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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90之官运亨通-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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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村啥时候变成这副鬼样子了,那边以前不是草场啊,怎么搞的这么乱了?还有坟头,***这不是添堵呢嘛?”蒋门神把包袱换手,很不满的看了看满地地坟头。

“蒋门神你可不能乱说,这是村长地命令,在这里说还行,没有人听得到,要是让村长听到了,明里不说啥,暗地里给你穿小鞋咧。听说这次国家要修路过来,所以村长让快速种树挖坟头,就是想要捞一把,一棵树三元,一个坟头五十元,房子一间一百三十元。到时候就算打点折扣,也够一年的吃喝了。”

靠!张艳心里骂娘,跟自己预料地差不多,这个村长可真够黑的了,真是把零头给村民,把大头全吃了,想到这里张岩就问道:“大嫂,我怎么听外面人说,村长报的不是这个数啊?”

“不可能,村长拍胸脯指天发誓,要是说假话小孩生下来没屁眼,他能那这种事情糊弄咱?”大嫂明显有点不相信,倒是蒋门神有点好奇,问道:“张兄弟,那你听说的是啥价?”

“我听县里的人说每棵树五十三元,一个坟头一千零五十元,房间一间两千一百三十元!”

张岩这话一说完,蒋门神就楞住了,大嫂也楞住了,几个人面面相觑了很久,蒋门神才倒吸一口冷气,拍了拍大腿:“这就有鬼了,不是村长说错了,就是兄弟你听错了。”

张岩笑道:“我也是听人说的,兴许就听错了,这个都是保不准的,这边风大别把孩子吹到了,还是先进村吧。”听张岩这么一说,大嫂回头看了看叼奶嘴的小宝贝,紧忙往村子里面赶,生怕小孩进了风。

几个人就这么边走边说,走进了村口,张岩注意到村口被杠子封上了,有几个大汉蹲在杠子后面抽烟,眼神在自己这边转了好几圈,其中一个癞头大汉就站起身,冲自己问道:“哪来的,怎么看着面生啊?”

还没等张岩说话,蒋门神就眼睛一瞪,直愣愣的说道:“咋的癞头四,面生就不行进咱们村了?”

癞头大汉被蒋门神噎了一下,竟是不敢回嘴,悻悻坐下了,其他人也是假装没看见。蒋门神把眼睛一瞪,吼道:“把杠子拿开,我要进去。”

这下,那几个大汉吃不住劲了,其中一个红脸汉子站了起来,面色不善的看着蒋门神:“蒋门神,咱们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你要是想犯浑也得掂量一下,咱们打不过你是不假,可是你也不会一直在家吧。”

蒋门神大怒:“你***敢威胁老子,老子先开了你。”说完一把抓住红脸汉子,只一轮就把这个百十来斤的汉子轮到墙角处,重重撞到了墙上,其他几个汉字那里安奈的住,一发冲了过来,围住蒋门神就是一顿乱拳。

张岩见了就想上去帮忙,却见蒋门神也不着急,连包袱还是好好的放在背上,只空出一只手对敌,就心中一动站在一边咪着眼睛看热闹。没看多久,张岩就乐了,这个蒋门神功夫真不错啊。

别看蒋门神身高体壮,可是动起手来一点都不笨重,只有他打人的份,别人想要打他,连她的身子都够不到,就算是打上了一拳半脚的,也是伤不到那里,而要是谁挨了蒋门神一拳,那就惨了,至少要断几根骨头,惨叫着飞跌出去。

正在张岩看的入神的时候,就听对面村道上有人高声叫骂:“***还有没有王法。”抬头一看,十几条大汉牵着狼狗,远远地奔了过来,看着这么多条狗,张岩的神情有点怪,不是惊慌反倒是有点惊喜的意思…。。。!

