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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游]这个电闪雷鸣的世界-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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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来的时候,树已经拿来了训练之前就脱下收好的我来时的整套衣服。擦干头发穿上衣服后,树说:
  “我刚好出门一趟,顺便送送你。”
  “那他呢?”
  我扭头看看那边开始打坐的仙水。
  “看样子他又要修炼了。”
  树拉开了空间。
  真是个练级狂。
  我叹口气,看看手臂上的绷带,打开书,光华闪过,绑着绷带的手臂平整如新。然后书本合上消失,我再次将禁制异能的戒指套在手上。
  。
  “我回来了。”
  门口响起稚气又礼貌的声音,是哥哥。
  “欢迎回来。”
  我点点头,继续低头看书。
  母亲不在家,自从爸爸死后她没有怎么消沉,而是自己更加努力的工作。也有很多朋友给她介绍男朋友,但她每次都拒绝的婉转却坚定,她说她一个人也可以很好的和孩子们活下去。总是每天下班累到话都不想说,却总在见到我们时脸上勾出温暖安然的笑容,努力给我们营造一个坚固安稳的家。我们于是努力更加懂事乖巧,只希望她眼中的疲惫可以少一些,再少一些。
  虽然表面看来温柔又贤惠,但她的灵魂也是骄傲的啊。
  “啊,今天是我做饭么,对了,你在看什么啊。”
  哥哥凑过来感兴趣的问道。
  “《时空次元解析》,你不是看过吗?”
  “这么高深东西,我当时看了一半就扔了”
  哥哥很惊奇:
  “你看懂了?”
  “唔,其实我也没看懂。”
  “那你还看。”
  “这书太厚了我懒得拿到图书馆去还。”
  “……算了,我帮你还吧。”
  “哥哥我爱你!”
  “爱我就饭后洗碗。”
  哥哥对我的表白淡定无比的放下东西走去厨房开始准备饭。
  作为万千少女的梦中情人,妖狐藏马在各种各样的故事中经常面对各式各样的桃花。大胆表白被拒绝有之,偷偷暗恋最后终成眷属有之,仇恨冰释两情相悦有之,可是有谁对藏马表白得到的答复是“爱我就去洗碗”吗?
  人生好失败。
  。
  我和哥哥虽然是双胞胎,我们很像。
  我喜欢看漫画,哥哥也喜欢。我爱打游戏,哥哥也喜欢。我喜欢橘子味的硬糖,哥哥装作不喜欢,可其实他吃的比我还多。我不喜欢吃超市的盒饭,所以他也学会了在家自己做饭,当然我们都讨厌饭后洗碗。我的学习不差,哥哥的成绩更是名列前茅。我在同学当中离群索居,哥哥也从不和周围的人过多来往。
  我发呆,他思考。
  我逃课,他翘家。
  他遇事的时候沉着冷静,而我反应迟钝想起来慌的时候人已走光。
  当然也有一些小小的不同,不过那大概更多的是气质上面的细微区别。
  用学校的女生最近的评价来说:
  如果南野秀一是引领道标的圣光天使,南野辰就是神秘的月下妖魔。
  当然这种抽象的评价一看就知道是最近新出的单机史诗神话游戏《月光恶魔城》玩多了。月下妖魔,我现在每天训练完回家专杀拦路不长眼的月下妖魔。
  其实我们之间最大的共同点在于,我喜欢骗人,他也喜欢。
  。
  晚上吃晚饭的时候谈起母亲,哥哥忽然很随意的说笑道:
  “万一以后我死了或者失踪了可就要靠你了。”
  “咦,哥哥你要离家出走?最近学习压力太大了吗?哎,我就说你不要那么努力,给班主任挣奖金又没你的份,人生苦短。”
  “……”
  “不是?那莫非感情上收到了挫折?”
