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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 金庸同人 仙侣情缘by三月小雨-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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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敦儒说道:“兄弟,这是天数使然,你我都做不了主。”武修文道:“不论谁死谁活,终身决不能泄漏半点风声,以免爹爹和芙妹难过。”武敦儒点点头,握住了武修文的左手。兄弟俩黯然相对,良久无语。
武三通见兄弟二人言语间友爱深厚,心下大慰,正要跃出去,喝斥决不可做这胡涂蠢事,忽听两兄弟同时叫道:“好,来吧!”同时后跃。
赵敏忽然走了出来,说道:“住手。”
武氏兄弟大吃一惊,按剑而视,待看清来人是赵敏,齐声喝道,“你来这儿干什么?”
赵敏道:“我来自然是阻止你们比武的。”
武修文怒道:“你走开些,我兄弟的事不用你管。”
赵敏冷笑道:“我偏偏要管。你们知不知道,昨晚你们走后,蒙古大军攻入樊城北门,你师父带着众武林人士不顾生死前去御敌,保家卫国。可是看看你们,你们却在做些什么?”
二兄弟一时默然相视,哑口无言。赵敏又道:“今日凌晨金轮法王杀入郭府,你们师母正在生产,命悬一线。那个时候,你们又在干些什么?”
武氏兄弟均是大惊,武修文额头见汗,嗫嚅道:“那……那师母和芙妹……”
赵敏道:“我和姐姐拼死相救,才暂保黄蓉母女平安,但那刚出生的幼女却被人抢走了。”
二兄弟稍感宽慰,然而赵敏却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继续道:“你们是郭靖的徒弟,郭靖做事一直是以国事为先,在樊城陷入危难的时候,她顾不得妻女,奋力抗敌,为国为民,大义凛然。可笑的是,郭靖英雄侠义,却教出你们这两个不成气的徒弟。现下郭靖可能还在与蒙古大军厮杀,生死未卜。你们倒好,有闲情来这荒郊野外手足争斗!你们为儿女私情不顾国家大事是为不忠,不听你们父亲劝解手足相残、让他老人家伤心失望是为不孝,像你们这样不忠不孝之人还谈什么儿女私情?你们对得起你们去世的母亲么?”
两兄弟听了久久不言,相望一眼,心中均感万分惭愧,甚是挂念师父师娘安危,忧心如焚。
赵敏最后温言道:“郭芙虽然喜欢你们,但那未必就是爱情,也许只把你们当作哥哥的,只是你们一厢情愿而已。希望你们好好考虑考虑,不要因为她而做出无法挽回的错事,好自为之吧。”
武氏兄弟神色沮丧,伸手互握。武修文惨然道:“多谢赵姑娘提醒,我们知道了。”说着两人一起转身。
武三通躲在树丛后,听赵敏一番话将两个爱儿说得不再相斗,心中大喜,眼见两子携手远去,忍不住叫道:“儒儿,文儿,咱们一块儿走。”
二武听到父亲呼喝,一怔之下,齐声叫道:“爹爹。”武三通向赵敏深深一揖,说道:“赵姑娘,你的恩情厚意,老夫终生感念。”赵敏道:“前辈客气了。”
武三通将两兄弟抱住,父子三人搂作一团。武三通道:“傻孩子,大丈夫何患无妻?咱父子眼前的第一件大事,却是什么?”武修文抬起头来,说道:“要报娘的大仇。”武三通厉声道:“是啊!咱父子便是走遍天涯海角,也要找到那赤练魔头李莫愁。”
