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幽游]这个电闪雷鸣的世界-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看着无力的躺在床上坐也坐不起来的哥哥,我皱着眉头不悦的问道。
“哈……对,治伤的话……自然有很多种类的魔界草药可以使用……但是……起效快速……又不会留下疤痕的……可就少了。……毕竟妈妈过几天就要出院……回家来了。”
他瘫在床上,慢慢的调节呼吸,好像之前听他说过这种办法可以减轻疼痛感。稍微过了几分钟,似乎没有开始那么痛了,他才跟我开玩笑道:
“就当是……锻炼忍耐力嘛。”
我一时没忍住,一巴掌拍到他额头上:
“疼成那样,笑个屁啊!”
然后抓起先前的垃圾夺门而出。
火光劈劈啪啪的在眼前晃动。我盯着那火焰的中心,发呆。
“哼,兄妹俩还真是像,都是口不对心的家伙。”
背后,某只不交房租的缺伞香菇揶揄的打断了我的沉思。
我头也不回,保持原来的姿势蹲在那,从容不迫的反击道:
“我想大概某个连自己妹妹都找不到的妹控还没资格嘲笑我们吧。”
于是世界清静了。
。
看着桶里的垃圾差不多烧完,我才揉揉有点发麻的腿站起来,回过身发现飞影还在那风中萧瑟,便不正经的咧了嘴角:
“小飞影,来温暖一下我冻僵的少女心怎么样~”
说着伸开手臂便向他抱过去,于是飞影才终于回过神来,如往常一般伸手打开我的胳膊躲了开去,拉下脸来:
“滚开!”
我笑了笑,便放下图谋不轨的双臂,提了已经烧完的垃圾去埋。还没迈步,却看到飞影这厮一脸警戒的瞪着我,似乎在奇怪我为什么不像往常那样继续对他不折不挠的进行骚扰一般。我提了桶走开,过了一会再回来时,看也没看仍然立在那里观察我的飞影,准备进屋,然后忽然听到飞影说了一句:
“你今天真的有点怪。”
我停了脚步,想了想,回头上下打量了他半天,看得他快炸毛的时候,才微微的歪了头,摆出一张学术研究的认真脸:
“咦?难道这就是傲娇版的……求调戏?”
“少在那胡说八道!”
于是飞影气哼哼的摔门跑回家去了,只是那速度,那背影……为什么怎么看都像逃跑呢?
啊……难道他刚刚真的是在等我调戏他,被我说中所以害羞了?(你想歪了真的)
。
三天后,桐岛约我去参加他们家附近举办的一个祭典。其实祭典这类,也就是夜市啊啥的,恩……最多再加上可以求个啥平安符吧?我想着最近也没什么事,就答应了。
晚上准时到了约定地点,看到街上已经有来来往往的行人,大部分都穿着华丽或淡雅的美丽和服,看样子都是参加祭典的呢。
“南野——这里————”
不远处,桐岛向我招手。平常一脸痞子样的不良少年,竟然中规中矩的穿着浴衣,还踩着木屐?!噗……他吃错药吗哈哈哈哈哈!!!!
我嘴角抽了抽,又抽了抽,终于没让自己的形象毁于一旦。
桐岛穿着木屐一路“呱唧呱唧”跑过来,看见我抽搐的脸,无奈的抓了抓头:
“厄……很难看吗?要不我去换掉……”
“不不不,挺好看的。”
我赶紧拉住他:
“倒是我应该道歉才对,好像穿的太随便了。”
“没关系啊,反正我也没有和你说过嘛。”
桐岛完全不在意的样子。
“人好多,开这次祭典的神社很有名吗?”
为了不老把注意力放在他那奇妙的形象上,我扭头转移了话题。
“啊,久稻荷神社,的确是很有名的吧。”
我们顺着人流行进,路上买了零食边走边吃。路上听桐岛给我讲关于神社的历史和各种传说。
“这个神社的神仙,到底是个什么神仙啊。”
“唔……我刚才没说吗?”