   

 第八十二章 内情

合着前一段严打无证野狗的工作做得不彻底啊,怎么马家窝棚还有这么一只成建制的野狗部队啊,等回去叫赵二虎带上几个人,把这些无证野狗一窝端了,冬天吃狗肉,也是挺美的。/ /

转眼间十几条大汉就跑到张岩等人面前,带队的汉子身材不高,眼睛一大一小,见了蒋门神先打了个突突,身子又缩了一截,含糊的笑着:“蒋大哥,您回来了。”

蒋门神本来想把包放下,叫张岩等人先走,见了这个汉子索性连包都没放,低声哼了一下:“都是我朋友,进咱们村找亲戚,让人拦住了,你说说有没有这个道理。”

大小眼一笑:“那是他们不懂事,蒋大哥您随便,到家之后到村长这边来一趟,村长有事情还要找你呢。”说完就把手一摆,十几人马上让出一条大路,蒋门神也不客气,大步的走了过去,等到蒋门神走远了,一个愣头青才不服气地说道:“狗哥,干嘛跟他这么客气啊,咱们人这么多,还有狗,怕他个啥!”

大小眼眼睛一瞪:“你知道个屁,蒋门神是那么好惹的吗,你还没出来混的时候,蒋门神就打遍秋风县了,知道马老三吗?”

“知道,县城卖白粉的那个马回回,拳脚挺厉害的。”

“以前马家有三兄弟的,可是跟蒋门神斗了一下之后,就剩下马老三一个了,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可是我知道,跟蒋门神离不开关系。就这么一个牛人。你还想把他留下来,我跟你说今天这事要是对付不清楚,咱这十几号人都要折在这里。”

走进村子之后,张岩就看到不少黑布白布,家家院子里面都放着棺材,张岩头皮发咋算起来至少有七八十具棺材了。难道真的死了那么多人?不过很快的张岩就否定了这种想法,因为没有听到哭声,真要是死了这么多人,肯定到处都是哭声,不可能这么安静。

“大兄弟,怎么到处都是棺材啊,我看着害怕,不是出了什么大事吧?”正在张岩想的出身的时候,大嫂有些不安地扯了扯张岩的衣袖问道。

“这个我也不清楚啊。大嫂要不你问一下吧?”张岩心说我自己都不认识这些人,还是你过去说话比较方便些,大嫂迟疑了一下,拍了拍边上一家的门:“他三嫂,我是王庆家的,才从外面回来,这到底是咋的了,没家都有一个棺材呢?”

“哎呦!”随着这声叫唤。一个头裹纱布的妇人走了出来,见张岩面生,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就把手上地抹布一丢,坐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哎呀政府啊,这可是要了我的命啊,我那苦命的孩子啊。被他们这么一打就打死了,青天大老爷啊,你可要为我做主啊!”哭着哭着就爬过来抓张岩的脚,张岩急忙闪开,还是张岩身后的大嫂看着不对劲,把她拦了下来“他三嫂,我是王庆家的,你这是做啥子咧。”

三嫂这才抬起头,疑惑的看了看王庆家的,半天才说道:“那个卖牛肉的王庆家地?”

“是呀。三嫂你这是做啥啊?”

三嫂脸红了,把地上的抹布捡起来:“你不知道,这是村长的安排,说是再过几天叫省报的大记者下来,把这些刊登上去,到时候给我们发钱,一个人一百块。要不然谁没事摆个棺材在家里。晦气死了。不好意思啊大兄弟。我看你长的周正,还以为你是省报的记者呢。要不进来喝口水吧。”

张岩心中一动。就笑道:“三嫂,那咱们村到底死人没有啊?”

“没死人,跟外面说是死了十几个,给他们加压力,村长说了当官的最怕死人,死个八的就麻爪,到时候要条件也好要地高些。”

“三嫂,那受伤的呢?”

