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唐飞仙-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许琼却不禁有些后悔,自己来到唐朝几个月里,虽经常梦见爸妈,今天却是第一次在梦中说了话,可是这么早却又醒了,忽然转念一想,忙惊惶问道:“你,魏伯阳,你怎会到我这里来!”
魏伯阳苦笑看着许琼道:“想不到公子不但身份不一般,竟然身手也不错,魏某本是为了躲避追兵来此,想拿一柄宝剑给敝兄长枕着疗伤,却不想被公子梦中一掌拍断。”许琼一看外床上本来应是雨宁躺的地方已经没了枕头,却有一柄无鞘的剑放在那里,剑尖已经断掉了,这才意识到刚才自己梦中的一掌确实像是拍到了东西。
正待要问间,忽听窗外有人轻叱道:“何人如此大胆!”话音未落那扇窗户已经粉碎,齐四连人带剑闪电般的扑向魏伯阳,来势凌厉之极,丝毫不给他反应的时间。
魏伯阳也闪电般的转身,他倒没了那杆大铁枪,可是以指代枪却似乎不怕剑锋,连挡带弹乒乒乓乓地招架了十几招,口中道:“噤声,我魏伯阳再无能也不会深夜来刺一个孩子,只不过是借地……”
齐四低声喝道:“离我家公子远点!”魏伯阳见齐四等闲不会停手给自己机会,只好深吸一口气,指风一错强攻一招,齐四回剑挡去,魏伯阳身影如鬼魅般绕过齐四穿出窗去。齐四稍一错愕,却没有追出,冲许琼道:“公子可有吓着?”许琼摇头道:“倒没有,我把他的剑拍断了,对了,他说有人受了伤,可在这屋里?”
齐四道:“在床前地上,躺着个人。”
许琼起身道:“我也出去看看,你把这人弄到床上去,还让他枕着那柄剑。”说完拎起外袍边穿边走,见雨宁就在外屋桌前伏着睡,想是被魏伯阳点了穴道。大步走出去时,见齐四竟然也同时穿窗出去了。
魏伯阳站在院子正中间,被李头、向二、鲁三三人围着,一边苦笑。
许琼道:“魏伯阳,我敬你是条汉子,今日之事你只要说出了原因,便不为难你,若心存侥幸,哼,你该看出他们三个比齐四哥差不到哪去,围攻之下,你绝讨不了好去。”
魏伯阳笑道:“哈哈,我魏伯阳虽不济,在山东道上也小有些名头,夜间行刺的事情虽然也干过,却也不会这么对付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贵胄公子。”
四亲随这十年倒没怎么再进江湖,哪里知道山东道上有什么人物。李头脸色阴沉,道:“不是找公子,看来是找我们弟兄了。魏兄划下道来,我们兄弟不才,最多是车轮战,也不会四人齐上。”
魏伯阳看看四人神色不对,只好叹气道:“事到如今,也没什么面子不面子的,魏某就说实话,只是怕诸位笑话。”许琼早认定了魏伯阳没什么恶意,当下笑道:“魏兄有苦衷不妨明言。”心下却实在为自己能拍断眼前这人的宝剑感到高兴。
魏伯阳道:“我今日孤身一人去劫禁牢,想必诸位早已被惊动。实是出于无奈,只为我这位异姓大哥,乃是个不阿权贵之人,眼下陷在牢里,过两日就要押赴进京,他是二张的死对头,万一落到他们门人的手中,实是九死一生,事故魏某才先一步,赶在他未出县衙之时动手,天幸真的被我救了出来,只是防卫确是森严,这还不到两个时辰,竟然连五台县的兵丁都到了,我负了人跑不远,只得又折回来,绕过灵丘县出去搜索的人马,又回到这里来,想着客栈内人多杂乱,想必也已经搜查过了,藏也好藏一些,却听见值夜的人说公子身份特殊,灵丘县的兵不敢入内搜查,便大着胆子入内来,刚把小丫头点倒,却没敢对公子下手,正在收拾床铺间,却被公子梦中一掌把剑拍断了。”说完喘口气,道:“就这些,今天我魏某有求于人,只好拿了小架,若诸位这次能伸手襄助,保了我这位哥哥的性命,日后魏伯阳哪怕粉身碎骨,也定要报今日之恩德!”说的 铿锵有力。
许琼笑道:“我许家破败许久,怎能说什么身份。不过我想魏兄此言不虚,四位大哥意下如何?”
