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爱在泉城-第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鄣募》羝鸩隳芽吹募ζじ泶瘢抑荒芎弈懔耍液匏滥憷玻谷辉谡獯蟀胍沟陌压讶私衅鹄锤愀闱旃ρ纾Ъ页死Щ故抢В忝哦瞧の饰誓阕约赫馐堑诩富卦谖缫故狈职盐掖用沃谐承蚜耍磕阋蔡钡隳鞘裁戳税伞2还丛谀阈量嘈次牡姆萆希筒桓慵平狭耍�
感谢所有支持并喜欢扬儿姐的人民群众,俺代表党中央国务院及港澳台同胞象你们表示真诚的感谢与祝福,同时也祝扬儿姐新姐能白头偕老,百年琴瑟,同德同心,相亲相爱,百年好合,永浴爱河,幸福美满,激情永在,快乐到老,笑口常开[别把牙笑掉了哈]。愿我们的友谊之树常青。A ZA!
另:以后再大半夜的给我打电话,我把你活劈了!!别忘了你欠我的那顿红烧肉哈。嘿。:)
作者:_荨_ 回复日期:2006…11…3 02:15:19
呵呵,好难得,扬扬姐的大作终于完工了.你们是我们的榜样,我们也为拥有你们这样的朋友而自豪,你们的感情会长长久久,我们的友谊也会长长久久,你们让我看到,这个世界因为有"爱"而变的无限美好,童话里的故事是可以在人间上演的.
扬扬姐辛苦了,小新姐更是辛苦了.日月轮转永不断,情若真挚长相伴,我相信你们一定能相伴到老,生生世世都能在一起.同样也祝福你和小新姐,永远快乐,愿扬扬姐的厨艺能有所长进,愿小新姐的琴艺能愈加精练,愿扬扬姐永保顽劣本色,愿小新姐淑女风采依旧,愿扬扬姐傲然一生,愿小新姐幸福一世,愿你们的爱情地久天长,愿我们的友谊天长地久.:)
世界因为有爱而靓丽多彩,祝福所有有爱的人,祝福所有正在爱的人,愿天下有爱人,一生平安,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泉二1
很久以前就有一个想法,想把小外和荨的故事写一写.原因之一是她们是我们最好的朋友,她们的故事令我们感动,原因之二是有很多朋友也想知道她们的故事,再就是感觉她们的故事与我们的学生时代有很多的相似之处,尤其是听了她们细致的讲述以及看了她们各自的日记后,这种感觉越发的强烈.文章的题目不再更改,依然叫爱在泉城,就将它当做一个不算续集的续集吧.想到了,便写了,完全是随性,文章照样没有章法,跟记录自己的故事一样,想到哪儿写到哪儿,全凭心情做主.因为与小外的性格有些许相似,也为了写起来顺手,所以我站在她的角度来叙述,依然用第一人称,希望各位朋友不要见笑,也希望这个帖子能与上个帖子一样,充满温馨与微笑,因为是写朋友的故事,所以难免会有一大箩筐的不足之处,请各位指教,还希望小外和荨如果不小心看到这个帖子的话,能对你们的扬儿姐感激一番,姐姐的写作水平极其有限,不许介意哦,谢谢,哈.:)
开始正文吧―――――
我复姓上官,单名一个颖字,性别:女.本人身高168.4CM,四入五舍169CM,600大度的近视眼(别误会,不是学习学的,而是看小说看的),发长及肩,外貌尚可,身材良好,走在路上虽说不上信心万丈,但也绝谈不上脸红自卑,当然若是非要我跟芙蓉姐姐相比的话,我只能五体投地的甘拜下风.