正当此时,只听不远处传来一声冷音道:“又何必走遍天涯海角?李莫愁在此恭候多时。”说着从那个山洞走了出来,只见她左手抱婴儿,右手持拂尘,凉风拂衣,神情潇洒。
武氏父子万想不到这魔头竟会在此时此地现身,武三通大吼一声,扑了上去。武敦儒与武修文持剑上前左右夹击。赵敏忙道:“四位且莫动手,听我一言。”她见李莫愁在此,想着那小龙女也该在这儿,心里顿时欢喜雀跃。
武三通红了眼睛,叫道:“赵姑娘,先杀了这魔头再说。”话说之时,左掌右指已连施三下杀招,武氏兄弟也是猛攻猛刺。
赵敏知他们身有血海深仇,决不肯听自己片言劝解便此罢手,只是生怕误伤了婴儿,向李莫愁道:“你将孩子给我抱着。”
李莫愁笑道:“孩子你休想抱走。”她接了武三通三招,发觉他功力大进,与当年在嘉兴府动手时已颇不相同,颇感不易对付。
赵敏说道:“你们千万别伤了孩子。”
武三通催动掌力,招招进逼。二武欺身直上,狠招连发。李莫愁怒道:“臭小子不知好歹!”拂尘转动,自内向外,划出一个个圈子。二武的剑与她拂尘一碰,只觉胸口剧震,剑险些脱手。武三通呼的一掌劈去,李莫愁回过拂尘抵挡,这才解了二武之围。
赵敏慢慢走到李莫愁身后,只等她招数中稍有空隙,便立即扑上抢她怀中婴儿。但武氏父子大呼酣斗,逼得李莫愁挥动拂尘护住了全身,竟是找不出丝毫破绽,眼见武氏父子出手全无顾忌,招数中丝毫没有要避开孩子意思,若有差池,那还了得?她大声道:“李莫愁,快把孩子给我!”抢了上去,挥剑挡开拂尘,便去抢夺婴儿。
这时李莫愁身处四人之间,前后左右全是敌人,已缓不出手来与赵敏争夺,但若就此让她将孩子抢去,也是不甘,厉声喝道:“你敢来抢?我手臂一紧,看这孩子活是不活?”赵敏一怔,不再上前逼迫。
李莫愁如此心神微分,武三通左掌猛拍,掌底夹指,右手食指已点中了她腰间。李莫愁登时半身酸麻,一个踉跄,几欲跌倒,却便此乘势飞足踢去武敦儒手中长剑,拂尘猛向武修文挥落。武三通抓住武修文后心往后急扯,才使他避过了这追魂夺命的一拂。李莫愁受伤不轻,拂尘连挥,夺路进了山洞。
武三通大喜,叫道:“贼贱人中了我一指,今日已难逃一死。”武氏兄弟挺剑上前,便要冲进洞去。武三通道:“且慢,小心贱人的毒针,咱们在此守住,且想个妥善之策……”话未说完,忽听得山洞中一声大吼,扑出一头豹子。
这头猛兽突如其来,武氏父子大吃一惊,只一怔之间,银光闪动,豹子肚腹之下蓦地里射出多枚银针,分向他们每人而来。这一下更是万万料想不到,总算武三通武功深湛,应变迅速,危急中纵身跃起,银针从足底扫过,但听武氏兄弟齐呼“哎哟”,只吓得他一颗心怦怦乱跳,眼见那李莫愁从豹腹下翻身上来,骑在豹背,纵声长笑着远去。他急忙回头一看,却见两个爱儿躺在一丈之外,赵敏却已脸色惨白,身子颤抖,摇摇欲坠。
恰在此时,一道白影闪过,一人过来抱住赵敏,惊声道:“敏儿,你怎么了?”来人正是从独孤冢赶回来的小龙女。赵敏看见小龙女,微微一笑,便晕了过去。
原来赵敏听到豹吼声,便已暗暗防备,见李莫愁自豹腹下暗发银针,知道二武闪避不开,便出左掌推开他们,右手挥剑拨打银针。虽是如此,但那多枚银针是分数路袭来的,刁钻至极,赵敏也不能尽数将其击开,被两枚银针射中腿部。
小龙女见赵敏昏厥,心脏猛的一缩,颤声道:“敏儿,敏儿……”上下察看赵敏情况,见她腿上中了两枚冰魄银针,惊惧异常,忙在自己衣角撕下一块绸布,裹住针尾,将两枚银针拔出,伸指点了她腿上几处穴道,阻止毒气上行,而后微微撕开伤处衣衫,便伸嘴过去,欲为她吸出毒液。