齐四点头道:“我看不错,刚才和我交手时他一直留着手,若是比真功夫,我撑不了十招。”
李头等人也点点头,只因魏伯阳站在他们中间有渊停岳峙之态,高手之风尽显,想来齐四所言并不夸张。
许琼忽然想起了什么,道:“魏兄这位兄长,刚才说是要头枕着宝剑疗伤,莫不是有内伤?”
魏伯阳立刻急切道:“魏某正急的团团乱转,敝兄长的内伤实在不能耽搁……”
李头道:“齐四,去把那位……先生背出来,院中还有空房,不如请这位魏兄到空房中去行功,你和鲁三护法。”
许琼见李头安排不可谓不妥当,便不插言,只是问那人是为何受了内伤。没等魏伯阳回答,李头便叹道:“若是落到二张的手里,伤的只会更重。”说完头也不回的回房去了。
许琼跟着魏伯阳去看,魏伯阳也不避他,把那人放在床上平躺,后脑枕上断剑,凝神一指戳出,正中那人胸口檀中大穴上,缓缓绕着小圈,指间隐约有白气飘忽,渐渐的那人赤红的脸色淡了下来,约摸有一炷香的时间,魏伯阳喘气“嗬嗬”有声,双手闪电般的把那人翻过个来,面朝下,往那人背上点去,许琼看去满眼都是指影,根本不知落在何处,却也看出那手法隐隐有些规律可循,正思索间,只见魏伯阳的手势又渐渐的慢了下来,忽得又把那人翻身过来,一指点在檀中上,那人身子一阵痉挛,“噗”的吐出一口黑血,头一歪,鼾声传来,眼看是好得多了。
魏伯阳满脸是汗,起身抱拳道:“多谢公子成全!”许琼点点头,道:“魏兄也赶快歇息吧。”转身走了出去,心中不住琢磨刚刚看到的景象。
“大椎、陶道、身柱、神道、灵台、至阳,另有筋缩、中枢、脊中、悬枢。”
许琼默默念着书上的穴位名字,前面六个穴位和后面四个在几篇心法篇中都是分列的,属于两个部分,行气的方法也都不同,不过同是督脉上三路的穴道,在清心诀中却是通用的,看清心诀的描述,这两个部分的穴位似乎有止热和醒神的作用。
许琼掩书默想,忽然明白过来,人后脑上下两部分的穴位也都是涉及到清心诀里面的,应该也是与神志有关,魏伯阳把那人背部朝下的时候用剑垫在他后脑下,应该也有些微作用,后来直接运功在督脉大穴上,便不需再取宝剑的凉气,看来那人不止有外伤,最重要的伤一定是很伤神智的内伤,所以魏伯阳才如临大敌,尽全力给他最快的医治。
可是那个人是谁呢?刚才只顾回来研究魏伯阳所用的十七种手法,竟然忘记了问,而那十七种手法,许琼也不过是看了个大概,从外形中归纳出来的,至于怎么使用还是一头雾水。
正想间,忽见床上的雨宁轻轻翻身,口齿不清的说着什么,许琼轻轻走过去看了看她,天气本是初秋,一旦离了大山,夜间便不怎么凉,雨宁与许琼挨床睡觉不便脱衣,身上竟然出了些汗,许琼一笑,给她把颈间扣子解开两个,轻轻用衣袖给她扇扇风,雨宁才慢慢安静下来,又沉沉睡去,她刚才被魏伯阳点了穴,虽一直未醒,却也影响精神。
许琼却毫无睡意,还有问题要想,却不是与魏伯阳有关的,只是看见雨宁小小年纪,虽然比真正的许琼大两岁罢,却比一千多年后的同龄女孩子懂事多了,难道真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身为下贱就必须早早懂事,甚至在十二三岁时便开始考虑终身大事?想到这里,不禁又想起红楼梦中林黛玉、袭人晴雯等等一干人物,无不是十二三岁便比得上男子的。
“十五亿人,为什么偏偏是我。”许琼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不知到了什么时候才沉沉睡去。这次虽没有再做梦,却也不自觉的舒展着手脚,渐渐地他周围便凉爽起来,连雨宁的身上,也再不出汗了。
