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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性人生-冥国传奇-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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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像过去一样疼爱她。
“小洁,那天是我不好,后来反省,发现你说的是对的,我既然不能做好老婆,就没资格纠缠,那些不痛快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沈鸿滨接过他递的纸巾,轻轻将它捏成一团,“只要像这张纸抱成团,我们可以干得很好,辜负我们腕上的镯子,就是辜负我们的人生,它们是缘、是机遇,也是一种信仰。”
短短十几分钟,夏冰洁经历人生的第二次颠覆,认识他,是环境与情感的颠覆,了解眼前的沈鸿滨,是所有阅历和认知的颠覆,无声无息间颠覆如此清脆彻底,想主动回到她身边的座位,甚至内心那条底线已模糊不清,结识这样一位关系特殊的同性,不知是幸运还是幸福,但她明白,也许今生今世再也遇不上这样的姐妹,同时,深深地为自己的肤浅感到无地自容。
第100章 粉红
他察看夏冰洁的反应,侧身握住沈鸿滨的手,把文件袋放她面前:“鸿滨,钱,还是你来管吧,听我说完,不是想用这种方式来减轻我的负疚,觉得你比我更适合掌管,上一次,我多给姓苏的一千块,也反省过,如果要把正在干的事当事业,悲天悯人实不可取,关键在于,一百万和一千万,我感觉不到它们的明显区别,这很致命,会在顷刻间葬送所有辛苦,对任何相关的人是不负责任,你跟我不同,靠多年勤奋把公司拉扯大,清楚每一分钱的来源,珍惜每一块钱的付出,如果你认为我适合,那我继续去收,毕竟那头出入不大,要是觉得我不合适,这些钱就算投资,一栋大厦,只有建立在精确计算之上,才会屹立不倒。”
沈鸿滨任他握着手:“小洁,你的看法呢?”
“我粗人一枚,对管理毫无概念,你就依了他吧,没钱用了,我就找你要。”夏冰洁吃惊不是他们当着自己肌肤相亲,而是觉得竟那么自然。
“那好,为了未来的大厦,过去不快都翻篇,小洁,给你一条建议。”沈鸿滨抽手,朝她招招手,她下意识地指一下自己心口,起身坐他对面,“我的心得,跟他认识这么久,我一直将黄脸婆扮演到底,从未想过为他容,这代表什么?说明我对我们的情感没尽心尽力,我忽视了太多,终于,他找人取代我,好的是眼力不错,尽管这样,你不能学我,要懂得容颜真谛,不为男人美丽,要让爱更加美丽。”
“好深奥!你听懂了吗?”夏冰洁抚摸她的镯子,细微的肌肤碰触,跟先前想象不同。
“她讲的道理对,举的实例不对,有些牵强。”他发现沈鸿滨的确有一种与生俱来镇静同性的能力。
“你说的更晦涩,用白话,我写不了唐诗宋词。”夏冰洁从她清澈目光中,希望澄清迷茫内心。
“简言之,女人不是男人的花瓶,不为讨好而容颜,我想申明的是,从未对她的容颜和着装有任何意见,这个冤枉我了。”他见两个女人相处融洽,并未感觉到世界末日。
“说得好听,那因为我不是好老婆?还是因为那个?”沈鸿滨话中带着试探,看她未露疑惑,已心知肚明他提过自己的过去。
“因为你的翅膀又宽又大,像只翼龙,完全遮去我的天空,碌碌无为的男人,往往长着一双目空一切的眼球,传说中的眼高手低、自惭形秽。”他欣赏眼前的亲昵行为,如同欣赏最美的风景。
“这么说,倒像句实话,也许,这正是我的毛病,是所有事业有成女人的通病,不知不觉中要求别人按自己的套路来,地球旋转是因为自己的魅力,连撒切尔夫人也不能免俗,总对老公指手画脚。”沈鸿滨见她习惯镯子戴右手,便凑到一块比较。
“那我就算了,甘心做个小女人,免得某人到时不要我了。”夏冰洁又开始挣扎。
“那他不会,不要我,是我给他太多理由,你是个好老婆,我看得出来。”沈鸿滨起身对她耳语,“说不定还会生双胞胎!”
