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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肠人协会-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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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试官看燕子的红唇轻轻一启，飘出这几个不紧不慢的字，如一曲优美的曲，柔媚到了极致。和着溜进屋的风挠的他心头痒痒的。他真是有点动心。要是燕子就做他办公室的文员多好，那不是把总经理的位置也得换？他笑笑又说：“燕子，你有什么不懂得的地方尽管问我，回头把自己的工作做好。在这里每个人都是拿成绩说话。我刚就是考验你在一个公司里的团队协作精神怎么样。恩，你让我很满意。”
燕子这回有点不依了，淘气的说：“不正是因为都考验过了才决定录用我的吗？”
看到燕子一脸的天真，如妖魅一样只能迷人。他就端了端身子，拿出一副专业的姿态解答着说：“作为人力资源部的工作人员，要积极进行和公司员工的交流，了解他们挖掘他们的潜力，为公司输送最精英的人才。就比如说我现在潜在的观察你。”说完，一脸自信的笑意。
其实办公室说这话没错，要放在没谈公事的气氛下又是回答燕子的话来说就听不出来是不是调恺了。而一个30岁男人的心思并不是燕子能瞧见的，眼前的她脸上露出明亮而谦虚的笑容，包含热情又佩服的说：“希望以后我能多跟您学习。”燕子从谢意到亲切到现在的佩服和惊讶，她觉得眼前这位长者真是不错。很有心想跟着一起学习。
那男人脸上就募地开了花，爽朗几声笑，说“燕子，今晚公司内部几个人小聚，小刘去，总经理也去，你要不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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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经理还去？总经理去，营销经理也去，还有我？燕子心里顿时冒了两问号。我一个公司刚刚来的新人，和他们一起去聚会？那面试官看燕子发呆的神情，脸上又发笑的说：“走吧，燕子，没事，你都是我们公司的人了，还怕谁把你吞了不成？要是出了什么乱子不怕你在公司谣传？公司领导干部怎么都还得做人啊，是吧。你就一句话，放心去。”
燕子当然还没想那么远，却被面试官说出了后顾之忧，想想也是那么回事，就腼典的一点头，笑着答应了。燕子这一害羞的神情，真是醉人，粉嫩的双颊道不尽的娇羞，看的那面试官神情恍惚。
晚上七点，燕子应约来到了金禾餐厅。还没下车，就有男接待员过来候在车门外，迎接她下车。下了车的燕子才发现原来停在这家餐厅门外的大多是上了档次的私家车。和矗身于夜色中灯火辉煌的餐厅相得益彰。好一派热闹和繁荣的景象。燕子穿了一袭白玉束身裙，露着一小截玉腿。她的脚还没抬，排列在餐厅大门的接待已向她投过来欢迎的微笑。
突然听到一声尖锐的刹车声音，燕子掉过头去，马路的那边，一只血淋淋的比熊躺在地上哀号着，又有人赶紧跑了过去，立刻那边就开始争吵起来。燕子身边的服务员满面谦卑的伸出一只手，才把燕子调过去的视角调了回来。
英俊的服务生脸上还是起初那样的微笑，似乎刚才马路上发生的事他都没有看到，燕子很快也发现，这里的所有人好像都不知道马路那边这个时候出了一起车祸。不是她的耳朵里还能清晰听到马路那边愤怒的说话声，她也快被眼前这片和乐融融的蒸腾之象给蒙蔽了。