  “……”
  哥哥一脸蛋疼的表情看着我。
  然后话题很快转换掉了。
  是不是条件反射?毕竟我最怕思考这方面的事情了。
  所以说有一个大概前世是妖狐的哥哥就是这点比较纠结。我往日都将这点抛诸脑后,可是有时候就会不可避免的想到这方面。接受了这种设定以后,就会发现生活里面很多事情的大体方向上虽然都给我证实这个事实,可是每每想起一起生活的细节,就又怀疑是不是自己在意淫。
  居家颠覆形象什么,最带感了。
  其实说回来,如果哥哥真的是藏马,那他不管算盘拨的再精,最后必定有一个名为“狐狸的报恩”的戏码等着他,让他的计划全盘撤销。命运就是这么一回事。
  当然如果他不是呢,那么就算那天真的离家出走也没什么关系。人类虽然是一种群居的动物,但是我想大概并不是离了谁就不能活,母亲也一样,我也一样——所以如果你要离开,那么我也不会等你回来。
  狐狸是一种不喜欢担责任的生物,这一点,我也一样。
  。
  两天后那件事情发生了。
  当时我在床上发呆,母亲在厨房。她的公司上层开会所以提前下班回来决定给我们做一顿大餐,以奖励我们良好的表现。后来哥哥好像是回来了。
  再接着就是忽然打断我发呆的巨响,混杂椅子倒地的声音,器皿摔碎的声音,还有母亲的惊呼。
  我从卧室跑出来,看到厨房一片狼藉。
  地上灰色的液体铺满地——那是我眼中母亲的鲜血。
  我看着母亲拖着破碎的手臂强忍着疼痛抬起头眼中有一如既往的慈爱,我听见母亲咬着牙用颤抖的声音询问哥哥受伤没时带着理所应当的关怀。
  我看哥哥头一次眼中出现与往常不符的不知所措的迷惘。于是我跑开,拨通医院的电话。
  他需要时间消化这突然发现的母爱。
  医生说,母亲受的伤不严重,但是碎瓷片都埋在肉里伤口处理起来很麻烦,这两天要住院观察,如果最后没什么问题伤口愈合的很正常就可以出院了。
  所幸我们一直自理母亲也就不担心我们独自在家,便同意了医生的建议安心养伤。
  。
  躺在床上,回忆着那命运的“狐狸的报恩”的开始,我忽然间感觉记忆中有什么场景似曾相识。
  不,也许是错觉。

  这只是平日的生活而已

  我知道我在做梦。
  但这种无法控制梦境的感觉很不好。
  不知道什么地方。
  很多很多的红色,原来梦境还是彩色的啊。
  迷宫?
  为什么停不下来。
  机械的往前走,我不知道到底是要去向何处。
  迷宫慢慢消失,出现在眼前的是川流不息的汽车行人。
  一个身影出现在我的不远处。
  像是有谁按了暂停的键,四周忽然定格。
  是谁?
  是谁?
  我只觉得很熟悉,但我想不起来,奇怪。
  那人站在我面前,但没有再前进,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阻挡。
  他向我伸出手来,但不能触及。
  手臂颓然落下,他只得无奈的笑笑,然后转身。
  我看他远去,然后消失。
  心中有莫名的惶恐。
  恍惚中,场景突变。
  我的背后是墙。
  我的面前是一只白色的金眼妖狐,表情冷漠。
  藏马,我莫名的肯定着他的身份。
  他一只手卡在我的脖子上,从接触的地方传来的寒意让我感到一种快乐而兴奋的绝望。
  我的双手被墙上攀爬的带刺的荆棘扣住,感不到痛。
  “这是我的荣幸。”
  我微微的笑着。
  “如果你要杀死我,请。”
  我盯着他的金瞳,带着礼貌的微笑。
  他的手蓦然扣紧。
  。
  我忽然惊醒,心跳极快。
  猛地坐起来,不料正撞到别人的身上。
  “藏!”
  我看清来人,生生把下半句咽下去,平复心情,问道:
  “怎……怎么了,哥哥,你趴在我床上做什么。”难不成要夜袭?!
  “想什么呢!”
