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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身为父偿赌债:豪门富少买老婆-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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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做的最对的一件事情,应该就是把汪悦儿带到他肆易的身边了吧。
这是天赐给他的女人,他决定珍惜。
汪悦儿热好了饭菜,依旧无微不至的照顾肆易,喂肆易吃饭。
丝毫没有因为李医生对肆易的宣判死刑,而对肆易有半分怠慢。
相反,她对他的照顾,更加细微了。
她舀了勺汤,吹了气,送进肆易的嘴里,攥着勺子的手,忽然被肆易给抓住了。
他对她露出一丝迷人的微笑,然后乖乖的喝下了汤。
那记微笑,使她害羞得低下了头。
又是深夜,寒风袭袭,汪悦儿每天都趴桌子上睡,可是每天一早醒来都发现,自己睡在肆易的身边,今夜,她索性就直接睡在了大床。
果然,还是床比较好入睡,没几分钟,她就进入了梦乡。
一个男人,戴着恶魔面具,朝她扑来。
“不,不要,不要过来!”她撕心裂肺的喊叫。
“我,吃定你了,吃定你了!”那恶魔发出可怕得让人反胃的笑声。
汪悦儿拼命的挣扎,死命的挣扎,整个人从床间猛的腾了起来。
全身布满了冷汗,整个人像淋了场雨一样湿透了。
她喘着粗气,抹去脸上的汗水,这才知道,是做了场可怕的恶梦。
惊魂未定的她,再也无法入睡。
打算去冲个凉,冲去一身的恐惧。
正要绕过肆易睡的位置起身,忽的发现,大床除了她之外,根本没有人。
肆易呢?肆易怎么不见了?
汪悦儿吓了一跳,难道,她还在梦中。
像这种梦中梦,是常发生的事情,尤其是在人意志薄弱的时候,最容易发生。
她要醒来,她一定要醒过来。
刚刚那样的恶梦,她不要再重演。
狠狠的掐了大腿一下,疼得她哇哇直叫,可是,身边,还是没有肆易的踪影。
不,这不是梦,她确定自己是醒着的。
她慌张的下了床,套了双拖鞋,边走边喊着:“肆易,肆易!”
难道,白天她得罪了大少爷,所以,夜晚,大少爷为了报复她,偷偷带走了肆易吗?
汪悦儿怕极了,看向挂钟,是凌晨一点多。
要不要报警?要不要通知家人肆易失踪的消息?
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本就没有清醒的脑袋,像炸开了一样。
她还身处恶梦的恐惧中没有出来,却陷入了另一件更可怕的事情。
重病的肆易不见了。
她随手抓了件外套,套在身上,本想直接奔出房间喊人来着。
可是她忽然发现,通往健身房的走道灯居然亮着。
她明明记得,躺下睡觉前,她已经关掉了所有的灯,只有床头的灯为了方便照顾肆易而点着。
健身房方向的灯怎么亮着?
她抓起木柜上的电熨斗,这个电熨斗,白天救过她一次,抓着它,万一遇到什么可怕的人,也好护身用。
她蹑手蹑脚的朝健身房的方向走去。
到了走道她发现,不止走道的灯亮着,连健身房的灯也亮着。
她清晰的听见,里面有人的动静,好像是什么人在健身房里运动。
深更半夜,难道说,肆家闹鬼?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


