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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情说案同人)景色此处独好(谈情说案)-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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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卢天恒不懂这是何意。
“你只管老实回答。”卢妈妈笑的高深莫测。
徐小丽没料到卢妈妈会来警局找她，她找来一个同僚帮忙招呼着急急忙忙躲到僻静处打手机，那头卢天恒刚接听，徐小丽肩膀突然的一重。
“伯母，你找我什么事啊？”徐小丽扭头笑得一脸谄媚，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的。
“汤要趁热喝，有什么事先放一放，喝完汤再说。”卢妈妈从事家庭主妇这个行业有三十多年，手上也有把子蛮力，徐小丽一时轻敌被拽回办公室。摁掉手机，她对卢妈妈又是谄媚一笑旋开保温壶。
满满一盅当归黄芪红枣炖乌鸡汤，十足的用料，烹调得当，汤中没有黄芪的药味，反而鲜香四溢，整个办公区域无论男女都眼冒绿光一个个活像没吃过鸡的黄鼠狼八方围来。徐小丽缩在包围圈内抬起小脑袋瞅瞅这个师姐渴望的眼神望望那位师兄嘴角的口水，她是很想与大家分甘同味的。但现实不允许。
“这汤伯母我一早起来炖了很久，你乖喔，把这些全部吃掉，伯母看着你喝。”卢妈妈笑眯眯传递着一个讯息：这盅汤你不喝完或者分给别人喝今天我就不走喔。在各种期盼艳羡嫉妒视线交织下，徐小丽垂下脑袋拿起汤匙快速开动。
“犀利妹，你有什么特别喜欢的食物。”“我不挑食。”打从第一口汤下肚，徐小丽已经彻底爱上了卢妈妈。
“不挑食，好，太好了，我下次做拿手的冰糖燕窝糕给你吃。哎呀，我差点忘说一件重要的事了，人老了就是记性差。犀利妹啊，Gordon的四舅公明天晚上摆寿宴。你明天早点下班和Gordon一起去，礼物我已经备好了，你们小辈不用送，人到就行。”
“喔。”徐小丽答应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短了点，那个，真的不是玩游戏不够时间码字，真的不是。
☆、进展？磨合！
给长辈贺寿要穿得郑重体面，卢天恒早早来警局接徐小丽准备带到女装店再打扮一下，哪知徐小丽不但不同意还语带讥讽卢天恒乱献殷勤非奸即盗。一番好意没人领情，卢天恒闷闷不乐赴宴的路上一句话不说自顾自的开快车，徐小丽也不理扭头看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觉得困了直接闭眼打盹儿。
两人抵达酒店离寿宴入场还有一个小时，徐小丽哈欠连连嘱咐卢天恒在大堂等着，随后拎个大袋子进了洗手间。卢天恒心中闷气未消，又这样被甩下更是生气，可气归气，人家已经发话要他等，他就得在这里候着。于是陆续赴宴的亲戚好友一进大堂均见到这样一个景象：卢天恒脸上罩着一只黑色口罩（巴掌印未退）正杀气腾腾的盯着某一个方向。还是不要打招呼了，亲朋们一个个很自觉的绕路回避。
等了许久徐小丽总算出来，来时上白下黑的制服套裙已换成一袭深V领宝蓝色长裙。她皮肤比一般女性白皙得多，今晚穿起亮眼裙子的顿让人觉得此女肤如凝脂，再加之衣裙领口设计稍稍性感，玲珑浮凸的婀娜身姿更惹人遐想。卢天恒眼部线条柔和得飞快，待人来到跟前大声“喂”了一下，他回过神自觉的接过衣袋颠颠儿跑去服务台寄存。
“你穿高跟鞋走路不稳。”卢天恒欲牵徐小丽的手，这一招表面看是体贴人，实则是暗中吃豆腐。徐小丽哪会不知道，先避过伸来的禄山之爪再主动挽住卢天恒的右胳膊做支撑，她可以碰他，反过来可不行。
