蹲在一个破旧的药壶边上,垂着头,用一把破了好几处的团扇一下一下的扇着风。
犹豫了片刻,白玉堂还是迈步踏入这个小厨房中,无声的来到吴良的跟前。
“要帮忙么?”
“啊?什……什么?”吴良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了。他抬起头,透过药壶上冒着的青烟,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白玉堂,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他连忙低下头去,口上小声回了一句:“不用了。”
白玉堂也没在坚持,因为这些熬药之类的他本来也不会,平常若是生病了总有大嫂的灵药在手,即便没有,那也是由白福去为他抓药熬药,哪里就轮的上他了。
他左右看了看,而后将角落里的一块还算干净的石台搬了过来,他一手捏起衣角,一屁|股坐在了下去。
吴良看着白玉堂一下坐在了自家磨刀石上,才想开口提醒他一声,可嘴张了一半,又打消了念头——这大爷脾气比较凶,动不动就举刀子,他是见识过的。
“你在熬药?”白玉堂悠哉的坐在磨刀石上看着他,开始没话找话。
“恩。”吴良垂着眼,也不敢抬头,心说这不是明知故问么!
“你娘得的到底是什么病?”白玉堂想了想,这回终于问到了点子上。
“怪病。”吴良仍然没抬眼,“我说了你一定不会信。我娘这病叫‘牛欢’,听说是在牛身上生长的一种病菌,按理来讲是不会传染给人的,不知怎么就沾到了我娘的身上。”他的语气淡淡的,显然对他娘亲的病已经坦然接受了。
白玉堂听着皱眉,这病倒是第一次听说,“这种病有何症状?”他问。
吴良这才抬眼睨了他一眼,想不到有人竟会对他娘亲的病感兴趣,一般人听了都唯恐避之不及呢,“算是一种皮肤病,初期只是红肿蜕皮,再往后就是慢慢腐烂,我寻过不少大夫,都说如果将来找不到药来医治,很有可能所有的肉都烂光,最后只剩一具白骨。”
白玉堂眉头又加深了一些,这听上去不太像是皮肤病,倒有点像是中毒,不过是慢性毒药,还是那种最折磨人的。他一边想着一边眼睛扫了下吴良手边的药壶,“你这熬的是什么药?”
“治疗皮肤病的药呀!”吴良说的理所当然。
白玉堂却觉得有些可疑,他四下看了看,而后从旁边的台子上拿过一块白布,垫在药壶的盖子上轻轻掀起,紧接着一股子浓重的苦味便从药壶的缝隙中窜了出来。
“诶!你干嘛?药还没熬好!”吴良看他捣乱,不免有些急了,这可是他娘亲的救命药。
白玉堂却是抬手阻止他,“这药最好还是别再让你娘吃了。”
吴良盯着他,僵在那里,他不明白白玉堂的话是何意思。
白玉堂又凑近了闻了闻,“这里面的药,大多都是些消肿解火的,对你娘的病应该起不了多大的作用。”说完,他有些嫌恶的将药盖子给盖了回去,反手摸向自己腰间的百宝囊,从里面掏出一只白瓷瓶,“这里边的药丸有消肿作用,你拿去给你娘服下,每日五粒,看看效果如何,过些天我帮你找个神医来看看。”他想着过两天见到公孙了,拖着他过来给瞅瞅,没准能够查出病因来。
吴良看着白玉堂手上递过来的白瓷瓶,突然就觉得有点感动,刚刚还要举刀要砍了自己的人,此刻竟然对自己伸出援手,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
颤颤巍巍的将白瓷瓶接过来,吴良又小心翼翼的将其揣入怀中。再抬头,他突然想到刚刚在房里看到的那一幕,纠结了一下,他还是忐忑的问了出来:“爷,您那娘子是……是……咳咳,”他向外张望了一眼,而后压低声音说:“是个男的呀?”
