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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eedom (gl)-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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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的人。而亚瑟不知道的是在上场之前,他准备室里的某件东西早已被人动过手脚。今天本来该死的是钟楚,他只是运气不好罢了——上帝没有再保佑他。
而钟楚自己在刚才那一瞬间已经感觉到了死亡的绝望逼近。她感觉到胸口即将被撕裂,只能下意识地做最后的同归于尽。很多人都想她死,她不知道这其中是否也包括了那个对她说喜欢她的温度的女子。只是心真的很疼。就算胸口没有真的被撕裂。
胸口、小腹的致命伤被她用尽全力躲过,但是身体仍然显得破破烂烂。左手明明已经疼得失去了知觉,她却依然感觉到不知道何处传来的剧痛。钟楚疼得想哭,但是眼窝里干涩的一滴液体也没有。她只记得她是被从看台上“飞”下来的Oshima带去比赛专用的医务室的。在离去前她曾经想向嚣的所在看一眼,但是她失败了。在那个位置上她没有看到嚣。嚣她不知道去了哪里,是离场还是在来救她的路上?
在手臂的错位被医生复原后,钟楚才苦笑着对Oshima道了谢。Oshima只是摇头,长叹说:“楚楚,离开她吧。”
钟楚却连犹豫都没有:“Oshima桑,来不及了。”
Oshima没有再说什么。她不是不懂。就像当初与M。A在一起的时候,虽然快乐她却从不认为那是爱情。直到M。A在她父亲面前终于承认了感情、直到她锒铛入狱,才终于明白。可是明白了又怎样?接踵而来的是M。A的死讯。下意识握住了脖子上的葫芦,Oshima咬紧牙关。久久,才有声音从喉咙里发出、颤抖着:“很多时候我都在遗憾,楚楚,我不希望你们也这样。”
“并不是所有事情、所有人都能灵活运用引以为鉴的啊,Oshima桑。”钟楚想了想,虚弱地笑着。她知道Oshima完全是好意。可是啊,嚣那样对Oshima,她真的不恨么?
“你是对的。”Oshima懊丧地低头,“但至少,楚楚,我不想再看到亲近的人死去了。明天的比赛,一定要加油!”
是啊,还有明天的比赛。钟楚苦涩地扬唇。三年,嚣终究还是厌倦了么?如果是如此,她只有继续强大到不需要任何人保护了。心里清清楚楚,只是胸口仍旧忍不住发疼。
她本就不该对那个人动情。明明一早就告诫了自己。只不过是被夺了身,现在却连心也丢了么?
Oshima走后,钟楚开始给伤口上药。药是Oshima从外面带回来的,涂在伤口上有清凉的感觉。第二个来看她的是狐狸,钟楚的心越发凉了。狐狸犹豫许久,说:“钟小姐,千万别对嚣动情。她根本没有感情。”
似乎是怕钟楚执迷不悟,狐狸说:“Oshima桑是嚣最早的跟随者。嚣明明有神不知鬼不觉的方式让她离开Freedom,却……”
钟楚摇头,示意狐狸不要再说下去了。狐狸眼中流露出些许气愤,气愤钟楚的不听忠言。但狐狸也没再勉强——她提醒过钟楚,义务已尽。她没有必要为一个将死之人得罪嚣。
接着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看望钟楚,包括钟岩和罗伯特。罗伯特虽然很不情愿,但是还是告诉钟楚考虑到亚瑟的战斗力很强,评委组综合了钟楚的情况特别允许她晋级决赛。她的下场比赛安排在了大后天。
嚣是最后一个出现的,在离东门关门门限还有10分钟的时候。她没有问钟楚什么,只是在医师的指导下抱起钟楚:“你该回去了。”神色如常,就仿佛今天并没有发生过什么。而她只是来寻找贪玩的钟楚回去罢了。
钟楚撇撇嘴,搂着嚣的脖子蹭蹭,在嚣的耳边委屈说道:“怎么才来啊。”
嚣微微扬唇:“有些后事要处理。”
钟楚若有所悟。关于嚣这个人,她其实要求并不高的。只是她们说得也很有道理。她可能不能一直依靠这这个东门的王者。只是如何离开Freedom,恐怕只能靠着嚣了。
“她们是不是说了我不少坏话?”嚣抱着钟楚跨过最后一道铁门回到东门时突然发问。
钟楚耸着鼻子轻哼,娇嗔道:“谁叫你不先来看我的!”