中国的姓氏里面单姓多复姓少,物以稀为贵,树大易招风,所以我从来都是被人们关心关注的对象,这集中体现在他们给我起的外号上.我从小到大外号不断,我想别人喜欢给我起外号可能与我喜欢给别人起外号有关,我给别人起外号传说是一绝,比如上小学那会儿有个姓朱长的也挺象猪的同学,我一见到他就想到八戒,便给他起名叫猪无能,这个伟大的名字伴随了他一整个小学时代,听说现在他一看到猪就咬牙切齿,我想这应该属于条件反射功能吧.再比如刚上初一那会儿我的同桌姓蔡,喜欢吃韭菜馅儿的大包子,她每次对我讲话我都得憋着气儿,为了报复,于是每次见了她都温柔的嗲嗲的喊上一声"菜包子姐姐~",后来嫌五个字太多,便直接简化称呼其为"菜包儿",没想到这个外号竟一下贯彻了她的整个初中生活,弄的她到现在不敢吃包子,毕竟是同类嘛,我很理解.
人总是容易被感动的,同学们见我如此辛苦的给她们起绰号,他们便千恩万谢的要报答我,什么鸭子袋鼠猫头鹰之类这些长相不大可爱的动物都曾是我的小名,直到上了高中,同志们给我起名"小外",这才算是把名字给安定了下来,这一叫就是七八年,而且还没停的迹象,我估计小外这俩字儿得一直陪我到老甚至极有可能会陪我入地下黄泉,一想到这儿我竟突的有了一种安家落户的感觉,我一向想的开,小外就小外吧,小外可比猫头鹰好听,于是乎,我知道了谁是小外,可总是忘记谁是上官颖,这直接体现在老爸老妈喊上官颖时我呆若木鸡而一吼小外我则神清气爽上,以至于老爸经常骂我数典忘祖不够厚道,我想这实在是不能怪我,只能去怪那些给我起外号的同胞们,不过每次老爸教训我的时候我总是表现出一副窝囊样儿好以此来博得同情,没办法,我是小外我不怕谁?
我出生在一个教师之家,家里人大都在教育部门工作,很多人夸我有福气,夸我出生于书香门第修养好气质好浑身散发一股书卷气文文静静的惹人怜爱,也是,你看古今中外名家巨著,诗歌散文宋词元曲,凡是跟文学沾点边儿的咱都有那么点儿研究能不惹人怜爱嘛,我就经常对一些和我差不多大的小孩儿说"你们可别小瞧我,姐姐我还没生下来那会儿我就能默写三国默背西游",那些小孩儿还真信,对我越发的崇拜,对我的赞美也越发的离谱,可老爸老妈每次听到对我的这种夸赞却都梗着脖子的点头称是,我想他们应该对我的本性了如指掌,可我却喜欢这种赞美,所以也就心安理得的接受,再冲夸我的那个人发送一个很淑女的微笑.但我偏偏讨厌书香门第这四个字,所以对老师这个职业就反感起来,这也不能怪我,学校里整天见老师,回到家还得面对老师,再美丽的职业也总会让人产生审美疲劳错觉,不过这种反感我可不敢表现出来,孩子要给家长面子,这点儿道理我还是懂的.听老爸说他对老妈一见钟情后私定终身,决定非老妈不娶,于是在经过3年的感情长跑后终于抱得美人归,于是在他们婚后的第八个年头我便横空出世,于是在他们婚后的第十二个年头我的亲弟弟上官桐大驾光临,老妈说我这个弟弟是她和老爸不小心给制造出来的,纯属意外产物,那会儿计划生育计划的贼严,按党的政策,老妈是没有权利再生第二胎的,可老妈知道自己又有了之后便母性大发,当即决定要与党的政策决斗到底(我后来才从老爸嘴里知道那是她怕疼不敢去医院做人流),老爸也舍不得扼杀自己的亲生骨肉,就陪着老妈一起玩儿决斗,于是托关系走后门,折腾了一个多月总算把老弟给折腾成了合法待产婴儿.