白玉堂脸色略微变了变,但是却没有马上接口。
“哎爷您先别急,我保证不对别人说!”似乎察觉到了面前人的气场稍有改变,吴良赶紧举起手呈发誓状,“嗨,其实这也不算什么,相好是男人又如何?又不是没见过,您还让他换女装,真是难为他了。”
他说的随意,却是让白玉堂微微有些讶然,“你说……你见过?男人和……男人?”
吴良点头,“我是‘良知道’嘛,什么奇事没见过?”
白玉堂听了他的话心里倒是有了些许微妙的情怀,两个男人嘛……好像听起来也不错的样子,如果对方是展昭,自己倒是十分欣然,只是不晓得对方怎么想。
“爷?”白玉堂正想的入迷,忽的觉得眼前有什么东西晃了晃,回过神来,发现是吴良的手,“哎哟爷您琢磨什么呐!叫您半天了!”
白玉堂看他端着药壶站在自己面前,不禁愣了愣,“这药不是不让你给你娘吃了么?”
吴良挥挥手,“不给她吃了,我去倒掉!有爷的灵丹妙药还用得着别的药么!”他脸上露出美滋滋的神色。
白玉堂点点头,待他刚要迈步从他身旁过去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什么一般的猛地拽住他,吴良被他吓得一个激灵,连忙回头。
“爷?”这人不会变卦了又不打算把灵丹妙药送自己了吧,他想。
“我这还有一盒外涂的药膏,同丹药一起用效果更好。”白玉堂又将手掏向百宝囊,这一次他很快就拿出了一个鸡蛋大小的小盒来,吴良看的两眼放光,才要伸手去取,不料白玉堂将手一缩,对他道:“给你自然没问题,不过在那之前你得先跟我说说我想知道的事情。”
第二十一回黑心工厂黑心窝鼠猫夜探六环山
白玉堂端着饭碗回到房间的时候,见展昭正盘腿坐在床榻边一动不动的发着呆。他轻声将托盘上的饭菜摆到桌上,而后坐下来一边喝着酒一边看猫发呆。
展昭一个下午脑子都属于放空状态,之前想要把白玉堂撵出去自己清静清静,等赶他出去了之后又觉得有些太过冷清,他自己都觉得自己似乎有点太矫情了。
哎……他轻叹一口气,忽而不经意间的嗅了嗅——咦?怎么好像有菜香!
耸搭着的脑袋豁然抬起,他循着香气飘来的方向看去,却突然瞥见了正坐在桌前大快朵颐的白玉堂。
等等!白玉堂?他什么时候进来的!自己为何都没发现!
“白、白兄?”展昭不自觉的结巴了一下。
“白爷爷姓白,不姓白白。”白玉堂夹起一块炒鸡蛋,凑在鼻子底下闻了闻,而后塞入口中,眯眼,心说吴良这小子的手艺还不错嘛。
“咳……白兄何时回来的?”展昭也不敢太大声说话,担心别人听到,于是故意压低了声音问他。
“回来一会儿了!看你个猫不知又再想哪家的姑娘,便没好意思打搅你。”白玉堂浅啜了一口酒,又提箸夹了一筷子野菜放入口中咀嚼。
展昭悄悄翻了个白眼,心说自己满脑子想的都是大白耗子,哪还有空间容他去想姑娘!
白玉堂见他不住的对自己翻白眼,不禁笑了笑,“猫儿,过来吃饭,正巧五爷我同你说说下午的战果。”
展昭听白玉堂总算是肯邀请自己吃饭了,二话不说就从榻上蹦跶了下来,一溜烟的就挪到了桌前坐下。白玉堂体贴的将空碗在他面前摆好,又递给他一个白花花的大馒头。展昭接过馒头,笑眯眯的在那上面上亲了一口,心说我可爱的大馒头展某终于可以吃到你啦。
白玉堂忍笑看他,打趣道:“猫儿,你这是将对白爷爷的爱转移到了大白馒头上了?”