我摇头。
“抱歉抱歉,我说东西总是没条理,不过看名字其实也很明显吧,既然是稻荷,当然指的是天狐啊。”
“噗————”
于是,可乐贡献大地了。
被可乐呛住真是倒霉透顶,我咳嗽不停,没办法只好先停下来,找了个人少的地方顺了半天气,我才终于不咳了。桐岛一边拍我的背,一边焦急的问:
“喂喂,喝的慢点啊……要不要水?”
我笑着抓住他的胳膊,正想说没事了,忽然发现他浴衣下面的胳膊上缠着一层薄薄的纱布。于是我拉近了细看,先前天色暗离得又远,现在才发现,不止缠纱布的胳膊,他的身上还有许多大大小小的新伤。
“怎么回事?”
“……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啦,就是前两天……啊,不是什么大事啦!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被人暗算了而已,而且那两个家伙已经死的很惨啦!既然你不咳了,那我们继续玩吧。”
桐岛把胳膊从我手中拽出来,用袖子盖住,拉着我走回街上,似乎并不想多提这个话题。
我把他扯近了看,发现他的脸上都有不太明显的伤。哼,很好,竟然连脸都敢伤了,这群半妖还真是嚣张呢,我的东西也敢动啊……
最近,是不是太无聊了呢,我……果然,应该找点事情做啊。
我微微笑着,眯了眼。
“南野!南野?”
思考被打断,回过神来看见桐岛惊慌的伸手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啧,刚才竟然在普通人面前露出杀意……失态了。
“南野你好像不太对劲,是不是不太舒服,要不然我送你回家吧……下次再出来也没关系的。”
“我没事啊。”
前两天幽助也这么说我,难道是潮流吗?
“啊,桐岛你看那个戒指,是不是很好看?”
我扯开话题,指着身边小饰品摊位上的一枚戒指:
“看,是不是和我手上的这枚很像?”
说着我便抢先掏出钱,扭头冲摊主说:
“大婶,麻烦帮我把这只戒指包起来。”
一拿到戒指,我便拆了包装,抓起他的手把戒指塞进他的手心,本来想来点啥肉麻的话吧,竟然临场词穷了,嗯嗯啊啊了半天竟然只憋出俩字:
“给你。”
这俩字一出,我内心顿时开始了严重的自我批评与自我鄙视,为了防止内心过于自卑以至于黯然泪奔,于是我又补了一句:
“呐,虽然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不过你戴上看看啊。”
我的文采呢?我的浪漫情调呢?难道他们临场羞怯了?!(作:不,你没有那种东西。)
桐岛似乎没回过神来,呆呆的点点头就照我的话做了。我傻笑两声抓起他的手,把自己的手比上去:
“嘿嘿,是不是很像情侣戒指?”
桐岛的脸猛地发起烫来,一声不响的低了头。
我们的手指上,两只戒指静静的靠在一起,反射着祭典上喧嚣热闹的灯光。
“我们去求平安符吧!”
