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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河女儿同人)王家纹章之彼岸蓝莲花-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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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曼菲士给你的。”
  乌纳斯接过衣裳,这是一套精致的铠甲加上漂亮的披风,他一头雾水地看着伊宁,“换吧,乌纳斯,我去外头等着你。”
  乌纳斯默然地换好走了出去,伊宁前后左右地打量,“真合身!你等我!”
  他在外面不自在地低着头摸着自己的新衣裳,不明白为什么这时突然送他衣裳,心中乍然起了一阵怯意。
  一袭白裙的伊宁走了出来,她将头发挽了个发髻,插了一朵淡雅的莲花,袖子很长,拖在地上。
  像来的时候一样,两人又默默地往回走,到了花园中,两人都放慢了脚步,然后不约而同地站定。
  “伊宁……”
  “乌纳斯……”
  “你先说!”乌纳斯温柔地凝视着伊宁,
  “不,你先说!”伊宁心里酸酸的。
  “我有些后悔了!”乌纳斯不再看她,仰着头看着天空,“我不想娶阿笛可以吗?我谁都不想要!伊宁,就让我一个人到老吧,我不寂寞,真的。或许我以后还会遇到一个我想娶的姑娘,但不是现在……”
  伊宁一怔,眼泪夺眶而出,乌纳斯慌了手脚,“我不说了,以后都不说了!”
  伊宁抬起脸来,“你知道吗?今晚我和曼菲士说好,由我带你去换衣服,阿梅陪阿笛去换,如今她就在大殿中等着与你的婚礼。当初如果不是很多事耽误,我早已是你的妻子了,曼菲士和我都不希望你再错过,我的舞也是给你庆祝的,你真的不进去吗?”
  “我去!”乌纳斯涩然一笑,“这是好事,不是么?我听你和王的安排。”
  他大步向殿里走去,伊宁忙抹了眼泪跟了上去。
  “乌纳斯,来,坐这里!”曼菲士酒已喝得不少,他指着身旁空出的位置,乌纳斯走了过去坐了下来。
  曼菲士站起身来,大声说:“今晚是乌纳斯成家的时刻,我的侍卫们,你们的队长要成婚了,还等什么?欢呼吧!”
  阿梅扶着盛装的阿笛从人群中穿过来,在场众人如梦初醒一般欢声雷动,舞女们又涌出来载歌载舞,边跳边向四处撒着芬芳的花瓣。
  伊宁走到曼菲士身边,竭力控制自己不去看乌纳斯——她知道他不开心,但是,除了给他一个家外,她还能做什么?
  塔莎迎着阿笛走去,拥抱了她,“我的女儿,祝福你!”她转过头,“王,是不是将阿笛从侍女中除去,从明天不再要她侍候了?”
  “不!”阿笛急了,一下跪在曼菲士面前,“王,我请求继续陪伴公主,乌纳斯说过,他一生都是属于王和王妃的,我也一样!”
  “快起来吧!”曼菲士笑道,“我想伊宁离开你也不适应,从明天起你和乌纳斯放几天假。塔莎,将我准备好的东西先送去乌纳斯房中。阿笛,还跪着做什么?快坐到乌纳斯身边去!”
  伊宁伸手过去,握住了阿笛的手捏了捏。她振作了精神,走到场中,众人忙让出一块空地来,她甩开两条窄窄的长袖,开始起舞。
  长袖舞在战楚国时期视为时尚,伊宁并没有真正学过。但舞蹈是可以融会贯通的,更何况这里并没有研究中国古典舞蹈的专家,她跳得对或不对,谁也不会批判。
  这次她没有喝酒,跳得还算顺利。
  舞毕,下场时“不经意”地看了一眼乌纳斯,他在看着她,目光有些呆滞,浑不似上次看她跳舞时透着惊喜和迷恋。她心里一阵刺痛,坐下以口渴为由喝了一大杯酒,她从来也没想过要左拥右抱曼菲士和乌纳斯,只有什么时候看到了乌纳斯的幸福,她才真正地幸福。

 
☆、救是不救

  这一晚她又喝多了。
  她本来打算半夜偷偷去找巨人好好聊两句,谁料她一起来,竟然已经是晌午,曼菲士都已经视察采石场回来了。
  他端了一盘新鲜水果来,伊宁看他心情不错,凑上前去笑眯眯地说:“曼菲士,那个什么马夏放了没有?”