  哥哥一拳敲在我头上。
  “没什么……大半夜你不睡觉乱窜什么,太吓人了。”
  我立即摆出一副无辜又天真的表情,小声抱怨。
  方才的梦境虽然印象并不深刻,但不知为何却总给我带来一股阴森透骨的不安,以至于当哥哥的手接近我的时候,我竟然本能的想要避闪——当然我及时抑制了这种冲动。
  只是,在他碰触我的瞬间,很轻微的抖了一下。然后我看到他什么反应也没有的把手收了回去——也许是没有注意到吧。
  “你是不是做恶梦了?”
  哥哥坐回床边拧开台灯,我迷了眯眼。
  “恩?”
  我感到莫名其妙,噩梦?那算是噩梦吗?
  “我在隔壁好像听见你哭的声音,过来才发现你似乎是做噩梦了,就准备把你叫醒。”
  哥哥这么说,可是我却不记得我在梦里有哭过,于是怀疑的看着他。真的不是随便找个理由打算夜袭?其实如果是你的的话夜袭也没有关系,我可以勉强从了你嘛。(够了)
  。
  瞄了一眼旁边的闹钟,竟然已经4点了。还有两个多小时就该起床了,难道他整夜都没睡么?
  “喂,看着我做什么。”
  被我盯得尴尬的哥哥伸手就捏我的脸。
  “不要捏,要捏捏你自己嘛……你不会是整晚上都没睡吧?”
  “嗯,我失眠。”
  “小心猝死啊哥哥。”
  “你敢咒我……”
  “啊我错了!别扭我的脸!松手坟蛋!”
  ……
  打闹中,那股莫名的恐惧已经不知何时消散掉了。最后我略胜一筹,锁住他的双手,腿压住他的腿,把哥哥压在床上:
  “认不认输?认不认输?”
  就算总是被仙水嫌弃我资质不好悟性太差,学习能力疲软,不管怎么说被仙水训练了这么一段时间,我觉得我的身体素质还是变好了一些的——反应力变快了一些,平衡性和力气也提高了那么一点点,嘿嘿。
  哥哥喘了几口气,然后笑起来,表情似乎柔和很多。他一把把我拉倒:
  “时间还早,再睡一会吧。”
  “好。”
  心慢慢的平静下来了,惊醒时的惶恐不安慢慢被哥哥身上的香味覆盖,我躺下,闭上眼睛:
  “我们好久没一起睡了呢。”
  “嗯。”
  哥哥也在我身边躺下,并扯过我的一半被子。
  “嘿嘿。”
  我笑着向哥哥身边蹭了蹭。看他没有反应,于是更为放肆的伸出手一把抱住他的腰。他也竟然毫无不满,反而伸过手来环上我的那只手。右手中指戴着戒指被我小心的藏在自己身后,左手抱着我最最亲近的亲人——我的双胞胎,哥哥。
  那一刻,忽然觉得一直在他到底是我的哥哥还是妖狐藏马之间纠结的自己有点傻气。不管他到底在看什么做什么想什么,他现在不就是我的哥哥么?我接近他,就可以感到熟悉的体温,我靠着他,就可以感到无比的安然。
  那是我们从存在开始就相互维系的证明。
  我收紧手臂与他更加靠近,闭上眼,可以感到有只手抬起,轻轻摸摸我的头。
  那是与自己相同的,温暖,怀念的气息。
  梦里的那种冰冷,一定是错觉的吧。
  恩恩,一定是的,只是一个梦罢了。
  于是我带着满足而安心的笑慢慢睡去。
  当然看不见哥哥之后黯淡而无奈的眼神。
  。
  两个小时后,太阳如常升起。
  “早上好,南野同学!”
  在去学校的路上,麻弥和平常一样站在那里等我们。
  “早上好,麻弥。”
  我们微微点头笑道,声音整齐划一。
  “啊,对了,听说南野同学的母亲受伤了,我妈妈特地叫我带来这个。”
  麻弥递出早拿在手里的纸袋:
  “我姥姥家山里有很多草药,这些是治伤的,很有效的!据说是……”
  说着说着就停不下来了。
  我偷偷瞥了一眼哥哥,草药什么的,我可真不熟悉。
  “谢谢。”
  哥哥没什么表示,只是礼貌的笑笑。
  不过麻弥这迟钝的小鬼完全没有在意,有时候我就觉得她像一只傻傻的小狗,可爱又单纯。
  “话说今天有模拟考的吧?麻弥你准备好了吗?”
