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河图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封神史话-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琵琶精见妲己高兴,特意求她在宫中多留几日。

某日风和日丽,姜碧落在院子里晒太阳,却听见假山后有呼救声,只好移步过去一探究竟。却不想正巧撞见琵琶精在吃人,一时愤懑,教训道:“大胆妖孽,岂敢忘了娘娘嘱托,伤人性命。”

琵琶精晃悠悠抹抹嘴,笑盈盈执了她的手,调侃:“妹妹可是说教我有理,却不想竟违逆娘娘旨意怀了大商后嗣,如此之过又该当何罪?”

姜碧落早已看出这琵琶精乃妲己搬来的救兵,压根不会对自己有多掏心,无非是面和心不合装样子排斥她罢了。不禁皱眉,解释:“姐姐多虑,妹妹已心有计谋,大商气数已尽乃天命难违,又怎会逆转?”

琵琶精知道姜碧落向来机灵且能屈能伸,只能作罢,翻着白眼隐了身形飞出了院子。

许是撞见姜碧落心情不大好,在空中看见姜子牙算命馆生意火爆,一时来了顽劣心。冲下去附了一丫头身上进算命馆调戏姜老头去了。

却不想被姜子牙当场识破,用法力圈住原形,困死于堂下。众人大惊,皆以为姜子牙害了人命。恰巧亚相比干骑马经过,询问后得知姜子牙乃一得道之人,此次伤人只因有妖作祟。比干禀明纣王,为封悠悠之口,纣王命姜子牙在龙德殿前祭坛上当中火烧琵琶精。

火烧妖精本就新鲜,纣王唤了妲己和姜碧落一同观看。只见姜子牙口鼻眼三处喷出火焰,烧了足足两个时辰,那尸首却依旧完好无损。纣王扭身问姜碧落:“此番火刑实在残酷,爱妃若是害怕,孤速陪爱妃回宫。”

姜碧落心想只要纣王在这儿,妲己就不会为了救琵琶精干出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只能硬着头皮摇头,柔声道:“此番劫数乃是妖孽咎由自取,臣妾也想借此警醒腹中胎儿,勿做伤天害理之事。”

纣王自然听不出这是在警告妲己,只当她深明大义勇敢聪慧,自然怜惜地扯了她的手称赞:“爱妃果然明晓事理。”

妲己在旁早已气得七窍生烟,捏着拳头发誓:定让姜碧落和那姜老头粉身碎骨。

只可惜那莽撞的琵琶精终究还是被姜子牙的三味真火烧得现出原形,当即没了妖气,折损了几百年的修为。

妲己见自家姐妹惨遭欺凌,冲纣王妖言:“这道人法力如此精深,陛下定要留于宫中重为己用。”

纣王想这道人法力确实不错,歪头望着姜碧落谄笑:“爱妃近日身子尤为珍贵,特命这道人保护爱妃可好?”

姜碧落点点头,羞涩地将纣王望着,却叫他骨头酥麻四肢无力。当即下旨:“封姜子牙为下大夫,侍候姜娘娘宫中。”

旨意刚下,便抱了姜碧落回落沁宫逍遥去了。

妲己望着重叠在一起的背影,长长地吸了口怒气。转身命人要了已经打回原形的玉石琵琶至于摘星楼楼顶,以便其集日月之精气重新修回妖身。

自姜子牙进落沁宫,姜碧落待他极好。两人也经常忘年地聊着人生苦短,世事无常。姜子牙是上仙,修为很深,也深得姜碧落的敬佩,一来二去,竟也有了认他做父的冲动。

却不想恰逢伯邑考入宫替父赎罪,妲己见宫里来了个白嫩帅哥,准备勾引了将其利用。

那伯邑考毕竟对妲己钟情过,眼见昔日情人在自己面前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心生不忍竟同意与她一道谋害姜碧落。

那日月黑风高,落沁宫有姜子牙仙气护着,妲己自然不敢靠近。她借伯邑考之口,在摘星楼长明阁内约见姜碧落。

身在落沁宫的姜碧落以为伯邑考此次前来会带着姬发的口信,便没多想,孤身前往约定地点。

见月光下窈窕人影,姜碧落也不禁感慨世事无常,竟也是一别数年。如今,大家又何尝有别,都只是身不由己而已。

她靠过去,温柔道:“贤公子近日可好?不想急着见碧落有何要事?”