说实在的,我特感谢老爸老妈给我整了这么一弟弟,这预示着上官家的后续香火有了着落而我则可以大摇大摆的去做我的白日梦了,所以我从小对这个弟弟格外关爱,好在上官桐也从来没让我失望过,在学习上他从来没让人操过心,人长的帅,脾气又温和,见了女生尤其是见了我这个姐他脸部的坚硬线条会自动转换成柔和状,因此他从小到大一直受女生们的欢迎,惹的那些小女生经常会产生幻觉,还曾有俩小女孩子为他打过架,这就多少让我有点儿气愤了,你说你们怎么就这么拿自己不当颗葱啊?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上官桐?经过多次观战,我逐渐摸索出我这个弟弟有做花花公子的潜质,好在他一向洁身自爱,到现在为止还没出过什么乱子,这让我欣慰不已.他6岁那年学会煮白饭,7岁那年开始洗自己的衣服,8岁那年开始自行处理小女生写给他的可爱情书,10岁那年把基本的家常菜都做了一个遍,13岁那年开始反过来照顾我的起居饮食,这么一个可爱的弟弟,我没有不爱他的理由,所以对他的调皮捣蛋行为我可以忽略不计,而他偶尔在外边打架我也总会帮他在爹娘面前打掩护,我一直认为男孩子嘛,就应该皮一点儿,不能太老实,否则就变性了,男的不坏女的不爱不是,我是女的,喜欢坏点儿的男人,虽然到现在为止还从来没在男人身上找到过爱的感觉.
我和老弟感情好,这引来不少人的羡慕加嫉妒,老爸老妈看到他们这双儿女是如此让他们扬眉吐气也便对我们放宽了政策,所以我和老弟在一定范围内爱干吗就干吗,少了家长的约束,这对孩子的成长是极为有利的,因此我和老弟可以在阳光下自由奔跑,不用象一般的孩子那样整日围着书本打转.
我常常问自己,我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当然;我指的不是人品;我想我对自己的人品认识的还是很清楚的;那真是相当的一般,自问: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自答:我还真不知道.但很多人对我的评价是没心没肺,唔,恩,我似乎是真的挺没心没肺,自从我前半生前半截儿的纯情日记被我妈一不小心给卖到收废品的老头那儿以后,我的大脑就开始部分失忆,童年是什么样儿我已记不起来,隐约只记得学习还不错,经常拿双百,成绩一直在前三名里晃荡,后来上了初中,初中那三年是怎么过的我也大都忘记了,老妈帮我回忆说我初中那会儿学习没得说感情没得救,我歪着脑袋考虑一会儿感觉老妈讲话真是经典,那会儿我的确是这样,学习就不用说了,为了少挨训我必须得让名次在前十名里散步,但感情方面,我的行为似乎真的让人头痛的可以,小男生写给我的情书我会毫不羞涩的拿出来与父母一起分享,甚至会大声朗读那些让人看了会把牙齿酸掉的肉麻句子,老爸老妈一直很注意对我和上官桐的"性教育"工作,老爸说满中国都是被禁欲禁性所折磨的面目全非的可怜孩子,我们家的孩子不能与之同流合污,我们家的孩子要走在时代的前列,要做两名超前的共产主义接班人.于是乎,上官桐一早就把男人女人的身体结构琢磨的滚瓜烂熟,而我从懂事起就知道孩子是怎么出来的,上一年级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月经是怎么回事儿,所以老爸老妈见我如此坦荡的把"感情"拿出来与他们分享便把他们那两颗悬在嗓子上的心给放了回去,老爸更直接,直接摸着我的脑袋说:"看来想让我们家闺女早恋的小子们要去跳海了".
我爱我的父母,在我眼里他们是如此伟大,不只给了我生命,还教给我如何做人,所以对他们说的话我一向呈现顺从态度,我对老爸说我就从来没有过叛逆期,老爸对我说你少给我整天挂羊头卖狗肉的,我吐吐舌头不再反驳,老爸讲话总是一针见血.老爸说我是个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顽固派革命分子,我想想貌似有点儿道理.我反抗父母就象反抗传统一样,永远会反抗的不露声色并乐此不疲,比如我认为兄妹之间可以结婚只要不生孩子祸及下一代就成,比如我还认为同性之间可以恋爱只要不是随便玩玩儿赶时髦就成.
