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河图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惜君-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是什么?”越凌风走上前去,探头看了看千大夫手中的地图,千大夫将地图一收,歉意道,“这个不能给少主看,请少主退后些。”
  越凌风本想坚持去看,却被梁意一把拽住了,梁意将越凌风往后拉了拉,靠着墙壁,梁意紧贴着越凌风的耳,细声道,“先看看再说,总觉得千大夫有点不对。”
  越凌风不以为然,道,“那么大年纪了,早该老糊涂了。”
  作者有话要说:  嗯,这章可能需要结合着前面看(要是忘了的话可以回味一遍)。大概是第十章之前吧!
  千大夫上次出现是在第十章的样子,他的部分并不多。


☆、爱成茧自不知

    只见千大夫独自琢磨着地图,在那块小的可怜的地盘上转着圈,干枯的手指颤巍巍的指着墙壁和地面比划着。一会儿走到这儿,一会儿又走到那里,嘴里好像还念着一串数字。看摸样应该是在计算。算来算去,都快一个时辰过去了,梁意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越凌风倒是越来越平静,俊朗的脸上绽开一丝笑意。梁意张口,越凌风急忙用手堵住了梁意的嘴,两人都未出声。
  又等了片刻,千大夫郁闷的神情终于有了起色,眼开眉笑起来,看准了地方,狠狠的一巴掌拍了下去,使劲的按着那并无什么出奇的墙壁,费力的转动着手掌,覆盖在手掌下的壁面也开始旋转起来。转动着的壁面只有手掌那么大一块地方。随着千大夫的手掌,转了半圈。
  等千大夫转完后,一切又都恢复了宁静,并没有什么变化。梁意有些失望。千大夫往后退了一步,仅仅只过了刹那时间。光滑的没有任何杂质的壁面上冒出了细小的石钉,每一个石钉上都刻有细小的文字。
  “这是?”越凌风惊讶的看着墙壁上的石钉,揣摩着石钉上的文字。千大夫捋着他仅有的几根白色胡须,自豪的仰着头,道,“这就是这个地下城的核心之地。这里有三百六十五根石钉,每一根石钉都是一把钥匙,你要去往何处,就按一下相应的石钉。然后门就会打开,路就会出现在你面前。”
  “这太诡异了!”梁意诧异的不敢相信的叹道,禁不住的扬手,想要去碰一碰,确认其真实性。却被千大夫一把拦住了,“千万别乱碰,二公子、封翎月和万小刀都还在地下,若是碰到了不该碰的,只怕他们就走不出去了。”
  梁意很快就从诧异中清醒了过来,听千大夫一言。梁意道,“那样就不用我们动手了,如此正好。”
  对于梁意,千大夫摇了摇头,越凌风道,“千大夫可知道他们身在何处?”
  千大夫摇了摇头,叹道,“刚才若不是少主不经意触碰到地道中的机关,我也不知少主在此。看来他们并未触碰地道中任何机关,或者……”
  “或者什么?”千大夫说着停了下来,越凌风追问道。
  “或者是封翎月动了手脚……但这个可能性并不大,知道这个地道中机关的人都已经死了。封翎月不可能会知道。”千大夫摇了摇头。停了会儿,道,“这几个月,我一直在里面研究这张地图,这些机关,直到今天才勉力寻出了些眉目。”
  见话风已转,越凌风紧着问道,“千大夫是如何得到这张地图的?还有郎梦茵?”