桐岛少年呆了一会,似乎再也受不了周围人的目光,红着脸大叫着将我向神社的方向拽走了。我虽然不大提得起兴趣,不过为了照顾某只纯情不良少年还是跟着走了。
不知道把平安符拿回去送给哥哥,他会有什么样的表情,嘿。
不速之客
之后又过了两天,我和哥哥去了医院,陪母亲做了最后一次全面检查,主治医生反复说这真是生命的奇迹。
当然我知道这奇迹是怎么来的。
当天晚上我和哥哥两个一起下厨,做出了难得丰盛的晚宴,饭后又陪母亲聊了很久,若不是觉得母亲大病初愈不应该熬夜,估计根本不会有人注意时间的早晚。
当然,不交房租的某三眼妖魔提前一天就被请出了房间,目前暂时在我们院子里的树上安家落户,不过今天早上看见他脸上长长的四道抓痕……想必他和老住户相处的不是很愉快*。
。
第二天是星期日,本想睡懒觉的我被哥哥从床上拎起来丢去厨房做早饭。清醒了大半以后想起来抱怨,听见哥哥说,田中先生要带着他的孩子上午来拜访。于是我顿时有回去房间蒙上被子继续睡觉的冲动。
倒不是田中先生他怎么样,就如我先前所说的,他其实是个很好的人,不抽不喝不赌,无不良怪癖,为人和善事业有成,其实真的没有什么不足,要是相亲的话,最多也就是有个孩子,可是那和他的优点相比也太小了,再说母亲不是还有我们两个孩子呢么。最重要的是,他爱母亲,愿意为母亲付出——大概哥哥也是因为如此,才同意甚至赞成他们交往的吧。
我想问题出在我自己身上。
以前没有恢复记忆的时候还不是很清楚,只是感觉有点讨厌而已……现在恢复了记忆,感觉已经变成了一种憎恶。不想他和母亲亲密的在一起,不想母亲温柔的对他说话,不想哥哥和母亲和他站在一块相处融洽。一想到他将来要进入我们的生活,我就觉得莫名烦躁,一想到我们以后将成为一家人,我就觉得无比的会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的不安。
甚至他站的离我稍近,我就觉得呼吸都不舒畅,一旦要是听见他亲昵的直接叫我和哥哥的名,我甚至觉得自己浑身都要起鸡皮疙瘩。
我觉得这从理论上这样说不通,但是我的感情在这里不对我的理性作出丝毫让步。这可真是令人讨厌的状态。
上午9点多,门铃响了起来。
哥哥去开了门。我和母亲在客厅,看到田中先生领着他的儿子走进来。那孩子虽然长得不是很出众,但是一双眼睛透着一股机灵,跟在哥哥的身后“秀一哥哥”长“秀一哥哥”短的,一进客厅更是“阿姨”“姐姐”的叫的亲热。我虽然兴趣缺缺,却本着礼貌的问题仍然站起身来向他们问好,可惜因为自身在莫名其妙的闹情绪的原因,似乎并没有显出多大热情,好在母亲和哥哥一直在同他们寒暄客套,倒也没弄得不好看。
“辰辰,快来坐下。”
母亲同他们寒暄了一阵,招呼大家坐下慢慢聊,看我还杵在那,便冲我招招手。我没精打采的拉了椅子坐到离他们稍远的地方。刚坐下,去放他们拿来的礼品的哥哥就从厨房里出来了。
田中家的小孩似乎十分喜欢哥哥的样子,一看见哥哥出来就忙不迭的叫道:
“秀一哥哥,这边!坐这里!”
这又引得大人们一阵善意的谈笑,作为家长的,当然开心与见到孩子和睦相处,更何况他们即将谈婚论嫁,孩子这方面没有问题是最好了。于是母亲招招很高兴手道:
“秀一,这孩子真喜欢你呢。”
我一个人厌烦的半闭着眼,眼睛盯着桌子,一只手放在桌上无声的数着心跳的拍子慢慢敲,他们爱怎么样怎么样,与我无关,与我……无关。
于是大家的谈笑声就真如同上课老师的讲课声一般嗡嗡混成了一片。
可是奇怪的是哥哥却并没有听从母亲的话。因为我反应过来的时候看见他已经拉开椅子坐在了我的身边,脸上温和的微笑着,不知道刚才他和大家说了什么,大家似乎也并没有对他的‘不领情’很尴尬的样子。
我抬眼略略扫了一眼,看到哥哥看似坐的随意,却极其微妙的填补了我刻意空出来的距离,表面上看过去我们倒真的好像其乐融融的坐在了一块似的。
忽然觉得自己实在有点任性,便勾了勾嘴角,摆出一副商业微笑来。至少一眼看上去不要那么不和谐,恩。
一个钟头过去了。
两个钟头过去了。
大人间的客套寒暄,真的是一件永无尽头而且浪费生命的事情。
话说回来,能在大人和孩子间左右逢源,将近两个小时面色不改,哥哥乃真不愧是活了千年的老妖怪啊OTL
好不容易挨到了午饭,我想,食不言睡不语总能清净一会了。
可是田中先生似乎是觉得刚才冷落了我很不好意思似的,饭桌上对我拼命关心起来。
“辰辰,这个很有营养,多吃点啊。”
说着就夹了一大筷子什么菜放进我碗里。
我勉强着笑了一下,说声谢谢。然后低头看着碗里的饭,觉得有点恶心。于是小心的将他夹的菜往边上拨了拨,低头继续吃自己的米饭。
又这么两三次后,我觉得自己真的心态很不对,好像在闹什么别扭,田中夹给我什么菜,我便碰都不再碰那个菜了。听着他们一派和睦,我就反胃的厉害。不一会,本来就不多的一小碗米饭已经见了底,我看了看剩在碗里为数不少的那些菜,为难的看看四周。哥哥不声不响的拿过碗,将我剩的菜拨进自己碗里。
我正松了一口气,却听到田中先生略带担心的责怪声:
“怎么没有吃完呢?辰辰,挑食可不好呢。”
这种事情,我家人都什么还没说呢,用得着你管!