伯邑考转身,表情稍显生硬。只浅浅行礼,并未接话。他本不是无耻之徒,见姜碧落如往昔般温柔娴静,却不似妲己口中那大奸大恶之人。一时不忍将她欺骗,正欲说出妲己的奸计。却被埋伏在摘星楼里的妲己用迷香控制了心智,借着暧昧的月光竟然对姜碧落动手动脚。

那迷香本就作用于凡人,怎奈姜碧落虽有女娲娘娘神丹庇佑却也是肉体凡身。渐渐受了迷香的寒气变得眼前无光,眨眼间心智全无,只当面前的伯邑考是私定终生的姬发。晕乎乎地倒下去,缠了他的腰。

妲己见两人中计,正欲意乱情迷,露了笑遣人通报纣王,准备捉奸在床。却不想如今混乱一幕,竟被尾随兄长进宫的姬发目睹。他本惦记着兄长的安危特来辅助其全身而退,偶遇形色匆匆的姜碧落。经年间旧情复燃,一时忘了宫中法度,一个人跟了上去。

结果在摘星楼,彻底破灭了积攒多年尘封的心事。如今真相大白,却也将姜碧落认定为水性杨花的肤浅女子。他颤巍巍扶了门柱,堂皇而去。自觉惶惶七年,竟落得身心俱疲,被一个不值得深爱的女子浪费了太多青春光阴。瞬间由爱生恨,攥紧拳头暗自起誓,定让姜碧落尝尝情爱的不幸。

就在姬发逃跑,姜碧落与伯邑考交颈之时。纣王携一众奉御官蜂拥而至。此情此景倒是惨状倍出,惊得众人脸色煞白。纣王错愕地呆在原地,仿佛难以置信般瞪大眼睛,只觉全身血液逆流,青筋崩裂,连毛孔都发出战栗的声响。

他一个箭步冲过去,分开两个赤条条的人形。将坠在身后的披风扯下来挡住姜碧落的身体,转身怒吼:“给孤把这个大逆不道的匹夫拖出去炮烙。”

伯邑考被怒喝唤醒心智,却也对眼前之事无能为力。

纣王发落了伯邑考,轰走所有围观的闲人,独自抱姜碧落坐于摘星楼的睡塌上,望着她那双惶恐惊愕的眼睛问:“孤待你不薄,你竟如此对孤。”

绞痛的眉心里仿佛渗出血水,他埋下头扎进姜碧落的肩窝,只嗅到陌生男人的腥味。不禁胸闷难耐,当即吐了一股血水。

姜碧落无辜地垂下头,望着□的自己。却也明白了此乃妲己的奸计,莫说众目睽睽,就算仰仗腹中胎儿也将有口难辩。她哑然苦笑,自知在劫难逃。

纣王见她没有悔意,且表情清冷。不禁捏了她的脖子吼叫:“你且说几句求饶的话,孤或许还会原谅……”

“陛下,碧落无言以对,只求您体恤这七年的陪伴,替碧落留一全尸。”姜碧落仰了脸,干涸的眼眶中却没有半滴泪水。

纣王彻底崩溃,当即扯了她的双臂抵于脑后,愤怒道:“你在求死?孤偏不让你死……”

姜碧落努力让自己保持冷漠的心境,却被大到可怕的力气钳制得表情扭曲。她咬着下唇,只觉滚烫的温度自纣王的身边迸发出来,灼伤了暴露在外面的寸寸皮肤。

纣王掀开她身上仅有的那块薄布,沉默地低下头吻了她的脸,他的双唇机械似地从脖子一路往下移。所经之处只觉疼痛难忍,让人有股毛骨悚然的厌恶感。

姜碧落想要挣扎,双手却被紧紧地锢在脑后,她张开嘴想要喊一句能够影响他的话,却被突入的舌尖彻底扰乱,只觉呼吸变得困难,眼前金星缭乱。只有执着的吮吸缠住几度逃开的舌,仿佛要咬断舌根一样夸张的使力。

纣王不断变换入侵的角度,深深地纠缠于姜碧落的唇齿之间,仿佛要把她的理智和冷酷榨干一般,肆虐地扫过口内每一寸血肉。

姜碧落被残暴的动作惊呆,她以为只要自己故意气他,就会被赐死,所以才会恳求留一个全尸。但是,眼前的人似乎比想象中更加难以接受这场算计好的奸情。她以为这是身为帝王的人所特有的霸道占有欲,却不想死到临头还要忍受这种折磨。

她猛地睁开眼,扣住口内翻搅的舌头,狠狠地咬了下去。就在纣王因为疼痛稍微松开她时,她迅速踢上他的小腹,翻滚到地上,借着平整的地面一跃而起。

腾空的瞬间,姜碧落以为自己长了翅膀。她听到风的声音在耳边吟唱却伴着纣王那歇斯底里地呐喊:“不要……”

她想,他并不想让她死。但是,为了自己的骄傲,她一定要跳下去。只有这样,一切才能结束,才能回到原点。
 

作者有话要说:害怕停电,在存稿箱里蹲一下吧!