是的,我认可同性间的感情并对这种感情褒扬不已(是在心底默默歌颂),因为我没有鄙视这种感情的动机与权利,更是因为我爱上了一个与我有着同样身体的高智商人类,她叫荨,我命中注定的冤家,我们相识在高中,相恋在大学,她让我知道,人,随着年龄的增长,必将走向腐朽,更有可能走向疯狂.恩,修女也疯狂,我不是修女,但我的心却被一个女性"勾引",这不能不让我感到疯狂.记得有次我们与我们的两个好友关扬和小新一起爬泰山时我曾对着山的那一边大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山的那边传来荨的回音:"怎么着怎么着怎么着吧?"
我们隔着山谷遥遥对视俩俩相望,她奸笑不已,我当场休克.
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不过荨的确让我懂得很多东西,比如我在她那儿发现人类在屈服和反抗之间,仍有另一条路可走,那就是执着.
写到这里,我不能不提起一个对我的生活影响至深的人――老张.
我从小喜欢画画,这可能来自老爸的遗传,他年轻时就爱画画,后来见我对画画格外宠爱,便在我6岁那年让我拜他的朋友张叔叔为师,张叔叔是我的第一个男性朋友,注意,是男性朋友,不是男朋友.那会儿张叔叔刚过而立之年,一直没有结婚,个子很高,人很清瘦,头发有些长,扎着一个耳洞,常年带着一只银色的耳环,他爱笑,但笑容里却总带有些忧郁,跟我心目中艺术家的形象恰好吻合,所以幼小的我在见他第一眼便开始对他崇拜起来,跟他学画第一天他便让我抛弃儿童画转而进攻素描,那会儿我对素描没概念,但却乐意接受新事物,于是很配合的拿起铅笔很认真的打线条,9岁那年经得父母的同意,我开始跟他画人体,虽然我那会儿画的人体象个变异的ET,但却经常得到老张的称赞,我想老张是个好老师,因为他懂得如何调动学生的积极性.我曾把那会儿画的人体拿给荨看,结果惹来她一阵阵的大笑,她一脸的暖昧和柔情,并善意的讽刺:"同学,杀人不过头点地嘛,至于这么手不留情吗?不过小外,你年轻那会儿的画风挺有点儿毕加索的风范哈",我捏着下巴窃喜,我把她这话当成是对我的赞扬,得意了好一阵儿.
就这样,老张默默的教,我开心的学,他不让我叫他老师,我便称呼他为老张,他每次听后都哈哈大笑,说我没大没小,然后就拍着我的脑袋说没大没小最最好,咱俩来场忘年交!我当时不懂什么叫忘年交,但却懂什么叫做朋友,恩,我和老张是朋友,他不是老师也不是叔叔,而是我的哥们儿老张.
有人说艺术家都是疯子,这话其实有点儿道理,老张应该不算艺术家,但他却搞艺术,所以也沾了点儿疯子的习性,我们在一起很随意,他不把我当小孩儿看,我也没拿他当大人看,我跟他学会了吸烟,也跟他学会了喝酒,他对我很纵容,他给我讲人生,给我聊哲学,他说我听不懂没关系,因为他相信我总有一天能够明白,如果说父母是我的第一任教师,那他应该算是我的第二任,我从他那儿学了不少东西,这些东西帮助我成长.他说吸烟不是吸毒喝酒不是喝尿只要不上瘾吸点儿喝点儿还是没关系的,他说会吸烟会喝酒应该不算是坏孩子,我觉得他这话说的很有道理.
有时他会读首诗或者唱首我听不懂的外国歌曲,冬天他会带我去堆雪人,春天他会领我去植棵树,夏天他会抱着吉他自弹自唱,秋天他会站在落叶中思索生死,看着他阳光又忧郁的侧脸,这让我越发崇拜起来.从老张那里,我学会了独处,也学会了思考,更学会了一个人时要懂得享受孤独.我知道老张并不快乐,虽然他每天都在笑,但我也知道他在努力生活,因为他是如此的热爱生命.就这样,我一直跟他学画直到他得癌症去世,他临走前两天我随父母一起去看望他,我看着皮包骨头头发全无的他没由来的从心底生起一股恐惧感,我还想跟他学画,还想听他吟诗,我怕再也见不到他,他当时躺在床上问我:"爱画画吗?"我点点头,他笑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