  “此事……适宜之时再说吧。”千大夫迟疑道。寻着墙上机关,寻到自己需要的‘钥匙’,按了下去,一道封合已久的石门缓缓打开。带起一阵‘轰轰’的响声。
  石门打开,眼前的通道依然是一片黑暗,只是在黑暗的另一头,闪烁着莹莹光芒。光影下,可以看见有几个人前后紧紧的走在一起。
  或许是因为石门打开的声音太过响亮了,行走在那头的人都停下了脚步,回望着这一边。
  “应该是二公子他们。”梁意细声道,声音很小,但在这小空间里却显得特别的洪亮。
  “过去吧。”千大夫略无奈的道,自知是避不开这些人了。已领先走在了最前面。梁意看了看越凌风,越凌风没做出反应,紧跟在千大夫身后。
  离前面的几人越来越近。那几人的身形也越来越清晰。一个是万小刀,一个是冯浅,还有一个冷傲若梅,洁净若莲的男子。似梅如莲,这般绝尘的男子除了封翎月又还能是谁。
  距离越来越近,谁也没有说话。明珠的光芒照亮了前方的路,才发现,在离他们三人不远的地方还有另外一个男人。
  男人身形高大,脸有点方,五官深刻,线条明朗,总的说来这个男人长得还算好看。衣衫半合,露出诱人的胸肌。越凌风向那男人看了一眼,“敬七大人怎会在此?”语调悠缓,眼神轻蔑,似并不将此人放在眼中,仿佛看着的不是让人敬畏生寒的敬七,而是看着一条狗。虽然这个男人很可怕,但他还不足以让越凌风胆怯,若真想坐稳驭鬼楼楼主的这个位置,就必须先使这个男人退步,至少不能让他临于你之上,或是平齐。
  敬七也并未因为越凌风轻蔑的眼神而动怒,反倒是退身让在了一边,“少主先请!”语气硬朗,高傲的他说这话的时候并未低头,也并未弯腰,手握长剑,笔直的站在那里,动也不动,似块石雕一般。凌冽的目光直视着越凌风,带着几分敬仰,却又隐着几分暧昧。
  越凌风似已习惯了敬七这个样子,并未放在心上,径直向冯浅他们走了过去,在封翎月身边停了下来,扬手欲|弄封翎月额前散落下来的发。封翎月退了一步,动作轻快避开了越凌风的手。越凌风的手尴尬的落在了半空中,却也依旧不气的道,“有事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封翎月没有回答,好似偷窥般的眼神轻快的从梁意和越凌风身上掠过,心底泛起一丝涟漪,不禁垂下了眼睑,挡住了清澈的眸。
  “看来我们很顺路。”冯浅笑道。打破了死静的气氛。
  越凌风对冯浅从来没有过什么好脸色,这次自然也一样,“好像不顺路,我是来带他走的。”
  “如果他愿意的话,你们就一起走好了。”冯浅很放心的道。目光从还带着几分醉意的万小刀身上轻轻的飘过。
  万小刀喜欢喝酒,却极少醉成这样。
  气氛越来越尴尬,也越来越燥热,好像随时都可能有热血喷溅一般。这些人,都不是沉不住气的人,偏偏这个时候,每个人都压不住心中怒火。就连敬七心底也泛起了波澜。
  千大夫摇了摇头,退一步道,“既然都是来寻郎清离的,就一起吧。什么仇都放到外面玩去,我想,也没有人想要死在这里。”
  闻言,醉意不散的万小刀笑了,“还是千大夫明白事理。”说罢,万小刀又向千大夫作了一揖,“小刀拜谢千大夫的救命之恩。”
  听了万小刀的话,千大夫眼里满是笑意,那双苍老的眼里好像就只有万小刀一个人了一般,丢了手中灯笼,去扶万小刀,“你这孩子,就是不听你师父的劝,若是不来这风月阁,岂不是什么事都没了。如今倒成了醉鬼。”
  “此话,上次千大夫已经说过了。”万小刀哀怨道,并不愿意听这话。
  “看你醉成这样,没个一两天是醒不来了,老实说,定是把我的酒都给偷喝光了。”千大夫责备道。
  这一言一语的,好像真的已将剩下的五人都当做了虚无。五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谁也不知道万小刀的师父是谁。
  众人都仔细一想,眼神互换,原来这一行人中,也没有谁知道千大夫的来历,当这些人来到驭鬼楼的时候,千大夫已经在驭鬼楼很多年了。所以也从来没有人怀疑过千大夫的来历,每个人都当他是生来就在驭鬼楼的。
  可怕的寒意从脚底直升到了心尖。
  作者有话要说:  添一请假条:今天(14号)就不更新了,因为太久没睡觉了没精神写(出了些琐事,躺着就头痛,老是睡不着,勉强写出来的也觉得乱七八糟的,所以干脆先停一停)。后面几天可能还会有一些事,更新状态没有办法保证(但还是会尽量写的,此文计划的是在12月之前完结,这个时间是不会变的,所以大可放心,等事情都顺了窝在加更吧)。顺便透一下结局是HE的。


