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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妇谱-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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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氏就在这种不着边际的胡思乱想之中,挨过了漫漫长夜,当窗外缓缓地明亮起来后,周氏再也没有耐心了,这边命令柏顺雇人手搬家,而自己顾不得是个妇道人家,索性抛头露面地向徐府跑去,欲尽快目睹自己的”豪宅大院“!
徐老秀才热情地接待了周氏,周氏按照文书上所标明的位置,在老秀才的引领下,来到属于自己的”半壁江山“,老秀才又客套几句,便借故走开了,周氏在房屋门口转了转,原本笑开花的小脸蛋立刻晴转多云了:”这个蠢货,写契约前也不知道先看看房子,瞧,他把什么买下来了,这哪里是半壁江山啊,其面积还不及原宅的十分之一呐!分明就是弹丸之地啊,唉“周氏一边不满地嘟哝着,一边贪婪地环视着徐氏大宅:”好大的院落啊,简直就像传说中的皇家大花园啊!“周氏果然没有说错,徐氏的宅院乍看上去虽然破败,却隐藏不住当年的非凡气势,宅院内松柏成行,绿柳低垂,假山环绕,池水碧波。那造型雅致的亭台;那油漆已然斑剥、雕梁画栋的门楼;那业已年久失修、多处坍塌的高墙,让周氏深刻理解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周氏转过头来,皱着秀眉瞅了瞅自己用一百两银子所购置来的、所谓的”半壁江山“,凭着周氏在大户人家厮混多年的经验,那不过是徐府鼎盛时期,一处贮藏室而已。”哼,这个废物!“周氏一口一个”蠢货“、”废物“的谩骂着,推门走进自己的新房子,周氏这次又猜对了,房间内的格局,完全是仓储式的,周氏的目光从屋梁向地下望去,更加气恼了,在由石砖平铺的地面上,在靠近东侧的墙壁处,有一个砌筑得甚是坚固的大地窑。
望着地窑,周氏正欲继续开骂,柏顺与邻居们推着车子,已经”嘿唷嘿唷“的进院了。周氏迎出门去,将柏顺拽到一边,首先数落他一番,然后,开始埋怨起来。柏顺则可怜巴巴地解释道:”娘子,一百两银子,也就能买这么大的房子了,那大宅子当然好了,谁不稀罕啊,可是,你知道么,那个徐秀才要多少钱么?就那一栋三进的,“柏顺悄悄地指着假山后面的一座建筑群道:”就那排房子,他开口就要一千两银子啊,娘子啊,咱们还是底子薄啊,房子虽好,可是咱的力量有限,搬不动啊!“周氏又将柏顺数落一番,最终只能接受现实了,房宅的格局虽然很不理想,甚至有些狭小,而周氏尊夫人的谱子还要照摆不误。自古以来,居者以东为贵,于是,周氏将自己的卧室,安排在房间的东侧,而床铺则架在了地窑上面,周氏又用所剩不多的银子,把卧室装饰一番,于是,小娘子说到做到,果然不让柏顺擅进她的房间了。婆婆更是休想,偶或出于好奇,伫立在门外向周氏的安乐窝伸头探脑一番,立刻遭致周氏无情的数落。
将清贫之家稍试安顿好之后,柏顺又挑起货担,经营他的小买卖去了,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发迹;也不知驴年马月才能给娘子买上两个使唤丫头;而自己的小妾,看来此生断然没有希望了。