包房在3楼，门被服务生推开的时候，燕子见到了所有的人都在注视她。让燕子同时也很惊讶的是，今天哪里像面试官说的只是公司里几个人小聚？宽敞的像半个餐厅那么大的豪华包房，居然都被密密麻麻的人快填满了。再细看，这里少说也有六，七十号人吧。这哪里是随意的聚聚？燕子正在犯疑又特觉自己就这样出现在门口感到慌乱不适时，身后一双大手把她推了进去，那个人说：“我正在外面找你呢，快，快到这边坐。”
说话的是面试官，他正一边说一边忙乎着帮她在总经理身边扶开了椅子。本是宾客满座，就惟独这里空了一座，好像总经理身边那个位置就是特意为她而留的。而总经理正一脸温和慈爱的笑示意她过去。
燕子低下头去，微微一笑，轻摞双脚，款款走去。她也实在不敢抬起头来，刚门一开，那么多灼热的目光扫射到自己身上，差点把她今天穿戴的白裙子都给燃烧起来。此时若她还能抬头，就怕浑身更添了不自在。
这哪里是简单的小聚？燕子此时的心不只恨的有，骂的都有了，只是她更不明白这么大的场合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此时她心里只在埋怨在楼下那会不该匆匆挂了面试官的电话，面试官说来接她，她只当是怕添麻烦，问了房间号说自己能找去就挂了电话。若不是挂电话挂的匆忙，在见到这样的场面之前自己心里也能有个准备。
燕子不禁在脸上又浮起一抹红，这下不只灼烫了总经理的心，连燕子身边那几个男人的神情也出现了不易察觉的迷糊。桌子下面，总经理一双厚实的手再也忍不住握了过去，把燕子纤弱的玉指包的满满的。燕子的眸呆呆的望着身边这个男人，而他正一脸慈爱和鼓励的看着自己，从他的脸上为燕子专门写过代表力量的笑容。
燕子本还慌乱的心突然变的一点都不乱，安静的温顺的放心的。她的脸上浮起一朵好看的笑容，像涂了脂粉的云，总经理的心情突然真是好。不断过来敬酒的人斟满他的酒杯，他连着几杯干干脆脆爽爽快快一饮而尽。
燕子也是这个时候才知道今天是总经理五十寿诞。而他的寿诞他身边却只坐了她一位女佳宾。意思是她就是总经理今天身边最亲密的女伴，那他的夫人呢，或者说他的女儿？他身边怎么会没有亲近的女性呢？燕子有些许疑问，看着总经理端着酒杯与身边人凯凯而谈，她第一次发现他眉目间竟写着那么多隐不住的沧桑。燕子的心居然会有些疼。
起初见着这满大桌的人，她还觉局促不安，因为这是他和总经理和公司里的人第一次聚会，更何况这聚会上还坐了那么多她不认识的人。她不但没准备，也不知该如何去应付。到奇怪，居然没一个人和她喝酒或要她喝酒的意思，大多都是礼貌的很尊敬的为她斟满饮料，并特别怜香惜玉的和她轻言软语轻轻的把酒喝下。燕子像受所有人的宠，她相信这宠是因为总经理。
当然，那面试官更没放过这里的机会，他先是连敬了总经理三杯，接着又为燕子斟满饮料，再把自己的倒满。这里的人，除了总经理，燕子就对他最熟悉。而他说起话来，一点都没有人力资源部的人那般一板一眼的，相反他更像个营销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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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总经理生日，你怎么没告诉我呀。”燕子扑闪着大眼，嘴上是意外的，心里是高兴的。
“要是告诉你了，今天把你请不到这儿来啊，那不直接是我们公司的损失么？”那面试官说这话是有层意思的，他这时嘿嘿笑几声，使了个眼色给燕子，他在指桌上坐着的还对燕子瞟眼睛的男宾客们。
“什么损失？”燕子紧跟着问。其实她还真没听懂面试官说的是什么损失。
“我是说我们公司里藏着奇珍异宝，而不对外显露，那怎么能让别的公司对我们有敬慕之意呢，燕子你说对不对？”他想燕子也不会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燕子看他只是在说自己的美貌，就直接问：“总经理的生日，为什么没看到他的家人呢？”