“亏你想得出!”夏冰洁的挣扎告一段落,“那我更是传统小碧玉,下下厨房,喂喂猫狗和小娃儿。”
沈鸿滨微笑,又耳语:“我们说好,真是双胞胎,得送我一只。”
“啊!那有这样的,这还能预约?让你当干妈。”夏冰洁见他莫名其妙,有所觉醒,“不能跟你坐得太近,你的辐射太厉害。”又坐她对面。
“天下哪找我这么好的情敌?也不想想。”沈鸿滨招呼服务员上菜,“小洁,我不是乱讲,是真心期望,我有三个孩子,没抱过一分钟,也没人喊我一声妈。”
“啊!”夏冰洁噤若寒蝉,摇他的胳膊,“真的?”
“真的,三个灾区婴儿,应该能爬树了。”他联想起初见沈鸿滨的情形。
“无头无脑的,吓我一跳,那说好了,不管几个,都交给你这干妈抚养,养人家的也是养。”夏冰洁发现说漏嘴,捂着嘴偷笑。
“自家的肯定优先。”沈鸿滨一声大笑,见把其他人的眼光引来,又“嘘”一声,及时岔开话题,“我咨询过,要注册一家经营古玩的公司,需要费点周折,另外,想找一种办法把税补交掉,虽然要损失一些钱,这样才扎实,刚起步,不能让贪婪蛀空大厦根基,不然,随时会塌陷。”
“我也在考虑这事,你就按自己的想法干吧。”他更担心人身自由。
“有了正规公司,更可以放开手脚,我们优势很明显,凭借这种优势和我多年国际贸易的经验,可以通过合法渠道,把有些东西引往欧美,直接参加国外拍卖,有几件成功,就能创造影响力,以点带面,其中最为关键的是,让老外能真切感受到的比较依据。”她接过服务员手中的红酒。
“由于相关法律不健全,古玩进行国际交易,存在很多禁区和灰色地带,也许存在风险。”他对她的大胆设想有些不以为然,只要有好东西,国内市场已经足够。
“风险肯定有,前提是吃透现有政策,不管哪一行,总有先行者,连这个国家都完成一系列的重大改革,这世上还有什么不可能的。”她把瓶子递给他。
夏冰洁捂住高脚杯:“得有人当司机,你们喝。”难得见他认真谈工作,倾听时竟有些震憾,想清楚他敬重她的原因,不仅她是漂亮女人,而是她有一种其他女人不具备的东西,具体是什么,一时想不明白。
她随即起身,笑着说:“我去洗手,你们老实一点。”觉得不用再憋着自己。
“我陪你,让他发会呆。”沈鸿滨见她反而迟疑,拉着她,边走边打趣。
夏冰洁原以为何青屏花钱如流水,在商场时彻底纠正认识,跟沈鸿滨比,他根本不值一提,不到两小时,仅衣服箱包,花掉近二十万,还说明天继续逛,准备在云明买套房子,等凤凰城跟申市直接通航,再卖掉房子。
待进入酒店套房,夏冰洁立即发现购物后遗症,试衣令自己左右为难,当着他的面,她怎么试?小衣小裤,每人好几套,把他撵到隔壁,当着她,自己又极不情愿,相当于送货上门。
最令她恼火的是,两间房两张床,没法睡,自己跟他睡里屋,是故意惹她伤心,自己跟她睡,等于要自己的命,又不好意思提醒他另开,即使另开,顶多添几道墙,那种拘谨的感觉依然存在,对自己和她都一样。
“小洁,找魂呢?”沈鸿滨和他忙着从袋里取衣服,见她发愣,“小气鬼,把自己的挑出来。”
夏冰洁从沉闷中惊醒:“是你非得要买,本来要自己掏钱的。”
“不是说这个,你俩在这里试,可以吧?知道你琢磨这个。”沈鸿滨特别愿意看她撅嘴的神态。
“哦……那不行,我自己进去换。”夏冰洁联想到一个要命的细节,她在里屋换衣,顺理成章睡里屋,进出都经过外屋的床,整晚失眠是注定。
“还说不小气,你讲话。”沈鸿滨推搡他的肩。
“姐妹间的事,不发表意见。”他凭记忆分她们的衣服。
“就知道合起来整我!”夏冰洁终于发牢骚。
他见再不开口,尽兴购物将变成十足败兴,小声对沈鸿滨说:“小洁有顾虑,一直觉得自己有丁点儿胖,怕看到你的身材,会受不了刺激。”
沈鸿滨瞟她一眼:“你这就乱讲了,穿着裙子,她照样看出我的身材。”
夏冰洁恨不得掐他几把:“他就爱乱讲,我胖吗?谁说不能少一两的。”
“他这么说过?恭维成性,曾说我不能再多一两。”沈鸿滨从后面搂住她的腰,“你也爱胡思乱想,我俩上过厕所,帮你描眉,手牵过手,这会又搂在一起,还摸你的腰和臀,嘻嘻,多一两还是少一两?”