嚣微微失神。她真的是很喜欢钟楚。很多时候,似乎就算是指责她的话从钟楚嘴里说出都会变得那么让人舒坦。于是她情不自禁亲吻上那仿佛抹了蜜的巧嘴。受训练的时候,教官用了很多缺人性的方式教会他们冷血和宁静。但显然,人不是机器。再冷酷无情的人,一旦沾上感情这东西,都会迷失心智、出现判断偏差。
明知道的啊,钟楚是真的留不得了。
可是……
嚣抱紧怀里的女孩,为什么会如此地、不舍?
作者有话要说:行文至此,是否有人知道我想说什么了呢?其实连我自己都不是很清楚。摊手~
☆、NO。11 Avarice
第二天,比武大会还在继续,只是钟楚因为特殊原因暂时被排除在外了。从医务室回到东门的当晚,嚣把她带进了本属于她的牢房东门五层1号。那之后开始的便是苦苦的训练。钟楚知道嚣集训的目的,却实在质疑自己的能力。以自己目前的状态,还能承受多大强度的训练?
训练的结果果然让人失望,就算钟楚拼进了全力,嚣仍旧一次次轻松地将她击倒在地:“钟楚,你就这点能耐怎么当我唯一的女人?”钟楚知道自己跟嚣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无论怎么努力,她都不可能在短短的时间内在武力上比过嚣。可是人不是野兽,武力并不是一个人的全部啊。
嚣真的不是一个好情人。钟楚躺在冰冷的地砖上,她怀疑嚣其实是要把她打得无法参加下一场比赛。她明显感觉到了这个相伴3年的女人心中的动摇。她莫不是,舍不得自己死了?
对于嚣,钟楚更加小心翼翼。她害怕自己的哪些言行不对会让这个冷血的女人摒弃最后一丝同情。她还有冤屈,她还有好多心愿未了。甚至,她还来不及真正接触外面的世界。
出乎钟楚预料,在她那复杂的表情之后嚣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钟楚明显感受到了嚣心里的挣扎和双手的颤抖。不真实,太不真实了!
嚣深深吸了几口气,双臂的力气勒得钟楚生疼、仿佛胸廓都要扭曲变形。钟楚以为自己都要僵硬了,以为嚣忘记了自己是个活生生的人。然而嚣却在这个时候缓缓松开了手。凉凉的空气顺着温差冲进钟楚的衣衫,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嚣最后仍旧是一个字都没再和钟楚说。虽然钟楚觉得嚣肯定有什么在心中犹豫,但是最终某些东西还是战胜了两人的那不可靠的感情。钟楚不明白嚣到底隐瞒了什么,但她觉出了这个夜晚的不寻常。嚣没有对她做过分亲昵的事情,却用最小心的方式把她护在了怀里。心里不是不痛,但这样的动作像一剂强效的疗伤药迅速让钟楚心上的口子趋向愈合结痂。
夜了,Freedom外传来悠远、绵厚的晚钟声。钟楚随着声音在心中默数,闭着眼。她知道嚣也同样不曾入睡。
假装无意识地往嚣怀里靠了靠,钟楚的心跳稍快。过了这个月,就是第四年了。20岁的钟楚,仍旧保留了四年前的一些纯粹。只是变化的不仅仅是钟楚的身体本身。
嚣自然地收拢了手臂,似乎过了很久才出声询问:“醒了?”
钟楚摇头:“睡不着。”
“怎么了?”
钟楚在嚣怀中蹭蹭,轻声说:“疼。”
嚣又一次沉默了,这让钟楚以为她其实是在自言自语幻听加说梦话。黑暗中,钟楚感觉到嚣略凉的手覆上她的身体:“哪里?”
钟楚咬唇,再三之后几个字从唇缝漏了出来:“胸口。”
耳边传来嚣低沉地笑声,她的手轻轻来到钟楚胸口,轻柔:“这里?”
