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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我就要说出来-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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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今天咱俩算谁请客?”
安比说:“你啊,这不是一早就定好的么!”
我说:“噢,这样。那来两杯白水吧。听说这东西和鲁子一般都不要钱。”
安比说:“苏雅你真是有做当家主母的风范才华,怎么就能把你抠成这样!真不知道我们二老板怎么看上你的!”
她的话犹如晴天里一道霹雳,艳阳日中一颗惊雷,将我混沌的思维一下劈开,让我此后反而由浮躁的焦虑变得出奇镇定下来。
我知道,我们即将步入正题。
我说:“安比,你刚才瞎说什么呢,什么你们二老板怎么看上我,你别制造绯闻。”
安比说:“苏雅你装,你就装,你再装,有本事你装得专业一点,拜托你把嘴角那露陷的贱笑隐藏好然后再继续装!”
我赶紧收紧嘴角:“安比,谈正事吧!”
安比看着我眨眨眼:“哦。好。苏雅我真的,这阵子特想你!”
我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每根筋都在抽搐。我说:“安比,正事!”
安比说:“对啊,正事,这不正谈着呢吗!咱俩本来定的不就是周六见面联络感情嘛!那我说想你,有什么不对吗?”
看着安比那张装无辜的欠揍脸,我veryCD(非常操蛋)的垮下肩膀。我说:“姑奶奶,你饶了我吧,你知道我说的正事是指什么!”
安比看看我:“哦,那你说,我是不是少女?”
我晕!原来这姑奶奶是在这记恨着我呢!
我一脸虔诚的回望着她:“安比说实话,我这么多年就没见过哪个同龄人长得比你还嫩的!你怎么看都不像和我同岁,真的!你看着最多就跟25似的!”
压着反胃的感觉好不容易拍出个马屁来,可没成想我这马屁一下没拍好竟然拍到了马腿上去。安比一下就怒了:“苏雅!你诚心的吧!我今年才二十四好不好!”
我觉得自己很无辜:“可是她们都说咱俩差不多啊!我就以为咱俩一边大的!”
安比差点把她面前那杯白水砸我脸上来。她端起杯子之后,想了想,咕嘟咕嘟喝了几大口,然后大叫一声“服务员”,说:“我要点份至尊套餐!”
我的心抽了一抽。小姑奶奶不出手则已,一出手点的就是最贵的!我说:“安比,你是少女,甜品是你的天敌!”
安比恶狠狠地瞪着我,说:“给你叫的!你不吃光,咱俩就别谈正事!我肥死你!”
花我的钱,让我遭罪,我忍不住想要内流满面了……
我被安比这个磨人精折磨得几乎撑死溺死骺死!
见我痛苦,她终于开心。她说:“苏雅,还真别说,你长得真是怪嫩的,哪有二十七岁的老女人拖出来还是一副少年儿童的长相的呢?真没天理,要我说你就是个老妖精变的。”
我在心里劝告自己坚持,隐忍,装聋,闭嘴。一旦反驳了她,没准她又叫个什么套餐回来,花我的钱,看我肉痛,让我吃光,咒我肥死!
安比继续说:“苏雅,你那天当着我的面一扎起那条马尾辫,我就忍不住在心里大叫一声:得!就是她!”
我忍不住问:“什么得就是她?哪跟哪啊,你说得我犯晕。”
安比说:“你别打岔,听我说。你不让我说完可不就知道我在说什么嘛。你那天不是问我我们二老板有没有女朋友、艾菲和他什么关系吗?然后我不是告诉你艾菲肯定不是他女朋友吗;然后没等说到为什么的时候你不就被遣送回去了吗?今天我就告诉你你那天被遣送回去之前我要跟你说的关于‘为什么’的具体内容!”
我觉得要不是我真的很想知道那“为什么”究竟指的是什么,我想我此刻一定无法忍受安比整人一样的胡言乱语而爽快的一头磕死在她旁边的那堵墙壁上!
崩她丫一身我不耐烦的热血!