“说不过你,好了、好了,那就让他进去,免得拿来拿去的。”夏冰洁意识到确如她所说。
“那我们试给谁看?还是得进进出出,又不走t。”沈鸿滨朝他使眼色。
“好烦你们啊!”夏冰洁摆脱她的搂抱。
“小洁,问一下自己,你烦鸿滨吗?”他挑出一条裙子,“不试小衣,不就好了。”
“我哪有你们思想开放,乡下女人怕见光嘛。”夏冰洁正想先试哪件。
沈鸿滨扯过他手里的裙子:“我来试这条。”
夏冰洁立即蹦脚:“这是我的,连自己的都分不清。”
“我俩身材差不多,不分彼此,正好节约钱。”沈鸿滨把裙子塞她手里,推着她进卫生间。
夏冰洁刚关上门,又把门打开:“就开着。”
沈鸿滨跟进去:“既然开着,就别躲躲闪闪的,又不是少女。”
“不如让他自己来接你!”夏冰洁解皮带脱牛仔裤。
沈鸿滨靠墙上:“看吧,多自然的事。”接着搂住她小声说,“一般女人动不了我的心。”
“你……”夏冰洁无法可想,像塑料模特呆立原地,机械的高举双手,任她脱体恤,又往头上套裙子。
沈鸿滨从裙里取出长发,拉上背上拉链:“转过来,我先瞧瞧。”又拉拽几下,“真有点心动,快去让你男人瞧瞧,让他心动。”
换衣结束,夏冰洁的反应是不过如此:“要看自己来看,好不好看?”到落地镜前左转右旋,“上面有点紧。”
“不紧,正好,丰满让我羡慕。”沈鸿滨把站门口的他拉进,一阵眩晕袭来,慌忙抑制内心草长莺飞。
“说话总这么露骨!其它的明天再试,穿着它睡。”夏冰洁有些堵气。
“露骨吗?刚才有人啥都露。”沈鸿滨悄悄掐他的腰,推他靠近她,三人似乎欲往镜子里挤。
“露就露了,你也试一件?”夏冰洁感觉他的手从腰间缓缓向下滑动,紧张得汗毛直竖。
“明天再试,有些困,谁先洗?”沈鸿滨见她心旌摇曳,一颗心也怦怦乱跳,情不自禁贴紧他,一股强烈的冲动直顶脑门。
当他抚摸臀部,夏冰洁已是身体僵硬,滚烫的眼泪如同泉涌,突然“哧哧”笑起来,一把按住他的手,发出歇斯底里的一声尖叫:“我真受不了了!”
沈鸿滨跟着大叫,绕过去抱住她,两人一起软软地瘫坐于地,相互抱头痛哭。
他蹲下抚摸她们的头,再紧紧的圈住她们,没有喜悦,没有泪水,心里涌现无限的悲怆和苍凉,觉得老天开眼,让两个心爱的女人互相珍爱,并释放那个身陷内心牢笼的自我。
夏冰洁哭腔打颤:“是我抢了你的男人,是我不好,我爱他,也喜欢你。”
沈鸿滨双手在她脸上乱抹:“那天你们走后,我发誓要抢他的女人,抢来抢去,便宜了这个坏男人,也便宜了我这个坏女人!”
夏冰洁连哭带笑:“你们真的太坏,他不专,总是这山望着那山高,你也是,一会粉、一会红,这会又变粉红,闲都闲不住,别再变了!”