“你走慢一点。”徐小丽朝入口处一扬下巴让卢天恒速速开路。
两人一起进场，卢天恒领着徐小丽拜见寿星翁四舅公。四舅公今年八十有五，满头的银发精气神不错，双眸比普通的老人明亮得多。四舅公眯眼打量完徐小丽满意的笑了笑，徐小丽连忙拱手说几句吉祥祝福语。
“舅公，我们不妨碍其他人给您老拜寿了。”
卢天恒领徐小丽到一旁喝饮料，之后每有人向四舅公贺寿卢天恒就介绍此人是谁哪里工作等等背景，听了一阵徐小丽就头昏脑涨的。
“别再说了，我记不住这么多人。”她只做一个月女友哪需记住这些无关紧要的人。她不愿再听，他也不多费唇舌，就静静的看着她，今晚她可真是漂亮。
“这样穿真的好看么？”他回神了，自己竟把心里想的说出口。“很好看，你今天很漂亮。”她应该不会生气吧。“那我放心了，我多怕被你家人笑话。”
徐小丽解释身上的裙子是与景博相恋那阵子购置的，她听徐妈妈说，当初自己以女友的身份随景博出席过几次上流社会的晚宴，怕自己土里土气出有损男友的颜面，就花钱买裙子买首饰买化妆品。后来分手了，这些衣饰就再也没有用过，丢掉不舍得，于是徐妈妈帮忙全部收了起来。这次要贺“新男友”长辈的大寿，徐妈妈特意把这些东西翻找出来。
“你现在还想Kings吗？”卢天恒从未问过徐小丽类似的问题，刻意不在她面前提起这个人，就怕起反作用。若她还是对从前念念不忘，那么他根本没有胜算。
卢天恒突然这么一问让徐小丽想了好一阵，眉心拧起，她看他很诚实的摇头回了一句“不知道。”
“想或不想，只有两种答案，怎么会不知道。”卢天恒认为徐小丽是在敷衍，亦或者她仍思念景博，只不过不好意思在他面前承认这一点。
“如果你还是忘不掉他，我会帮…”“给你看样东西。”徐小丽快语截断未说完的话，她放下杯子摘表露出手腕内侧一道狰狞疤痕。
“我从医院醒来很多事都不记得了，那些快乐的难过的，所有的一切都忘得干干净净。其实我很庆幸，什么都不记得我才能重新开始，重新做回自己，但是我无法抹去它的存在。每次看到它，身体里就有个警铃会响，它在提醒我绝对不能再重蹈覆辙。”
“所以不管愿不愿意，看到疤痕你就会想起Kings带给你的伤害。”
“不，从头到尾伤害我的一直是我自己，放不开，舍不下，我想…头好晕…”徐小丽脑袋一歪靠去卢天恒肩上，后者先惊后喜，她肯主动投怀他欢喜非常。两人头靠头甜蜜几分钟后他发现异状。
“小丽？”徐小丽脸蛋儿热热的温度不寻常，卢天恒揭开口罩尝了一口她喝剩的饮料，里面怎么掺有酒精。
“你们几个臭小子皮痒，一转身的工夫桌上的酒瓶都空了，说，你们谁偷喝酒啦？”一个红衣妇人指着桌上的空酒瓶逼问跟前三个十岁左右的熊孩子，熊孩子招认拿去兑果汁玩，卢天恒闻言哭笑不得，他还奇怪她今晚怎会突然交心，原来是酒精作祟。
徐小丽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第一反应摸了摸衣服还完好穿在身上她稍稍放心。借这床头灯的柔光，她左右转动脑袋辨清自己应该是在酒店客房内，但是怎么会在这里，她回忆了许久脑袋又昏昏沉沉变成一团浆糊。等再度睁眼，她还是在床上，但这次房间里多了一个人。
“有我守着你睡吧。”那人坐在暗处看不清楚脸孔，但从服饰来看是男人无疑。她应该要害怕的却放心的合上眼，是因为这声音过于熟悉还是语调异常温柔，头脑混沌的让她无法多想。
八个小时后
晨曦中一声男子哀嚎吓飞窗棱上的小麻雀。酒店一间套房内，一男子坐在床边擦着鼻子哼哼唧唧，只见此男一边脸颊掌印清晰，挺直的鼻梁青黑一片，鼻翼四处布满已干结的血污，昔日潇洒的俊颜今日已毁的不成人形。而在男子身旁还有一女子手拿湿毛巾转来转去，女子每次想靠近擦脸就被男子狠狠瞪上一眼。
