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菲你不可-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江菲好像对陶然已经和姚晔在一起这事儿没多大吃惊的,只对姚晔说了句:“好好照顾她。”便和江禹臣先一步离开派出所。
陶然傻傻的叫她:“你不等季云开啦?”
江菲脚步一顿,并未转身,淡淡的说:“不等了。”
陶然还想问什么,被姚晔制止,摇了摇头。
江菲和江禹臣刚走出派出所大门,就听到身后季云开声嘶力竭的喊了一声:“江菲!”
她终于站住,等他走到自己面前,有些话,终于要摊开讲;有些伪善的面目,终于要被撕开。
作者有话要说:
☆、错付
季云开的额头上破了,右眼青肿,鼻子和嘴角也都坏了,看上去十分滑稽。他缓缓走到江菲跟前,哀伤的眼睛在黑夜里像褪去光华的宝石,与黑暗融为一体,变得死寂。
江菲对江禹臣略略点头,江禹臣先去开车,姚晔也拉着陶然先走了,只剩两人在路灯下面对面站着。
季云开问道:“为什么忽然走了?”他知道答案,却期待她给出的是另一种答案。
江菲却是一笑,说:“你现在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了吗?你花了那么大的力气接近我,对我好,让我跟你上了床——现在,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女人了吗?”
她果然听到了,季云开的心口又隐隐作痛了,他解释:“从一开始,我是故意接近你的,也是故意对你好,帮你的忙,让你对我从感激变为感动,最后爱上我可是到了最后,这些假象全都成了真,原来假戏可以真做,我真的爱上了你。”
江菲静静的听着,听到最后一句,似悲似喜,终究不肯相信,问道:“你第一次说爱我,是在我们见到言伯约之后,那个时候,你爱我吗?”
季云开微怔,却还是说了实话:“没有。”
江菲用力咬紧牙关,舌尖抵着齿缝,生怕一旦放松,心里的痛就会尽数涌出。季云开望着她,又说:“我原来确实是想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可是接触了才发现,你跟言伯约描述的完全是两个样子。有时候我甚至会怀疑,到底你和他所说的是不是同一个人?还是说,这两种你,有一个不是真正的你。到底,你是在跟言伯约装,还是跟我装?我设下这个局,就是为了引诱你,让你露出真面目,让你对我死心塌地等你爱上我的时候,我再告诉你,我根本不爱你,只是在玩弄你!我要让你也体验一下,你爱的人不爱你的滋味,让你知道你给季静带来了怎样的痛苦!
我不信凭我的一切征服不了你,我的长相、我的家世、我的能力以及我的演技,难道不足以让你投入到我的怀里吗?我把一切都算计好了,唯独算漏了一件事。我的心,我算漏了我也是有心的人,我也是有感情的人。在这场骗局里,我一直在骗你,可是骗着骗着,我把自己也骗进去了我的心,也跟着你一切沉沦,被你骗走了。
那天我看到林杰那样对你,我控制不住想杀了他!你躺在医院的床上,我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对你动了情,我再也没法儿骗下去。既然骗不下去,那就来真的吧!有了这个想法,我被自己吓一跳,但这想法像是鸦片,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吸食,那些曾经玩弄你感情的想法,全部被我推翻,取而代之的便是——我要你真的爱我,我要你属于我,我要你永远和我在一起,”
江菲双手背在身后,指甲狠狠掐着掌心,提醒自己:不要哭,不要哭!他只是在洗白自己,他仍然不爱你!
季云开说完了,静静的等待她的审判,她垂眸,不让他看到眼里的痛楚与挣扎。只低声说道:“你说完了吗?那么,再见。”她转身就走,被他拉住,她猛地甩开他的手,冷冷道:“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无论你对我说什么,我一个字都不会再相信!”她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了这些话,季云开感觉到了她的恨意,正是感觉到了,才会更难过。
可他不知道,江菲说完就转过了头,没有把她流泪的样子让他看见,没有让他看到她绝望的眼神和差一点的动容。
三天后,江菲和江禹臣一起去了机场。
没想到在过安检时,两人竟遇到了唐竞尧,点头致意过后,江禹臣问道:“唐总也去纽约?”