武三通见爱子无恙,心中大安,万分感激赵敏,见她身中毒针,担忧不已,又见小龙女要为她吮毒,大声叫道:“使不得!使不得!”他想到当年妻子为自己吮毒而死,顿时心如刀绞,说道:“赵姑娘为救我儿子性命而中毒,我只能用我这条老命来报答,我来为她吸出毒血。”
二武赶上前来,齐声叫道:“爹爹!”大有惊慌不舍之意。
小龙女充耳不闻,樱唇凑到赵敏腿上吮吸一下,吐出一口黑色毒血后,又反复吮吸几次,直到感觉口中苦味渐渐转咸、吐出的血液变得鲜红时才停口。
武氏父子呆呆地看着,无所适从,无能为力,心中无限感激愧疚。
小龙女紧紧抱住赵敏,呆呆地看着她苍白的脸庞。想到她已中情花剧毒,现下又被冰魄银针射中。那冰魄银针剧毒无比,触之即能令人中毒。它虽是师门中的暗器,但自己和敏儿修习玄门武功后,便已不再使用暗器毒针,也不会带解药在身上,现下,也不晓得那毒质是否能被完全吮出。想到这里,心如刀绞,泪水滚滚落下,心神剧荡,冰魄银针之毒发作,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武氏父子大惊,齐声叫道:“姑娘,姑娘!”武三通见她们均是昏迷不醒,但一探脉息,却还稳定,急忙叫道:“敦儒、修文,你们赶快送二位姑娘去襄阳,我马上去请师叔给她们解毒。”
二武应了一声,背起二人,往襄阳而去。
武三通迈开大步便往南行,忽听武修文喊道:“爹爹,你快过来,骑了小红马去。”原来他没走多远便发现赵敏骑来的小红马,正停在林间吃草。
武三通也不废话,骑了汗血宝马,拍马向南疾奔。
☆、悉心照顾
赵敏此后良久良久没有知觉,而后好似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但梦到什么,却总是记不起来,也不知再过多少时候,方才悠悠转醒。她睁开眼来,待神智完全清醒后,猛地坐起,叫了声“姐姐”,四下望了望,见小龙女竟躺在她身边,心中一喜,待发觉她嘴唇微微泛着黑紫色时,心中一凛,抓住她手腕,发觉脉搏十分微弱,吃了一惊,忙将真气送了过去。此刻她已知晓其中缘故,对小龙女的爱惜之情油然而生,突然心头猛地一荡,胸口好似被刀捅了一般,剧痛难当,忍不住痛呼出声。
就在这时,忽听吱呀一响,有人推门进屋而来。此刻已是晚上,床头蜡烛尚剩着一寸来长,兀自未灭,赵敏见进来那人身穿淡红衫子,俏脸含怒,正是郭芙。赵敏情花毒发作,全身剧痛之下,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郭芙见她牙齿咬得格格直响,满头大汗,心中的怒气登时转为惊惧,颤声道:“你……你怎么了?”她不知道赵敏身中情花毒,还道她是冰魄银针之毒发作,命不久矣了。
赵敏努力压下心头凌乱的思绪,收摄心神,运功调息,过了半晌,疼痛渐消,才道:“我睡了多久了?”
郭芙见她没死,心里稍安,说道:“一天半了。”
赵敏心想那姐姐也昏迷一天半了,她身中冰魄银针之毒久矣,那可糟了!不由得又惊又惧,连忙又为她输送真气。
当年武三娘为武三通吮毒而死,如今小龙女为赵敏吮毒却还健在,这是由于小龙女内功远强于武三娘,对毒物的抵抗力强;又因赵敏体内情花毒与冰魄银针之毒相侵相克,小龙女中毒并不算深。
赵敏为小龙女输了半晌内力,见她脉搏渐渐变强,稍稍安心,向郭芙道:“郭姑娘,能为我们弄些粥来么?”
郭芙虽然不情不愿,但感念她们屡次相救之恩,还是磨磨蹭蹭的去了。这段时间郭府出事太多,黄蓉产后不到两天,现在还卧床休息;郭靖前日同蒙古兵厮杀良久,内力损耗过度,又受了不轻的外伤,至今也下不了床,因此照顾父母的事,便落在郭芙的身上。恰在这个时候,武氏兄弟却突然对她不理不睬,怎能不令她焦躁烦闷?
