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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第一受(gl)-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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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有天迟将离要反她,她真的能一剑杀死她吗?这比让她在江山和驸马之间选择一个还要难……
  大臣们说的没错,迟将离就是这样一个隐患。不想要自己被谁牵绊更不想自己会是一个因为感情而软弱的君主,可是现在的肃遮暮就是这样,她无法改变没有了退路。
  原来迟将离的步步温柔正是为自己夺得了最后一剑封喉的权利,肃遮暮大概只能期盼,这个她如此信任的人,能像现在,一直站在她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我的长假一去不回来!
   


☆、92第 92 章

       屋漫清回乡耀祖之后很快就回到朝中上任;每次早朝肃遮暮都能见到她穿着一身红艳艳的官服站在众大臣中间。 屋漫清言谈举止甚是儒雅,肃遮暮已经听到有人说见到屋大人就想起当年的煦大人,而之后总要补一句——煦大人真是可惜了。
  那日肃遮暮习课习到有些困顿,从御书房中走出来;打算走去御花园中舒筋活络一番;却不巧听见屋漫清在向别的大臣打听煦西窗的事情。
  “原来;我竟和那位煦大人有如此多相似之处……据说煦大人和皇上有着不解之缘;这可是实情?”屋漫清这一问是吓坏了对方;那位大臣用最细声好心提醒同僚:
  “屋大人不可无言乱语;别说这皇宫之内都是皇上的地盘,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皇上的私事还是少打听为秒啊。”
  “可,总觉得陛下不是那么开心,总是有心事的样子。”屋漫清说这句话的时候甚是天真,望着远处飞回的大雁,眼睛里竟聚满了泪水。
  肃遮暮未现身,走开了。
  凤弦宫的扩建基本上完工,迟将离走在这冷清的宫中更显寂寞。
  她思念能与她谈心的清流,甚至思念那个总是逗弄她却又敢爱敢恨的胤碎夜……自从南雍一战之后胤碎夜消失无影,但迟将离并不觉得她已死。迟将离羡慕胤碎夜,可以为了挚爱的人那一把骨灰,把自己的余生贡献出去。若是让迟将离选择,她或许会选择像胤碎夜那样的人生。
  在宫中最常做的事情就是忆起前尘往事,迟将离都快要不知道时间是否还继续在前进了。
  当她还是社会主义的好少女时,她觉得自己生活充满了乐趣。每天都有那么多的难题需要攻克,有那么多的第一名需要争取。当她慢慢爬上人们所谓的顶峰时,她突然又怀疑自己的人生是否真的有意义。她并不喜欢读历史,但从个别阅读过的历史书和电影中,她见识到了动荡年代里为祖国、为亲人抛头颅洒热血,那些奋不顾身的人们的情操,她甚至渴望能拥有那样的人生,至少比在和平年代碌碌无为要好。 
  来到这个年代,她以为人生会有许多的不同,但到现在这一刻,她算是明白了,她陷入的是一个更加缓慢而无用的年代。
  人命如草菅,只因为统治者的一句话、一个念头就有多少人要死。而淹没在历史长河中的人们甚至不能留下一个名讳。这才是真的尘埃,时光之流一冲刷,这些尘埃就彻底消失不见了。
  而她现在,这尘埃,正在虚度她仅有一次的生命。她的心慌程度,不是任何麻木的被统治阶级百姓能明白的。
  迟将离失魂落魄之时,突然又重逢清流。
  那日迟将离不过坐在窗台边发呆,突然一个身影闪了过来,迟将离大惊,听见侍卫敲门声:“驸马爷,请问您是否见到了刺客!”
  迟将离见一双眼睛从窗檐下探出,那不是清流是谁!
  “没有,我这里没有刺客。”迟将离回应。
  “驸马爷真的无恙?”侍卫迟迟不肯走。
  迟将离佯装生气:“扰我读书者是你们。”
  侍卫这才离去。
  清流从窗檐跃入,一身狼藉。迟将离想起肃遮暮说过不会让清流再接近皇宫,没想到清流硬闯了进来。
  “陛下要小心,微臣听闻南雍那叛军密谋在近期企图对陛下不利,且已经有奸细潜入了北卫的皇宫之中!陛下千万小心,微臣只是来说这些的,说完马上离开……”
  迟将离见清流胳膊上正在淌血,什么也不多说先为清流止血。
  “陛下!微臣自己来包扎便好!”清流哪里敢让自己的国君为自己包扎,挣扎起,却被迟将离拉了回来。
  “我什么也不能做,只是在无聊地度日。就算是这样的我,也还有人处心积虑地想要杀我吗?”