“有些生意上的事,”唐竞尧将目光转向江菲,“江小姐可否借一步说话?”
江菲却道:“若唐总想说的是有关季云开的事,就不必了。”
唐竞尧面无表情的说:“我只想和江小姐打个赌,若江小姐害怕,大可不必跟来。”说完,转身走出了VIP通道。
江菲皱眉,看了一眼江禹臣,江禹臣知道她想过去,便说:“我在休息室等你。”江菲点头,跟上了唐竞尧。
唐竞尧直言说道:“你跟阿开的事,他都跟我说了,你可能想象不到,他会在我面前哭得像个孩子。”顿了顿,似是嘲笑,笑阿开,也是笑他自己。“我也没想到,他会有这么一天,从前我们在斯坦福的时候,他那个德性我以为这个人永远不懂什么是爱。”
江菲似乎觉得很可笑,语带双关的问:“你觉得他爱我?唐先生,历尽千帆的人,会为一艘船停留吗?”
唐竞尧说道:“我是过来人,知道什么是真情什么是假意。也许正是因为历尽千帆,当他愿意为一艘船停留的时候,即便遇上再大的风浪,都不会弃船逃生。”
江菲看进他眼睛深处,却只看到一片深潭,这个男人让人看不透,很危险。她莞尔一笑:“原来唐先生真的是来做说客的,我上当了。”
她正要走,唐竞尧又说:“我说了是打赌。”然后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并按了免提。
许久,传来季云开不耐烦的声音:“你今天不是要赶飞机吗?”
唐竞尧看着江菲,对着电话说:“是啊,你要不要来送我?”
季云开没好气的骂道:“你他妈有病!出差不是常事儿,还要我送?我十分钟之后有个案子要开庭,不跟你说了。”
唐竞尧极快的说:“江菲和我一个航班飞纽约,看她的样子,似乎去了短时间之内不打算回来,如果你真的爱她,就别管什么案子”他的话还没说完,那边已经挂断了。他对江菲微微一笑,道:“法院距离机场的路程不止一个小时,但他如果在一个小时之内赶过来,说明他真的、真的、真的很爱你。”
他每说一个“真的”,就会停顿一次,好像这个词是一把锤子,重重的敲在江菲的心口上。
末了,他又问:“敢赌吗?”
江菲抬眸,冷笑:“我从来不畏惧任何赌局。”她自己,确实也很想知道,输亦无悔。
不到一个小时,两个人就看到飞奔而来的季云开。
唐竞尧挑眉一笑:“我赢了。”
江菲默然。
几天不见,他竟然憔悴了那么多。
季云开站在她面前,小心翼翼的唤了声:“江菲?”他还在大喘气,却极力抑制着,免得吓到她。
“你真的,爱我吗?”她问。
季云开眼圈泛红,郑重的点头,语带哽咽:“我真的爱你,菲儿”
任谁都看得出,他是认真的。
可是江菲却笑了,极其诡异的笑了,甚至笑得弯下了腰,笑出了眼泪。她好容易站直了,指着他笑得说不出话来。
“菲儿?”季云开担忧的看着她。
她猛地止住笑声,扬起下巴说了句:“季云开,不是只有你才会演戏的。”她看到季云开怔住,凑近他说道:“我早就知道你是谁,早就知道你调查我,也早就知道,你故意接近我。”
她从包里拿出文件袋,摇了摇,说:“这是哥哥给我的关于你的材料,就在我第一次揍你那天看到的。我本来不想陪着你一起演戏,可你偏要送上门来,那就怪不得我了。
多谢你的帮忙,江氏有了不少收获,也托你的福,赵叔叔用不着调走,直接接替了周志坤的位子。以后,我们江氏会发展的更好!而你季少,你尝到被人玩弄的滋味了吗?好受吗?”