面试官一听，脸上更高兴了。忙说：“总经理现在是单身哦。”还把最后一个字音拖的老长，还特意留意了燕子的神情。燕子只是在等他继续说下去，对这句话根本都还没起什么反应，燕子想知道的更像是总经理为什么在今天是一个人。
面试官接着解释说：“我们总经理离婚10年了。刚离婚那会他挨的可苦了。虽然是总经理，见过的女人应该不少，但我们就没见他这么痴情的爱家的，那会他恨他的妻子啊，都是那女人日子过了大半辈子，也没受过穷，也许是丰裕的日子过惯了，就更崇尚思想上的享受了，她就对我们总经理说，她跟他过了半辈子，她也没找着她心里的爱，她要在她有生之年去寻她心里那块荒着的真爱。”
言下之意就是说一个爱家的好男人被一时发疯的女人给抛弃了，或者说一同患难的夫妻在一起熬了半辈子，某一天那女人居然说她根本不爱这个男人，这在任何一段婚姻里都是难以想象的，对一个男人来说，打击是够重的，而又在一个尽心尽责的有金钱有事业有地位的男人身上，这好像是够痛苦的，重要的是他还不缺女人，却被同床共枕的妻子欺骗，燕子深深的望了一眼正跟宾客们在热闹中举杯畅饮的总经理。
面试官观察着神情专注的燕子，他看到她眼睛看了总经理一眼，又接着说下去，“总经理做了一件所有男人都佩服的事，他没追究他妻子这荒唐的借口从何而来，他没有恼怒没问原因就这样放他妻子走了。打那以后我们总经理就特恨女人，笑着说女人是这世界上最不能相信的动物，他也再没碰过女人，你说这样的男人绝不绝？”
燕子若有所思的点了几下头，惊讶的没说出话来，半晌才问：“那后来呢？”
“后来啊，直到有一天，总经理在他办公室看见了新来的文员。”
燕子一听心有些惊。脸上腾地红了。眼睛就不敢望着正讲话的面试官了。却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总经理。总经理还是和着围到他身边的宾客们高兴的饮着酒，大有一股“莫使金樽空对月”的架势，他们喝的很热闹，总经理的脸上和乐的笑容一点也看不出他曾经受过那样的伤害。
面试官看燕子动情的两颗眼珠子下又突然多了一朵娇羞的云，浮在年轻的脸颊上。他心里实在是高兴的很。才没打趣燕子，照直说：“那是在3年前，我们公司来了一个应聘总经理文员的女子，她一头飘逸的长发长至腰间，两只眼睛像两汪清泉一样明净，瘦弱的身材就像风里孤独的树枝。”燕子看面试官如此陶醉的形容那女子，又赶紧问：“后来她跟总理怎样认识的，总经理有多喜欢她？”
“看来你还不笨”面试官脸上浮过一抹笑继续说，“总经理是在他的办公室看到这位女子的，当时她正在用水浇灌窗台上的绿色植物。连总经理进屋她也没发觉，总经理却被她那专注的神情吸引了。也许总经理那天看到的是一个懂得爱懂得生活的女子。日子久了，总经理越发被她的清丽脱俗，真挚善良所动，我们的总经理就这样在感情上开始接受了自离婚后的第一个女人。”
“那他们现在？”
面试官舒了口气，又接着说：“女孩后来被家里逼着结婚，嫁在老家河南了。她和总经理的事，由于总经理一边迟迟没给态度，她父母那边又逼的紧。这段感情才算结束。女孩走的那天早上硬抱着总经理哭了3个小时。呵呵，你说，够难忘吧。后来大伙猜测说总经理还惦记着那个女孩，但具体的谁知道呢。”
燕子好像忽然才想起，公司里的领导了，为什么要给她一个新来的小辈讲这么多呢。于是她猜测十有八九是跟自己今天赴这门生日宴有关。刚才听面试官讲了那么多，气氛都讲沉了，于是她笑着说：“那我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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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总经理生日，不为他找个女伴顶顶，你说这能行吗？”面试官打着哈哈的说。
“那为什么是我？”燕子也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这么问。