、大家都是成年人4

不然,这个套房里,除了她,还能有谁可以运用运动器材?
不得不承认,一向胆子还算大的汪悦儿,此时也吓得全身哆嗦。
呆在健身房的门口,不敢进,却也不敢狂奔出去喊人救命。
她像被下了定身咒一样,久久的站在原地直哆嗦。
汪悦儿,你快跑啊,你倒是跑啊。
不管内心怎么喊,她的动作就是不听使唤,她跑不动。
双腿一软,她瘫坐在了地上。
拼命的给自己鼓劲,说服了自己许久许久,她才终于鼓起了勇气,站了起来。
汪悦儿,你一定要坚信,这个世界上,人比鬼更可怕。
对!鬼,不可怕!
她紧抓着电熨斗,护在胸前,大胆的推开了健身房的门。
门打开的那一刹那,她惊呆了。
电熨斗从手中滑落在了石板地上,发出响亮的声音。
是幻觉吗?是她看错了吗?还是,她真的真的还在做着那个梦中梦?
健身房的跑步机上,一个光着臂膀的男人,挥汗如雨,他的胸膛好结实,他还有六块腹肌,更像个天使一样好看得不真实,最重要的是,她从那个男人的脸上看到了健康、爽朗、阳光,一切与美好有关的词,都跟他有关。
“肆、肆易!”她不敢相信的唤了一声。
原本自由自在的在运动的男人,显然的吓了一跳,征在那里。
两个人,久久的不可思议的对视着,直到汪悦儿的咆哮打破了那份安静:“你不是病得要死了?你不是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你怎么看起来像个没事人一样?你简直比正常人还要健康。”
她站在门口,却没有走进去。
她的目光复杂极了的盯着肆易,像看一个怪物。
这个病了五年的男人,他此刻,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有病的人。
还是说,那个医生说的回光返照,可以让他真正的健康起来一两天,而一两天后,他就要永远的离开这个世界了吗?
想到这里,她的眼泪止不住的啪嚓啪嚓的掉了下来。
她大步的冲向了肆易的身边,抓住了肆易的手,投入了他的怀抱。
泪水,永无止境般擦在他的怀里。
“这是你在这个世界的最后一夜了吗?不要死,我不要你死!”汪悦儿将肆易搂得死紧。
肆易整个人都傻了,他还没有完全的回过神来。
他健身,居然被这个女人给发现了。
这个女人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她真的信了李医生的回光返照,以为过了今夜,他就会死?
她以为他这么健康的站着,是一种极端的呈现?
面对怀里嘤嘤哭泣的女人,他只知道自己心乱如麻。
装病五年来,第一次有做回原本的自己的冲动。
特别是白天的时候,看着自己的大哥当着自己的面那么对汪悦儿时,他更有了做回自己的想法。
他轻笑了一声,紧拥住了汪悦儿。“傻瓜,你哭什么,你想咒你老公早点死掉?”
“我也不想,可是李医生说你会死。”汪悦儿哽咽不止的说。


、大家都是成年人5

她抬起泪眼迷蒙的脸,望着肆易。
却越发觉得肆易脸上的笑容很诡异。
“都快要死了,你怎么还笑得这么开心!你是傻瓜吗?”若不是他是个病人,她真想给这个家伙几拳头。
因为他此刻的笑容太可恶了。
肆易推开了怀里的汪悦儿,走向了厨房的方向,边走边说道:“在这等我一会儿!”
汪悦儿不可思议的看着昔日连大小便都无法自理的肆易,此刻,迈着那么稳健的步伐离开,她整个人都懵了。
如果不是大半夜的,她真想打电话叫李医生过来。
很担心,看起来越正常的肆易,会不会越是说走就永远的走了。
她忐忑不安的站在跑步机旁,幸好,肆易很快就进来了。
汪悦儿注意到,肆易的手里多了一瓶红酒和两个酒杯。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肆易,意思自然是问他想做什么。
“一起喝两杯!”肆易笑着说。
他递了个酒杯给汪悦儿,很是轻易的就开了红酒。
给汪悦儿倒了半杯酒,自己也倒了半杯。
他向露天阳台的方向走,汪悦儿随后举着酒杯跟了上去。
两个人在阳台的编织椅上坐了下来。
“你病得这么重,你不可以喝酒!”汪悦儿想阻止肆易。
可是肆易却没听她的劝告,而是仰头品起了美酒。
她想,肆易是知道自己快要死了,所以,这个夜晚,才会又健身又喝酒的。
他病的这五年来,一定从来没喝过这么美的酒,也没有过像今夜这样美好的夜晚吧。
也许,她不该固执的逼着他回床休息,她应该陪着他度过这个美好的夜晚,有可能是他人生中的最后一个夜晚。
“好吧,既然你非喝不可,那我就陪你喝!”其实汪悦儿平日几乎滴酒不沾。
她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喝酒。
因为没喝过,所以也不知道醉了以后是什么感觉,可能她的酒量是很好的也不一定。
“来,干一杯!希望你投胎以后,可以拥有强壮的身体,九头牛都斗不过你的那种身体!”汪悦儿举着酒杯在肆易的杯前撞了一下。
肆易‘噗’的一声,幸好,口中没酒,不然还喷个一地。
这个傻女人,这算是什么祝福,她又在咒他早点死掉!
“斗得过九头牛的身体,那你岂不是咒我下辈子当猛兽?那是当狮子呢还是当老虎?”
汪悦儿这才发现自己的祝福有多么糟糕,她连忙说:“呸呸呸!那我该希望你投胎以后,成为一个身体倍棒、吃饭倍香的正常男人才行!”
“怎么?我现在不是正常男人?”肆易已经喝完了两杯酒。
他迷离的目光,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汪悦儿。
才喝了半杯酒的她,双颊已经通红,脸儿红扑扑的她,在昏暗的灯光下,别提有多么好看。
“你当然不是正常男人,你病得都走不了路了!”汪悦儿凄凉的说。
谁知,肆易把酒杯放在玻璃桌上,就站起了身。
他拍着还没穿上外衣的结实胸膛道:“哪点不像男人了?哪点不正常了,你看我能跑能跳的!还禁得起风寒!”