  曼菲士瞪着她,但神情并不严肃,“放了,从密诺亚回来那天就放了!我留着他做什么?戳眼睛!你竟敢背着我与他国的人谈和平盟约,胆子也太大了!”
  伊宁嘻嘻一笑,“把大海怪也放了吧!”
  曼菲士似乎并不生气,“你在得寸进尺?”
  伊宁拉着他的手臂,“曼菲士,你不知道,大海怪是密诺亚国的王子,他是密诺司王的哥哥。也许是从小因与众不同受到很多歧视,只能躲在黑暗的地方生活,因此令他对别人怀有敌意,但这并不能说他就是个该死的人,他其实有些可怜,我们给他一个机会,他也有生存下去的权利,对吗?”
  曼菲士的震惊不亚于伊宁听到的时候,沉吟片刻,他摇了摇头,“不论如何,他是具有攻击性的,你要知道,他杀个人不费吹灰之力,但我们再要抓到他却是难上加难,你不会以为放了他就能消除他对别人的仇恨吧?当然,也许他的心会为你饶恕他的行为感到一丝温暖,但当他再次遇到别人的歧视和鄙夷后,他心底的愤怒会淹没这点微不足道的温暖,他会变本加厉!所以我明天就要下令处死他,不许说情!”
  他的话无可辩驳,伊宁有些失望。
  吃过饭后,她带着吃的和水去外面看望那巨人。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大个子。”伊宁爬到石像上,将水递到他口边,“你一定渴了,先喝点水吧,如果不够我还可以去尼罗河再盛点来。”
  安多司实在渴坏了,他喝光了罐子里头所有的水,“再去取点来。”
  伊宁爬下去又去盛了一罐子水来,喂他喝了,将一只熟鸭递到他嘴边,他张口就撕掉了大半只。
  “这就对了,活着还是比死了好。”伊宁看了一眼周围,放低声音:“我想今晚偷偷放了你,可你能答应我不伤害别人么?尤其是曼菲士,他现在是我丈夫,而且他的确没有对不起你不是么?求你了!”
  安多司有些诧异,“我以为你是在同情我,你可以处死我,为什么求我?”
  “人与人是平等的!”伊宁说,“你是王子,身份也不比我低!任何事都是两面的,你觉得自己与众不同,别人都瞧不起你,可是在我们那里也有大个头,而且发挥着别人所不能发挥的作用,你遗憾你弟弟坐了王位,可他也许有你想象不到的烦恼,你觉得呢?”
  “我并没有想过坐王位,”安多司眼里写满了痛楚,“可是在我容忍的背后,我母后嫌弃我,我弟弟派人除掉我,我要杀你丈夫,你为何还要放我?”
  “反正我知道你本质并不坏,”伊宁真诚地看着他,“你失去了凯罗尔你很痛苦,曼菲士和你一样,你何苦为难他?”
  “若是我不肯放过他呢?”安多司面色如常,看不出他心里在打算什么。
  “那我也放你,因为我在心里已经决定帮你了,我不会改变的,”伊宁说,“但你杀不了曼菲士,下次我们各凭本事吧,你不必记得我放过你,我死也不会让你害了曼菲士。食物我就放在这里,你偏过头就能吃到,我走了。”
  她想去找乌纳斯帮忙,除了他没有人会毫无原则地帮她。一想到他正新婚燕尔,不方便去打扰,只好坐在他新房门口不远的花丛中等待。
  她注意到旁边的两棵树,觉得这里很适合做个秋千。便去找了一块木板来,还有一圈绳子,捋捋袖子就开始爬树。
  “伊宁,你干什么!”乌纳斯出门来看到,大惊失色地冲了过来。
  “你吓我一跳,快来帮我系绳子。”伊宁指着地上的绳子,“系那边树上。”
  乌纳斯哭笑不得,只好拾起绳子爬上树去系在树干上,他跳了下来,伊宁已经用匕首在木板上钻洞了。他抢过木板和匕首,“你是王妃,怎么能做这些?你到底想做什么?大清早地来园子里爬树系绳子钻木板?”
