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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梦浮华录-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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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营夜话(爱之吻)
作者有话要说:
细雨飘轻风摇
凭藉痴心般情长
浩雪落黄河浊
任由他绝情心伤
放下吧手中剑我情愿
唤回了心底情宿命尽
为何要孤独绕
你在世界另一边
对我的深情
怎能用只字片语写得清写得清
不贪求一个缘
我想起你的脸朝朝暮暮漫漫人生路
时时刻刻看到你的眼眸里柔情似水
今生缘来世再续
情何物生死相许
若有你相伴不羡鸳鸯不羡仙
青天动青山驻
阵风瞬息万里云
寻佳人情难尽
御剑蹋破了红尘
好象那苍穹中心不清
纵横在千年间轮回转
为何让寂寞长
我在世界的这一边
对你的思念
怎能用千言万语说得清说得清
只奢望一次醉
我想起你的脸寻寻觅觅相逢在梦里
时时刻刻看到你的眼眸里亲切万千
今生缘来世再续
情何物生死相许
若有你相伴不羡鸳鸯不羡仙
今生缘来世再续
情何物生死相许
若有你相伴不羡鸳鸯不羡仙 在俗语里,当形容某人手法狠毒时,有时人们会说:“你真毒啊,比那十年的老母鸡还毒!” 子衣在民间传说里看到过,中国历史上曾有几例老母鸡杀人案,无一例外都是十年的老母鸡。由于鸡一直吃的是草丛里的蜈蚣等地上浮游毒虫,因此体内积累了很多毒素,岁龄越大,毒素越多。在现代社会,一年的母鸡肉就有些难啃,倘若有三年的老母鸡,绝对是十分的少见。但在古代,由于生活水平差,有些穷人就靠着一两只母鸡下的蛋度日,舍不得杀掉熬汤喝,因此竟然能养个十年八年的。但民间一直传说,养了十年的母鸡,据说可以腐蚀掉人体,尸骨无存,其毒性堪比现代社会里所谓的王水,但从来没有人证实过,只在历史中留下几个未解的案例。子衣很怀疑,那些江湖上的化尸散,怕就是拿这十年的老母鸡做成的,可能是专门分解动物的氨基酸蛋白质之类有机物。
由于十年的鸡十分少见,大多数人只知道鸡肉补身体,却不知道也能害人,那妇人杀死丈夫的事,只怕是无心的。 子衣和王猛急急赶到时,已将近午时,幸好那妇人尚未问斩,子衣忙命当地的刑官将那妇人暂时关押,不予斩首,又使兵士寻了一条野狗,令其舔食剩下的鸡肉。不料才一盏茶功夫,那野狗便倒地身亡,刑官和地保大惑不解,言说曾经拿银针试过,并无砒霜之类毒物,野狗如何会亡?
子衣遂解说十年母鸡之事,众人皆为之惊讶,此时突然有人惊叫出声,原来是那野狗的尸身正从内到外迅速化成污水,景象十分骇人,子衣也看得心惊肉跳,这才知民间传言句句属实。不到一刻,那野狗便彻底消失殆尽,地上只留下一滩污水,难怪会找不到兵士的尸首,想必也是全化没了,只剩下几颗镶金的牙。 子衣又连着当场处理了几个案子,方才歇了口气,终于耐不住彻夜未眠的困乏,伏在案上睡着了。王猛小心地掩了门出来,却迎面撞上高枫。 “王大哥,潇大人可在里面?” “嘘,小声些,大人刚睡着。” “你快进去请大人回去罢!” “加急的案子不是都处理完了么?那些乱糟糟的事天天都有,迟些有什么要紧?让大人多睡一会儿罢。” “嘿,王大哥,你要不立刻告诉大人,回头一定会挨骂的。”高枫带着笑意,附在王猛耳边悄言几句。 “真的?”王猛吃惊地问道。高枫认真地点了点头,王猛喜道:“我这就去叫大人!”