季云开呆在了原地,好像不相信她说得,也许她这么说,只是为了报复自己曾欺骗过她!他宁可相信,是自己负了她,而不是她从未爱过他,
他闭上了眼,嗫嚅着说了一句,虽然极轻,但江菲还是听到了。
你怎么能这么残忍。
江菲的浑身一震,就要冲破心里的那道防线,可这时,却有两名机场工作人员冲过来,一左一右驾着季云开把他拖了出去。一边拖一边骂骂咧咧:“开那么好的车,连十块钱的高速费都要逃,杆子都被你撞飞了,还有空在这儿话别,也没见你赶着去投胎啊!”
季云开没有挣扎,任由他们拖着自己,像拖一具行尸走肉。
唐竞尧看着,竟也没有上前帮忙,只叹了口气,对江菲说:“你真的很残忍。”
是吗?江菲垂下头,也许是吧!
作者有话要说: 剧情大反转啊有木有!只不过这么悲情的场面那两个乱入的机场工作人员,额,额
☆、碎裂
唐竞尧说:“你真的很残忍,不光对他,对你自己更甚!”摇摇头,看着季云开被拖走的方向,半晌,提醒她:“把眼泪擦了吧,再流下去就要水淹候机厅了!”
江菲被拆穿,终于不再隐忍,捂着嘴“呜呜”哭泣。
其实最初,她就是那么计划的,和季云开周旋,和他角逐,看他演戏,看到最后谁先绷不住。
原来算漏自己心的人不止他一个,她也一样,她也在这场双方都精心策划的骗局里,输的一败涂地。
眼前的景物早已被泪水模糊,她看不清季云开离去的方向,却极力眺望。直到她再也支撑不住,缓缓跪下,弯着腰,哭得肝肠寸断。
唐竞尧看着她,赫然想起当年的自己,也是如此卑微的跪着、痛哭,只求那个人能回过头给他一个怜悯的眼神。他忽然暴怒,冷冷的说:“既然相爱,为什么要说那些伤人的话?”
江菲在回到休息室时才告诉他:“因为有些伤害已经存在,动机不纯的情感,在暴露目的时就已产生了裂痕。若我不说初衷,谁能保证,以后的日子,我不会介意,而他也不会演戏?”
就让这一场折磨,到此为止吧!
总好过,两个人都活在猜疑和战战兢兢里,如履薄冰的爱着。
在纽约的一个礼拜,江禹臣带着江菲,不是去百老汇看歌剧,就是在大都会逛艺术博物馆,要么就是在时报广场疯狂购物。闲了,还去帝国大厦走了一圈,瞻仰一下当年金刚大猩猩打飞机的地方。而江菲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坐在中央公园的长椅上发呆,喂鸽子。
身穿黑色开司米大衣的江禹臣买了咖啡过来,他身姿挺拔,双腿修长,毫不逊于西方人深刻的五官,引得周围的游客频频向他张望。他走到江菲跟前,把热咖啡递给她,自己坐到她身边。
江菲对他微微一笑,他皱眉:“比哭还难看,在我面前就不要装了。”江菲的笑容本就牵强,如此被说更是僵在了脸上。江禹臣叹了口气,目光看向草地上跳来跳去的白鸽。
江菲喝了口黑咖啡,苦得她直皱眉,问道:“你到底是来出差,还是来陪我度假的啊?”其实上飞机之前她就该明白了,若真是来出差的,又怎会只他们两个,连方特助都不带。
江禹臣却觉得理所当然:“有什么区别吗?出差是工作的一部分,你是家庭的一部分。甚至在我看来,家庭比工作重要,所以,让你开心起来是最重要的。”他转过头看她,苦笑:“可是现在看来,没有丝毫效果,你人在,心却不在。我若不来,你是不是又准备在这里枯坐一下午?”