我说:“少女姑奶奶,您就别成心折磨我了,大不了等下你有什么问题,我承诺我有问必答一定满足你的八卦之心还不行吗!”
安比诡谲一笑:“跟明白人办事就是痛快!这可是你说的,等下我问你什么,你可得实话实说!要不然我咒你便秘一个月满脸生黑斑和痤疮!”
……
无语!太恶毒的妇人心!
安比顿了顿,开始正色说道:“现在开始步入正题。苏雅,我有一次机缘巧合的时候,曾经飞快无比的瞥到过二老板的手机屏幕。他那屏幕是闪动的,就是好多照片,每张照片闪个一秒两秒那种的。我发现那一连串都是同一个女孩子的照片。因为二老板的外貌特征实在是太容易招惹绯闻那种,可是他身边的绯闻偏偏就少得不能再少。他身边常出现的异性就只一个艾菲而已,他还对她若即若离的,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别人了。于是出于好奇,我就对这惊鸿一瞥的手机姑娘上了心。我觉得那姑娘一定是二老板心尖尖上的人。后来经过我上帝之眼般的画面重组,我得到以下判断:那姑娘她扎着一个马尾辫!”
安比说到这,变得有些兴奋,眼睛里几乎放着绿光似的看着我:“苏雅你知道吗,我们二老板几乎可以做到不近女色,我甚至一度想入非非他是**青年。可是后来他把你给招来了。其实当时我一直觉得完全没有招你过来帮忙的必要,因为公司里根本没有什么活计是需要你来帮忙才能完成的。你天天往他办公室里一坐,也就是个会喘气吃得多能造粪卖不上价的花瓶摆设!可你知道吗,我们二老板在你去我们那里充当造粪花瓶的那段日子里,他的变化有多大!”
此处很明显,安比在等着我顺着她的话茬往下设问句。
于是我默默咬牙切齿的暂时忽略她给我安的那堆欠揍头衔,谦和万分绝顶配合的发问:“有多大?”
安比带着一脸被配合后互动得很爽的满足,对我说:“首先最大的变化就是,灵感!听总公司那边的人说,以前二老板在总公司做设计的时候,每次画设计图之前,都要狠狠地喝酒,直到他把自己灌醉之后,灵感才会出现。可你在这边从来没喝过酒不是!但他的灵感却跟拧开了水龙头的自来水似的,哗哗的流啊流却干流流不尽!”
我实在忍不住我的瀑布汗!我基本觉得她在当宁轩的灵感是女人的大姨妈,流啊流、流不尽的!
我说:“可能国外会让他觉得水土不服,所以要靠酒精来激发灵感。现在他回国了,身在故土,所以灵感不用酒精激发也会源源不断。”
安比没好气的说:“告诉你别私自打岔!你又不了解内情!你又不是学情报学的!闭上嘴巴,请听我一个人说!”她损我的时候真是有一份特别生机勃然的生命力,让我忍不住想毫不吝惜的去残忍摧毁的生命力!
安比继续说:“此外我还听国外总公司那边说,二老板在那边做设计的时候,脾气相当暴躁的,经常动怒训斥手下,谁也不敢去招惹顶撞他。但是你看他在国内这边,居然没发脾气!——哦当然了,最后那天除外。那天我觉得是你刺激他了他才和你发脾气的——苏雅我问你,从这两点上,你发现什么共性没有?”
突然被安比点名提问,我吓了一小跳。她居然给了我一个光明正大的说话机会!可是我却很悲催的并不知道她所谓的共性到底是什么。
我摇摇头。安比冲我不屑的一撇嘴:“让你说的时候你又不说了!真是别扭的妞!”
我讪讪的端起水杯,好一阵犹豫究竟是把它丢过去砸在安比的脸上然后告诉她我手滑了一下,还是忍气吞声的把杯子里的水喝下去压压肚子里的邪佞火气。
最后我咬咬牙,理智的选择了后者。
安比冲我叫:“苏雅你别光顾喝水,快看着我,我就要揭晓谜底了!”我连忙放下水杯虚心的看着她,安比说:“这共性就是:国外的总公司没有你,二老板很黄很暴力;国内的分公司二老板找来你,他从此变得很乖很温柔!”