转眼天亮,许琼起床便去魏伯阳房里,见魏伯阳和那人都不在了,问问四亲随,知道是寅时便走的,许琼大叹魏伯阳经验老辣,知道凌晨天快亮时最宜逃跑,便不失时机的遁去。又问许德马车的事情,答道昨晚已经派人兼程去太原了,公子不妨先歇息一天,明天再慢慢启程。
横竖无事,吃过饭,许琼便带了鲁三和齐四进城去逛,灵丘县虽不大,可是城区样貌自然是从没见过的,什么都感到新鲜,沿街店铺的货色还算齐全,一行人指指点点,有时说说笑笑,连带看些东西玩意,不多时走到东街的县衙门口,许琼着重看了看六扇黑门,甚有所感,却又说不出来。
其实由于心境的不稳定和所见所闻的往往出人意料,许琼总是会对很多这个时代的东西产生似曾相识的感觉,他知道有些是感性思维转化为逻辑思维的必然反映,有些则纯粹是多愁善感所致,因为他经常会看到一个地方,就下意识的想到,自己是在古代,既然自己的身体正处于自己的记忆之前,那么前世的自己如果没有经历这次穿越,会不会也在某个时候去到这个地方,看到这些东西。
这实在是一种说不清的情感。
正文 第十二章 五大戒律
更新时间:2010117 23:38:44 本章字数:4211
正迟疑间,忽听齐四道:“公子,前阵子那个除尘子,便是小人在这县衙门前遇见的。”许琼“嗯”了一声,却想道:“除尘子能看后事吉凶,已不是常人所能测度,只是他一个半仙之体,又怎会在凡尘中与人发生什么纠葛?”便问道:“当时他在做什么?”齐四道:“他在算命。”
许琼不禁莞尔道:“这么说来,那人也是栽在行家手里,没什么可说的。不过我看这县衙大门却有些什么说不出的感觉……”话还没说完,忽然见街头走来个道士,齐四便道:“这就是和除尘子一起来的道士,倒和除尘子长的也有点相像……”许琼等人站定了看着道士走近,果然也是仙风道骨,颌下有须,却比除尘子少了两撇小胡子,真真漂亮了许多。那道士远远看见许琼,竟然也笔直得朝许琼走来,走到近前,见许琼仍怔怔看着他,不禁笑道:“这位小公子,可认识一个名叫除尘子的人?”
那道士捻须笑道:“贫道出尘子,乃是除尘子的师弟,公子看来是与我师兄有缘,可一叙否?”
许琼大喜道:“自然可以,小子许琼,素来敬畏得紧,既然师叔见召,敢不从命!”他心里早把除尘子当成自己的师父,而眼前这个出尘子既然号称是除尘子的师弟,一定也是个不平凡的人,既然他能看出自己和除尘子的纠葛主动相邀,自然是求之不得。
鲁三道:“公子,或者可以请道长到那边茶楼一叙。”他是考虑经过昨晚的事情,城中形式复杂,或者这道士没怀什么好心也说不定。
出尘子笑道:“甚好,甚好。”许琼殷勤带路,四人上楼找了雅间坐定,鲁三和齐四仍是老样子,抢了中间的座位,叫出尘子和许琼面对面坐着,出尘子看此光景也不禁莞尔。
许琼叫了茶水点心,笑看着出尘子道:“不知师叔可是住在此城中么?”
出尘子道:“倒也不是,我们师兄弟数十年来游荡江湖,哪过过什么安定的日子?我在这里住了二三年,自觉缘分已尽,又适逢有事,这几天便走。”
许琼道:“师叔这一走,不知下次又在何处相见了。”他说的倒是真心话,除尘子和出尘子这两人仙风道骨,实是他极愿意结交的人。
出尘子道:“不妨,人生有缘何处不相见?贫道这次既然遇见公子,有两件事却不得不说与你知道。”
许琼忙道:“师叔唤我琼儿便好,嗯,师叔请吩咐?”他说话谦恭已极,只因对眼前的道士颇有崇敬之心。
出尘子笑道:“好,琼儿你听好,我师兄除尘子虽传你入门技艺,却未将你列入门墙,你可知为何?”