、大家都是成年人6

汪悦儿这才意识到自己这个当妻子的是有多粗心。
这么冷的天,肆易连件上衣都没穿。
她连忙二话不说,冲进了房间里,找了件最后的棉袄才出来。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这么冷的天,连件衣服也不穿!”汪悦儿边埋怨着边为肆易穿衣服。
肆易的唇角微微的扬着,脸上的笑容,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只知道,内心暖暖的。
母亲死后,他第一次有一种被关心的感觉。
其实,刚刚运动完的他,热得半死,但还是没忍心拒绝汪悦儿的好意,乖乖的穿起了厚厚的棉袄。
两个人重新坐了下来。
仰头,望着如画一般的夜空,他和她一样,内心出奇的平静和舒适。
喝着酒,赏着夜景,谁也没有再说话。
直到许久许久,肆易先打破了安静,问:“你叫悦儿?”他只是依稀听见别人这么喊她。
汪悦儿点了点头,笑着说:“亏你还是我的老公,都结婚这么多天了,连我名字都不知道!我叫汪悦儿,今年二十岁!”
她向他伸出纤长的手。“肆易,如果你还能继续活下去,把我当成你的朋友好吗?”
汪悦儿!他默念了一遍。
暗暗记住了这个二十岁女孩的名字。
“不!我才不跟你交朋友!”肆易推开了汪悦儿的手。
汪悦儿的表情僵了一下,有些尴尬。
她又在自作多情了,人家肆易根本不想跟她有什么瓜葛。
“怎么?生气了?”肆易的脸凑向了她问。
“没有!”她摇了摇头。
“汪悦儿,你是我老婆!哪有人跟老婆交朋友,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他朝她眨了眨修长的眼睛。
那么好看的一张脸,居然和她靠得如此的近,她连忙的退后,不敢和他靠得太近。
“老婆!”肆易喊了一声。
汪悦儿咬着下唇,别过了脸。
“老婆!”他又喊了一声。
“谁是你老婆!”她怒瞪着他。
“是你,不就是你?”他说着,揽住了她的肩头。
汪悦儿却不老实,想要反抗他的靠近。
“嘘,乖乖的,让我抱一会!”肆易轻声的温柔说。
汪悦儿忽的意识到,也许今晚就是肆易的最后一夜了,做为他的合法妻子,她连他的这点要求都做不到吗?
她停止了挣扎,头轻轻的倚在肆易的肩上,任着他抱着。
“你好瘦!”虽然他从来没抱过女人,可是,这么纤细的腰,他可以想像是多么的瘦弱的。
他希望,未来的日子,可以将她养胖一点。
“肆易,你还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吗?”汪悦儿问。
肆易激灵了一下。
这个傻瓜,到了现在,她居然还没看出他的身体其实没病吗?她真的以为他是快要死的人了。
好吧,那就将计就计逗逗她。
“我活了二十三年,其中五年一个人卧病在床,你,是我接触的第一个女人,也□□天我就要死了,我很遗憾,我这辈子连女人是什么滋味都没有尝过!”他可怜兮兮的望着汪悦儿。