“对不起，我醒来看到你睡在我身旁，拳头自动就…这是本能反应，我不是故意的。”“什么本能反应？你以后结婚看到自己的老公睡在床上也这么打？！”卢天恒不接受徐小丽道歉，他以礼相待守她一夜得到回报的是什么，狠狠一记拳头。
“你也不能怪我，谁你守夜守到床上。”“你、你、你！”如此不知反省卢天恒气得嘴唇哆嗦，“我昨夜是趴在床沿睡的，昨晚怕你误会衣服都没敢替你换，现在倒变成我的错！”早知如此半夜就该把这只犟嘴的鸭子炖熟，他好后悔啊。
“我刚才已经道歉说对不起了，这样，医药费、营养费、误工费我付。”“我要人不要钱。”卢天恒一个饿虎扑羊将徐小丽压至床上，用力钳住双腕他还没下一步动作，徐小丽噗的喷笑出声。这让人心跳紊乱的奇袭搭配上凄惨的容貌实在太过滑稽。
“看来你一点都不怕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卢天恒抢过湿巾飞快擦脸，趁着徐小丽笑唇未合之际低头快啄几下，徐小丽不笑了，眼底阴云密布。
你下半辈子的医药费我一起掏了。手被擒，还有腿，徐小丽大怒之下欲废卢天恒，右腿一动她这才猛然记起身上穿的裙子根本踢不起来。“你敢碰…”威胁之语还出口，他挪开身体将她拉起，这变化太快她愣住了。
“会让你心甘情愿当我老婆的。”卢天恒朝徐小丽臀上一拍指着腕表吆喝道，“赶快刷牙洗脸下楼吃早餐，你上班要迟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觉察？觉察！
下了班徐小丽陪卢妈购物，卢妈妈是逢店必进型的购物狂，小跟班徐小丽双手提满袋子累出一身汗还要强撑笑脸继续作陪。又逛一个小时，徐小丽已肚子饿的咕咕叫，卢妈妈正买得高兴又是难得来一次香港不好坏其兴致。徐小丽等卢妈妈上厕所的空当买上一盒蛋挞囫囵吞下肚子不再叫唤了。
“还在陪伯母买东西呢，从六点开始到现在已经买了不少，刷掉多少钱我没留意，晚饭还没顾上吃，过会儿我会提醒伯母吃饭，还要多久啊…”用手机向卢天恒汇报目前的购物进度，她估摸商场关门前半小时差不多能收工。“没事，我不累，你在家里乖乖抹药膏，印子有没有淡些？才没关心你，我是担心重案组没有上司部署工作手忙脚乱。”
“犀利妹！”远处卢妈妈叫人。
“不说了，bye。”徐小丽抄起大小购物袋奔向男装店进口处不断招手的白衣妇人，“伯母，你是在帮Gordon买衣服吗？”见卢妈妈翻看都是年轻男子的衣裤，徐小丽不禁奇怪发问，三十岁男人哪里还需要妈妈买衣服。
“是啊。”卢妈妈翻看吊牌上标注面料成分解释起来，“Gordon在外是穿的体面，其实除了西装衬衫这些商务服外，外出服穿来穿去就那么几件。他现在穿的T恤内裤，还有脚上的袜子有的是我上次回来批量采买的，有的是我在澳洲看到好的给寄过来的。这一日没成婚就是孩子，我这个当妈跟着操碎心，等将来你们结婚了我才能光荣退休。犀利妹，你记着少让Gordon穿那些花里胡哨的子弹裤，天天紧束着，对身体不太好的。”
“喔。”徐小丽红着脸接腔，卢妈妈未发现她的异常继续挑选衣物。“你看那件蓝色的冲锋衣怎么样？”“旁边那件红色的好些。”徐小丽家里有三个男人，偶尔一家子逛街她也会帮着父兄们参谋。
“绛红色那件么？样子是不错，就买绛红色的吧。”卢妈妈一路买一路报尺码，徐小丽间接知道某男的三围与鞋码。
晚十点天空飘下细雨，两个疯狂血拼的女人拎着几十袋东西回来了。卢妈妈回家第一件事整理战利品，卢天恒依次翻看过发票心算完倒吸一口凉气，“伯母说没买完，明天还要继续。”卢天恒闻此噩耗倒在沙发做断电状，惨兮兮的样子成功引出徐小丽的同情心，坐上扶手她想拍拍他的脑袋安慰一下，手到半途又改成拍胳膊。
“伯母给你买了不少东西，她很疼你的，况且这些又没刷你的卡…”“你知道什么，我妈刷我爸的卡，每年年底我爸又会给我寄账单，还要我付利息。”“父子俩需要算得这么清楚吗？”卢天恒仰头睨了一眼徐小丽道出自家不为人知的小秘密。