  清流分明看见迟将离发红的眼眶,在这一刻,清流有一种完全无法言说的**在疯狂滋长。他扣住迟将离的手腕,颤抖地唤道:“陛下……”
  门是被侍卫撞开的,在门大开灌进风的那一刻迟将离才听见“皇太后驾到”这几个字。
  肃遮暮又是多日未回凤弦宫,皇太后召见她几次她都以国事太忙为借口没有去,最后还是皇太后亲自去找她的。
  “驸马爷断袖之癖你可知?”关上屋门,就母女二人的时候,皇太后直言不讳。
  肃遮暮手中的奏折未放下,目光也没有赐予对方。
  “暮儿,哀家是在担心你,你不必用此态度对待哀家。哀家知你对驸马一片心意,但这件事已经在宫中闹得沸沸扬扬,你若不吭声,只是你自己吃亏而已。难怪大婚数年也未有子嗣,驸马竟好男风!这种事让皇家颜面何存!”皇太后措辞激动,见肃遮暮还是未有回应,继续道,“莫非你早就知道?”
  “母后。”肃遮暮淡淡地回应,“事情并不像母后所想。”
  “那到底真心为何,你倒是说出来让哀家弄个明白。”
  肃遮暮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叹气:“三言两语难说尽。”
  皇太后坐到她身边,疼惜地抚摸她的肩膀:“暮儿,别委屈自己。你是当今皇上,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为那一个窝囊的驸马,这又是何必呢?依哀家看,那驸马和南雍的小厮都该一并斩除。”
  肃遮暮心烦:“母后,这件事朕自会处理,母后莫担心。若是母后心情不好,朕可唤人陪伴母后南下散心。”
  “哼!”皇太后不耐地站起,一甩衣袖,“哀家自是为你好,你是哀家的亲生女儿,哀家为你担忧难道还错了么!你就这么想要让哀家离你远远的?”
  “……朕并无此意。”
  “算了,你的事哀家不想管,但人言可畏,你是一国之君,这种事,你自己看着办吧!”撂下这句话皇太后就走了,肃遮暮再次执起手中的奏折,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就在肃遮暮入住御书房的第七日,逢画匆匆忙忙地跑来求见。肃遮暮谁也不想见,叫人差逢画离开。逢画斗胆,冲进御书房,脖子上都被架上刀了,却依旧大喊:“陛下!驸马爷失踪了!”
  这一喊,把肃遮暮从椅子上喊了起来。
  “失踪?”
  逢画“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奴婢该死!没能照看好驸马爷!今儿一早逢画按时去给驸马爷请安,为驸马爷梳妆,结果怎么敲门都没人应答!逢画怕……怕驸马爷有什么闪失,就壮着胆子推门进去了。结果屋内一个人都没有,驸马爷也没有跟奴婢说她去了何处。奴婢生怕驸马爷有什么闪失,就跑来找陛下了!”