面试官看了燕子一眼，还没说话，就有人端了一杯酒过来，他起身笑应，干了几杯，他看起来好像心情很好。燕子却低着头，眼里一半忧郁，一半惊异。
总经理这个时候走过来了，他终于从百忙中抽身来看燕子了，想是那会见有面试官陪着燕子，自己放心，而这个时候过来也不显得冷落了燕子。他还是端着小酒杯，和着一脸春风的笑意，暖暖的朝燕子这边吹来。
燕子见他走过来，突然又没了开始的安心感觉，这会局促的目光却不知道往哪儿放。她觉得自己在见到总经理第一眼的时候，他脸上亲切的笑，让他看起来就像个慈爱的父亲，而现在自己出席在他的生日宴上，刚刚又听面试官那么说，她这会的心仿佛真的有一只小鹿在里面乱撞，现在的她又惊又怕又喜，她感觉她都要被这突如其感觉给咂昏了。
她仿佛有很多期待，又仿佛很怕这样的期待。若是开始，自己以为就是有幸来为一个慈祥像父亲般的男人祝寿，那是荣耀也是喜悦；自听了面试官那番说话，她的心竟不由自主泛起一阵一阵的生疼，当她再看到总经理投射过来的目光时，她竟会觉得他的目光里有对一个女人的渴望和欣赏。她害怕了，她惊喜了，她脸红了。
总经理像四月一团温热的春风停靠在燕子身边，让燕子的心有些烫。她被这滚烫灼的说不出话来，只剩了两只眼睛呆呆的望着总经理，面上又好像有很多的尴尬。
“燕子，今天高兴吗？来，我敬你，很荣幸能请到你为我祝寿啊！”总经理带着春风般醉人的声音在燕子耳边这么一吹，才猛的把燕子惊醒，她还听到一个高高在上的总经理居然这么谦逊的对自己说话，一时间她感到自己被无比的尊重和在乎，她的心都快软的融化了。
这分明就是一位绅士的男人在对自己很重要的女客人说的话嘛。他是在赞美我还是在暗示什么呢？不敢多想，燕子赶紧站起身笑答：“能为总经理祝寿是燕子的荣幸，我很高兴今天能参加您的生日宴。不敢让总经理敬酒，这一杯一定要让我敬您才对。总经理，愿您福寿无疆！”燕子的脸颊上透着一股醉人的红。
“哈哈，哈哈！这是今天听到的最动人的祝贺词！来，燕子，谢谢你！”总经理满面春风更显年轻。酒杯往上一昂，把杯子里的酒喝的一滴不剩。然后他赏心悦目的看向燕子，并坐下来和燕子聊天。
这个男人在眼前一坐，燕子突然又觉得他一下就变得憔悴。或许没有那些生意场上的强硬支撑，当他一个人的时候，就这样孤独。不经意间一句话就溜到了她嘴边：“总经理，那你呢，今天高兴吗？”
坐下的总经理，眼里看到的是燕子，仿佛转眼之间也就换了一种神态。他的目光更近了，像在看一位懂他的女人，也像在看一位难得的知己。他的神情似乎得到允诺，在这一刻他依靠了燕子。
他还没回答燕子的话，燕子也没再等他说。而是把一瓶15年的陈年窖藏茅台双双罐满了酒杯。端起一只酒杯递给他，总经理含笑接过酒杯，释然道：“酒逢知己，酒逢知己。”
然后他微点着头说：“燕子，你知道吗？你有这双清丽的大眼睛，你有清逸的长头发，你身上有一股灵气，像她那样的，灵气。”最后这一句话好像是从总经理嘴里悄悄露出来的，有点含糊不清，燕子也没听清楚。以为就是总经理在真心实意的夸奖自己。特别是知己两字一出，她娇嫩的脸上又开始红霞乱飞，真是醉人。
燕子正要又说话。她发觉自己现在这会不但不拘束，还好像是受到了鼓励，今天的宴席上那么多人，好像都只有她跟总经理两个人了。偏巧这时，又走过来一个人，燕子刚好有意去洗手间，于是就轻声凑到总经理耳边打了个招呼。
总经理温热的手拉了一下燕子的手，还嘱咐说：“小心。”这正好被朝这边走的男子看见了。起身离开的燕子听见身后那男子说：“矛头企业的总经理真是好眼光啊，今晚小弟还有事要先走，就不多扫大哥的兴了。”又听见总经理赔笑的声音道：“小第请你们来，就是希望你们吃个高兴，喝个痛快，你们要是先走了，那把小第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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