过了一会,一位郭府的丫鬟送来了清粥。小龙女昏迷不醒,吃不了东西,赵敏便用嘴喂她,喂了良久,才令小龙女吃下一点粥。
就这样,赵敏衣不解带的照顾了小龙女六天,却依然不见她有醒来的迹象,忧心如焚。她片刻不离地握着小龙女的手腕,就怕她脉搏突然停止,永远睡去。这些天,她让人找遍了襄阳城的大夫为小龙女诊治,但却没有一人能解那冰魄银针之毒。
这日,赵敏正看着兀自沉睡的小龙女发呆,突然听到急促的敲门声,心中不悦,黛眉微蹙,但终是去开了门。见武三通焦急地站在门口,旁边还站着位僧人。向那人望去,只见他颜面黝黑,高鼻深目,形貌与尼摩星有些像,短发鬃曲,一片雪白,年纪已老,应该便是天竺僧。见他到来,赵敏心中一喜。
武三通叫道:“我把师叔请来了,快让他给龙姑娘解毒。”那天竺僧口宣佛号:“南无阿弥陀佛!”
赵敏先行走到小龙女床前。天竺僧双手合十,跟了进来,武三通跟在最后面,说道:“师叔,快给她解毒!”天竺僧好似不懂他说的话,走过去替小龙女把脉。武三通道:“是了!”忙去请师弟朱子柳过来。朱子柳精通梵文内典,只有他一人能与天竺僧交谈,于是过来传译。
天竺僧把完脉,神色平静,走到桌边,提笔便写着什么,只是写的是梵文,赵敏也看不懂,但料想他是在写解药的配置方法,心中顿觉大安。写完后,天竺僧对朱子柳说了些什么,而后便向赵敏道:“听朱师侄言道赵居士身中奇毒,老衲为赵居士看看。”
赵敏道:“我姐姐怎么样了?”说着坐在桌边,把右手伸出,让他切脉。
天竺僧道:“赵居士大可放心,龙居士并无大碍。”
赵敏心中一喜,将自己中毒的情由对天竺僧说了。天竺僧细细问了情花的形状,大感惊异,说道:“这情花是上古异卉,早已绝种。佛典中言道:当日情花害人无数,文殊师利菩萨以大智慧力化去,世间再无流传。岂知中土尚有留存。老衲从未见过此花,实不知其毒性如何化解。”说着脸上深有怜悯之色。待朱子柳译完天竺僧的话后,武三通连叫:“师叔慈悲!师叔慈悲!”
天竺僧双手合十,念了声:“阿弥陀佛!”闭目垂眉,低头沉思,室中一片寂静。过了良久,天竺僧睁开眼来,说道:“赵居士舍命救我两个师侄孙,真乃莫大慈悲。常言道善有善报,此毒必当有解。”武三通听了朱子柳传译,大喜跃起,叫道:“便请师叔赶快施救。”天竺僧道:“老衲须得往绝情谷走一遭。”
赵敏心中忧虑,明白他去绝情谷必定凶险异常,说道:“大师不必如此。”天竺僧道:“老衲须当亲眼见到情花,验其毒性,方能设法配制解药。老衲回返之前,赵居士务须不动丝毫情思绮念,否则疼痛一次比一次厉害。若是伤了真元,可就不能相救了。”
赵敏还待相劝,武三通却大声道:“师弟,咱们齐去绝情谷,逼那谷主交出解药。”朱子柳钦佩赵敏侠义心肠,说道:“正是,咱们护送师叔同去,是咱哥儿俩强取也好,是师叔配制也好,总得把解药取来。”师兄弟俩说得兴高采烈,天竺僧却呆呆望着赵敏,眉间深有忧色。
赵敏见他淡碧色的眸子中发出异光,嘴角边颇有凄苦悲悯之意,幽幽道:“大师有何言语,但说无妨。”天竺僧道:“这情花的祸害与一般毒物全不相同。毒与情结,害与心通。我看赵居士情根深种,与那毒物牵缠纠结,极难解脱,纵使得了绝情谷的丹药,也未必便能清除。但若赵居士挥慧剑,斩情丝,这毒不药自解。我们上绝情谷去,不过是各尽本力,十之八^九,却须赵居士自为。”
赵敏心想:“我怎么可能挥剑斩情丝?那样还不如死了的好。”但还是道谢:“多谢大师指点。”
朱子柳道:“赵姑娘请放心,我这就让人按方为龙姑娘抓药,相信她不久就会痊愈。”
武三通道:“赵姑娘,你安心静养。咱们明日一早动身,尽快给你拿回解药。”那日武三通南下寻求师叔为小龙女与赵敏解毒,半路适逢天竺僧南来,当即带领前来施药救治赵敏。
赵敏知道这干人义气深重,再劝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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