展昭尴尬:“呿!别转移话题!快给展某汇报汇报下午的工作。”他啃了一口馒头,夹了一口菜,又抢了白玉堂一口酒喝,却没有半点准备听汇报的样子。
白玉堂有些哭笑不得,心说自己将来若是真能养了这猫儿,估计陷空岛一半的家产都得被他吃进肚子里。
“猫儿,你还记得之前咱们怀疑过的那个六环山么?”白玉堂停下筷子,一边观赏着某只宠物狼吞虎咽一边启齿。
“唔。”展昭点头,抚着胸口,待咽下了满口的食物,才又问道:“那山果真有问题?”
白玉堂没直接回答他的问题,“我听吴良说,六环山原名叫‘牛欢山’,而牛欢则是生长在牛身上的一种病菌……”
“等等!等等!这和案子有什么关系?”展昭听他又是说牛又是说病,压根就说不到点子上,忍不住出声打断他。
“听我说完。听闻这座山之前曾是个屠宰加工厂,专门做屠牛的营生,后来不知怎地,这工厂中的人全都染上了怪病,相继死去。他们身染的这种病就叫做‘牛欢’。”白玉堂把从吴良那里听来的一点一点对展昭说出来。
“那牛身上的病菌可是会传染?”展昭听人得的病名同那病菌同名,不自觉的就这么推断。
“老一辈的人曾经都是自己宰牛,倒是从未听说这种东西往人身上传染的。”他否认。
“那可真是怪了!”展昭不禁叹道,“诶那后来呢?所有的人都死光了?那工厂也完蛋了?”他好奇。
白玉堂却是摇头,“没死光,别的人不知道去了哪里,不过有一个人倒是在山下的村子里定了居。”
展昭眼睛一亮,“哦?”
“那人就是吴良的母亲。吴良他爹死得早,他母亲一直带着他出外打工,后来看到工厂招收女工,想也没想便去了,在那工作了几年,虽然苦点累点,不过吃穿用度倒是不成问题,好不容易把吴良拉扯大了,没想到却发生了那种事情。”白玉堂边说着,边轻叹一口气。
展昭皱眉,“他们的身世倒的确令人同情,到时候拜托公孙先生来给看看,说不定可以治好的。”他想了想,又觉得不对,“白兄,说了半天,这好像都和人口失踪案没什么关系?”
白玉堂一哂,“还有后续。”他眼见着展昭手里的馒头全都进了肚,随手又从旁边拿起一个塞他手里,嘴上继续说:“山上之前的工厂没人管了就荒废了,直到某一天,那件废旧的工厂外又来了不少人,搬东西的搬东西,修葺的修葺,山下的村民全都好奇他们是干什么的,没想到没过几天答案就揭晓了。”
“是干什么的?又是屠宰工厂?”展昭猜测。
“是个首饰加工厂。表面上做首饰加工的生意,背地里却是在接黑活。”白玉堂眼睛眯了眯。
展昭一惊,背地里接黑活?这都被白耗子给问到了!看样子这工厂背地里的勾当挺明目张胆的!
“不过如果背地里接黑活的话,官府不会出面管么?”展昭疑惑。
白玉堂睨他一眼,“听说这趟浑水里还有官府参了一脚,不然你认为那么大一个工厂如何能做到堂而皇之的接黑活?”
展昭摸摸下巴,心想也是,不过这官府公然黑也有点太嚣张了,难道不怕被捅到上边去么。
白玉堂似乎能猜到展昭此刻心里想什么,他翘起二郎腿,一手在桌子上敲了敲,“我觉得这事情似乎和江湖人也脱不了干系,或者是官品更大的朝廷官员,不然那些小小父母官是不会这么嚣张的。”
展昭觉得很有道理,他想了想,把最后一口馒头塞进嘴里,“白兄,晚上去六环山上走一趟?”刚说出口,他忽然想到白玉堂手上还有伤。
白玉堂发现了展昭落在自己手腕子处的视线,连忙将手藏到了桌子底下,“小伤而已,少想用这破理由拒绝白爷爷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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