江菲没有回答,纽约的空气的确很好,路面也很干净,天蓝草绿的。可她在这里找不到归属感,她想回国去,哪怕那里有雾霾,路边有垃圾,她还是想回去。
至少在那里,离他会近一些,而不用隔着整个太平洋。
何况,他也不喜欢美帝,这里连可乐鸡翅都没有。
江菲越想越伤心,低下头,忍不住又要落泪。
江禹臣无奈的又叹一口气,说:“走吧,我早就订好明天的返程票了,现在就回酒店收拾行李。”
江菲讶然,却也明白哥哥的苦心,经过四年的挣扎,她以为自己不会再无用的流眼泪了,可是季云开,又把她的泪腺给打通了。
二人回去收拾好行李,第二天就登上了回国的飞机。
回去后,还不忘给陶然和姚晔带去礼物,姚晔似乎不愿见她,连招呼都没打就回对门儿了。陶然追问她是不是和季云开分手了,江菲坦然的承认了。
陶然长吁短叹了一阵,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告诉她:“你不知道,季云开是个死心眼儿,差点去跳海。”
“什么?”江菲的心猛地收紧,指尖用力捏着沙发垫。
“是差点儿,没真的跳下去!”陶然连忙安慰她,“就你走的那晚,他跟姚晔几个喝酒,喝醉了就开车去了桥上。还好姚晔不放心跟着过去了,不然他就真跳了!”
难怪刚才姚晔看到自己脸色那么臭,可是季云开他一向没心没肺的,怎么会做出那样的傻事。
江菲心烦意乱,应付了几句推说要去店里,就准备先走了。出门的时候,姚晔也出来,看了她一眼,冷冷的说:“你知道他站在桥边说了句什么吗?”
江菲静静的看着他,姚晔从没像现在这么生气过,他的哥们儿竟然会为了个女人要去死!当初唐竞尧为了杭语茉病得要死不肯吃药的事迹他也听说过,但毕竟没亲眼见过,可是当时,季云开就站在离他十米的地方。
“他说‘她当时一定很绝望’,”姚晔说出这句话时,看到江菲明显的震了震,他更加生气,“要不是我上前拦着他就真的往下跳了!我知道,就因为当初你也从上面跳下去过!你死过一次就彻底放下言伯约了,他也想试试,可我们谁都知道这不可能,要么他真的死了也就一了百了,可他要是没死成,哪怕残了废了他都会惦记你一辈子!”
“别说了!”江菲轻喝,极力压制着往上翻涌的痛楚以及现在就去找他的念头,不再逗留,匆匆下楼去。
待她的身影消失,姚晔才感叹了句:“女人的心硬起来比男人还狠!”
陶然忽闪着大眼睛往他身上蹭:“人家的心很软的,不信你摸摸。”
姚晔哭笑不得,被她弄得没了脾气。
江菲回到哥哥的住处,江禹臣已经去上班了,行李还没有完全收拾好。她走进自己的房间,那个装礼物的行李袋打开着,她从最里面拿出一个盒子,是一架滑翔机模型。
这是她在第五大道购物时偶然看到的,看到它时,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季云开。季云开给她看过他和滑翔机的合影,那个模型真的很像“玛丽号”,鬼使神差的,她就买下了。
却,送不出去。
她把盒子打开,坐在地板上,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拼凑。
她虽然不够聪明,好在动手能力还算可以,天黑之前,就把模型装好了。
揉了揉酸疼的小腿,她站起身看着手里的模型,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怎么不开灯?”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她被吓了一跳,模型竟然应声而落。同时,房间里灯光大亮,她亲眼看到组装好的滑翔机模型掉落在地板上,重新变成了碎片。
江菲看着碎片出神,江禹臣抱歉的走过来,说:“要不哥哥重新帮你装好?”江菲摇了摇头,叹道:“不用了,装好又如何,本来就不结实,就算装好了,随便一摔又要碎了。”
她把碎片收拾好,放进盒子,将盒子重新放进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