子衣一路狂抽马鞭,将王猛和高枫都甩到了后面,风驰电掣般直回营地而去。
子衣下了马,将缰绳抛给兵士,大步流星向自己营帐走去,一把甩了门帘跨进帐内。
只见帐内一面色较黑,满脸麻子,颌下一绺山羊胡的儒雅“男子”,正稳稳当当坐着吃茶。子衣绷着脸,一言不发地坐到山羊胡旁边,正在说笑的小胡子见子衣面色不善,忙悄悄退了出去。
王猛和高枫才跟过来,一眼瞧见小胡子立在帐外,忙上前打招呼,却见小胡子径自在那里一面摇头一面笑。 “方队长,你笑什么呢?” “大人在跟卓…少爷发脾气呢。”方华小声地道,又四下看了看,见并无外人在旁,这才稍稍安心,接着道,“王猛,伙头在哪边?” 高枫笑道:“我带你去罢,王大哥恐须守在这里呢。” 君然沏了茶水过来,又拿帕子为子衣细细拭了额上的汗,子衣看了她半晌,终于咬牙气道:“你怎么跑这里来了?不知道江南正打仗么?真是胆大包天!这哪里是你来的地方!”
君然含了笑,悠然道:“子衣既来得,君然如何来不得?” “你!”子衣气得脸都青了,抓了君然的手恨声道,“你非要我……你……这里这么乱,若是路上有什么不测,我……”说到这里,子衣的声音已变得哽咽,她一听到王猛告知君然来到的消息,当下就吓得跳起来,一颗心几乎悬到了嗓子眼儿。 这一路上才经过战事,各地难保没有残余的兵匪,还有逃难的百姓和趁火打劫的流民,万一君然她们碰上……岂不是要自己的命吗?即使是营地这里,还未必安全呢,她怎么能这么莽撞!
君然见子衣气得眼圈都红了,轻声安慰道:“君然现在不是好好的么?子衣且宽心些,君然说过,会小心地和子衣一起平平安安的。”言罢嫣然一笑,抚上子衣的脸颊,柔声道:“君然不是一个人来的呢。” 原来,卓夫人早欲回江南老家看看,也好拜祭父亲在天之灵,闻听李靖大军即将平定南方,思乡心切更甚。当日子衣离家出走,卓夫人和夏婶儿就准备带着君然回江南隐居的,如今君然病愈,又日日挂念子衣,遂下了决心,定要去江南一趟。 婉清此前常来子衣府上,与卓夫人攀谈时,曾言说自己小时也在江南住,此时听说子衣去了江南,一直郁郁寡欢,不知怎的竟也起了重返故里之心,便合计着两家一起去。 可巧的是,罗老爷准备到江南进货,见女儿红玉老闷在家里,便要带着她一起,也好散散心,红玉遂来向君然辞别,这才知卓夫人和尚小姐也要去江南,众人便商议路上同行。当时房夫人正在子衣府中作客,闻听去江南游玩,便也来了兴致,要带着儿女同去。 于是,几家人组成一队,带上各家的贴身侍卫,罗老爷因携了钱财,额外又请了许多人手,再加上长孙郦亲自押阵,选了十几名特训的精壮家丁跟随前往,一行人是浩浩荡荡。路上那些匪类望见乌压压的人群,早望风而逃。长孙郦也是十分谨慎小心,一路沿着子衣后勤军营的行迹前进,必要时通过自己的官印与当地官府联络,以确保众人安全。 只在昨日接近子衣所在城池时,与一队刚刚战败正四处溃逃的敌兵狭路相逢,俗话说,丧家之犬有如疯狗,那些士兵都似杀红了眼,准备冲上来拼命。众人都十分紧张,不料房夫人突然从马车中出来,穿着一身男装,手持火竹,“砰!砰!”两枪巨响,那队敌兵的两个首领当即倒地身亡。余下的敌兵吓得呆愣当场,房夫人也怔了怔,接着听到对方有人嚎叫一声“妈呀,雷神来了!”,房夫人一高兴,对着那边又胡乱开了两枪,结果敌兵又有三人受伤倒地,那些人当即吓破了胆,惊恐地掉头就跑,一轰而散全逃了。 子衣听到这里也呆了呆,房夫人怎么会用火竹呢?