  伊宁嘻嘻一笑,“你跟我说,昨晚有没有那什么?老实交代!”
  “什么?”乌纳斯心不在焉,“你要怎么钻这个木板?”
  “四个角一边一个,用来穿绳子。”伊宁打量着他的神色,“我是说你会不会像路卡一样,娶个名义上的妻子,却放在家里碰都不碰一下。”
  乌纳斯呆了呆,瞬间红了脸,“你这个人怎么什么都要管?哪有人问这个?”
  伊宁笑道:“我去问阿笛!”
  “别问她了,伊宁,”乌纳斯温和地说,“你放心就是!接下来要做什么?匕首是很难挖出四个洞来的,我得去找厨房借点东西来。”
  两人跑到厨房去借了工具来,钻了四个洞。回到园里,伊宁将木板用绳子系了起来,坐上去扯了扯,“你在后面推我一把,然后别站我后面。”
  乌纳斯依言照做,只见她越荡越高,忙叫道:“小心!”伊宁玩了一阵,停了下来,“你也玩一会么。”
  “服你了!我以为你做正经事呢。”乌纳斯摇头发笑,“你为什么不放在你门口?”
  伊宁看看左右没人,轻声说:“我主要是为了等你无聊打发时间才做这个的。以后留给你跟阿笛的孩子玩。你帮我一个忙,帮我救安多司,我是说那个巨人。”
  乌纳斯说:“为什么救他?”
  伊宁说:“乌纳斯,每个人心中都有善良和邪恶的一面,只是看善良会压倒邪恶,还是邪恶压倒善良。他是密诺亚的王子,是密诺司王的亲哥哥,但他从小到大饱受被人轻视的感觉,尝尽了躲在黑暗中不能见人的苦楚,这是他心境扭曲的原因。从他与我的对话中看得出来,他并不是个丧心病狂的人,原谅一个人总比杀一个人好,你觉得呢?”
  乌纳斯点了点头,“我会去找他们拿锁链的钥匙,你别管了,今夜由我来放他,不要让王知道。”
  “没用!我已经求过曼菲士了,他不肯答应。”伊宁摇摇头,“他要明天处死安多司,人跑了,他只会想到是我干的,你千万别牵扯进来,曼菲士无非对我发几天脾气。若是你做的,万一他生气把你降去看守神庙呢?那可有多无聊。晚上我等你,你把钥匙给我就行。”
  “可是你怎么出来?王是很容易惊醒的。”乌纳斯问。
  “我会想办法!”                    
作者有话要说:  

☆、获释

  钥匙在奈肯队长那里,倘若由别的侍卫保管,乌纳斯也就一句话的事,但奈肯是先他入宫的,是先王面前最可靠的人,连曼菲士也十分敬重,他为人又耿直端正,如何才能从他那里拿到钥匙?
  曼菲士的这一天十分悠闲,他只看了一会送上来需要处理的文件,就躺在后花园树下乘凉。伊宁心头暗暗焦急,这样下去,到夜里他不是精神抖擞?于是缠着曼菲士带她去猎鸭。
  想到她一定是闷坏了,曼菲士叫上几名侍卫便带她去,谁知到了湖边,她这只也不让打,那只也不让碰,弄得他好不郁闷。
  “曼菲士,我们去骑马吧!”伊宁说,
  “不去!”曼菲士决定不再理她。
  “那我陪你去采石场旅游观光吧!”
  “休想!”
  “带我去神庙吧,我要去拜神!”
  “做梦!”
  “那你去下埃及住两天好不好?”
  “闭嘴!”曼菲士盯着她,“你到底想做什么?”
  “那我们去造小人吧!”伊宁红着脸,声音像蚊子叫,
  “造小人?”曼菲士迷茫地看着她,伊宁凑到他耳边轻轻说了,他哈哈一笑,在伊宁发际一吻,“这个我喜欢!”
  这一夜他如伊宁所愿,睡得很熟。
  他是被阿笛吵醒的,跪在床头的阿笛满脸泪水,“请王替我做主!公主与乌纳斯到花园中幽会去了!”