我的脸不受控制的想要拉下来。哥哥连忙解释说我小时候胃口就不好云云。同时右手悄悄放下桌子,很自然的握住我的左手。我僵了僵,感到他的手指在我手心轻轻滑动了两下。扭过头,正看到他笑着冲我眨了一下眼。我叹了口气,将心里的不悦稍微压下去那么一点,再次在脸上挂上商业笑,然后作眼观鼻鼻观心老僧入定状。另一边,母亲似乎已经对田中家的那小孩亲得不得了,秀一长秀一短的,真是恨不得马上就把他当自己的孩子来养,这边,田中先生还在不停的“辰辰”“辰辰”的对我絮絮叨叨个不停。
好吧,有哥哥压阵,一切尚且忍受下来。大家还没有用完餐就离席是非常不礼貌的。我翻翻手腕,手指扣进他的五指间,紧紧抓住了他的手,感觉心里的怒气平息了一些,便扭头冲他坏笑了一下,于是,我可怜的哥哥接下来就只能用左手吃饭了……并且还要装作很自然的样子……
咳,我真是太坏了哟。
——————————————————
*老住户:瞳
冲突
午饭过后,我借口学习躲回了爸爸的书房。
自从他……离去以后,母亲就几乎不再进到这个地方,而哥哥闲暇的时间如果不是和我胡闹,大部分便都消耗在他那些表面看很正常,仔细看很惊悚的魔界植物盆栽上面,于是这里几乎就变成了我一个人的天下。
书架上的书一如过往他曾经活着时候的习惯码放,书桌也收拾的干净而整洁。一本他总拿来随手翻可是好像永远都看不完的《策略论》随意的摆在桌边。将手里还冒着热气的莲心茶放在长沙发边的小茶几上,我放松身体整个躺倒在长沙发上。
闭上眼睛,不一会就觉得……好像回到了天不怕地不怕的小时候。
那时候我不知道什么是弱肉强食也不关心什么生死存亡,每天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拿着镜子照来照去然后自己蹲在角落里就能傻乐上一整天。周末的时候会被傻爸爸不顾个人意愿的拖起来全家进军早就去过无数次到让人几乎心理阴影的游乐园,有时候心血来潮了就会伙同哥哥和身边所有的人玩一玩“猜猜谁是谁”的游戏。秀一还是辰什么的我们根本就不在乎,因为我们如此相似,根本就不分彼此。
啊……当然不可能从小到大都和和睦睦,自然也有吵架打架,原因自然不外乎“你让我背了黑锅”,“你抢了我的东西”“你学我说话”或者根本就是“你这家伙长得欠揍”那么点想起来都觉得好欢乐的理由。打架嘛,小孩子能打成什么样,不外乎推抓咬,从屋子这头打到屋子那头,屋里滚到屋外,那叫一个惨不忍睹,藏马的在我心里名声估计就是在那个时间被败坏的一干二净的——他倒想来个充满杀气的一瞪来震慑我呢,就凭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
我想着,不禁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