当日自己就请张道一做了两把,自己随身带一把,而另一把自是给了君然防身用的。 君然解释道,房夫人听闻子衣家中火竹的厉害,来府中作客时,便向自己借了火竹亲身体验一番,用过后十分惊讶火竹的威力。昨日众人闲着无聊,房夫人又要了火竹研究,结果碰上敌兵,一时来了兴致,就直接出了马车开枪射击。那些士兵见房夫人身着男装,气势威严,只将手中的东西抬了抬,发出象雷击一样的巨响,便有人应声毙命,都当她是雷神下界呢。 子衣听得也一笑,君然却嘟了嘴,不欢喜地道:“人家来看呆子,却还被子衣骂。”众人今早进了城,却打听到子衣在城外军营中休息,君然挂念子衣心切,就直接带了方华先来探望子衣,不料子衣看到自己竟一脸怒气。 子衣刚才只顾听君然讲述路上的经过,心中的气恼早就没了,此时便只有向佳人小心陪话的份了:“君然,我,是我不对,我道歉,好么?” 君然不依,依旧不欢喜地揪子衣的耳垂,子衣拥了佳人,任她发着脾气,只呢喃道:“子衣想君然都要想疯了呢。” 两人正闹着,忽听帐外有人咳嗽一声,子衣皱了皱眉,不情愿地道:“进来!”
方华和王猛两人慢吞吞地进了帐。王猛手里又抱了一堆文案,方华偷偷瞄了一眼两人,低头道:“大人,该回城了,再晚些只怕天色就黑了,路上不太平。” 子衣一怔,笑道:“不必了,今晚就在这里休息。” “那属下去准备营帐。” “不用准备了!这里也不太平,君然今晚就住我这里!” 方华和王猛都唬了一跳:“住、住这里?” 君然早已耳根红透,只咬了贝齿羞恼地瞪着子衣,子衣装作没看见,径自吩咐道:“王猛,文案就放这里罢,你去找些屏风来,在我这大帐里围个隔间出来。” 方华跟着出来,脸上惊得尚未回过神来,王猛笑嘻嘻道:“大人终于为我们男子挣回来一点面子了。一听到房夫人的朵儿,不知道有多少男儿的腿都打颤哩,还好潇大人不会成为第二个房大人了。” 方华听罢抿嘴笑道:“那可不一定。” 大帐内,子衣见君然已是羞得无地自容,理也不理自己,心下一虚,面上也有些红红的,“咳”了一声,方道:“君然,今日就在这里将就一晚罢,明日接了卓夫人她们来,再起新帐。”
如今刚刚攻下此地,城里的房屋大多都残破不全,又有很多流匪和残兵隐藏在城内街巷中,到了晚上异常寂静,却常有劫杀事件,夜间人在屋内可以清清楚楚地听见人的惨叫声。子衣实在不愿见那些个血腥的场面,更不愿听那些恐怖的声音,因此才宁可住到城外军营里,夜夜不休地办公,就是希望能赶快稳定局势,让百姓恢复平静生活。只是,就这营地里,有时还有兵匪袭扰,目下正是战后最混乱危险的时刻,自己如何能放心君然一人住在营帐里呢? 夜已深沉,子衣照例细细巡视了一遍营地,方才由王猛陪着回自己营帐。高枫带了一队人手回城里,向卓夫人和长孙郦等人报信,也好加强他们的安全防卫。子衣只能祈祷,今日处决那一批兵匪后,晚上城里能太平些,不要再有恐怖的事件发生。 子衣进得帐内,却不见君然和方华的影子,隔间内又无烛光,当下就着了急,唤道:“君然!”伸手便要去敲隔间的门,却听到一个极小的声音嗔道:“不许过来!” 子衣一怔,松了口气,欢喜地站住,鼻息间传来淡淡的清香,心跳猛然间加快,却听佳人羞恼地道:“还不转过身去么?” 子衣闻言乖乖转过身去,只那心跳却更加猛烈了,脸上没来由的十分烧红,君然她,她正在穿衣么?面上愈发热辣起来,亦不敢抬头,只慌张得手足无措。 子衣又哪里知道,此刻隔间内的君然更是难以启齿地羞涩。刚刚子衣巡逻营地,君然趁空在帐内沐浴,岂料正更衣时呆子就回来了。虽说两个人早已是心心相印,那人的身份自己也清楚明了,可一想到与那人如此相对,心口便情不自禁生出一股热意,涨涨的,带着慌乱和羞赧,又夹着无言的欢喜和甜意,呆子,你如何总让君然这般无法平静呢? 君然带着娇羞的面容,莲步轻移出了隔间,才咬了贝齿望向那人,却已被拥入怀中。“君然,那钻戒,你喜欢么?” 君然芳心微颤,只仰首望着那人羞赧地点了点头,便钻进子衣的怀抱中欢喜地叹息着。