周氏闲着无事,便终日在徐府的花园里转悠,模仿着周府内大小姐、贵夫人的样子,或是手抚怪石,像模像样地吟咏一篇名人的小诗;或是坐在凉亭内,凝目远眺,企盼着心目中的白马王子,能够早日出现:”啊,情郎哥,您好啊!“周氏面对着高高的、有些地段已经坍塌的院墙,心中想像着某个美男子,也许正躲在残垣之处,偷窥自己的芳颜呢,在浩如烟海的古典小说里,这样的故事简直太多太多了,难免不让周氏睹垣萌情:”嘻嘻,“想起古典小说里那诱人的情节,周氏姣好的面庞油然绯红起来:”不知我周大小姐能否有此艳遇,然后也演绎出一番红杏出墙的荒唐畸恋来!“周氏在周太史府内,没少翻弄艳情小说,那离奇的情节,那诱人的描绘,周氏每每回味起来总是激动不已,脸蛋发烧、心跳加快,甚至周身都颤抖不止了,那种婚姻之外的情欲,那种有悖人伦的爱恋,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会心驰神往的,越是不能随意去做的事情,越是充满了好奇与渴望。”太太,“周氏正望着残垣断壁想入非非,谁知断墙外面连个老鼠的影子都没瞧见,而身后却让周氏惊颤地响起了男人的呼唤声,周氏循声转过身来,但见一个身着书生道袍,头顶秀才方巾的美少年,手摇着一把画扇,站在亭台附近,正一脸笑容地望着自己,见周氏回转过身,美少年娴熟地收起画扇,举起双臂,非常谦卑地向周氏作了一揖:”您好,小生在此打忧了,还请太太原谅!“”先生不必客气,贱妾这厢有礼了。“周氏一边慌忙还礼,一边用眼角悄悄地向少年撇视而去。少年约有十五、六岁,面皮洁净,齿白唇红,尤其是那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充满了灵气,内中当然也放射着浮浪之光;就在周氏偷偷地窥视少年的那一刻,美少年也色迷迷地盯着周氏,两人四目不知是巧合,还是有意的碰撞到了一起,顿然迸发出哧哧的火花。
此时此刻,目睹了少年诱人的美貌,又看见少年如此的讲礼节,周氏心中更加荡漾起来,情不自禁地问道:”先生尊姓大名?何方人氏?“”小生姓徐,名曰进,小生不才,乃是徐府的少主人!太太,“说到此,少主人用眼角乜了周氏一眼:”从此以后,大家彼此就是邻居喽!“美少年说完,便向周氏发出邀请,周氏念及徐老秀才尚在府内多有不便,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徐进似乎猜透了周氏的心思:”太太不必过虑,家父昨天便启程进京了!“”那么,“周氏闻言心中暗喜:天赐良机也!而表面上,周氏故作衿持道:”如先生不弃,贱妾便搅扰尊府了。“周氏一边嘟哝着客套话,一边跟在美少年的身后,款款走进周府正宅,望着宽敞的大厅、讲究的陈设、古色古香的家俱、货真价实的名人字画、琳琅满目的古籍收藏,周氏暗暗感叹,自己不仅太贫穷了、太渺小了,甚至太没有品味了,想到此,周氏甚至有些可怜起自己来了:唉,瞧瞧人家,虽然破败了,可是那些字画、那些古籍,也是价值不菲啊,再看我自己,真乃枉活一生啊!于是,周氏便把徐府看做心目中的天堂了,跟徐府相比,似乎周府也显得轻薄三分了:”哇,“望着眼前的一切,周氏由衷的感叹道:”徐先生,您家真是书香门第啊!“”过奖了,“徐少年即是谦卑、又是有感而发道:”这几代以后,徐家频交背运,景像日渐没落,为了重振祖业,家父便命小生为’徐进‘,希望小生刻苦用功,日后考取进士!这是小生的房间,太太请进。“徐进将周氏让进自己的房间,将少妇安顿下来后,又殷勤地献过茶水,然后美少年展开一个尚未提字的白色绣扇,拿起珠笔,颇有感慨地冲周氏言道:”今天能够与太太相识,小生颇有一种异样的感触,为了表达此念,小生不才,大胆献丑了!“言毕,但见美少年提笔醮墨,一首极具挑逗性的小诗立刻一挥而就了。提诗已毕,美少年双手捧起墨迹未干的绣扇,毕恭毕敬地送到周氏的面前:”太太,此扇权当是见面礼吧,小生愚笨,让太太见笑了!“周氏欣然接过绣扇,但见扇面上写道:”屋旧宅陋满灰尘,今朝忽见紫罗裙。