  肃遮暮道:“驸马也经常会贪玩出宫去,这次也有可能是独自出去了。”
  “可之前驸马爷出宫都有暗卫相随,这次连暗卫都没找到他……奴婢罪该万死,奴婢应该好好照看驸马爷的……”逢画说着便落泪了,她这泪落得未免太煽情,但肃遮暮发觉她并非做戏。
  迟将离的孤独逢画是最看在眼里的,所以逢画这些眼泪落在地上,有太多复杂的感情。
  肃遮暮心烦,让她先出去。逢画走前还大胆劝说肃遮暮快些去找寻驸马。
  肃遮暮神情有些恍惚,但大抵知道了迟将离会去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完结~完结~
  不会超过30万字,有可能3万字之内就会完结了
   


☆、93第 93 章

       早朝总是在日昇之时就开始;今日肃遮暮依旧未怠慢,等群臣到齐,她便在前呼后拥之间坐定龙椅。 
  天气冷了,这椅子愈发的寒气逼人;就算有兽皮垫护;大殿之内升起了火暖;但肃遮暮还是难免觉得指尖发凉。她想起迟将离说的;若是这个年代有电;她便可以让皇宫的所有角落都变得温暖如春;就算没电,她也有办法让屋内变暖。当时肃遮暮就问她,如何做到?迟将离说,等天气再寒些她就给她表演戏法。
  如今天气冻得人话都不想多说了,迟将离却没在她身边了,戏法也自然是变不成了。
  “陛下……”站在一边的国师小声地提醒明显走神的肃遮暮,肃遮暮眼神闪烁了一下,轻轻咳嗽一声,这才看见矗立在殿下举着奏折双臂快要石化的大臣。
  “准奏。”
  大臣提交上来的奏折的大意是要及时讨伐南雍,正式把南雍从名义上划入北卫的政权。肃遮暮看着那位大臣的嘴一张一合,几乎可以背出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天气都冷了,你们能有更新鲜的台词吗
  “陛下,微臣有事启奏。”那大臣说完之后,屋漫清清亮的声音在大殿中回想。
  “准奏。”
  屋漫清徐徐说道:“以微臣之见,南雍不可破。且不说南雍皇帝正是驸马爷,破了南雍,驸马爷置于何地?就算南雍有叛军,北卫的精兵是何作用?难道只是在边疆养尊处优而不能敌内忧外患?若是叛乱,战役不可免,可轻易出兵受苦的只能是平民百姓。作为一位任君,皇上必定不想要百姓受苦,无论是北卫的百姓亦或者是驸马爷的百姓。家和万事兴,陛下与驸马合了,天下的大家才能合,这便是微臣的薄见。”
  屋漫清是第一次参与早朝,也是第一次发言,她字正腔圆,不紧不慢,音色悦耳,但说出的内容却是和当朝重臣们一向提倡的“逐驸马,灭南雍”的主流完全相反,难免引来众人的侧目。 
  肃遮暮倒是含笑面对她:“爱卿的提议朕会好好思考,其他爱卿还有要上奏的吗?没有?很好,退朝吧。”
  肃遮暮不给其他任何人反驳的机会,直接宣布退朝。
  屋漫清从大殿走出来的时候,一位老臣跟上来,在她耳边说道:“状元爷真是好兴致。”
  “嗯?”屋漫清回眸,淡然问道,“陈大人何出此言?”
  陈大人并没有对她的话给予直接的回应,顾左右而言他:“今日天色阴沉,恐有雨。大雨将至谁都愿意躲在家里避雨,只有屋大人想要出门,如何不被大雨淋个通透?”
  屋漫清知他话中有话,道也不以为意:“屋某向来身体健朗,就算偶尔淋雨也不至于生病,多谢陈大人记挂。”
  “哼。”陈大人冷笑里去,屋漫清单臂屈于身前,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露出微微的笑容。
  “屋爱卿。”不知何时,肃遮暮和她的侍从已经站到了屋漫清的身后。
  “陛下。”屋漫清鞠躬行礼,肃遮暮双臂执在身前,身后长长的裙摆跟着她缓慢前进的步伐在地上缓缓拖过。
  “屋爱卿在宫中还住得惯吗?”肃遮暮向前走去,没看屋漫清的脸庞,目光放在高高的台阶前方那乌云密布的铅灰色天空中。
  “微臣自小在外读书,基本上都是寄人篱下,无论到哪儿都能很快适应。更何况宫中住所豪华舒适,更没有住不惯的可能。”
  “嗯,若有所需,尽管向内务府开口,就说是朕的意思,让他们为你操办备置好。”
  “多谢陛下抬爱。”
  肃遮暮说完便要走,却被屋漫清叫住了。
  “陛下。”
  肃遮暮回头,屋漫清清秀年轻的面庞印在她的眼里。
  轮廓分明,眉毛和眼眸都是深黑,而皮肤的白皙程度让人惊叹,双唇粉得透亮,如此好的一副皮囊,真是美得让人觉得不像是真实存在的。
  “陛下,微臣知陛下好酒,正好从家乡带来陈年好酒,不知是否有幸能与陛下共饮?”