钟楚嘟着嘴把那讨厌的手推开,口气里略带祈求:“睡觉么。”
嚣仍旧在笑,以至于钟楚猛然瞄见嚣眼角亮晶晶的东西一闪而过以为是自己眼花。嚣握紧钟楚的手:“楚儿,你会不会恨我……”
钟楚微惊。今夜真的是做了好梦,嚣怎么会对她说出这样的话来?钟楚噗哧笑出声来,声音颤抖:“恨?我不是一直在恨么?”她说的是实话。嚣杀了她爷爷,又百般的折磨于她。她怎么能不恨呢?怎么能不恨啊!
嚣在得到答案以后恢复了清冷,她轻哼一声:“没错。钟楚,睡吧。明天我不会再手下留情。”
钟楚应声,心里知道自己离目标又更近一步。她探头在嚣脸颊上轻轻一吻:“晚安。”
明日起,她和嚣之间的关系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而这一变化,其实在于嚣自己的选择。
这是钟楚第一次坐在看台上观看比赛。以往的几年她被嚣藏得太深根本没有机会参加东门范围之外的活动。北门的老大见到被嚣抱来的钟楚,唇角牵动:“嚣,近看这小美人还真是不错。怪不得你宠得如此厉害。”
北门5层1号张况,男,50岁。这也是钟楚从Oshima那里得到的资料。
张况在外面的时候是一名重案刑警,被起诉的原因是涉嫌重大的连环强。奸。杀。人案件。张况和Freedom里大多数男犯一样留着寸头,灰白相间的发丝的胡渣让他整个人显得不修边幅。上了年纪的男子,却因为以前从事的职业缘故姿态挺拔,手臂上的肌肉随着他的动作张弛。钟楚很快注意到张况右手的小指缺如。或许是收到钟楚疑惑的目光,张况大笑,举起只有四指的右手:“那本是我定罪的证据!所以我当庭将它抛弃!”
不知为何,钟楚突然想起“乱世枭。雄”这个词来。
嚣笑笑,抬手遮住了钟楚的眼:“张先生,楚儿不懂规矩,还望不要怪罪。”
张况摆摆手表示并不在意,嘴上却说:“能杀得了那个亚瑟的人,我张况也会很珍惜。”钟楚从嚣的指缝看到张况用右手拇指和食指捏着自己的下巴,眼神却一直在她身上来回扫荡。张况的笑容中有让人琢磨不定的东西,那让钟楚感到烦躁。
嚣呵呵笑着:“张先生还看不出楚儿侥幸?倒是亚瑟选手,速度与爆发力恐怕把我们东门的Oshima都比过了。”
张况大笑,眼神却犀利:“嚣然、嚣然!你可不要忘记Freedom里到底谁说了算!”
嚣皱紧了眉头,搂着钟楚的手愈紧。钟楚恍然间明白,张况是一个让嚣都感到棘手的对手。但是有嚣在身边,钟楚并不感到害怕。不过还是有些东西让她在意:“嚣然?”是说嚣很张狂么?
嚣冷哼一声扭头不语,却是张况耐心回答:“小美女你还不知道么?嚣的姓名。”
原来是叫“嚣然”么?钟楚微微屈了身子,头枕在嚣肩上将脸深深埋藏。以她对嚣的了解很快就明白了这名字的叫法对嚣有何不同意义。于是她慵懒一笑,却说:“还是嚣叫着好听。嚣、不是装模作样的人……”
张况大笑:“不错不错!是这个道理。”却是眼神寻味,定格在嚣的脸上。
这场谈话最终绝不愉快,没有人再将注意力集中在赛场上。钟楚明显感觉到嚣虽然面上笑盈盈地,被自己身子挡住的左手却在张况解释她名字的时候钻进了钟楚的衣。钟楚“呵呵”轻笑着,抬手按着衣服:“嚣,我想睡会。”
所以很快,她被嚣几乎是扛着带回了东门五层3号。被重重扔在床上的时候钟楚仍旧在笑:“嚣然,我有机会知道你的姓么?”
钟楚显然说谎了。比起那冷冰冰的单字“嚣”,反而是“嚣然”这两个字带给她更多的亲昵与暖意。她伸手抱住沉着脸满眼怒气的嚣,主动索取亲吻。唇下的肌肉在不断的摩擦与亲昵中软化下来,嚣没有责怪,只是懊恼地加重了对钟楚的吻。她吻过钟楚的眉眼、鼻尖,舌尖在那晶莹的耳廓徘徊。在钟楚的浅笑轻吟中,嚣恼怒依旧,脱口而出的却是:“我就知道那老色狼没安好心!”