“有两个大腿都断了,听说是让车撞的,别的都行没啥大伤。”

“啊,这样啊。”听到这里张岩心里的石头就放下了一半,只要不死人,事情就好办的多,只是这个村长实在可恶,想出来的招数可谓阴险之至,要是真地等到省报刊登出来,那时候局面就被动了。

心里盘算着怎么应对这种局面,张岩又跟三嫂寒暄了一下,最后问了一下路。其实张岩在马家窝棚还真有亲戚,按照辈分算张岩的叔伯这一辈的,不过也是远的八竿子打不着的那种叔叔,所以等到张岩找到亲戚的时候,费了好半天的力气,才勉强跟张六叔拉上了关系,不过山里人就是实在,这边刚一拉上关系,张六叔就吩咐:“孩子他妈,赶快把芦花鸡杀了,给大兄弟下酒。“

张岩也不好推辞,嘴里也是淡出了鸟,就掏出了一百块钱塞给六叔:“六叔,这是一点意思,就当给孩子的压岁钱吧。

两人推了一会,张六叔才勉强把钱收了,期间六嫂出现一次,十分委婉的推了一次,暗地里手却在六叔的腰里掐了一把,六叔地抵抗顿时微弱下来。张岩在一旁看的清楚,忍住了笑把钱硬塞了过去。

过不多一会,六嫂就端着一大盆小鸡炖蘑菇上了桌,笑眯眯的补充道,先少吃一点,过一会还有好吃的,别一下子吃的太饱,说完就继续忙活去了,张岩心中有事,就端着酒杯问道:“六叔,咱们村好像出事了,怎么搞的?“

六叔喝了一杯,嘴巴咋了一下,把酒杯放下:“大侄儿你不知道,本来咱们村是有两条路的,一条是公路,一条就是水路。往常地时候公路不行,全凭水路走货,村长就把水路霸主了,一年少说也有十好几万地钱。“

正说话间,六嫂又端了一盘子大骨头出来,见丈夫说这些脸色有些难看:“多吃点饭菜,少在那里胡咧咧,你知道村长是怎么回事啊,在背后说村长,被听到了决定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六叔拍了拍桌子:“爷们说话,娘们家少掺和,下去做你的菜去吧。“

六嫂把盘子重重一放,身子一扭回去做菜了。六叔气呼呼地指了指六嫂的背影:“娘们家没见识,不知道这些东西。你说这些钱不都应该是咱们村的吗,现在都成他一个人的了,这么做对吗?“

张岩点头,抄起一根骨头啃了起来:“我明白了,要是这路通了,村长也就没有了水路的赚头。所以他就想让这路修不成?“

“是这个道理,大侄儿你这脑袋真是没治了,转的太快了。本来开始村长是想把路给断了,可是这次听说修的是国道,你想啥东西一扯到国字上那就不得了,这道能是他一个村长决定的吗,所以前一段他就是瞎鼓捣,不让那条路修好,可是前几天村里来了两个人,长得也是白白胖胖的,跟村长谈了好久,然后就出事了。“

叔侄两个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等到这顿饭吃的差不多了,张岩就明白了不少,感情村长原来就是一个水路的都统,霸着水上的交通线收钱,所以不太热心修路的事情,只是修路的事情不由他管,所以等国道修过来之后,村长的心思就变了,想一次性把钱捞够了再说,弥补他水路生意的损失。

想明白了这些东西,张岩饭后就去码头转了转,其实也说不上是个码头,充其量就是一个大石台,加上时值寒秋,河里的水落了不少,也看不到船货的影子,只能从石台大小判断,这个临时码头还算可以。

正在张岩在石台看的时候,从石台下面走上来一个人,头戴狗皮帽子,冲着张岩喊道:“你哪里来的,到这里来干嘛?”

“我是串亲戚来的,张玉金是我六叔,这码头挺大的啊!”张岩顺手抽出一枝烟,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来人,穿的挺立正,人也挺有派的,难道是?张岩就试探的问道:“你是咱们村的村长吧。”

那人把烟接了,自己点着了抽了一口,正想喷云吐雾的时候,突然听到张岩这句话,这口气顿时走岔了,一口烟全跑嗓子眼那边去了,呛得他咳声不断。张岩就明白了,这个人就是马甲窝棚的村长马战奎,就跑过去帮他捶肩捣背,好容易才把这口气倒了过来。

马战奎倒过气之后,第一句话就问:“你小子眼睛真毒啊,你怎么知道我是村长?”

“那还用说吗,我走了这么长时间,也没碰到一个像你这么有派的,你要不是村长,谁是村长?”