  我觉得如果不想迟到的话,就有必要打断她的话了。
  “啊……”
  麻弥哀叫一声:
  “你非要一大早刚见面就提醒我吗?我好不容易才忘掉呜……”
  “可是第一门考得就是你最不擅长的数学哦。”
  麻弥像小狗一样缩起来脖子的样子真是好可爱呀好可爱,我忍不住继续欺负起她来。
  “呜呜……果然其他同学说的不错,恶魔,你就是恶魔!”
  麻弥躲到哥哥身后去了,然后还探出头来很义愤填膺的指着我说。
  恶意卖萌是可耻的!
  。
  模拟考,说白了其实是下一学期的分班考。虽然是小学,但这个小学的教学理念更像高中,也因此竞争激烈——考得好就进精英班,考得差就在普通班混着。即使还是孩子,现实也就是这般现实,没有商量的余地。
  “喂,一会考试课就靠你了啊南野同学。”
  刚到考场还没坐下,一个痞子样还染了发的家伙就屁颠屁颠跑过来很熟络的搭上我的肩。
  “桐岛,别这样,之前可是说好的你别想靠拉关系就反悔。”
  我拍掉他的手,公事公办的伸出手。
  “喂喂,谁说不给了,看你,多伤感情啊。”
  桐岛一边嚷嚷一边掏出几张钞票放到我手上:
  “这可是我一个礼拜的零花钱,一会你可千万要帮忙啊!”
  “喔……也不知道是谁上次跟我说如果分进实验班零花钱就涨5倍了。”
  我一脸鄙视你的看着他,摆摆手:
  “少跟我谈感情,伤钱。”
  考试信号发出,然后我拿到卷子坐下。
  5分种后,写完名字顺便看完试卷。
  15分半后,答完所有选择填空,剩下最后一道附加题,题太啰嗦没看懂,放下,开始写纸条。
  20分钟后,纸条OK,注意老师视线,没看到这边,纸条塞进笔里,冲桐岛打个手势,桐岛点点头。
  23分种后,监考老师开始看报纸,我把笔扔到桐岛桌下,监考老师抬头,桐岛很自然的捡起笔。
  30分钟,桐岛交卷。
  35分钟,我交卷。此时离考试结束还有一个半小时。
  出了考场,看到站在不远处的桐岛还在一脸兴奋的冲我招手,我微笑着点头,然后往另一边走去。就像玩游戏一样,有的人手法高超,那么他自然可以站在人上——可是如果手法不好呢?那么用钱砸装备,其实也能达到一样的目标。有人出钱,自然会有人出力,就是这么一种状况。
  。
  “树,什么事?”
  走到没人注意的地方,我背靠着墙,忽然开口。
  “仙水今天有事出去,你这两天都不用来训练。”
  墙里伸出一双熟悉的影子手,然后从这双手拉开的黑色裂缝中,一位长发面带微笑的男子走出来,站到我的面前。想了想,他又说:
  “他还说你可以开始学习灵波动了。”
  “就这么点事……你打个电话不就行了么。”
  还至于专门开个门跑过来,装逼遭雷劈啊这位道友。
  “哎,仙水不在我很无聊。”
  树完全没有装逼的自觉性,满脸正经:
  “再说,我想见你嘛。”
  “……”
  我一脸黑线。
  。
  “咦?南野同学,那是谁啊?”
  桐岛的声音。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喜欢没事找事刨根问底的家伙。
  我看了一眼桐岛满脸好奇的样子,扶额。解释这种事情太麻烦了,何况也没有什么解释的必要性,所以还是沉默吧。
  “你的亲戚?”
  什么亲戚,师娘吗?
  “你的朋友?”
  和这位腹黑又变态的?那我就是交友不慎了吧。
  “……难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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