  “滚出去!谁允许你半夜进来的?”曼菲士怒冲冲跳下床,他的确发现伊宁不在身边,回想白天伊宁的举动实在可疑,但他怎会为别人的一面之辞便怀疑自己的妻子和兄弟?这是他斥责阿笛的原因。
  阿笛走后,他独自来到花园中,在角落听到了有人说话,果然是伊宁和乌纳斯。
  “乌纳斯,钥匙你是怎么得到的?”伊宁的声音显得很兴奋。
  “我去找奈肯队长喝酒,他不防备我,我用准备好的钥匙换了这串出来。”乌纳斯说,
  伊宁咯咯一笑,又忙捂住了嘴,“原来你这老实人也会耍诈!你快回去吧,曼菲士明天若问起来你千万装作不知道,我一个人承担就是了。”
  乌纳斯说:“不行,我怕他伤害你,我帮你放了他就走。”
  两人往石像方向走去,曼菲士跟在后头,他站在不远处柱子旁,只听锁链哐啷地响,伊宁说:“安多司王子,你走吧!”
  “王妃,多保重!”安多司跳进了尼罗河,回头看了一眼,流连片刻,随即潜入尼罗河消失了。
  曼菲士微微一笑,折转身回到寝殿继续睡觉。
  他的确想过处死安多司,但还没下最后的决定。伊宁对他说过的话一直在他心中徘徊。他有权利夺去别人的生命,尤其是一个不停打算置他于死地的人的生命。
  他感到自己的变化,一位母亲十月怀胎的辛苦,值得他去敬畏。至少非必要时,他会三思而行。
  他心中有些忧虑,阿笛与伊宁一向情同姐妹,如今为了乌纳斯,她却开始反咬自己的主人。她会不会成为下一个卡布达——身边的人总是最难提防的。
  没过多久,伊宁蹑手蹑脚地回来了,躺下来还替他拉了拉被子。
  他装作无意识地翻了个身将满身寒气的她拥在怀里,这个娇小的女孩不可谓没有心计,但他相信她。
  天还未亮,奈肯就来求见了,他匍匐在地上,“王,怪物逃走了,请责罚我吧!”
  “奈肯,你起来!”曼菲士漫不经心地瞟了一眼伊宁,她正竭力镇定地端坐着,眼神中却透出慌乱,他笑了笑,“是我昨夜让乌纳斯放了他的,此事不必再提,去吧!”
  “王,”奈肯不解地看着曼菲士。
  年轻的法老是在他的注视下长大的,从幼年到少年,任性、暴躁、不容于任何背叛伤害,近两年变得很多,可是骄傲的曼菲士如何会无端端宽恕一个曾经导致他重伤的怪物?
  奈肯刚走,乌纳斯又来了,“王,密诺亚国王后求见,她说想单独见王。”
  曼菲士说:“叫她到花园中稍等,她这么早来,一定是日夜赶路腹中饥饿,给些吃喝,我很快过去。”
  “是!”乌纳斯担忧地看一眼伊宁,退了出去。
  “人家母亲来要人了,今天送给她不是极大的人情?”曼菲士沉着脸看着伊宁。
  “你……你都知道了?”伊宁身子往后一缩。
  曼菲士哈哈一笑,“你这家伙真是胆大包天!你以为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你这些小聪明我若不能识破怎么做埃及王?看你那天说得也在理,这次饶了你。下次再犯我就将你也绑在那里,看谁敢救你!”
  伊宁心里石头终于落下地来,“你舍不得!”
  “少自以为是!随我过去。”曼菲士拽着她的手臂就走。
  来到花园,只见一个衣裳褴褛、面容憔悴的妇人在那狼吞虎咽,丝毫没有看到曼菲士和伊宁的到来,这哪像是前两次所见的那个高贵优雅的王后?
  直至走到跟前,她才看到,急忙站起身来,局促而尴尬地在衣裳上抹了抹手,就要往下跪。
  曼菲士扶住了她,“有话好好说,无须如此,况且我大概也知晓你来的目的,安多司昨晚已经被我妻子放了。”
  王后看看曼菲士,又看看伊宁,“怎么……”
  “他告诉了我他的身世和姓名。”伊宁笑道,“王后,你放心吧,我们尊重你和安多司的想法,不会到处乱说。”
  “不是这样的,”王后叹了一口气,眼圈红了,“这孩子自小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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