马战奎一听,乐的嘴巴都合不上了,拍了拍张岩的肩膀:“行,我看你也挺有料的,给你安排个事情,办好了绝对亏不了你。”说完就拉着张岩往村公所走,张岩也想知道到底什么事情,就跟着他去了。!

   

 第八十三章 百姓需要什么

“其实也挺容易的,就是明儿个省报的记者过来,做一个小采访。这些人平时挺能的,一听说上报纸,个个都***拉稀了,我看你挺稳的,就让你露个脸…。。”马战奎敲了敲张岩,见张岩没有什么大反应,就咽了口吐沫,发狠说道:“不让你白干,一天五十块钱,管中午…。早餐也管,不过不能吃太多了,别在记者面前打饱嗝是不!“

张岩心里好笑,这个村长也太抠门了,就摇了摇头:“不行,人家北漂的一天都是五十块外加三盒饭,你这是打发要饭的呢?”

马战奎低声央求道:“大兄弟啊,咱们村没钱,要是有钱也不能亏待你不是,要不这样吧,我自己再出五块钱,中午给你多加个荤菜,就这么说定了,啊!”说完生怕张岩反悔,低着头使劲朝村公所飞奔,连个说话的机会都没给张岩留下。

张岩就笑了笑,跟着马战奎进了村公所,马家窝棚的村公所又黑又破,虽然是白天可是仍然黑黢黢的。进了村公所,马张魁就到他的桌子摸索了半天,最后扔过来一份文件:“大兄弟,你看看这份东西,上面字太乱了,我也看不大清楚。”

张岩心说这下深入虎穴了,接过文件看了一下,村公所光线太暗看不清楚,张岩就道:“马村长,能不能开下灯,这里太暗了。马战奎皱了皱眉头,没好气地说道:“到窗户边上看,大白天的点什么灯啊!”

抠门到了这地步的还真的不多,张岩就走到窗户边上,这才看清楚上面的字,心里顿时就是一跳。字迹铁笔银划,端的是一笔好字。要是放到书法大赛上,至少也是二等奖的份,张岩虽然一想自负书法,只是跟这个人想比,也只是略强一点而已。

只是老马大字不识几个,随随便便地放在一边了!张岩叹息一声问道:“村长。这个文书是谁写的?”

“啊,是村支书家的二小子,现在在省政协那里当个小秘书。”马战奎胡乱说了一句,就把心思放到不远处的妇女主任身上了。

“字不错,而且写得也挺有条理的,这小子不错啊。”张岩仔细的看了下来,别说这份报告还真是十分地犀利。对记者的提问也是颇多知道。比如说强调三农。提留高之类的,这些都是很要命的东西,国家不给钱,要想搞项目的话就只能跟农民要钱,可这钱要的就是不那么光明正大,被揭了出去之后后果就十分严重。而且这里面说的,也并不是子虚乌有地事情,而是实实在在存在地,而且是也是极度困扰广大农民地问题

“新建村小学教学楼和村部,因资金缺口较大向村民人均摊派元;

乡上今年计划修建跨河大桥。按农户人均摊派近元;

乡上拓宽街道,也要搞摊派。“

这段话后面用红笔注了一句,说话时要心痛,就像寡妇死了独苗!张岩看过之后不禁莞尔,这个秘书还真是考虑的挺周到的。接着看下面的一段

“由于建设项目集中,摊派收费过多,村民们怨声载道。乡、村两级收费虽为公益项目建设。可谓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可是目前的摊派收费总额已经大大超过了村民的人均税费负担,要引导记者发问。

乡、村牵头进行公路项目建设。是好事,但在农民收入较低的贫困地区,上项目首先必须考虑乡、村财力状况、村民的实际收入水平和承受能力。若以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为由,大肆上项目搞建设,随意摊派收费是不妥当的。

中央推进农村税费改革,并三令五申减轻农民负担,农村摊派收费应该接受严格的审批和管理,不能因为是公益建设项目,就谁都可以收,想收多少就摊派多少。摊派收费多了,会加重农民负担,已经激起民怨,影响农村稳定。“

张岩看完这份文件之后浑身冷汗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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