☆、未觉醋意隐生

    见众人皆面露紧张,气氛也越发的沉闷,千大夫道,“我与小刀的师父本是旧交,已有近三十年尚未联系了,若非前次在地道下与小刀相遇,至今我还不知惜老头已经收了个徒弟。”
  “小刀的师父是?”封翎月问道。
  “惜金。”千大夫回答的也干脆。
  “那前辈?”封翎月再次惊叹,惜金原至‘惜字如金’这个词。惜金老人向来不会多说一个废字,早在三十多年前就已经隐居了起来,如今江湖中关于这个老人的记载已经少之又少了。想不到万小刀竟然还有这么神秘的一位师傅。曾经,封翎月也有幸与万小刀的师父见过面,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位白发苍苍不喜说话,只会浅笑的老人竟然就是惜金老人。老人的身边还有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那位姑娘也不爱说话。听万小刀叫那小姑娘哑姑,也不知道她倒地是真的哑呢还是也和惜金老人一样,只是不喜欢说话罢了,“前辈是赢千神医!”
  千大夫捋着胡须颔首,意味深长的叹道,“想不到还有人知道这个名字。”
  封翎月的记忆力很好,看过一篇的东西可以马上记下来,可他也很健忘,当时记住的,过不了两三天就会忘得一干二净。无论是看过的书,还是做过的事,或者说过的话,所以,封翎月的做事效率一向很高。直到如今,所有经他手的事,他都会在未忘记之前给处理的妥妥当当的,事后也会忘得一干二净。对于一个如此擅忘的人,能记住已经消失在江湖中三十多年的名字着实是件难事。
  封翎月道,“二位前辈虽是同门,可却是一人喜文武,一人迷医道,所习完全不同,自出道后,二位前辈相聚一起的时间也随之减少,无论是当时还是如今,都甚少有人知道二位前辈的关系。晚辈也是前两天翻阅旧书时偶然看到了一篇,其中记载的就是二位前辈的事迹。”
  千大夫点了点头,“走吧,郎清离的尸体就在前面的石室中。”说着千大夫斜斜的看了眼冯浅,有些不耐的道,“你想知道的也在前面。”
  “其实,我就是带他来找千大夫的。”万小刀指着冯浅向千大夫道。
  千大夫依然弓着腰,提着灯笼,走在最前面,步伐时快时慢,众人也都小心的跟着。一路上也无人说话,只是越凌风时不时的会向封翎月靠近,封翎月每次都不着痕迹的避开,越凌风乐此不疲的继续重复着靠近的动作,也不觉得丢人或者难堪。来来去去的,封翎月也懒得避了,也就由了他去。可心里总还是不高兴的。前一刻还与人在床上缠绵悱恻,这一刻就想自己献殷勤,好像真的是全心全意的一样。
  想着这些,封翎月又时不时的往梁意身上看去,梁意对此好像并不是那么在意了。好像曾经因为嫉妒而为难自己,前一刻还与越凌风云雨翻腾的那个人并不是他一般。“诶……”封翎月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声,无奈的垂下了眼。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被越凌风收进了眼底,越凌风索性放开了胆子去拉封翎月的手。死死的将封翎月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任由封翎月如何挣脱,他总是轻而易举的就将其扣住。
  映着闪烁的光影,封翎月怒视着越凌风,越凌风痞笑着,贴近封翎月的耳畔细声道,“你身上怎的尽是一股子酸醋的味道。”
  封翎月正是怒火满怀,怨气萦眉,经越凌风这么一提,封翎月只觉得更气,已有要与之交起手来的意向。恰在此时,众人皆停了下来。
  “到了。”千大夫道。摸到墙壁上嵌着的机关,将石室打了开。
  此间石室,与别处确实不同,打开石门,入眼的不是伸手不见五指般的黑暗,光明如昼,石室的中央放着一张床,床上躺着两具白骨,白骨下是腐烂了的锦衣华服。
  “这是?”梁意惊愕的看向石壁,四壁上画满了简体图。
  千大夫眯起一双苍老的眼,看向冯浅,“虽然不想让你看见这些,但终究是缘分。”
  “缘分?”冯浅冷冷的笑了两声,目光从石壁上掠过,并未做太久的停留,“这么大的工程,复杂而又巧妙的机关设计和捉摸不清的纵横路线,他就是想将这留给自己做坟?”