于是钟楚笑意更甚:“你会保护我的,对么?”
嚣没有回答,只是热情地邀请钟楚一同去攀登情。欲的高峰。在用那修长的手将钟楚推上顶点时,嚣在钟楚耳边轻声呢喃:“宝贝,比赛我们退出。不去了、不去了……”
钟楚努力平息着自己的气息,手攀着嚣的肩膀闭眸不语。待听到嚣的耳语时猛然睁眼,嘴里仍旧是断断续续地回应着:“你说……什么?”
“谁也不能抢走属于我的东西。”嚣却没有再说出钟楚期待的话。她握紧了钟楚的手,轻吻:“我说到做到。”
嚣果然有些失常。钟楚盯着嚣,心里空落落的。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奇怪?
钟楚把嚣的反常告诉了她唯一的朋友Oshima,Oshima听了钟楚的话一怔、而后是摇头。钟楚想着或许嚣也有不为人知的过去,转身准备离去。却听到Oshima轻声说了一句:“楚楚,不要太过追究。不要太在意她,会比较好。”
话是沉重的忠告,停在钟楚耳中到了心里却觉得异样。Oshima真的和嚣决裂了么?她们之间的“友情”是否真实存在过呢?钟楚点头:“我知道。”
Oshima又是一怔,动作踟躇、眼神游移:“知道就好。”
这是怎么了?整个世界都疯了么?钟楚决定到图书室走一圈。东门有个不小的图书室,有空的时候大家都会去那看看。不知道是规定或是故意,狱警们每过一个月都会把他们上个月看过的旧报纸搬来这里。那是囚徒们了解外面唯一的渠道。
上个月的NY早报报道了一场盛大的竞选,钟岩叔叔西装笔挺得出现在现场。不过他不是参选者,而是赞助商………………就像当初的爷爷那样。
自那天之后的几场比赛钟楚都再没在嘉宾席看到钟岩。钟楚心中对钟岩的怀疑毫无来由的越渐加深。这场不清不白含糊定罪的案子,是否还有回旋的余地?钟楚不知道。
最重要的是,在天平越加趋向自己的现在和未来,嚣会做出怎么选择?而如果有离开Freedom的那一天,嚣到底是会强行留下自己,还是放下一切和自己离开呢?
钟楚心中急切的想知道那个充满未知的未来。
作者有话要说:习惯是个很可怕的东西。又值班了,我要好运啊T TPS:说实话我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多需要被和谐的词语,我发文发的好辛苦。
☆、NO。12 Breathless
决赛在嚣亲口宣布钟楚弃权、全场哗然的情况下决出胜利者。罗伯特暴跳如雷却只能将愤怒隐于心底。这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吧?在签了生死状的决斗大会上有人弃权。那天的盛大场面因为累极而睡过头的钟楚并不知情,嚣也不曾提起。关于那天一切的一切,都是后来她听兴奋的Oshima说的。
经此钟楚的名字几乎被所有的观战者记住。因着东门又出个名人物,东门里的犯人们也更加兴奋。虽然钟楚只参加了一场比赛,但那惊险的反败为胜已经深深印入了人们的脑海。反而是冠军被这意外牵连很轻易的被大家遗忘了。
几家欢喜几家愁。若说这里最苦恼的,必定是典狱长罗伯特了。这钟楚不仅没有按照他所希望的那样被东门的怪物们折磨死,反而被嚣那恶心的女人看重保护得严严实实。罗伯特心中权衡利弊之后,觉得自己似乎再也无法复仇,心中愤恨在所难免。
但紧接着的三月后,因为Freedom的治理和Oshima的某些事情他得到了M家一位大人的认可。罗伯特被这惊喜砸得不明所以来不及问清这Oshima越狱之事不但没被怪罪还得到了政界大佬M家大人的赏识。罗伯特典狱长意气风发晋了军衔。虽然人还守着典狱长职位,但晋升之日怕是不远了。罗伯特不再紧捉着“教育”犯人的事儿,反而开始对自己歌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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