我连忙竖起大拇指说:“安比,你,有才!这对子对得,很好很强大!”
安比得意洋洋的甩了下头发,说:“这次插话插得不错,很准很到位!”
第四十八章 他曾经回头
按安比的说法,我出现在宁轩办公室那段日子,他的助手们全都一致反映说,“程先生最近的设计真是又快又好!”安比说,我的作用其实不只是造粪花瓶,准确来说我应该是她二老板设计灵感的源泉。
我疑惑的说:“怎么可能!我在你们二老板那里怎么可能有这么崇高的地位!”
安比却说:“苏雅你知道吗,以前程先生设计的那些东西,业界评价起来都说,它们让人看起来有种缠绵悱恻的忧郁,像是一种无处宣泄的绝望思念。而最近程先生所设计的这些作品,但凡专家们看过之后,全都赞叹不已,他们都说程先生最近的设计简直是变成另外一种全新的风格,它们现在看起来,非常的生机盎然、朝气蓬勃,像树木抽芽,像春回大地,含着一种悄悄的、隐晦的、不肯言说的、想暗藏于心中最终却又难以掩饰的幸福味道!”
安比的话让我的心跳得飞快,身 体里有种什么东西,早前一直被我苦苦压抑着,此刻随着安比的话,它们全都开始躁动起来,争先恐后的向着身 体外面用力挤出去。
我知道,这种什么东西,它叫□情。
安比的话,让我在心里死命压抑着的那份爱情,再也无法沉寂的开始复苏起来!
安比说:“苏雅,你知道吗,那天你把头发一扎上,我就忍不住在心里大叫一声:得!就是这妞了!早前因为种种海内外差异上的对比,我就觉得二老板对你很不一样;然后那天在看过你扎马尾以后,我就完全敢打保票说,那个什么艾菲小姐,她绝对不是二老板的女朋友!因为二老板手机上那马尾姑娘,是你!”
我声音有些不受控制的在发抖:“安比,凭你惊鸿一样的飞快一瞥,你怎么就能确定那马尾姑娘是我呢?没错我年轻的时候是梳过马尾辫;可是梳过马尾辫的姑娘多了去了,你凭什么说那是我呢!还有我告诉你,你们二老板不可能有我的照片!”因为,我们根本还来不及照,就已经分手。
安比激动的拍着桌子:“苏雅我跟你说,你可以侮辱我的事业无成,但是你绝对不能侮辱我的专业不精!你这是对我探取情报技能的一种怀疑!你这是在**裸毫不掩饰的践踏我的自尊我的人格!我告诉你就算只是飞快的扫一眼,我也绝对能够确定那上面的人是你!我不仅能看出那人是你,我甚至还能看出你当时照相的背景,是个机场!”
我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整个人完全沉浸在惊讶和震动中,一动也不能动!
在我的印象里,我和宁轩什么都做了,甚至包括把生米煮成熟饭,可就是没照过相。腻在一起时,舍不得抽出时间去照相,只想时时刻刻的贴在一块耳鬓厮磨。直到分开了,才发觉我们俩竟然没有合照。
其实严格的说,也是有合照的。只是那个合照,实在太过邪恶,它其实就是一把刽子手手里的斩头刀,把我和宁轩之间的幸福斩得血肉模糊,白骨森森。
我比宁轩好些,我有他的照片。那些照片是在分开以前,我们去滨城时,我有心为他找的。
而安比说,宁轩的手机里也有我的照片,背景是机场。
她的话就像一颗尖锐的小石块。而她把这小石块用力丢入我本已经止水般的心湖里来,从此打破了我心中的平静,荡漾起一圈圈绵延不尽的澎湃涟漪。
分手那一天,借着宁轩不肯删掉当时用手机给我拍的那些照片,我借题发挥,无理取闹,撒嗔撒泼。我眼见着他的那只手机摔碎在地上。然后,我们两个,走在同一条街上,背对着背的,一个向左,一个向右,谁也不曾回头,各自向前孤独而倔强的走着。
而中间,是碎了一地的手机残骸。
我以为我和宁轩,我们两个人走在那条分手的街上,谁也不曾回头过的。
可是现在看来,是我想错了。我自己狠得下心,就把别人想得也和我一样狠得下心。可其实事实并非如此。显然的,宁轩不仅回了头,他甚至还走回到原地去!