他不禁偷偷乐,一个神经病都难以对付,两个神经病搁一块,只会让自己变成升级版的神经病,不过也是世上最快乐的神经病。
第101章 烈焰
他很快发现大好形势的弊端,自己成了一块发酵面,任凭她们揉来搓去,洗澡带着任务,快捷基础上兑好一缸热水,至于为谁解乏,问了也得不到答案,浴室里的绮丽风光宛若绝顶风景线,可望不可及,对睡觉更是敢想不敢言,轻者深度失眠,重者独梦孤枕,尽管这样,仍多次试水温,把自带洗浴用品归置到方便位置,方推门而出。
“趁热,谁去洗?”见她们正忙得不亦乐乎。
“试完再洗。”鸿滨坐床上托住她的胸,“你适合低领,男人眼光能在这里汇聚成河。”
“去你的,他的眼神本来就是一条江,还罩着雾。”小洁感觉小衣太小,“要不我俩换?”
“换什么,喜欢就穿。”鸿滨扭身示意他解小衣扣,接过递她。
“真不害臊!”小洁只感觉眼睛发热。
“你刚才已看过,他以前就看过,他要不看,还成了瞎忙乎。”鸿滨起身欲给她解扣。
“哎,稍微注意一点,我血气方刚的,别把洁白床单溅成梅花三弄,刚才还有人说一身臭味,洗完再试嘛。”他不得不敲小算盘,她们一直试,上床遥遥无期。
“小洁你先洗。”鸿滨随手拿起一件睡衣套身上。
小洁不禁踌躇:“怕你们干坏事!”
“是小气。”鸿滨不由分说推着她进浴室,“一起上过厕所,现在一起洗澡,让他继续发呆。”
“不好,那你先洗。”小洁双手抵住门框。
“小洁,节约用水,你们慢慢洗,还能互相搓搓背,连续长途奔波,我真困了,关灯睡觉。”他把成堆衣服往沙发上扔,提醒自己不能莽撞,心急啥都吃不上。
“你俩就串通吧,一步步把我往河里引!”小洁嘀咕着进浴室,回头见鸿滨正掀棉被,“你干嘛?转身就想上床,一起洗,不然更不放心。”
鸿滨笑着对他说:“看得多紧!你不能睡,看电视,小妹妹磨叽,不知道要洗多久。”经过他身边,趁她转身,耳语道,“她出来,就搂着她睡,关灯。”
他拧她的鼻子,抱住腰放她进去,见小洁满脸惊讶,赶忙带上门,心说只能看电视,声音大点没关系,总不致于要人命。
靠床头点香烟,跳动的彩色画面没进入视线,脑海里一幅幅画面忙着闪现,那句“往河里引”成了旁白,当回忆起“左搂右抱”,真切触碰到龌龊的内心,她当时戮中肮脏的潜意识,便以恼羞成怒来掩饰,这一切真有些像精心策划,通过默契与沈鸿滨串通,可默契从何而来呢?离开“藏堡”时是痛彻心扉的,以为完全失去她,回到凤凰城,仍为辜负而痛恨不已,又回想接她电话时的心情,的确有过一阵喜悦,于是沿途对小洁进行劝说,对了,让一切峰回路转的是那张表格,是它逆转小洁对她的态度。
鸿滨有备而来,自己充当了帮凶,整个过程应该属有计划的实施,月夜溺水、隐瞒意图以及两次争吵,是变相的逼迫,最终靠表格一槌定音,出现皆大欢喜的奇迹。
他认为搞清真实过程很重要,只有这样,才能了解真实的自己,特别奇怪人经常欺骗自己,那还有什么是不能欺骗的?贪婪、自私、工于心计,一大堆类似标签贴在连自己都不知晓的某个角落,占有两个心爱的女人,更是卑鄙行为,那自己还有优点吗?对身外之物不即不离,装出来的,对她们呵护关怀,逼出来的,连现在的反省也缺少诚意,是闲出来的。
他告诫自己该满足了,贪婪不仅能蛀空大厦,也能蛀掉她们的信任,令他安慰的只有一点,不管从哪个角度看,她们融洽相处,成为完美余生的点睛之笔,也是对鸿滨的一种报答,那小洁呢?想来想去,只好认为她俩与鸿滨先前的粉恋完全不同,是建立在自己这个协调人身上的,至少小洁多了一位特殊的亲人。
他渐渐感到眼皮发涩,便关掉电视和壁灯,保留昏昏欲睡的台灯,想看小洁出来后的模样,想看三个人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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