疑是天仙降寒舍,小生倏然已失魂。“”先生好文才!“周氏笑吟吟地夸赞一番,心中嘀咕道:呵呵,小情种,这首诗,分明是在向我发出性息,委惋地诱我上勾啊!哼,贱妾服伺周老爷时,颇得周老爷真传,多少也通些文墨,如今终于派上用场了,看我的!但见周氏将绣扇收起,起身来到案前:”先生,来而不往,非礼也,贱妾无才无德,浪费先生一些宝墨,也信手涂鸦一番吧。“”哦,“美少年怔怔地望着周氏,有些不太相信:怎么,她也会作诗么?出与礼貌,美少年又展开一个空白绣扇,周氏提笔在手,没作多想,便按照徐进小诗的韵角,和诗一首,回赠给徐进。徐进捧扇在手,详细观之:”仓房地窑积埃尘,清贫卑贱裹布裙。
花园降下文曲星,小妾从此丢真魂。“”真乃才女也!“美少年手捧着绣扇,因过份的激动,周身哆哆地颤抖起来,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周氏,周氏则报以会心的媚笑。美少年再也不能自持了,将绣扇掷在书案上,身子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周氏的罗裙之下:”承蒙太太厚爱,小生真乃艳福奇天,三生有幸也!“欲知后事将会如何演绎,且听下回分解。
刑妇3
刑妇3《百妇谱》之(刑妇)第三回《百妇谱》之(刑妇)第三回第三回俏少妇新宅换新枪,徐秀才旧屋获旧美昼夜思情郎,周氏掘洞忙。
纤手挖黄泥,嫩肩压柳筐。
污水浸袍袖,香汗沾衣裳。
秀才惊又愕,少妇喜洋洋。
且说徐进虽然年少,却是个风月场中的行家里手,平日里不肯用功读书,心思全都沉缅于风花雪月中去了,时常偕同富家子弟流连于花街柳巷,喝花酒、诵淫诗、弹秽调。怎奈家道日渐败落,可供徐少年挥霍的银钱非常有限,再加之几年来学业上毫无长进,恼怒的父亲开始给儿子加码了,再想结伴出外寻花问柳,几乎不大可能了,这年余来,可把个浮浪子弟给鳖闷的欲死欲活。数日前,正被父亲逼迫着在书房内用功的徐进,偶一抬头,看见院落里徘徊着一个成熟少妇,徐进知道她是新搬来的邻居、小货郎柏顺的娘子。”好个美人啊!“徐少年推开圣贤书,身子鬼使神差地移到窗前,凭窗望去,但见周氏手抚着歪脖松,身倚着怪石头,若有所思地凝目远眺,微风轻拂着周氏油黑闪亮的秀发,水性杨花的柳枝不安份地撩拨着少妇丰满的胸脯,为了观察得更加真切,美少年悄悄地推开窗扇,微风恰好迎面扑过,送来一股淡淡的脂香。
徐进不由自主地纳了口气:”好香啊,久违了,“徐进丝毫也没言错,这熟悉的女人香,不长进的小秀才已经多日没有嗅闻到了,今遭重闻此香,徐进少年便再也没有心情研读圣贤书了。然而徐进很是惧怕父亲的威严,不敢贸然溜出书房,与美少妇缠绵一番,只好站在窗台前,手托着下颌,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美少妇,作望梅止渴之状,海阔天空地意淫着:看美人的面庞,与窑姐春莺极为相像,只不过,春莺的身材,绝然没有美少妇的细条,肌肤更是不能与美少妇同日而语,哇,美人的肌肤太白了、太细了、太嫩了!看着看着,想着想着,徐少年的手掌禁不住地抚弄起雪白而又轻柔的窗纱来。哎哟,美人走了!看见美人离开假山,向自家走去,徐进失望地松开窗纱,望着美人轻盈的步态,衣裙下浑圆的、扭来扭去的双股,徐少年的胯间顿然混乱起来,小弟弟探头探脑地挺立起来,产生一种强烈的插入欲望。
美少妇的靓影很快便消失在假山怪石的后面,而那浑圆的小屁股却永永远远的播种在了徐少年的心田里,美人走后,徐进无比惆怅地关上窗扇,连父亲送来的晚饭也没有心情享用,一头扑倒在床铺上,无神的双眼呆呆地盯着天花板。良久,疲惫困倦之感渐渐袭来,少年懒洋洋地闭上酸麻的色眼,立刻,周氏的妖姿立刻放电影般地浮现出来,尤其是那对撩人魂魄的小屁股蛋,直看得徐进口水横流,双手握住硬得发烫的小弟弟,冲着眼前的妖影,狠命的鼓捣起来。”