那时应该是怎样一番情景?
他停下脚步,慢慢回头,看着渐渐远离着的我的背影,心中期待我也能够像他一样的回头;可是我没有,一直没有。我始终在决然的向前迈着步子,越走越远,越走越远。从头到尾,不曾回头。
带着失望与伤怀,他失魂落魄的走回到我们不欢而散的地方,一个人孤零零的、心痛又难过的站在那里,孤独凭吊之前争吵的一幕。
他的心一定很疼很疼,他的两条眉毛一定紧紧的拧在一起,他的眼睛里一定盛满泪水却又倔强的不肯流下,他的嘴唇一定在微微颤抖着叫着我的名字。
他一定在说:苏雅,苏雅,你回头吧,回头吧!
可是我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也没看到,只是一直一直的向前走着,以为他会和我一样,从头到尾,谁都没有回头。
我也想回头,可是我知道,我不能回头。
最后,我的背影终于越来越模糊,直至完全消失不见。而那个孤单的身影慢慢蹲下去,从地上默默捡起那些跌散了的手机残骸,颤抖收好,惆怅而落寞的转身离去。
一想到如上场景的发生,我的眼睛里,涌进去的就好像不再是泪,而是从心里滴出来的血。
胸口又闷又痛,像被重锤狠狠敲过,像被巨石用力碾过。彷佛在这一刻,生命于我只不过是一副会呼吸的躯壳,而我的灵魂,早已经痛到失去知觉,在麻木和窒息中,回望过去,泪雨滂沱。
即便我那样的伤了宁轩,他还是没舍得把我从他心里丢弃掉;尽管我如此的负他,他还是修好手机将我的照片保存下来,哪怕经过这么多年我的杳无音信,哪怕再深情痴情的男子也早该移情别恋,哪怕对我他已分不清究竟是爱多些还是恨多些,可他终归是没舍得将我从他心底里抹去。
他居然将我的照片一直存在手机里。他居然这样的折磨他自己!
恍然中,我听到安比叫我:“苏雅,你没事吧?”
我看向她的脸,把焦距从茫然的冥思中调回到阳光普照的现实里。可视线依然模糊。安比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上,我竟怎么也看不清那对眼睛到底是单眼皮还是双眼皮。
安比说:“苏雅,看你这点出息!我还没开始发问去探寻你那点往事呢,你至于哭得就跟肾炎犯了似的吗!水崩了一样!”
我从包里翻出面巾纸,胡乱的抹着脸,又擤了擤鼻涕,不甘的嘟囔着:“可我这是泪崩,不是尿崩,扯不到肾上去,谢谢!”
安比不置可否:“对你来说没区别,况且大范畴来说都是水崩!”不等我还嘴,她紧着又说:“哭都堵不住你的嘴!都肾炎了还一句亏都不吃呢!真受不了你!”
我的眼泪差点又让她给逼出来!我冤不冤,无端端的被她在脸上硬给移植了个排尿系统的生殖器官,然后嘴巴上还一句话都不让说,她凭什么那么黄世仁!怎么就这么把我当白毛女!
我说:“安比,你够狠的,我都这样了,你还刺激我!”
安比说:“苏雅,其实我是为你好,我这叫崩溃疗法,就是让你疼到极致,这样以后你就再也不会疼了!”
我没好气的说:“呸!崩溃你个头!那要这么说,饿到极致还都不知道饿了再也不用吃饭了呢!你试试,几天就饿死你!”
安比忽然嘻嘻笑起来:“这状态,不错不错!我啊,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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