9

9、第九章 从来莫道人间事 。。。 
 
 

纣王十七年夏,朝歌传闻自姜皇后之后又一位姜娘娘惨死。纣王下令不能安葬,只将棺椁存于白虎殿内。

殊不知,那具棺材里并没有尸体,只存放着一些姜碧落曾经穿过的衣物。那晚她纵身跳下摘星楼,却在坠地时被一股邪风卷走,至此下落不明。纣王深信她没有死,却也命令殷破败遣人找寻。

至于苦命的伯邑考,受姜碧落牵连,变成了纣王的出气筒,直接被剁成肉酱喂了姬昌。那姬昌会演算懂八卦,自知自家儿子死的冤枉,却无处评说只能忍气吞声装傻充愣地将儿子的肉嚼烂吞进了肚里。如此愚钝的表现正好和了纣王的心意,再加上被散宜生贿赂的费仲尤浑出面帮姬昌说话,他才得以赦罪回乡。

不想姬昌辗转回西岐得到的第一个消息却是二儿子姬发因为自责长兄惨死,一病不起。姬昌无奈之下,只能求助于散宜生。散宜生心疼自家公子,对姬昌坦白了姬发与姜碧落的私情。姬昌见过姜碧落并且还受过她的恩惠,如今报应落到了自家儿子身上,他也不好怨姜碧落,只能和元妃太姒商量,为姬发许下大将军南宫适家大女儿南宫月儿为妻。

姬发大婚那日,同样是受姜碧落惨死事件牵连的姜子牙,在隐居磻溪掉得一条大鱼。心情格外轻松,遂拉了女儿炫耀:“姜儿且看,此鱼鳞片光滑,机理红润定是大补上品,你且让母亲炖了好好将养身体。”

对面衣着朴素,笑靥如花的女子从姜子牙手里接过鱼,冲他竖起大拇指,称赞道:“爹爹可是神人,居然没有鱼钩都可掉得大鱼,莫不是为了给姜儿补身花钱买来的吧!”

姜子牙挠挠头,不好意思地垂首,似答非答的吱唔着:“鱼儿自有鱼儿心情,上钩乃是自愿。”

姜儿轻轻敛容,蓦然伸手抚上隆起的小腹,不想心底此刻却也是温馨的痛。

“你们不进屋,站在外面可是不准备吃晚饭了?”身后传来铿锵的语调,姜子牙老婆马氏从竹屋里出来,先是搀了女儿的胳膊转脸瞪了姜子牙一眼,抱怨道:“老东西就是没眼色,连谎话都不会说。”

“娘亲许是对爹爹有偏见?”姜儿掩面偷笑,不禁思考马氏对姜子牙的态度定是因为那日从纣王宫中回来,着急着收拾了行李拖家带口地逃跑。马氏至今都想不通,好好的官不做非要到这种没有人烟的地方钓鱼,真是荒废了一身才学。

姜子牙倒是豁达,虽说是娶了悍妻,却也混得不离不弃。马氏虽刀子嘴却也豆腐心,对待姜儿就非常好,一直把她当做亲生。想来一对老来结合的夫妻能够生养实在没戏,却也得上天垂怜,捡了乖巧懂事的丫头回来,也算全了这辈子做父母的心意。

其实,这个姜儿就是姜碧落。当时那阵阴风却也是姜子牙搞出来的障眼法。不过是水到渠成还了她一个自由。当姜子牙把姜碧落捡回自家,让她好自为之时。她却当即双膝跪地,以孝敬父母为由报答救命恩人。

自此,姜碧落舍弃了自己的名字,以姜儿自居,每天陪姜子牙钓钓鱼鱼,帮马氏种种菜,却也活得格外舒心。大约是经历了大起大落,对平凡的日子却更加向往。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地吃过晚饭,姜碧落帮马氏洗好碗,见姜子牙坐在院子的竹椅上冥想,起身拿了毯子过去,覆于他身上。

姜子牙本没有睡着,只是在思考未来的路数。见姜碧落立于身侧,不禁起身拽了把椅子过来,嘱咐道:“如今身子愈加沉重了,可要保护好自己。”

姜碧落点头坐好,仰面望着苍穹万里,只有悠然见南山的雅兴一时蒙了心智,微微抿嘴偷笑。

姜子牙见她表情淡然,不禁发问:“可是觉得如今日子清淡如水反而顺了心意?”