、妻子的滋味1

“那你的心愿到底是什么?”汪悦儿问完这个问题,立即就后悔了。
“我的心愿是希望今晚是我们的洞房夜!”他将她揽得更紧了。
原本只是一个玩笑,此刻,却成了半玩笑半真。
他不是真的病人,而是一个正常男人,一个未被开发的正常男人,虽然没有很强烈的占有欲,可是欲望却是潜在骨子里的。
汪悦儿被吓坏了。
因为肆易的脸、肆易的唇已经向她靠近过来。
“肆易,你要干嘛!”
“我是你老公!”他柔和的说。“你刚刚不是还问我的愿望吗?我希望尝一下我妻子的滋味!”
“不,不要!”汪悦儿腾地起身。
推开了肆易。
可他轻轻一拽,她已经被拽坐在了他的怀里。
暧昧的气息扑了过来,她的心砰砰直跳。
“不,肆易,别这样!”她惊恐万分的望着他。
他俊美的五官,那么注满深情。
为什么在他眼中,她能看到情字?
汪悦儿想要拒绝,想像拒绝肆放那样拒绝肆易,想随手抓起武器来反抗肆易。
可是肆易和肆放的身份不同,肆易是她的丈夫。
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身体有漾,早在几天前,她已经正式成为他的女人了。
她有什么资格反抗他的靠近?
何况,他活的时日不多了,像今晚这么正常的身体,可能仅是这一夜了,她怎么忍心拒绝这个男人最后的心愿,他的眼神,让人心疼。
他的遭遇,更让她同情他。
嫁进肆家,她从来就没有想过,可以毫发无损的出去。
父亲收了肆家那么多的钱,如果连肆易这点正常的需要都满足不了,那么她还算什么妻子。
她终于,渐渐的放弃了反抗。
而肆易的唇,也已经到达。
他轻轻吻住了她的唇瓣,汪悦儿整个人像触了电一样,脑袋一片空白,包括肆易,也是同样的感觉。
第一次亲吻一个女人,还是自己第一个心动的女人。
对!他对她动心了,否则,他不会有碰她的念头。
他的手在她的腰间摩挲。
女人的滋味,原来是这样的。
怪不得男人们都那么想要。
她整个人紧绷绷的,看得出来,她非常的紧张。
可是很奇怪,肆易的动作并没有随着吻的深入而更近一步,他只是越吻越深、越吻越深,却似乎没有要她的意思。
那个长吻大约持续了五六分钟之久,肆易才不舍的放开了汪悦儿。
“我终于尝到女人的滋味了!”肆易高兴的说。
“什么?”她以为她听错了。
原来他指的女人的滋味,就只局限于亲吻吗?
她整个人松了一口气。
重重的摔了自己的脑袋一下,发现自己实在太不纯洁了。
相比之下,肆易可要比自己纯洁得多。
刚刚那个吻,像做梦一样,她觉得好不真实。
为了掩饰尴尬,汪悦儿自顾自的倒了一杯酒,喝了起来。
两个人再次碰杯。
“悦儿,你希望我活下去吗?”肆易又喝了一杯问。
“当然希望!”她毫不犹豫的说。


、妻子的滋味2

“真的?你肯定你希望?”汪悦儿这么回答,肆易真的很高兴。
还是毫不犹豫,她重重的点头。
“你不怕我每天都要尝你的滋味?”他试探性的问。
这一次,汪悦儿认真的想了起来。
是啊,肆易如果好起来,她和他免不了要成为正式的夫妻。
可是,总不能为了她小小的私心,而诅咒自己的丈夫去死吧。
“只要你好起来,我什么都不怕!”汪悦儿说。
肆易展开双臂,将她抱进了怀里。
“我累了,我们一起去休息吧!”他对她说。
“嗯!”她点了点头。
两个人睡在同一张床,可是,汪悦儿却死命的缩在角落。
肆易关了床头的灯,脸上的笑容一直戴着,很想拥住身边的女人睡,却怕吓到她。
表面上,房间安静得不得了,其实一整个晚上,两个人都没有怎么睡。
直到天都要亮了,汪悦儿才睡着。
等她睡饱时,居然都已经中午了。
她整个人从床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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