许琼却兴致勃勃道:“请师叔示下。”
旁边鲁三齐四不禁心道:“老生常谈耳,哪有第一次见面便收徒弟的,嗯,公子的江湖阅历不深,既然老跟江湖上人打交道,回头得教教他。”
出尘子安坐道:“你还不知本派的渊源,待贫道说与你听。自盘古开天,过百亿年而有人世,人世之初即有道术相传,不出体悟、炼气、法宝三途,至于禹后启初,天下始知有人、阐、截三教,同为道教一脉,实则也分别不大。人教偏重个人体悟,心通而天地皆通,有缘者自然得道,故而最重天赋缘分,收徒也最谨慎不易;阐教偏重修行功法,所谓技近乎道,讲究以术通天,化简为繁又化繁为简,从中得悟天地至理;截教则偏重炼化法宝,以器物沟通天地,借日月万物精华为我所用,采有余而补不足,达致内外平衡,一动而天地皆动,大道即是自己。然则人教也非不事修炼、阐教也非不知体悟、截教也非只重法宝,仅是偏重而已。三家之妙尽所周知,修炼之法任选,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我九阴派便是人教一支,入教只读道德、南华二经,不过内外丹修、诸家功法、修物炼器也皆通晓,只是精微处不及诸多专攻门派而已。可叹者人教择徒首要看缘分,故而人丁不旺,传到我们这一辈只得四个弟子,除师兄除尘子与我,尚有两个师弟烟尘子、清尘子,他们两个早不见了踪影,只我和你师傅还不时得见……”
许琼心道:“这道人现在已经改口说除尘子是我的师傅,不知有什么含义。”
出尘子不知许琼心中所想,继续道:“近百年来,咱们九阴派门派式微,只是授徒一事,便头疼不已,这三十年,我们师兄弟几人在世上奔波,一是求悟,二是授徒,可是也一直找不到资质绝佳的徒弟,琼儿你既然与我师兄有缘,昔日初见便问道于他,我师兄又将此事托付于我,今日得见果然不同凡响,琼儿,你可愿意拜入我师兄的门下?”
许琼听他这么娓娓道来,到最后的时候已经现出端倪,又听他此话出口,立刻“腾”的起身离开座位,走到出尘子身边深施一礼,朗声道:“师叔在上,请受小侄一拜!”
这时齐四在侧,见许琼这么不加思索便拜师,神色一变道:“别……”随即被鲁三拉住远远地退往一边。
出尘子不理齐四,只是长身而起,缓缓伸手按在许琼头上,口中念念有词,却谁都听不清楚,然后扶起许琼来,笑道:“好师侄,从今日起,我便授你道号为冲盈子,有此道号,当记得万物有道,又有冲有盈的道理。日后我九阴派若能中兴,便是全仗你的缘分!”
许琼站起身来,心中却着实有些不解,按说除尘子要收自己当徒弟,叫出尘子帮他看看也就是了,现在却是出尘子代收,似乎于规矩不合,不过又一想,这件事出尘子必定会给自己一个解释,自己也不用追问,只是道:“谢师叔赐名。”
果然出尘子道:“我师兄临走时曾来托付于我,说教我见了你之后,以观人之术相看,若果然适宜,便代他补了礼节,今日见了师侄,一观之下果然天赋秉异,兼之血脉高贵,既然我师兄除尘子这次出去不知何时才能回来,我便遵他之命,将你列入九阴派门墙,日后你学得道法,需记得几条戒律。”
许琼心中热血沸腾,不由得守足了古代拜师规矩,“扑腾”一声跪在地上道:“恭请师叔吩咐!”
出尘子笑着扶起许琼道:“不须如此大礼。我派与其他道派不同,崇尚入世修行之道,你入门,不用着道袍,称道号,仍可婚姻生子,遇事可以平常心思之,你天赋甚高,修习我门中武功道法,渐渐便会自己找到修行之途,师叔并不用多说。诸道家禁忌中只是要谨慎不可贪食三厌……你可知三厌是什么吗?”
此时鲁三齐四见是吩咐师门禁忌,早依江湖规矩退了出去。许琼正认真听着,忽见问他,才恍然回过神来道:“知道知道,是狗、大雁和乌龟!”
出尘子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