子衣紧紧拥住怀中的佳人,忘情地与君然耳鬓厮磨着,交互缠绕着爱恋的气息,只想今生今世永生永世都不再放手。她对眼前这女子的爱意,早已如排山倒海之势,再无可阻可挡之地。从见她的第一眼,自己的心就在怕,怕伤害到她,怕毁了她,为此,把对她所有的欢喜都压在心里,哪怕这欢喜已深入到自己的骨髓里,血肉里,呼吸的气息里,自己都可以生生忍住。 可如今,终于守得云开见明月,伊人不仅没有责怪自己的隐瞒,还一如继往地与自己相爱相依,生死相随,这世间,还有什么比这更令人心醉的幸福呢?君然,我的君然,你可知子衣心里有多少爱恋的话儿,欢喜的情意要向你诉说么?子衣的思念,已被压制了太久太久! 君然欢喜地依偎在子衣怀中,被呆子柔和的气息包围着,心田一片陶醉与安详,仿佛陈年的佳酿,入口尽是香醇与悠长,只觉愈发的缠绵与交融。那人爱恋地蹭着她的脸颊,与她鼻息相闻,只是,她的心儿却如小鹿般撞个不停,那人的呼吸已有些微微喘息,那人的唇在她的秀容上轻啄着,那人的胸怀里似有一股强烈的愿望,想找寻什么…… 君然的身躯微微颤抖着,手脚却如那颗被思念煎熬了多时的芳心般,早已是软绵绵的,依在子衣怀里不能动弹。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想念呆子呢?两颗饱受相思的心灵,彼此都很明了对方的心意,子衣,君然都明白,一直都明白! 啊,我的爱人啊,我的心早已不再属于我,它在看见你的那一刻就已经被你拿走。而我的眼睛,就是我的灵魂,它也早已认了你做主人。你凝望着我的眼睛,我凝望着你的眼睛,一样的清澈如水,一样的情真意切,只一个是晶莹秀丽,仿佛一池秋水,一个是明眸俊朗,犹如晨星皓月。
两个人儿的唇都在微微颤抖着,浓郁的爱情已经酝酿了太久,纵是它的清香,已使人深深沉醉。两人轻轻触碰着爱人的温唇,缠绵的气息交融在一起,酥麻的爱意霎时传遍彼此整个身心,两个人儿都禁不住浑身颤栗,却一齐深深沉浸在这爱的初吻中无法自拔。但即使这轻轻碰触的涟漪,已使人那样的满足,那样的陶醉,那样的窒息。 颤抖的伊人终抵受不住这爱的窒息,无力地靠进子衣怀中轻轻喘息着,娇红的面容犹如二月里鲜艳的桃花般娇羞欲滴。直过了许久,两颗颤抖的心儿才恢复平静,伊人轻含贝齿,不敢再望那人一眼,只低了头便要离开子衣的怀抱,却又被子衣紧紧拥住。 “君然,嫁给我,好么?” 君然一颤,伏在子衣肩头咬了一口,子衣一怔,有些慌乱起来:“君然,你,你不欢喜么?”
君然咬了唇,嗔视子衣片刻,不欢喜地道:“长安之事,子衣当君然是戏言么?”
子衣心下立时欢喜起来:“君然,你真的不介意我的身份么?” 君然揪了子衣那厚厚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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