“我爸独占欲特别强，小时候妈妈照顾我和哥哥时间久一点他就会吃醋。小时候我们傻乎乎的不懂老爸为什么对我们兄弟这么严苛，长大才知道老爸是个醋精。等我和哥哥高中毕业时老爸就要求我们外出租房子住，美其名曰是培养我们独立自主，其实不想我们打扰他和老妈二人世界。外卖又贵又难吃，没办法我们只能每周回家一次找老妈学烧菜免得在外饿死。”
“原来你是那时候开始学的。”徐小丽回忆自己念警校当年衣服有人洗饭有人煮日子十分清闲。
“哥哥留学悉尼期间和当地的姑娘结婚生子，老妈将精力转移到我身上，我爸那个醋精自然看我不顺眼，刚巧移民申请下来他就拐着我妈去澳洲生活。不过妈妈放心不下我一个人，每年都会来香港探望，短则两个星期，长则一个月，老爸空闺寂寞就变着法子从我身上讨回来。”
“你早点结婚这些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伯母今天还说我们结婚后她就退休。”卢天恒一瞬不瞬盯着徐小丽看，两只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半分钟过去她终于反应自己说错话急忙更正。“刚才口误，伯母是说你找个女人结婚她就不会管这些生活琐事了。时候不早，我该回家了。”
“自己开车小心。”徐小丽一脸问号，接到卢天恒抛来车钥匙她更莫名。“你有驾照吧。”徐小丽迟疑一下还是点头。“我最近都在家里用不到车，老妈明天还要去买东西，你们开车来回方便也安全，别推辞，快点回家吧，下雨天计程车难拦。”
卢天恒的爱驾小黑让徐小丽开回家了，翌日一早雨势由小转大，徐小丽用小黑载徐家希上学。车子停在温莎校门外，徐家希一手打伞一手与徐小丽挥别恰遇上一校之长蒋慧珠。蒋慧珠认得插班生徐家希，更认得儿子好友的爱驾小黑。确认过车牌号是卢天恒，驾车人却是徐小丽，蒋慧珠做各种猜想上午开会几次走神，下会后她忍不住打电话去警局想旁敲侧击弄个明白。
“怎么了？身体又不舒服吗？”晚餐蒋慧珠没吃几口就放下筷子一脸忧容，景森见状很是紧张，景博也是一脸关切表示如果不舒服应当即可去医院检查。
“身体没有不舒服，就是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蒋慧珠看一眼景博欲言又止，后者眉头一皱猜到一定与自己有关。“妈咪有话不妨直说。”“是啊，有什么不高兴的，说出来心里会舒服许多。”
“犀利妹和Gordon交往了。”“不可能的。”景博先是一愣而后摇头一笑，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怎会在一起。“我早上问过戚Sir，后来又向Madam古求证，整个警局都传遍了。”
“不可能的。”景博脸上笑容尽失，眸光闪动几下，他猛然记起一个片段。
『后悔和犀利妹分手吗？有没有想过和她重新开始？』
『我希望一切能恢复到最初从未开始的时候，我不想再次伤害犀利妹，她是个好女孩。』
『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不可能的。”景博连连摇头拒绝真相，一定要找卢天恒问清楚。
作者有话要说：
☆、情债？苦果！
景博请卢天恒外出小聚，隔天晚上兰桂坊出现一个蒙面人。
“我不知道你病了。”景博向卢天恒致歉，后者摇摇头揭开口罩让小伙伴看清脸上各种伤痕复又戴上。
“怎么会弄成这样？”景博讶异极了，以卢天恒的身手谁能伤他至此。“是犀利妹。”除她还有哪个有这般能耐。
“她打的？”景博不信，徐小丽拳脚了得他早有耳闻，宴会上擒拿纵火犯剽悍身姿他亲眼目睹，但她决不是随便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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