她点点头,歪了脸瞅着月下的竹子。

“虽然知道此生不可就此了结,却也觉得心满意足。”

“你何曾如此无了大志?”姜子牙也偏了头,淡淡的眼神看得她心慌。

正如他所说,曾经的姜碧落也算是风风火火的人物,对自己想要的东西一直了然于心。可是现今,在乱世的纷繁里,她已经从少女变成了母亲,一旦有了孩子就要为安静生活选择更加合适的模式。她只是想在这个混乱的世界保护自己的孩子,那个本不该出生的孩子。

见姜碧落没了言语,姜子牙也只好自语:“命数,岂是随便而言?”

姜碧落点头,慢慢抬眼放空。她又何尝不知自己的清静日子也并无多时。

“爹爹可曾觉得姜儿有罪?诓了这大周王朝?”

“从何说起?”

姜子牙看着她,就像看着一株含苞待放的花。

姜碧落叹了气,手指抚上小腹,感慨道:“因为姜儿不识好歹非要生下这个孩子。”

姜子牙捋捋胡须,语重心长道:“既然你有此决心就要做好万全的觉悟,却也深知日后定是坎坷之路,以后还要机敏谨慎切勿乱了规矩。”

皎洁的月光渗出斑驳的影子,月下竹林寂寥无声。仿佛时间静止,或者算是重生。

姜碧落只淡淡抬眼,将月亮稍加凝视,仿佛要铭记,铭记自己的选择。

西岐城内下起初雪时,嘹亮的孩啼冲破云霄沸腾而出。姜碧落果然是命有所属,竟生出了一个白胖的男婴。马氏抱着孩子喜不自禁,挑逗着白嫩的鼻尖称赞:“真是跟了娘亲,美得很!”

姜碧落甩甩鼻尖的汗水,仰面盯着床帐,只觉又一件事大功告成。遂扭身唤道:“娘亲,这个孩子名叫融冬,姜儿希望他能够温暖冬天。”

“好好,一切听你的。娘相信你爹他也没什么意见。”马氏晃着婴儿,冲门外的姜子牙喊:“老头子,听这哭声将来一定是铁骨铮铮的汉子。”

姜子牙隔着门帘点头,温润的肤色稍稍舒缓。他掐指算来,这个孩子的命数却和母亲一样一片朦胧。

且言姜碧落在家修养期间,姜子牙却也是每天定点到磻溪垂钓,遇到樵夫渔者就顺便帮他们算个命,换点实用物件回去养家。

这种不管闲非,悠闲自若的日子却也过了两年,每每看溪边潺潺流水,都觉万事尽空,心生淡然。

入春刚至,自是一阳光明媚好日子。姜碧落携融冬陪姜子牙出门闲钓,见风吹之下草木繁荣,不禁来了诗性,双双作诗自娱自乐。

却见林间走出一樵夫放下柴偷笑,调侃道:“如今世道太平倒是有了超越时间的艳事!”

姜碧落歪头望去,见一强健男子站于阳光之下将汗水闪出亮晶晶的颜色,只觉晃眼,不禁皱眉道:“你这樵夫倒是消遣起来胡说八道。”

“胡说?你与这老丈远远看去倒是一对依偎背影,许是我认错了?”他挠着脑袋,笑容倒是干净朴实的。

经他一说,姜子牙慢悠悠转了头,凝了他问:“何来此见?”

“只是猜测。”樵夫扛起柴正欲道歉上路,却见姜子牙再度转了头,自语道:“老实人没有老实福,且有血光之灾。”

樵夫定了一下,转了身问:“乃是说我?”

姜碧落点点头,问道:“你姓甚名谁?我父说你有灾,就一定有灾。”

樵夫起先不信,见了姜碧落认真的脸,不禁信了,坦言道:“吾姓武名吉。”

姜碧落转转眼睛,伸手揽过奔自己而来的儿子,补充道:“是了,你左眼青,右眼红,今日进城打死人。”

武吉听罢,不太高兴地嘟囔:“且是一寡妇却重伤于我。”

姜碧落听到寡妇这种词,觉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5) 踩(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