哟,“朦胧之中,周氏突然看见徐进的丑行,一声惊叫之后,掩面逃走了,徐进哪里肯放,赤裸着下身,伸展着双臂,在假山与怪石之间,拼命地追逐着、苦苦地哀求着:”美人,我爱你,我都快鳖死了,不要跑,更不要躲,求求你了,让我亲亲你吧,“追赶之中,徐进手掌一伸,终于拽住了周氏,周氏扭过头来,冲徐进露出了淫荡的微笑,徐进大喜,手掌直奔周氏的裆下。”懒蛋,你看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快点起床看书!“眼瞅着就将把周氏弄上手来,谁知。就在这关键时刻,严厉的父亲发出令徐进绝望的喊声,将徐进从淫梦中惊醒,父亲终于打开了书房门:”我要进京赶考去了,你千万不能出去鬼混,在家里用心读书,把家看管好,否则,等我回来的时候,一定狠狠的教训你!“徐老秀才背上行囊后,又耳提面命地叮嘱不成气的儿子一番,便匆匆上路了,老爹爹前脚刚刚迈出院门,徐进后脚便溜出书房,手摇着绣扇,悄然无声地走到凉亭旁。看见美少妇瞅着断墙发怔,徐少年鼓起勇气,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的言语一番,美少妇丝毫也不拒绝,这令徐少年暗暗窃喜:待我将其诳进书房内,继续以言语撩拨之,然后,美美的受用一番。啊,望着美少妇妖娆的芳姿,徐进颇有感慨地叹了口气:想我徐某自出道而来,嫖的皆是二八佳人,像这等成熟的良家女主人,尚未染指,内中的滋味不得而知,今天,小生就是拼出性命,也要弄上手来,管他娘的后果如何。正所谓:石榴裙下作鬼,虽死也风流啊!既然将生死都置之度外了,那么尊严还留之何用之有啊?但见美少年双膝一软,直挺挺的跪倒在周氏的面前,不仅如此,为了表达自己的爱慕之情,美少年甚至埋下头来,捧起周氏的一只金莲,下作地,讨好地亲吻起来。
周氏看在眼里,喜在心头:啊,我这棵深藏于豪宅大院里的、名不见经传的小草,终于有了出头之日,爬上了徐氏家族的断墙头,古代小说里,只有大小姐、贵妇人们热衷的、并且为之可以付出生命代价的事情,如今我也做到了,而且比她们做得更好、更要出色。你们看,如此尊贵、如此地位、如此年少、如此貌美的小男人,此时像个奴才般地跪倒在我的脚下,一边下作地啃咬我的脚丫子,一边可怜兮兮地乞求我呢。哼,周氏暗道:越到此时,我越要摆出傲慢之相,卖个关子给他,绝不能将身子轻易许他,尽管我亦是迫切地需要他。于是,周氏假装正经地推开美少年的手掌:”先生,这可使不得啊,你情我爱,在诗词里彼此表达一下,岂不更纯朴、更理想,更完美、更浪漫么?为什么一定要肉体相磨,行那肮脏不堪的下流之举呢?“”姐姐,“徐进此时已经欲火中烧,完全失去了理智,再也不能自己了,在周氏假意的推搡之下,呼地站起身来,双臂死死地搂住周氏的细腰,为了表示亲怩,美少年改变了称谓,一口一声姐姐地乞求着:”姐姐,若能肌肤相亲,岂不更加完全,更加浪漫么!“”先生,我已经有家庭了,这种荀且之事,一旦让外人知晓,断不是闹着玩的啊!“周氏早已心仪于美少年,除了肉体,除了情欲,她还另有所图,她欲成为徐家大宅的女主人,过贵妇人的生活。于是,在没有把美少年的真实情感探查出来之前,周氏继续半推半就着,而徐进的手掌,业已不容分说地探进周氏的衣服里,肆意抓摸起来。周氏停止了抵抗:”先生,您是欲图一时之欢,还是想做长久夫妻呢?“”姐姐,“为了达到奸淫周氏的目的,头脑发热的徐进任何事情都敢承诺:”我们做长久夫妻,我一定与姐姐白头偕老,“”真的哟,“周氏闻言,再也不需徐进拽扯,身子一瘫,咕咚一声倾倒下来。
徐进大喜,被欲火熊熊灼烧的身子顺势压迫下去,重重的压在周氏软绵绵的胴体上,同时,捧住美少妇的面庞,顾头不顾脸地啃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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