  屋漫清的这个请求的确唐突不妥,连肃遮暮身边的侍卫都变了神情,可是肃遮暮却……
  “好。”肃遮暮答应了。
  谁都知道当今皇上还是公主的时候,和当年北卫第一女状元有过一段情。之后前状元爷为国捐躯,说起来也是为了皇上而死。虽然皇上已然嫁人,为煦大学士厚葬之后也再未提及她,可是这回屋漫清的出现以及靠近无疑又落人口舌。
  但肃遮暮不在意,主动邀约皇上夜间喝酒的屋漫清更是不在意,甚至在肃遮暮面前喝了个烂醉。
  “不瞒皇上说……其实微臣,十分想念家乡的姐姐……”
  幕天寒夜,御花园中唯有梅花傲立,枝头垂着灯火,映得整个花园别有一番情趣。屋漫清也是酒量浅薄之人,喝了几杯便露出醉态,执着酒杯的手也开始打颤。
  “你还有姐姐?”肃遮暮喝得也不少,这酒的确是香,喝下去只觉得周身发暖,但她酒量好,这几杯还是喝不醉的。虽是不醉,但却让她思维有些跳脱。
  好像在数年前,同样的天气,同样的地点,肃遮暮也在此喝酒,而那人却如同从天而降,来到她的世界……
  “陛下,您有心事。”屋漫清喝多了,但却仍有她的理智。
  肃遮暮回神:“嗯,你在淮下还有姐姐”
  “对,和我一同长大亲密无间,供我上私塾的姐姐……”屋漫清笑道,“可惜,现在她身染重病,大概不久于人世了。”
  “喔?是否要将她接入宫中?”
  “不,不必。”
  “为何?”
  “姐姐她说过,她想要落叶归根,就算死,也要将骨灰洒在生长的地方。所以就算微臣去说,她也是不会来的……”
  肃遮暮看着她的脸庞,幽幽地说道:“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位故人。”
  “嗯?”大概是酒的作用,屋漫清的声音少了一份平日的淡然,多了一份绵软,“陛下说得可是煦大学士?”
  “嗯,正是她。”
  “听说……皇上和煦大学士有过一段情,呵,真令人羡慕,陛下到现在还在对她念念不忘呢……”屋漫清的声音渐渐小下去,肃遮暮差人把她送回住所。
  “陛下,听说煦大学士也是淮下人。”屋漫清的眼神有些散漫,像散出几朵桃花,“你可觉得我像她?”
  肃遮暮对她这个问题没有给予回答,让人好生照顾屋大人,自己回去凤弦宫了。
   


☆、94第 94 章

       逢画又来求见了几次;都是在说驸马的事情。 逢画希望肃遮暮快些去找驸马回来,肃遮暮一开始并不做声甚至都不见逢画,最后被她烦得有些头疼,就招她到御书房说:“驸马不是正在尚大人府上做客?她和尚大人是老交情了;尚大人不会亏待她的。”
  肃遮暮这样一说逢画倒无言以对了。肃遮暮见她也不吃惊;很明显是知道迟将离下落的。
  “好了;你退下吧;朕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天气冷了;你去尚大人府上看看;若是驸马爷觉得寒了给她制备点衣衫被褥吧。”
  逢画是退下了,但很明显她脸上写的是“为何”。在逢画心里,皇上和驸马的关系是很好的,但为什么这次驸马都离家出走了皇上却不去追呢?
  逢画从御书房出来的时候连连叹气,想着或许是她们吵架了也说不定……可是她们两人那么好那么配,为什么要因为一点争吵就分开呢?更可气的是皇上那无所谓的态度!
  对皇上的不满当然只能放在肚子里,要是说出去有几个脑袋也不够砍的。逢画摇晃了一下脑袋企图把这些情绪从脑子里赶走,免得说梦话的时候说出来被谁给陷害了。就在她摇头晃脑的时候,撞到了别人。
  “小心。”
  还未等逢画说对不起,被撞的人就温和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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