  没有人接冯浅的话。冯浅走到石床前,摸了摸白骨下的灰烬,又拾起一截已经断裂的白骨,握在掌心,狠狠的将它捏成了粉末,随着五指张开,粉末徐徐的飞洒开来。好像烟雾一般,萦绕,盘旋。
  “郎清离?”冯浅仔细的揣摩着那两具白骨,似在做仔细的分辨,准确的确认,到底谁才是郎清离。
  “这就是郎清离和一风。”千大夫挡在了石床前,隔开了冯浅和白骨间的距离,“逝者需安,生前之事何须计较。”
  听到郎清离和一风,再想想冯浅口中的‘坟’,封翎月道,“此地道,这并非郎清离所建。从风月阁成立以来,每一任阁主都在忙于修建地道的事,一直未停过,直到上任阁主郎清离与世长辞,才停了下来。这不是他的坟墓,这是一条逃亡之路。”
  冯浅的目光终于再一次落在了冰冷的墙壁上。上面刻画着的是郎清离一生所做的事。那都是郎清离自己一笔一划的刻上去的。封翎月皱着眉头,画并不算精致,而且还很凌乱。好在刻痕够深,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被磨平。故事也还算完整。
  四壁都画的满满的。也不知这第一笔到底是落在何处,很难寻到故事的源头。
  梁意琢磨了半天,也不知是觉得无趣还是什么,自身依着墙壁坐了下去,浅浅的睡着了。
  敬七则是未进入石室,一直在外面,他是一个不喜欢与人靠近的人。石室太小了,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没有办法拉开。
  万小刀对这些所谓的江湖中事自然没有多大感觉,再加上本身就还有点醉意,也慵懒的坐在了地上。
  越凌风倒是看的津津有味的,时不时的还向几人说着画中所记载的事。
  “原来如此。”冯浅看罢只是淡淡的说了四个字。
  封翎月浅浅的叹了一声,转身走出了石室。千大夫寻着石床下的机关按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怜意转生爱意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七章:陷黑暗不知处(内容简要)
  内容提要:暗夜无光浓情外溢,身陷情事旁骛不管
  机关被按下,石壁、地面、上方都开始摇摇晃晃起来,“千大夫,您这是做什么?”万小刀从醉意中清醒了过来。梁意也忽的睁眼,倏地一下站起来,想要逃走,却又无处可逃。
  封翎月刚走到石室门口,石门忽的下坠,脚下冰凉的地面已裂开了细缝。越凌风来不及出声,似股疾风般的向封翎月扑了过去,将人推了开。
  地面裂开,两人抱作一团,顺着凹凸不平的地面急速的往下滚去,也不知滚到了何处。当两人停下来的时候已经与众人分了开。更不知其他人的安危。然而,其他人的安慰对越凌风而言也不重要。梁意是颗不可缺少的棋,可其他人呢。在他眼里,心中,什么都不是,可多可少。其中还有那么一两个,他倒是希望他们能够死在里面。
  “翎月。”越凌风半坐起来,轻轻的晃着封翎月的肩。
  封翎月神态淡然,深深的吸了口气,熟悉的味道入鼻,心下一颤,眸光微微一闪,又拉下了眼睑,挡住了眸子,越凌风道,“也不知这是什么地方,不过……我们一定可以出去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